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武侠世界里的文学青年》巧克力奶糖猫

5、大漠之行2 行军几日

　　行军几日，离王罕的住处已经不远，铁木真部下的两名前哨忽然急奔回来，报道：“前面有乃蛮部拦路，约有三万人。”完颜洪熙听了传译的言语，大吃一惊，忙问：“他们要干甚么？”哨兵道：“好像是要和咱们打仗。”完颜洪熙道：“他……他们人数……当真有三万？岂不是多过咱们的……这……这……”铁木真不等他话说完，向木华黎道：“你去问问。”木华黎带了十名亲兵，向前驰去，大队停了下来。过了一会，木华黎回来禀报：“乃蛮人听说大金国太子来封大汗官职，他们也要讨封。若是不封，他们说就要把两位太子留下来抵押，待大金国封了他们官职之后才放还。那些乃蛮人又说，他们的官职一定要大过铁木真大汗的。”

　　完颜洪熙听了，脸上变色，说道：“官职岂有强讨的？这……这可不是要造反了吗？那怎么办？”爹爹即命统兵的将军布开队伍，以备不测。

　　五千名蒙古兵突然“嗬，嗬，嗬”的齐声大叫起来。只见前面尘头大起，敌军渐渐逼近，蒙古兵的前哨已退回本阵。完颜洪熙道：“六弟，快叫咱们的儿郎冲上去，这些蒙古人没用。”爹爹低声道：“让他们打头阵。”完颜洪熙登时醒悟，点了点头。蒙古兵齐声大叫，却不移动，顷刻之间，尘沙中敌兵已冲到跟前数百步远，蒙古兵仍然只是呐喊，完颜洪熙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些蒙古兵叫得牛鸣马嘶一般，不知干甚么。就算喊得惊天动地，能把敌兵吓退吗？”“伯父，虽然康儿不知道那铁木真打算用什么战术，却也是知道这一仗铁木真必然会胜。”我胸有成竹的说，完颜洪熙疑惑的问：“有何依据？”“虽然乃蛮人来势汹汹，但是他们远路而来，又从那么远的地方就开始冲锋，到了这里人和马的体力早已消损大半，而这些蒙古军体力充盈，已然占尽上风，若是这些蒙古军怯战乃蛮有望胜利，但是现在看这些蒙古军士个个英勇••••••”“所以我们在这看戏就好是吗？”爹爹笑着补充说，我扭过头，把头扎在爹爹怀中，“爹爹你们看戏吧，我就算了。”

　　蒙古兵前哨报来：“王罕亲自前来迎接大金国两位太子。”铁木真、札木合、桑昆三人忙去迎接。沙尘中一彪军马涌到。数百名亲兵拥卫下，王罕驰马近前，滚下马背，携着铁木真和札木合两个义子，跪下行礼。只见他身材肥胖，须发如银，身穿黑貂长袍，腰束黄金腰带，神态甚是威严，爹爹忙下马还礼，完颜洪熙却只在马上抱一抱拳。

　　王罕道：“小人听说乃蛮人要待无礼，只怕惊动了两位王子，连忙带兵赶来，幸喜仗着两位殿下的威风，三个孩儿已把他们杀退了。”当下亲自开道，恭恭敬敬的将我们领到他所居的帐幕之中。只见他帐幕中铺的尽是貂皮、狐皮，器用华贵，连亲兵卫士的服饰也胜过了铁木真，他父子自己更不用说了。帐幕四周，数里内号角声呜呜不绝，人喧马腾，一番热闹气象。封爵已毕，当晚王罕大张筵席。大群女奴在贵客之前献歌献舞，热闹非常。比之铁木真部族中招待的粗犷简陋，那是天差地远了。酒到半酣，爹爹道：“老英雄威名远震，我们在中都也久已听闻，那是不消说了。蒙古人年轻一辈中出名的英雄好汉，我也想见见。”王罕笑道：“我这两个义儿，就是蒙古人中最出名的英雄好汉。”王罕的亲子桑昆在旁听了，很不痛快，不住大杯大杯的喝酒。爹爹说道：“令郎更是英雄人物。”王罕笑道：“老汉死了之后，自然是他统领部众。但他怎比得上他的两个义兄？札木合足智多谋。铁木真更是刚勇无双，他是赤手空拳，自己打出来的天下。蒙古人中的好汉，哪一个不甘愿为他卖命？上次乃蛮人抢了我几万头牲口去，全亏铁木真派了他的四杰来帮我，才把牲口抢回来。他兵将虽然不多，却个个骁勇。今日这一战，两位殿下亲眼见到了。”爹爹笑着说：“确实如此。”桑昆脸现怒色，把金杯在木案上重重的一碰。铁木真忙道：“我有甚么用？我能有今日，全是靠了义父的栽培提拔。”爹爹道：“四杰？是哪几位呀？我想见见。”王罕向铁木真道：“你叫他们进帐来吧。”铁木真轻轻拍了拍掌，帐外走进四位大将。第一个相貌温雅，脸色白净;第二个身材魁梧，目光如鹰;第三个短小精悍，脚步矫捷;第四个却是满脸满手的刀疤，面红似血。爹爹见了，各各奖勉了几句，每人赐了一大杯酒。待他们喝了，完颜洪烈又道：“今日战场之上，有一位黑袍将军，冲锋陷阵，勇不可当，这是谁啊？“铁木真道：“那是小将新收的一名十夫长，人家叫他做哲别。”完颜洪烈道：“也叫他进来喝一杯吧。”铁木真传令出去。哲别进帐，谢了赐酒，正要举杯，桑昆叫道：“你这小小的十夫长，怎敢用我的金杯喝酒？”哲别又惊又怒，停杯不饮，望着铁木真的眼色。蒙古人习俗，阻止别人饮酒是极大的侮辱，何况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哲别面露怒色，爹爹笑着说：“那小小的金杯怎能喝的过瘾。”拿起自己桌上的一壶酒让人送了去，爹爹这一举动为哲别挣足了面子，哲别感激的望了一眼爹爹，昂起头一口气喝干了一壶酒。

　　桑昆面子有些挂不住，说道：“铁木真义兄虽有四杰，但我只要放出一样东西来，就能把四杰一口气吃了。”说罢嘿嘿冷笑。完颜洪熙听他这么说，奇道：“那是甚么厉害东西？这倒奇了。”桑昆道：“咱们到帐外去瞧吧。”王罕喝道：“好好喝酒，你又要胡闹甚么？”完颜洪熙却一心想瞧热闹，道：“喝酒喝得闷了，瞧些别的也好。”说着站起身来，走出帐外。众人只得跟了出去。帐外蒙古众兵将烧了数百个大火堆，正在聚饮，见大汗等出来，只听得轰隆一声，西边大群兵将同时站起，整整齐齐的肃立不动，正是铁木真的部属。东边王罕的部将士卒跟着纷纷站起，或先或后，有的还在低声笑语，由此可见王罕兵将虽多，却是远远不及铁木真了。完颜洪熙在随从搬过来的虎皮椅上坐下，问桑昆道：“你有甚么厉害家伙，能把四杰一口气吃了？”桑昆微微一笑，低声道：“我请殿下瞧一场好戏。甚么四杰威震大漠，多半还不及我的两头畜生。”纵声叫道：“铁木真义兄的四杰呢？”那四人走过来躬身行礼。桑昆转头对自己的亲信低声说了几句，那人答应而去。过了一会，忽听得一阵猛兽低吼之声，帐后转出两头全身锦毛斑斓的金钱大豹来，每头豹子由两名大汉牵着，大汉手中各执长竿，两头猎豹虽由豹夫牵在手里，仍是张牙舞爪，目露凶光，忽而窜东，忽而扑西，全身肌肉中似是蕴蓄着无穷精力••••••
　　我真的很想强烈抗议，人家玩角斗观众都在高高的看台上，保证绝对不会伤及无辜，哪有勇士与观众‘同台表演’的？！我也不知道我的催眠术对野兽有没有用，这我从来没试过，早知道会有今天这种状况我就该去动物园试验试验••••••

　　桑昆向铁木真道：“义兄，倘若你的四杰真是英雄好汉，能空手把我这两头猎豹打死，那我才服了你。”四杰一听，个个大怒，铁木真也是极不乐意，说道：“我爱四杰如同性命，怎能让他们跟豹子相斗？”桑昆哈哈大笑，道：“是吗？那么还吹甚么英雄好汉？连我两头豹子也不敢斗。”四杰中的一个，跨上一步，向铁木真道：“大汗，咱们让人耻笑不要紧，却不能丢了你的脸。我来跟豹子斗。” 完颜洪熙大喜，从手指上除下一个鲜红的宝石戒指，投在地下，道：“只要你打赢豹子，这就是你的。”那人瞧也不瞧，猱身上前。木华黎一把将他拉住，叫道：“咱们威震大漠，是杀敌人杀得多。豹子能指挥军队吗？能打埋伏包围敌人吗？”铁木真道：“桑昆兄弟，你赢啦。”俯身拾起红宝石戒指，放在桑昆的手里。

　　“爹爹，不如给铁木真解个围如何？”我小声说道，铁木真是完全忠于我金国了，但是手下的人••••••如此卖他们几个人情••••••爹爹起身说：“依我看四位勇士也不算输，桑坤的这样东西确实厉害，即使是我大金最勇猛的勇士也不见得能斗得过此物••••••但是我也不因此认为我的勇士不如豹子。”众人当然明白爹爹话中的意思，那四杰面露感激之色，铁木真也面有喜色，王罕笑着说：“太子说的极是，我们大漠要仰仗诸位勇士，却不能仰仗这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