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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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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凶手是公主府的那个侍卫就是凶手。”慕容林意道。
“为何?”独幽问。
“直觉。”慕容林意道。
“······”
“他说的不无道理,皇帝派出的侍卫不至于很差,可他的内力近乎没有,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如何保护公主?”黎清道。
“第一种,他真的很废,那就是把他找来的人不怀好意:第二种,他在隐藏实力,故意让我们无视他。”黎清道。
“还有一种,晨和公主自己在装神弄鬼。”慕容林意淡淡地说。
“不像。”黎清道。
“你相信她?能在宫里活着走出来的,都不简单。”慕容林意道。
“我不认识她,自不会相信她,但是我相信我的眼睛,人的眼睛不会说谎。”黎清道。
“你眼睛瞎了。”
“你眼睛才瞎了。”
“她的招式可不少,你别让她玩死你。”
“听你这么说,我可谢谢你提醒了。”
“不用客气,我只是单纯的不想收尸。”
“你······”
独幽无奈,打断了他们,“行动吧。”
黎清与慕容林意互相瞪了一眼,走了。
到了公主府前,晨和公主正准备出门,见了独幽,如见了救星一般,
“独幽掌门。事情可有眉目了?”
“殿下,”独幽向她行礼,“我要向您借一人。”
“谁呀?”
独幽不知那侍卫叫什么,只见慕容林意直上前,将晨和公主身后的人拉了出来。
独幽向慕容林意点点头,又向晨和公主行礼,“殿下,正是此人。”
晨和公主还未开口,身旁的婢女就开了口,“大胆独幽,殿下的随身侍卫也是你想借就借的,你致陛下于何地?”
“找个人罢了,谈陛下是不是严重了?何况独幽在向公主说话,你却插嘴,你这样又致公主于何地?”黎清勾唇。
“我······”知道了黎清的身份,梦惜自是不敢忤逆他。
“梦惜,只是借人罢了,谈到皇上确是严重了。”
“殿下答应了?”
“独幽掌门莫怪,我这婢女有些不懂规矩,又是担心情郎,所以顶撞了您,人自可以带走。”
独幽向晨和公主道了声谢,随后便离开了,走时,只见那侍卫向侍女点了点头,那侍女也跟着点了点头。
独幽并未带侍卫回万艳楼,而是将他带到了一个森林里,走到树林中,那侍卫问:
“不知独幽掌门找我何事?”
“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慕容林意有些无趣,“都一路了,你装的不累吗?”
心中之事被点破,那侍卫的眼睛阴狠了起来,“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中不知道吗?”黎清在半途中仔细探了探他的内力,不出所料,很深!
被点破了自然没有什么好隐藏的,那侍卫拔出手中的剑,向慕容林意刺去。
慕容林意眼疾手快,躲了过去,也用手中的剑与侍卫厮打了起来,不同的是慕容林意的剑始终未出鞘。
独幽想去帮他,却被黎清制止住了,“不是‘红衣随’吗?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慕容林意终究是不负所望的,一只手背着,另一只手持剑,挡住侍卫的每一次出击,突然间慕容林意将手中的剑转了一转,直逼侍卫的脖颈,在他的脖前停下,还用脚踹那侍卫的腿,最后的最后,只见那侍卫跪在慕容林意前,手中的剑不知何时断了,慕容林意的剑仍未出鞘,在侍卫的膀上停留着。
解决完他,慕容林意勾弧,“小独幽,你这是在跟黎清看热闹吗?”
“······”独幽心生愧疚。
“罢了,”慕容林意叹了一口气,随后又转向那侍卫,“什么目的?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你以为你抓了我就万事无忧了吗?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主人?你说的是那个疯子,他敢暗里找你这样的蠢货杀我,但是我们打个赌,他绝对不敢找一群人杀我,顺便救了你。”
“废什么话,说不说?”黎清将扇子放在他的脖前。
“有人!”独幽向他们身旁的小径看去。
梦惜劫持着晨和公主,正向他们走去。“放开他公主才能活命。”
不过她没有想到,三人中只有独幽看上去有些惊讶,黎清和慕容林意丝毫没有要放的意思。
“梦惜,主人呢?”侍卫向梦惜喊道。
“主人······主人说,我们本就是棋子,杀不了红衣随就算了,还给他惹出了其他麻烦,要我们自生自灭。”
“呵,我就说吧,那个疯子不敢露面。”
“你究竟要如何?”
“简单,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什么目的?”
“目的自然是杀你,至于女人你不是清楚吗?”
“死到临头还在维护她呀,感情挺深的吗!”
“阿姊说万艳楼没有人出去,但是霍叔问到了晚含香,当时我就想起了以前见过的一个杂工,我记得她是公主府赶出来的,武功不差,有个妹妹,你说巧不巧?”
“那定是那个老头错了!”
“霍叔对药材十分敏感,晚含香就是他做的,错了?怎么可能?”
“没错,就是我!”不知从哪冒出了一个姑娘,看上去应该是侍卫的情人了。
她看了一眼被慕容林意制服的侍卫,不由得骂了声“废物”。
晨和公主见了她,十分惊讶,“阿朴,你怎么在这里?”
“没想到吧,李晨和,没想到我还活着,来要你命!”阿朴大笑了起来。
“又来了一个找死的!”黎清不以为意。
“你敢!”阿朴冲黎清吼,“我可是成王的女人。“
侍卫看了一眼阿朴:“成王?你在骗我对不对?那我算什么?”
“算什么,如阿成所言,一个棋子罢了。”
“呵!”慕容林意冲她鼓了鼓掌,“骗人呢,要一点资本,与其说那个疯子,还不如说李渊良,你就算是说出上面那位,也不该说李成延,李成延为了许梦纯,天下都不要了,终生不娶,你哪一点比得上许梦纯,容貌?才能?地位?废物呢,不要体现出自己的废。”
“你······”阿朴忽然又笑道,“那又如何,如今李晨和在我手中,你们又能奈我何?”
“我想知道的就只有一个目的,你方才说李成延,为什么是他?你看上那个疯子了吧!我可以帮你。”
“目的?我当然是来讨一个公道了,李晨和辱我欺我,我杀她天经地义。”
“你签过奴契吧?所以就算她杀了你,又有何错?”
“那是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你在签时说的可是心甘情愿,何况你犯的是偷窃的大罪,我没有带你去官府,已是仁慈,你还要怎么样?”
“我只是在为自己为这天下奴仆讨一个公道,生而为人,凭什么你们可以锦衣玉食,而我们呢?我们什么都没有!凭什么!”
“凭什么?”慕容林意脸上的嘲讽终于落了下来,“凭你在为粮食奔走时,你的这位公主正在跟上面那位搏命,她应得的。”
“这······那谢灵意呢?”
“谢灵意?他就是肆意妄为,你又能怎样?”
听到谢灵意时,晨和公主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望了一眼慕容林意,听了他的回答,心中更加确定。
“姐姐,你也许真的错了。”梦惜本就不是险恶之人,如今劫持晨和公主也是因为阿朴与她道晨和公主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如今想想也许根本就是编的吧。她的手松动了,刀也离了晨和公主的脖子。
独幽趁势将梦惜推开,将晨和公主拉了过来。
“讨公道不是用命讨的,你到底是什么目的?”独幽逼问。
这条小径上迎面又走来一人。
“今日可真热闹,连成王都能惊动啊!”慕容林意冲着来人嘲讽。
“殿下万福金安!”李成延毫不客气的点明了慕容林意的身份,在场除了黎清,李成延无不震惊。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殿下?成王怕不是又疯了吧?”慕容林意慌忙的掩饰。
“我有没有疯殿下不是最清楚吗?至于这个女人,殿下还是交给我吧,毕竟她说的可是我的女人。”
“看来成王一直都在一旁听着,不过许梦纯在天之灵,若是听到你说你还有一个女人,该当如何?”慕容林意自是知道如何回击。
“你······”李成延有些气急败坏,但很快恢复过来,“纯纯那里我自会解释,至于她,我还是要带走。”
“解释?和谁呀?是那个冰冷的碑墓,还是陶瓷。”
“不劳殿下费心了。”说完,他就要带着阿朴离开。
“我同意了吗?”
“殿下不同意呢我也没办法,那就······”他拿出刀向阿朴刺去,直冲心脏,杀完阿朴后,又把刀扔向那个侍卫,一刀封喉,“杀了吧!”
“不愧是疯子,干起事来毫不犹豫。”慕容林意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
“殿下客气了,比起您我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说完,他就原路返回了。
待李成延走后,慕容林意望了望独幽和黎清,他们也正在望着他。
“我······”慕容林意吞吞吐吐的说,“我没打算不告诉你们,只是时机未到。”
“殿下?你是个王?什么王?”独幽盯着他,对他瞒着他们很不满。
“我其实······我就是一个闲散王爷。”慕容林意越说越没有底气。
“殿下。”晨和公主跪在慕容林意前,“之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得罪,望殿下恕罪。”
“额。”似乎解释不清了。
“算了!”独幽向原来的驿站走去。
“独幽等等我!”黎清向独幽奔去。慕容林意见了,也连忙追着他们。
树林里独留晨和公主与梦惜。见慕容林意走远了,晨和公主才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望了望身旁早已吓呆的梦惜,轻哼了一声,
“梦惜,你可知我为何会跪他?”
梦惜听了,连忙跪了下来,“奴不知。”
“这世间能让我重回宫中的,只有他了,所以······”晨和公主从头上拿下一个珠钗向梦惜心口刺去,“你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