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玩转古代之旅》春日温煦

52、全村的喜事

　　在前往李家村的官道上两名身穿公服的衙役快马驰骋在宽敞平坦的水泥路上。
　　经历了两天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又尘土扑面的环境里急弛的周全骑乘在如此平坦干净又宽敞的大道上颇是舒心不已。这会官道上没什么人，他们驾驭着健马恣意的在这大路上急骋。
　　两人好胜心一起，干脆比试起速度来，一会儿棕色的健马跑在前头，一会儿又被灰色的健马超越。
　　“前面右拐。”李有喜突然说道。
　　听到他的话周全下意识的照做，驭马走向右边的道路，几息后他看到了一个高高长长的围墙，左右两边一眼望不到头。
　　“吁吁吁……，”周全制住马匹，“这是哪儿啊？林家的大宅院？”这也太大了吧，周全猜测的问道。
　　临出发前他们一帮兄弟都知道他要去报喜信的林家的老太爷是一个有四品爵位的人。四品呢，官阶不低，虽然是只有虚名没有实权，但也是他们这些底层衙役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物。
　　“不是，这是我们李家村。”坐在马上的喜子自豪的说道。
　　“你唬我呢，哪个村子会建这么长的围墙啊？“周全白了他一眼，他当了十几年的衙役再没见识，也没见过哪个村子会建了这么长这么高的围墙把自己的村子围起来，又不是在城里，还要建个城墙什么的。在他看来，一个村子要建这么高这么长的围墙，简直就有病。
　　“我们李家村就会啊。”喜子得意地说道。
　　“你们李家村只是一个村子。建的围墙跟城墙一样，你们的县尊大人不管吗？”周全好奇地问道。
　　“这有什么？我们村建这个围墙只是为了保护我们村的村民的安全。又没有其他的意思。为啥不让建啊！”又不不是占山为王，有什么不允许的呀。
　　行吧，是他见识太少了。看着前面，紧闭的大门，斜睥了他一眼，等着他去叫门。
　　就见阿喜利落的翻身下马，走到大门前。
　　咚咚咚，他用力敲了几下木门。
　　“谁呀？”门里传来问寻声。
　　“我，阿喜。”
　　大门上的一个巴掌大小的窗户打开了。露出一张糙汉子的脸。
　　“咦，喜子你咋这个时辰回来，有事儿？”
　　“可不是有事儿，还是大好事儿呢，快快快，把大门打开，府城那边的衙役大哥过来报喜讯了，阿江阿河他们四个全部考中秀才了。”
　　“真是太好了，”糙汉子快手快脚地把大门打开。两人牵着马匹走了进去。
　　“有田叔，今儿是你当值啊。”
　　“是啊喜子，阿江阿河他们真的全部都考上秀才了？”
　　“这还能有假，这是府城衙门来的大哥专门过来报喜信的。”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咱们村也有秀才了，一下子出四个秀才呀！”李有田高兴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你们快去林家报喜，让老爷子和林二哥他们也高兴高兴。我现在走不开等我下了职也去给林老爷子去贺喜。”正在值班的他不能随意离岗。
　　“行，那我们先走了啊，有田叔。”说完，和周全各自上马，他在前面的带路。
　　策马急驰了几息，他刚想回头和周全说什么，发现身后没人，他忙策马停下来转身找人。
　　就见不远处的周全就像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正在左顾右盼看着四处的景色。
　　喜子好笑的摇了摇头，干脆就站在那儿等他，让他看个够，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没一会儿周全兴奋的骑马跑过来，“阿喜，你们村也太漂亮了吧。”说着不忘环顾着四周错落有序的房屋，一样的屋顶，一样的围墙，围墙上还写着画着好看的字和画；最让他眼热的是四通八达的水泥路穿插其中，道路的两旁和空隙处全部种上绿植和花树，静置其中深深的吸上一口气，入口的满满的是花香和清新，这里美的就像他曾经去过的一些大户或者是官老爷家里面的花园子一样让人目不暇接心旷神怡，这是不是就像就是他们老大所说的那个什么世外桃源，看着脚下平坦宽敞的水泥路，周全心里忍不住的羡慕和嫉妒，他们府城的大街小巷还没有完全铺上这种水泥路呢，没想到这偏远的小山村里比比皆是。
　　“喜子你们村咋建的这么好告诉我呗。”周全羡慕不已的问，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八角小亭子里面坐着几个颇有年岁的老人在里面玩着什么，想到将来等他年龄大了，如果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养老，那该是怎样的惬意和舒适。
　　李有喜自豪的扬起头，这才哪到哪儿啊！他们荟萃园才是真正的好呢，这都是他们村的独一份，谁也学不来。
　　两人正说着，这时不远处有几个小女孩列成的纵队向他们走过来。
　　看见他们俩。举枪行礼。走过。
　　周全又傻眼了。“这几个女娃在干什么？”
　　“这是我们少儿护村队的队员。”喜子得意的说道。
　　护村队？没听说过，不过这巴掌大的村子还组建了一个什么护村队，还让女娃参加，的确挺奇特的。
　　喜子带着他左拐拐右拐拐很快就到了一处大宅子门前。
　　“这就是林老爷子家。”阿喜又是一个利落的翻身下身，走到大门前敲门。
　　“谁呀？”
　　“李子叔，是我喜子。”
　　“好，来啦。”话音刚落，左侧的小门就被徐徐打开。
　　“是喜子呀，什么事儿？”
　　“大喜事儿啊，李子叔，府城的衙役过来给家里报喜信了，阿江阿河阿溪阿程他们考上秀才了。”
　　“好好好，快进来，我去告诉老太爷。”
　　看着李子叔欢喜的跑进去，喜子先把两匹马拴在了大门左侧的树干上，才带着周全进了门。
　　进了院子周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院子，还没留意到什么就见林家的管家陈至迎了上来，把他们引进客屋，送上茶点。
　　不多一会，林老头缓步走了进来。
　　“老太爷，这是府城官府衙门的同僚周全。”看到林阿爷，喜子忙站起来，向他引荐道。
　　“嗯，周贤侄一路辛苦了。”林老头看了他一眼才道。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周全站起来拘谨的行了一礼，没想到这位老爷子挺有威仪的，“小的给老太爷请安。”
　　“不必多礼，来来来，坐下说。”
　　“我还是先给老太爷报喜信之后再坐下吧，”周全先整了整了整衣衫，然后高声唱和，“贵府公子林知信学子考中头名秀才；林知义学子第六名；林知俭学子二十四；林锦城学子三十八名，恭喜林家学子，一门四秀才。”这份喜报他在路上休息时不知看了多少遍了，早已背的滚瓜烂熟。
　　“好好好，请坐请坐。陈至，送上喜钱。”
　　“是老太爷！”说着向周全递上了一个一个红封。
　　周全接过红封小心捏了捏，红封里面很薄没有银锭子像是银票，银票啊有个十两儿两的吧，他心下一喜，大声的道谢，好听话倾巢而出。
　　“四位少爷年少有为才华横溢前途不可限量，不久的将来必定步步登高金榜题名。”周全高声祝贺。
　　“多谢周贤侄的吉言。老夫也盼着那一日了。”林老头哈哈大笑，“阿至。
　　“老奴在！”陈至在下首应和。
　　“派个人去跟我那老李哥家还有我大舅哥家报个喜信。”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说完行了一礼退下。
　　“周贤侄请坐喝茶喝茶。先吃几口点心喝几口茶垫垫，等会有大席。喜子你也随意吃喝，都是自家人了别客气啊。”
　　“我肯定不客气啊，林阿爷。”阿喜笑着摆摆手。
　　林老头满心欢喜的看着喜信上的名次，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待周全吃了几口点心喝了几口茶之后才又开口问道，“周贤侄，不知那些上榜的学子们什么时候可以归家？”
　　周全一听他这么问就明白了这位林老爷子肯定知道了这次院试出榜之后发生的事，也对，一个有四品爵位的官老爷肯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无需他多嘴的说出榜之后发生的事情，“已经陆续启程了，想必再过三四日，贵府公子们就能平安到家。”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林老头感慨点点头，这几日他也是日思夜念的，心里不停祈祷着他们在府城一切平安。现在听到确切的消息，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咚咚咚咚咚，有节奏的鼓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他们家大门外头。
　　“丰年老弟，丰年老弟。”李善财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周贤侄稍做歇着，我去迎迎客人。” 林老头站起身说道。
　　“老太爷请便。”周全起身拱手回应
　　。
　　“阿喜，你陪着你周大哥歇着，我去迎迎你阿爷。”
　　“是林阿爷。”喜子恭敬的站起来回应道。
　　林老头缓步走出屋子。
　　“李老哥，你来了，快进来进来。”
　　“哎呀，丰年老弟，给您贺喜贺喜呀。”被大儿子搀扶着的李善财性高兴的合不拢嘴。
　　“同喜同喜！”两张老褶子脸都笑的沟壑纵横。
　　“孩子们真是给咱们村长脸哪，四个人都考中秀才，一门四秀才啊，咱们村这个荣耀啊这个风光啊。”说着说着忍不住热泪盈眶。他在入土之前终于看到自己村子里的孩子们考上了秀才了，没遗憾了没遗憾了。“以后这几个孩子就是咱们村想走科举路孩子们的榜样和领头羊了，丰年老弟，你教导的好啊。”
　　“是孩子们争气啊，阿江阿河阿溪阿程他们先考一场，有了经验和见识就能教导好咱们村子里的孩子了。”林老头老怀安慰，独木不成林，他也希望他们的村子以后也能多出几个有功名的人。
　　走在后头的李大志也被大儿子颤颤巍巍的给扶到前头了。“妹夫妹夫啊，家里的大喜事，大喜事，摆宴庆功宴庆功宴。”这两年李大志的身体明显的衰败下来，说话都含含糊糊起来。
　　“摆，摆，摆，”林老头上前扶住了大舅哥。 “来来来进屋坐，大哥。”林老头想把大哥扶进客屋，但李大志不干。
　　“不进屋，不进屋，就坐那凳子上，外头敞亮。”李大志指着院子里的石凳。
　　“行行行就坐那。”他和大侄子阿梁扶着他稳稳的坐在石凳上。
　　李善财也被大儿子扶坐在石凳上。
　　“丰年啊，咱们什么时候摆宴席呀？我让孩子们都准备起来。”李善财笑着问道。这是全村的盛事，必须集全村之力来办这个宴席。
　　“怎么着也要等孩子们回来，没有几个秀才在场咱们怎么显摆？”林老头笑着摆摆手道。
　　“可不是，孩子们这么给我们长脸，怎么能不在啊。”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有府城的衙役特意过来给咱们报喜信，所以可以先摆几桌庆祝庆祝，等会儿两位哥哥帮我陪客啊。还有在外面击鼓的孩子们也进来喝几杯喜酒。”开心的事大家一起分享。
　　“那没问题呀，长平，你帮着阿至准备宴席的材料，看缺什么去家拿。”李善财吩咐在旁边随侍的大儿子。
　　“是，阿爹。”半年前已经升为里正李长平心甘情愿的被老爹指使着。
　　在等候的时间里几个老家伙高兴的商量着几日之后的庆功宴席该怎么安排……

　　一一我是快乐的分割线一一

　　“阿娘阿娘！”二妮边喊边快速的跑进去院子里。
　　“嘁，都是大姑娘了，不知道文静点？干嘛一惊一乍的。”正坐在院子里补衣裳的陈氏被突来的喊叫声吓了一跳，一不小心手指被针刺了一下，还好没出血。
　　“我三哥考上秀才了。”二妮扶着腿气儿喘匀了才道。
　　“什么？”陈氏惊讶的站了起来，腿上的衣裳掉到地上也不自知。“真的吗？”
　　“真的真的，”二妮儿肯定的点点头，“我专门向李子叔打听的，他说是府城的衙役特意过来报喜的，说三哥他们四个人全部都考上秀才。”蒋大哥也考上了，二妮的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太好了，”陈氏立马喜欢的见牙不见眼，她之前虽不看好自己三儿子往科举这条路上走，也说过一些打击他的话，但内心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这不果然看到希望。
　　“那你三哥他们回来没？”
　　“没有，今天就是府城的衙役过来报喜信的。”
　　行吧，陈氏弯腰拣起地上的衣裳又坐了下来。本来她还打算去二房那边去看看，但既然儿子没回来，那就没有去的必要了！
　　二妮看阿娘没在继续问哥哥的事，便识趣拿着自己的绣篓坐在阿娘旁边开始绣荷包。
　　老三考中了秀才，那他们大房也算是出了一个真正的读书人吧。陈氏心不在焉的有一针的一针的缝着衣裳，为自家出了一个读书人而高兴。可想到自己和儿子们冷淡僵持的关系，她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她生了四个儿子，现在儿子们都长大了，也各有各的前程和本事，不需要她操什么心了，就剩小女儿的婚事需要她多看顾看顾，陈氏扭头看了身边乖巧安静的坐在绣荷包的二妮，环视着这个空荡荡的院子，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生活过成这样的！
　　她自问对儿女养育还算上心，虽然也有因他们调皮不听话或自己心情不好打骂他们的时候。但哪家父母不训斥不打骂孩子呢？难道因为多训斥了他们几次就要记父母的仇吗？想到几个孩子是对自己的冷淡态度，陈氏心里真是不得劲儿。唉，这是随根了，她这个当娘的心性都不宽阔，还指望孩子们万事随她心意事事孝顺，做梦的吧？
　　想到之前他们一大家子没分家之前住在一起的日子她也是斤斤计较心气不顺，她这个当娘的都没做好孝敬长辈交好妯娌，所以她的这些不妥当的行为才会被孩子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对公婆和周丽的态度来对待他。
　　现在她挺后悔之前对公婆和二房的态度，但事情她已经做了，做错了事的她必然要承受着后果，所以现在孩子跟她不亲近，也算是她的报应吧！
　　算了，他们爱咋地咋地吧，只要每个月别忘了给她的孝敬钱，他们想过自己的日子就过去吧。不就是少让她去烦他们吗？她还真懒得去，自己不愁吃，不愁喝，不愁花的，还不用帮着照顾孙子孙女儿去受累，自己还落个清静自在们日子，也挺好的。陈氏自我宽慰着。
　　现在她三儿子的衣食住行和学习全部都由她公公和二房承担，想来三儿子回来后那庆功宴多半估计会在二房那个大宅子里办吧，想想心里真不是滋味，自己儿子考上秀才，庆功宴却不是在他们自己的院子里面办，反而要他们这些做爹娘的以亲戚的身份过去吃酒，可笑不可笑！可她知道自己心里再不舒服也没法说服三儿子去改变什么，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再也不是那个阿爹阿娘说什么就听什么的乖孩子了。
　　好在他们再不亲她也是他的亲娘，虽然得不到实际的好处，但怎么说也是秀才的娘了，那二妮也是秀才的妹妹了，那在亲事方面，有了秀才妹妹这个名头也会好说许多吧？
　　想到这一年也有媒人上门给二妮说亲，但各方面条件一般般，所以高不成低不就的他们娘俩都没看上。
　　她知道自己把闺女养的有些眼高手低，但她闺女也不差呀，凭什么不能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对象？
　　她这两年也意识到了自己对二妮养的有些娇，明白每一个普通农家的女娃对灶房家务以及田间地头的活都要会做，所以她下意识的培养她做家事的能力，连田都下过几次，现在的二妮虽说不上样样都拿得出手，但也不比其他的女孩子差，尤其跟着识字班还学会了识字绣花，她觉得她的女儿配得上他们县任何一个未婚优秀的男子。
　　何况现在又有了秀才妹妹的这个名头，想来之后上她家提亲的人的条件应该比之前好像不少吧？陈氏不确定的想着。
　　想到三天前才回来一趟的自家男人和大儿子，自家亲儿子办庆功宴，亲爹不在场不好吧，“你爹他三天前刚回来，是不是找人通知他一声？”
　　“阿爷应该会找人去知会他们吧。”二妮听了，想了想才道，“若是您不放心，我等会儿去里正叔家给他说一声，让喜子哥通知一下阿爹过几日回来参加三哥的庆功宴。”
　　“行，你这几天多注意一下二房那边的动静。等你三哥回来了，就让他来家里一趟。”虽然他们不亲近，但她还是想看看自己的三儿子穿上那身秀才服到底有多俊俏？至于让三儿子给小女儿介绍对象的事儿，她是不敢再想了。还是让媒人多留意一下县城里殷实的人家吧。
　　坐在一旁看似专心绣花的二妮其实心思早就跑到她日思夜想的蒋大哥身上。
　　话本里上说少女怀春总是诗。可她没有体会到诗的美好，却体会到了思念的酸涩。
　　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自此她的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没有他俊秀的她看不上，没有他学识好的她也看不上；没他知文识礼的，更入不了她的眼！她该怎么办？有时候她真想孤注一掷的疯魔一回，直接告诉蒋大哥她喜欢他，可这么做的后果懦弱的她承担不起。
　　考中了秀才，回来之后想必他们的婚事就会提上日程了吧，毕竟蒋大哥快十八了，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何况大妮姐是那么的美好优秀，他怎么可能不愿意趁早把美娇娘娶到家呢！想到他们成亲的画面，二妮心如刀割。真到了那一天她也许就会死心吧！死心了，随便找个男人嫁了，死心到嫁给谁都无所谓。
　　今天跟阿娘说去学堂学新花样子也只是她找的借口，其实就是想问问大妮儿姐，三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蒋大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她既期盼他们快点回来，又希望他们不要那么快回来。回来了她能看到他一解相思之苦，可回来也是预示着他们将永远不可能，她必须要死心了……
　　“二妮，二妮。”阿娘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想啥呢？叫了你几声都不带应的。”
　　“没想啥，发呆呢？”回过神来，二妮淡淡的应道。
　　“你绣花呢，还发呆，也不怕绣错。”陈氏说了她两句，“中午吃啥？
　　“大米饭，再炒个腊肉青椒和青菜。”二娘想了想家里食材的储备。
　　“行吧，你这就做吧，别绣了，绣错了还得拆，忒麻烦！”自从手上有了余钱，陈氏在吃上也不苛刻自己了。对于在这不年不节的平常日子吃肉，她也没什么不舍得了。
　　“我知道了，阿娘。”二妮说着把针別在了绣布上然后放进了篓子里站了起来。
　　先把绣篓放回自己屋里，然后朝着灶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