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系列之七正篇—五行·爱情》一邦

6、红色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我并不是很喜欢田雨，但是并没有刻意去淡化我们。

　　我和她的沟通也一直有序的进行着，似乎没有淡化我和田雨的关系，就有机会去建立我们的关系，让这一切看起来都很和谐。

　　我习惯了她男性化的性格，好像一开始接触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她的外貌不是那样的性格，她温柔说话的时候也一样，但似乎一个人单打独斗惯了，总喜欢拿这样的外在包装。

　　我曾经很晚的时候接到一个她的语音，那已经接近午夜，我听到空旷楼道里传来的高跟鞋的声音，伴随的还有她喘息的声音。她在登楼梯，她很温柔的询问我一个关于英语软件的事情。那段时间她正在自学英语，我想这可能是她的借口。也许在那个时间里，她内心缺少了什么东西，她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和她说话。

　　她应该知道我对她真实的心意的，可能无意间想到了我。接着我回答了关于她问我的那个软件的一切，最后没了下文。我在等待回复，信息就像掉进了大海。

　　我期望她问我一些这样的问题，但是当她真的问完我后我又后悔了，听到她高跟鞋的声音后，我一下又想到了其他的一些事情，好像某个电影里孤独的女郎，在应付了一天的尘世复杂后，疲惫的走在楼道里。身上充满了老练的倦意。

　　那些是我联想的，让我很不舒服，也许她也是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世俗人际，或是会面，或是饭局。

　　我知道她对我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有，我相信一个女孩，第一眼看上去你会喜欢，第十眼还是一样，她第一眼对我有好感，第十眼也是一样，只要我后面没有做过于破格的事，或影响她三观视觉的事。

　　随后的时间里我们彼此间工作上的接触更多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一起吃饭的环境很多客户也添加了进来。她习惯性的叫我参加一些饭局，我不喜欢这种生活，但是有她在我不想排斥，这些能接触她的机会，对于我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实际上很多时候业务上我和她所介绍的客户也并没有多少往来，但是似乎有这样一个角色，就可以让她增加一份客户对她的信任感。

　　她确实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在人与人之间熟练的穿梭着，包括言语间对每个人的情感把控。不露声色的做着好多事，最后的目的就是完成自己所需要。

　　我真的不知道她曾经的经历有多复杂，好像这些男人在她面前做出任何事情，都已经在她的猜想之中。我乖的像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这反而让她舒服。我细心的观察着每一个人，想从中学些什么，看上去好像在深沉的投入，最后没有任何收获。只是感觉经历了一些这样的场合，自己会有所成长，但最后什么都没有。

　　不过对于业务上我真的会帮助到她很多，她每次在介绍我的时候，像在走一个销售流程，不需要我去说什么，也不需要我主动推销什么。在这个环节中如果有人问到，我只需要应对着回答就可以。我像一个客服，是一个有一定技巧认知的客服。当问到我的问题我刚好说到她们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这件事最后就很容易成了。随后的聚会，人由八个，十个，变成了三个，四个。这个裂变是从大群体变成小群体，当小群体形成时，我们的业务就已经完成了，我想这可能就是她最需要我的时候。

　　再后来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接着和我同样的角色，她接触的越来越多。通过这样的角色，又继续裂变，她的团队也跟着扩大，。我想是我给她带去了财运，创造了新的想法，让她在外人面前更完美了。我完善她的每一个细节，似乎业务上的搭配天衣无缝，但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开始厌倦这样的酒局，主动减少这样的交际。她似乎感受到了，慢慢开始缓和我的情绪。但是依然希望我可以继续和她配合，我还是坚持了我所坚持的。

　　这个七夕来的很突然，我都不知道就突然来了，是同事告诉我的。我想了好久要不要买些什么，如果买了她不收我会很尴尬，但是不买又无法表达出我的本心。在自身的纠结下我还是买了，一条蓝色的围巾，还有一盒巧克力，没记错是九十九枚。我不知道如何去准备，都是从电视上学来的，虽然听起来老土，我只能想到这些。我就是觉得我应该做这样一个事情，至于礼物，只要用心准备过就无所谓。

　　我计划晚上的时候会早到她楼下。我不会打电话叫她，如果我能在这里自然的碰到她，就把礼物送过去。没有碰到，就将礼物丢进垃圾桶。但是当我准备在当天那样做的时候姑姑居然来了电话。

　　要请我吃饭，我很奇怪为什么会突然要请我吃饭，我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了，但是就在我要准备拒绝的时候她告诉我是要请田雨和刘佳利吃饭，我索性把原本要说的话又收了回来。我本身就是要给刘佳利送礼物的，这样一来反而省去了。是因为姑姑在和刘佳利聊天的时候听说了我们彼此都不是很主动，想借这样一个机会，加深一下我们彼此的感情，类似于给我们创造一个平台，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

　　我真的很感谢她能这么用心对我的事，只是肯定不能单纯的只准备这一盒巧克力，所以在赴约的时候我又准备了几盒。

　　和我想象的一样，田雨根本就不会来，因为这个时候的田雨对我已经没有了那么深的感情，或者说好奇心。和上次一样，最初介绍的时候就是姑姑和刘佳利两个人，这一次还是一样。我没想到她真的会赴约，如果田雨不来了她就不会来了，我是这样想的。

　　我们和第一次一样彼此握手，这时我们已经熟络很多。她之所以来赴约，就是因为她和我姑姑之间也有不可或缺的业务，这就是关系。简单的应承都包含了很多，她就是比我成熟，还好的是她没丧失真诚，反而让她更吸引人，她是在用心的，诚意的，在做事。

　　酒桌上她们聊的更多的都是我的话题，偶尔会掺杂工作上的事情，更多的还是我的事情。刘佳利像一个成熟的长者一样在谈论着我们的感情，要知道如果我放开一点，她的年龄也不过是我妻子的一个选择而已，但是此刻却成了我长辈的谈资。

　　我不反驳，笑面相迎的听着她们的聊天，就和我在见刘佳利的那些客户的时候一样。实际上我的内心并不想听，因为这谈论者中的一个，我想让她成为我的女朋友。这顿饭吃的就像我们初次划船时经历的感觉，低落，又无从发泄。

　　很快聚餐结束了，我和刘佳利还有姑姑走出饭店，也许是因为喝酒的原因，姑姑让我把刘佳利送回家。我开车没有喝酒，姑姑和刘佳利都属于喜欢喝酒的人。由我送她回家刚好，这样我就有了和她独处的机会。车里面她依然在聊着关于我感情的事，她似乎是有意的。好像故意要把话题聊到这上面。我有些敷衍的答着，无意间聊到话题后面的时候她突然对我说道：“真不知道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

　　我听到她的话后顺嘴说了一句：“找一个像你这样的。”

　　她回了一句：“滚！”但是时间安静并没有多久，她又说道：“我这种都是经过时间历练出来的，你这么小的年龄上哪去找去？”

　　我听完她的话后笑着对她说道：“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又没有想要去表述其他的！”

　　汽车在短暂行驶后到达了她的门前，她略显疲惫从车上走下去。我知道那房子的密码，她父母按时我偷偷记下的，不是为了刻意去做这件事，只是一个习惯，别人说过的号码或者按过的密码只要我听一遍或者看一遍就会记下，哪怕只是她手上按键的顺序。

　　在她准备进入房间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她回头望向我，略显迷惑。我走向后备箱将围巾拿了出来，并且告诉她这是为她准备的礼物。为了感谢她这段时间对我所做的一切，同时拿出的还有那盒巧克力。

　　她看到我拿出的礼物后突然很抗拒，对我说道：“感谢我什么啊？你们又没成，我不要。”

　　说着就要转身继续按门上的密码。

　　我突然有点尴尬，我虽想过她会拒绝，但没想到这么干脆，一时间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者该做些什么。就简单的答了句：“好吧！”

　　我并没有表现的很失落，准备走回后备箱。就在我准备放回后备箱的时候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对我说道：“你为我准备了什么啊？我看看吧。”

　　我听到她的话，又把礼物拿了回来，接着快速的跑向她。

　　她在简单的看了一下礼物后对我望了一眼随后对我说道：“谢谢你这么用心的准备，那我就收下吧。”

　　我一时间意识有点模糊，似乎这兴奋有点来的太快，而且有点上头，她是接受了么？

　　我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就在我还愣神的时候她转身又按向密码锁，门打开了。她转过身对我说道：“天太晚了，就不邀请我上楼了。后边有时间了，在一起约！”

　　说完后还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走进了单元的楼道内。

　　这一瞬间的举动让我有些没缓过神，我满脑子还是她刚才对我说的话。我足足站在门前等了好久，根本不知道那一瞬间我该说些什么，又或者什么都不用说这些反馈都足够了。我太兴奋了，那一晚我都太兴奋了。

　　她家的灯亮了，我一直看着她家的灯往后退，我知道她一定就在窗前看着我，但我就是太兴奋了，随后的时间里我的心态又恢复到了最初一样。

　　在那之后我们的合作又开始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在单纯的只是约我去见她的一些客户，有的时候还会让我帮忙去接外地远道而来的客户。包括帮助他们订购酒店和机票，她虽然一直在让我帮忙为她做一些事，我却一点不嫌麻烦，反而乐此不疲。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她对我有需求的感觉。

　　我们发微信的频率变高了，彼此经常问候对方的朋友圈。她喜欢跑步，那步数成了我经常和她打招呼的方式。她似乎对我也有了改观，我们一直都不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但似乎一直用这种东西隐藏深层的关系，当我一次次和她进行深入的合作交流后，她对我的情感也越来越贴合。

　　“我最近总是想吃面！”

　　当我听到这句话后会毫不犹豫的预算她要下班的时间，在下班提前的半个小时内把她想吃的东西准备好，送往她的住处，我很随意的和她说着这些都是无心的准备，只是听说她喜欢吃。

　　她总是淡淡的说一句：“谢谢！”

　　但是她的内心一定是有波澜的。

　　如果和客户喝完酒到很晚，我会开车把她送回家，有她的场合我从来不会喝酒。到了家门口我会一直将光照向她的背后，看着她进入楼道，直到楼上的灯亮起。我觉得那是我该做的，我就应该这么做。

　　她好像适应了我的风格，或者说接受了我的风格。接下来的时间里有的时候甚至需要递送给客户的资料她都不在亲自去送，直接交托给我。我有自己的工作，但我似乎成了她的助理一样的角色。我反而很喜欢，我希望她慢慢产生离不开我的情感。

　　午夜12点，或许比这还要晚，她喝多了，听她的语音应该喝多了。说话的时候有些粗鲁，似乎是在骂人，但她还记得我，她告诉我她想喝粥，喝八宝粥。我奇怪她的要求，但是我没拒绝，我快速起身，找到超市，开车去往她的住处。我知道密码，但我还是问了她语音。她是清醒的，只是说话的语调让我知道她喝多了。

　　她从房间里遥控打开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家。很整洁，很大，很美，不是潮流的粉色，绿色，黄色，紫色，因为我觉得女孩会喜欢这些颜色。而是以白色为主，简单的黑色点缀。除去一些简约的木质纹理，再无其他颜色。

　　似乎她的世界里非白即黑，如果她的冰箱是白色的，那么她的橱柜就一定是黑的。如果她的沙发是白色的，那么她的摇椅就一定是黑的。这里所有的物品都是这样。茶杯，拖把，吸尘器，牙筒，牙刷，视觉冲击简单明了。

　　她坐卧在沙发上，姿势很小女人，但气场一点都不小女人。我把八宝粥递到她的手里，我曾经看过一本书说，每个女人的心里不是住着一个公主就是住着一个女王，我想是这样的。她接过后轻声的对我说了：“谢谢！”

　　接着开始慢慢摆弄，但她并没有喝。我坐在沙发旁没有说话。她一直把玩着那瓶子，铁的，有意无意的看一看我。

　　没多久，我走了。我们好像聊天了，但是聊的什么我忘了，我只想着去感受她当时的感觉和当时的思想。

　　这是第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我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后来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只是要求的物品不一样，或者处理的事情不一样。但都是那种临时起义，我又乖乖就范的那种。我不想拒绝，反而很渴望她这么突然的叫醒我。我们好像因为这样的关系越来越近了，但又总觉得这之间的东西模模糊糊。

　　她的外表依然直爽，笑起来依然无害，而且正直，但是一接触内在的时候又让我无法琢磨，是猛烈的，一点不细腻，可就是摸不透。

　　“她是有男朋友的！”

　　田雨约我吃饭，很俏皮的和我说的。

　　“听说你最近和刘佳利走的很近？”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摇头。

　　“告诉你，刘佳利就喜欢比她小的男孩。她有掌控欲，但实际上比她大的男孩才更容易征服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有埋怨，但似乎又不是特别在乎，只是有一种女人之间不甘心，不服输的感觉。

　　“我不是傻子，知道你对她有感觉，只是你们别利用我。”

　　我笑了，我告诉她我愿意请她吃烧烤，吃烤肉，吃西餐，只要她不生我的气就行，她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很突然的找到我，关于男朋友的事情也是她告诉我的，目的在哪里我不知道。当我问到她的男朋友是谁，她也不知道。

　　“她身边的男孩多了，年轻的，老的，肯定有一个是她喜欢的，具体是谁猜不到。”

　　我听完后又笑了，女人间的心思都很细。

　　正因为频繁的接触与服务，我反而习惯了她后来带我面见的一些客户。我不在排斥这些酒局，只是当成一种习惯。银行行长，银行职员，海关职员，外贸职员，各种经理。这些都是她的圈子。

　　不得不承认她的人际圈真的很广，还会有效的把这些关系整合到一起。这像极了我曾经接触过的一个40多岁的公司的行政经理，单身，在男人之间游刃的穿梭，点滴间沟通不露痕迹。好像一个情场老手，又留下一种对情感的渴望，让这些有欲望的男人欲失欲取。

　　她们的魅力就在于此，谁能征服她，就已经证明在这群雄性动物里有着得天傲然的地位。

　　这样频繁的接触，她的业务又变大了，钱越来越多。对比之前，我真的感觉我对于她是一个福将。

　　我想她是喜欢我的，我越来越确定。尤其是偶尔午夜收到她的信息时，无论是关于哪方面的，可能是请教工作方面的，又或者需求方面的，又或者学习方面的，她这么成熟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知道午夜里不打扰别人。这些基本的礼仪，但她会在这个时间联系我，她是故意的。我总是偷偷的开心，但我想更进一步。

　　我要和她约会，看电影。她告诉我不用约她，直接告诉她就可以，随时可以看。这跟她豪爽的性格还真像，电影院里她会细心的买票，零食，问路，同时引导我进入大厅。似乎会把我所有要去做的安排好，这甚至会让我想到在饭桌上如果我出汗了，或者脸上有脏东西，她会用纸巾亲自帮我擦干净。这种关怀，让我联想，让我享受，这是一个你需要的女人。

　　十一很快到来，这是一个假期，我想约她出行，她歉意的拒绝了。因为要陪一个领导的家人逛景区。这领导的家人是第一次来这城市。我没有沮丧，对于她这样的事业心比较强的女孩来说正常。

　　在假期当天我准备要开车出行的时候，她又给我打来电话，想聚一聚。她的语气让我觉得很平缓，和平常不一样，好像是很突然的发生的，我很开心，接着快速出行。

　　她的亲属又来了，这一次是姑姑，也就是上次接待表哥的父母。我们已经很熟悉了，经过那一次事情。很快的就走到一起，至于他的父母，经过介绍之后很快也都熟络起来。她好像不开心，因为和平时接待亲属不一样。但是她的脸上表现的不明显，我能感受到。我在引导，不停的在耍宝，带领整个家庭照相。进场，买票，零食，这以前都是她在做的，这一天我在做。

　　假期很长，几乎都是我们在一起。终于在第二天的时候，因为我不小心把一杯饮料，放在了一杯刚刚放在垃圾桶上的半杯饮料，弄混喝错，被她发现了，她大笑起来。

　　我自己也没意识到问题，后来才发现两个饮料的外包装不一样。之后她的状态调整过来，我们打牌，钓鱼，游船，逛商场，走景区。

　　后来我主动与她联系，甚至很多次想主动告诉她我喜欢她，但都退缩回来，我真怕她拒绝我。我姑姑似乎看出了什么，她对我说别陷的太深。我不在乎，爱就要义无反顾，她一定知道我其实是喜欢她的。我一直这样想，但我还是很保守的想找一个最合适的机会去说这话。

　　我总是感觉她也在犹豫，她似乎不适应我这样频繁的约会，包括我和她说的一些破格的话。我感觉她真的感受到了，我无法想到她的思维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很焦虑，有一段时间里她突然好久都不在半夜里与我联系，与我共同见面客户也少了很多，一下子我感觉似乎冷淡了。

　　这种冷淡也一直在联系，但是明显的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我迫切的想知道原因，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她居然主动约我吃饭，要知道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见过面了。

　　我非常兴奋，那天我很早就开始打扮自己。我精心的选择了一件浅蓝色外套，白色T恤，深色的牛仔裤，一双黑色的复古鞋，这个时间已经接近年终了。

　　我兴奋的开车前往约好的酒店，就在我准备热情的和她打招呼的时候，突然看到她的对面坐了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

　　橙色的旅游鞋，红色运动外套，精干的短发。皮肤很白，内搭也是一件白色的T恤。黑色的卡其裤，看上去就很阳光，朝气。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可能不像我看到的那样简单。

　　蓝色与红色的鲜明对比，水与火的参照。

　　蓝色沉静，内敛。红色热情，阳光。在与他的对坐之中，我的气势明显输了下来，也许她一直就在做选择，最后火赢了这场战斗，木就喜欢火的燃烧。

　　她们热情的谈论着很多事情，红色显得是那样积极，有生命力，似乎可以点燃了她的激情。我的安静和她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逗！你不喜欢我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不用拿这孙子来这样来进行对比！”

　　我突然有些想笑。

　　和我想的一样，在饭局没多久，她似乎坚定了自己的选择，然后对我说道：“这是我男朋友，怎么样？”

　　她笑着对我说。

　　说的同时还把头探过来，好像一个很熟的人，问家里人的意见一样。想给外人表现出这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在征询他的意见。

　　我该说些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想说。不说是不是显得我的格局小了？

　　又或者我直接把手里的酒杯扔到桌子上，会显得我更酷，会让她更容易看得起我。我没有，合伙人里说，一个外国女人在临走的时候对一个中国男孩说：“我要走了，回到我的国家去，但我不能带着你。”

　　老师告诉他学生们说：“你们千万不要乞求她，那样她会把你们当成她的一件行李一样，一文不值。直接告诉她，Go，然后头也不回。”我没那么酷，我勉强的带着笑，对她说了句：“挺有活力的。”

　　随后两个人都笑了，声音简直嘲讽。

　　那顿饭我没有吃到最后，以有事为借口走开，随后我就漫无目的了。实际上我只是她为了完成业绩的一个模块，一个半需要的流程，对她有帮助。她早就摸透了我的所有的性格，包括我想让她产生的依赖感。

　　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一个流程，男人对于她的流程。如果有人可以打破常规，才可以真正的吸引她。

　　我不是，我没她看得远，我没她经历的多。最终，这成了金钱的利益。钞票上的红色，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