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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郁子十岁 ...

  •   我是中原郁子,将要失去“中原”的姓变成普通的“郁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混沌中醒来,我看着病房苍白的天花板发呆。我缠满绷带的小手被另外一只缠绷带的大手牵着,那是妈妈的手,她正护着九个月大的肚子侧趴在我的病床边沉睡。虽然床上的角度看不清妈妈此刻的面孔,我想此刻的她定然是憔悴万分的。
      我下意识握紧了她的手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里深深忏悔,对不起郁子太没用了。
      也许是我醒来的动静太大,我的妈妈手指动了动似乎有清醒的征兆,我慌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
      耳朵捕捉布料摩擦的声音,我感觉眼眶被什么东西轻柔的拂过,妈妈在擦拭我眼角的泪水。
      “不要装睡了,醒来吧。”我的耳边轻飘飘的落下妈妈暗哑的声音。
      “……妈妈。”惶恐涌上我的心头,我闭着眼睛迟迟不敢看向她,最终缓慢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妈妈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悲伤或者愤怒,像往常一样温柔的笑着,可是我的心却勒的难受,我知道她在强装着什么。
      “别露出这副表情,你没有做错什么。”妈妈看出了我的窘迫,牵起我的手轻声安慰道,“都是妈妈太迟钝了,逃避着不去思考其中的隐患。早应该把你送到其他地方寄养,远离横滨。我的失误给你带来了苦难……”
      “啰嗦,青花鱼!”随着叫嚷声从房外传来,病房的门哐的一声被人踹开。
      爸爸提着酒瓶摇摇晃晃的走进病房,他身上泛着使用异能的红光,阴沉着脸,一步一顿的在地砖上留下道道龟裂的痕迹。妈妈看着来势汹汹的爸爸,适时护着肚子后退保持安全距离。
      “爸爸?”突然闯入的爸爸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郁子……”只见爸爸忽然跪在床边,身上的红光眨眼即逝,“爸爸特别没有用吧?没能保护好自己珍视的一切,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对不起,非常对不起。”那双蔚蓝如海的眼已被泪水剥去了坚锐的外壳,只剩下柔软和脆弱,爸爸他哭了?在我面前向来要强的他,那么勇敢明亮又无畏的爸爸,也有低下脊梁的时刻……不对,爸爸不该这样的,明明是我连累了他。
      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忍着疼痛从床上撑起,手臂圈住爸爸的脖颈,嚎啕大哭道:“不是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是郁子太没用了,爸爸是最好的!”
      一旁沉默的妈妈也张开双手抱起痛哭的我和爸爸,垂下眼帘遮掩住自己的情绪,手指抚摸着我和爸爸赭红色的脑袋,轻声的说:“放心吧,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病床上,我们一家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时间似乎也停住了脚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郁子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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