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要叫我们吸血鬼！（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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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说过我是个人类呀~”鸣人瞪大了眼睛，似乎难以置信小樱会问出这样的话，“你该不会一直以为我是个人类吧？”
小樱似乎快要晕过去了，“我们……我们不是一直称呼你为无牙者吗？你，你不是也承认了吗？”
“无牙者不是指不能吸食人类血液的……血族吗？”鸣人指着自己说，“很精确的定义啊！”
鹿丸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试探性地问，“你……你刚才喝了一卷轴风影大人的血吧？”
“对啊。”鸣人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可能性，小心翼翼地反问，“难道无牙者指的是无法顺利转换的，原是人类的初拥者吗？”
鹿丸干脆地点头，“是的。”然后他用自己也不相信地口气问，“你……你是血族吗？”
鸣人因为血族二字加重的语气而皱眉，“我希望你不要再把血族这个定义强加给我了，我已经了解了。”
“不……”鹿丸摇头，“是真正的，真正的血族——就像一卷轴那样的。”
这下，就连宇智波家两兄弟也转过头来看。
鸣人慢慢舒展开了眉头，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问道，“鹿丸……你姓奈良是吗？”
鹿丸抽搐了两下嘴角，他基本已经越来越确信那么荒谬的猜测了。“是的，史官奈良术族。”
“那到不奇怪你会这样问我，不错。如果你确实要问我是不是血族的话，是的，我是。”鸣人翻了个白眼，“一个倒霉的，在人类社会中混得不怎么样却还是比较喜欢人类世界的血族——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问题很明显，“……这里的人，都是你们口中的吸血鬼（Vampire）。”
鸣人开始用更加奇怪地眼神看着他，“我知道啊，我从一开始不就问你了吗？‘你们……难不成是吸血鬼吧？’——我还记得很清楚呢，当时小樱怒气冲冲地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冲我大吼大叫说不能这样称呼他们，他们是高贵的血族什么的……你后来不也纠正了我好几次吗？所以我才改口的嘛。”
鹿丸绝望地叹了口气，“不……这句话由你来说是对的……对的，你当然可以称呼我们为吸血鬼，血族只是对人类如此宣称的而已。”
“我倒觉得你们称呼自己是血族是件好事。”鸣人耸了耸肩，“血族有好几个家伙十分宠爱人类，他们在人类世界也混得很好，并不希望暴露自己的存在，有你们把镜头往自己身上揽对他们来说可是个好消息，也省的他们经常狩猎你们。”
鹿丸双手插着裤袋，头向上望着天空。“血族，不怕日光，不惧教廷的光明能量，也不吸食人类的血液……”他低喃着自己口中的信息，“但是……他们必须以血液而生，对，他们以我们的血为生。”
然后他低头苦笑着看着在场的同伴解释道，“血族只喝吸血鬼的血……也就是说，鸣人之前死活不肯接受人类的血液而宁愿被称之为无牙者不是什么别的理由——他只是在挑选食物而已。”他又转身对佐助说，“而我不得不说，佐助，你很不幸的——对，某种意义上非常地不幸，也许你并不屑于将鸣人看成你的初拥，不过很可惜的是，你在鸣人眼中也许只是个长期的饭票——”
“切，我才不要喝他的血呢！”鸣人皱了皱鼻子，“你说的不错，血族只喝吸血鬼的血，可我们也有也很挑食的，比如说我，如果条件允许，我只喝同类的血。”
“同类是指？”鹿丸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正在鸣人怀里睡觉的我爱罗。
“真不愧是史学家族~”鸣人又恢复了笑嘻嘻的神情，“本以为在Vampire Bund里至少食物就不用担心了——不过最近真是饿都饿死我了！难得小熊猫来一趟，我还不得多喝点补充体力哇？”
“我以为你刚才说的是同类……”鹿丸的声音已经没有什么起伏了。
“对啊。如果你也指的是九个卷轴的继承人的话——”鸣人理所应当地说道，“当然了，从学术的意义上来说，我的确是第九卷轴的保管者。”
鹿丸发出一声悲鸣。他从来没觉得人生这么灰暗过，第九卷轴！莉莉丝！他们居然神情倨傲地对第九卷轴称呼自己为血族！还有比这个更荒谬的事儿吗？难怪鸣人当时脸上会露出诡异的表情——他觉得第九卷轴的涵养真是不错，如果是躺在他怀里的那个第一卷轴的话，估计整个木叶现在已经成沙漠了。更不要提一整年他们对第九卷轴做出的那些使唤人的事儿！
鹿丸心里流着泪，鸣人当了一整年的值日生，一整年的午饭跑腿，一整年的提鞋人，一整年的沙包，在佐助的授意下，他几乎被全木叶的人给排挤了……NO，他拒绝去想这个。
“你……你怎么不说……”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鸣人一直用‘你很诡异’的神情看着鹿丸，“你不觉得我的血很好喝吗？”言下之意是这还不足够证明一切吗？
该隐！！！一向来好脾气的鹿丸都要骂娘了。
很好，很不错。他们是注意到了——但是，没人往那方面想。鸣人的血——他默默地转向佐助，僵直地问，“好喝吗？”
没等佐助回答，他又僵直地加了一句，“鸣人可对你真好，佐助，如果他不喜欢你的话，你喝了他的血早就应该死透了。”如此强大的血液……还被当做不得已而食用的食物，佐助应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啊？！
“那没办法，他救了我啊，我当时在人累社会饿的奄奄一息，又中了枪浪费了点血，饿的头晕眼花的时候是他自己撞上来给我喝的，虽然他的血液不是很好喝，不过总比我以前喝的那些什么公爵什么的强大一点哇——他毕竟可是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哦，啊，亲王嘛！”鸣人耐心地解释着，“而且，他虽然和我完成了初拥，却不肯承认这个事实，那么我就不能回以力量——就像你说的，我的血液对他而言力量太强大了点，他会爆体而亡的，所以我就等他回心转意呗，只要他能把我当成他吸食过的对象，对我有点承认的成分存在，我就有办法掌控主导权，可惜他也只是把我当食物来看而已，你让我咋办？”
鹿丸如同机械版转头，“佐助，我可不可以说我其实不认识你……”
“安拉，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他已经把我脖子上的咒印抹去了，不是很好吗？你以为这么长时间我都忍着没往他的脖子上啃一口是为了什么啊，他断掉的时候我已经把自己的血收回来了。当然——救他那次不算，那是我给他的礼物。”
“礼物？”
“他是宇智波族人的呗？宇智波的写轮眼啊~血继的开启不需要力量吗？——应该没错吧，当年我也是这么给鼬的哇？喝了我们的血是不可能简简单单消化掉的，只能转化为力量，再说了，宇智波家和第九卷轴有点渊源。”
“鼬进入晓是——”
“不是我！”鸣人大声否定，似乎很不喜欢这个话题，“他在晓这边的身份我会想办法的，我很感激佐助在人类世界对我的帮助！所以我会回去想想办法。”不过他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自己刚才提出的建议。
“我说鸣人……”鹿丸连忙转移话题，“你平时只喝其他八个卷轴的血吗？”
“对啊。”鸣人自然地回答，“他们都会自己跑过来啊，我也不会太为了食物而烦恼——前段日子是出了点问题啦——反正结果都一样，真是的。”
“……是因为……森罗万象？”一直没有出声的鼬突然问道。
鸣人的身体一怔，不过随即又镇定下来，他淡淡地扫了鼬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胆子真大。”
鼬低下了头，“在下不敢。”
“哼。”鸣人半阖起了眼睛，长长地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就凭刚才我爱罗的一抓里看出森罗万象——真不愧是……”
“您接受了吗？”虽然是疑问，不过鼬的语气依旧是不卑不亢。
“嗯，九成九了吧，只要他把加在我身上的咒印拿回去——哇哦，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真好。”鸣人干巴巴地回答，“怎么，是他让你来确认我的情况？”
“……是的。”
“很好，你去告诉他，我这边随时都可以——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鸣人语调淡淡的，却也没有什么生气。
“……他希望您现在就回去。”
鸣人冰冷的眸子瞬间锁定了鼬，无边的杀气瞬间暴涨，似乎要将鼬瞬间吞噬一般，幸好他只是针对鼬一个人的威压，否则在场的人都要因这强大的压力受伤。
“真是迫不及待要置我于如此境地——他可想过若非这给予肉身的恩德……算了，也算是我欠了他的。走吧。”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威压便消散的无影无踪，鸣人无所谓地做了“请”的手势。
鼬神色复杂地张了张嘴，最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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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文字有如实体一般形成螺旋上升的漩涡快速转动着，鸣人身上也是爬满了文字，火红的铭文似乎要将他的身体吞噬一般。
“收好了。”依旧是平淡的语调，“九之卷轴虽不及森罗万象，现在却也只有你能驾驭——我的父亲碍…你……”
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好好对待母亲大人吧。”
话音刚落，那文字的量急剧地减少，似乎都被鸣人吸入体内一般，而鸣人蔚蓝的眼眸也渐渐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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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人，你们全家都不是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不要叫我们吸血鬼！（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