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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林巧儿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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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当家的,醒醒醒醒。”心情十分亢奋的林巧儿睡不着干脆推醒了身边的人。
“咋的了,孩子娘?“睡得正酣甜的李三山迷迷糊糊的问着。
“我想分家。”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响亮。
“你想分家就分呗,分家!”意识逐渐清醒李三山被媳妇的话给惊的猛的坐了起来,分家?这黑灯瞎火的他也看不到媳妇表情,难道发癔症了?
“干啥一惊一乍的。”黑暗中林巧儿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发癔症了,一大家子过的好好的,分啥家呀?”看不清人,李三山干脆的又躺了下来。
“好啥好,吃的不咋样,住的不咋样,穿的不咋样,衣食住行哪哪都比不过我二哥家,这叫好啊。”林巧儿撇撇嘴不满的说道。
“咋不好啊,现在一日三餐能吃饱还有不漏雨的屋子住,每个人都有活干,孩子们上了学学本事如今都能挣银子,这样的日子还不好吗?”李三山细数着他们当下过的生活,这样的好日子在以前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当然跟岳父二舅哥家的日子是没法比,可二舅哥他们是官家呀,怎么能比。
“我想住我二哥家他们他们家那样的大宅子。”语气中满是想往。
谁不想住啊,不是没钱盖嘛?李三山可以确定媳妇儿是睡觉睡的发癔症了,“把咱们全家都卖了也盖不起那个宅子,所以醒醒吧,媳妇。”他枕着胳膊,无奈的道。
林巧儿嗤笑了一声,“不用卖咱们全家,我阿爹阿娘给我补了嫁妆,咱家现在有钱可以盖宽敞明亮的新屋子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真的啊,孩子娘,补了多少?”李三山听了她的话真的挺惊讶的,没想到孩子娘嫁到他们家这么多年了,老丈人他们还给孩子娘补了嫁妆。
“好几百两,反正够盖新屋子的,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先分家。”林巧儿没说具体的数目,她怕说出来吓着孩子爹。当然她也不想让当家的都知道他手里有多少银子。那可是足足一千两的银票啊,当时接过来她的手都是抖的。
“一定要分家吗?不能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李三山颇有些犹豫的问道。
“李老三,你啥意思啊?你想用我的嫁妆来建新屋子养活你们一家人。你要脸不?”听到了他的话,林巧儿气不打一处来,她猜到了孩子爹估计会这么想,所以她在说老娘补了多少嫁妆时留了个心眼,否则以当家的性情,知道她手上有这么多银子,保不准会让她全拿出来,但凭什么?凭他脸大还是凭他脸皮厚啊!
“你小点声媳妇儿,”看孩子娘都激动的要喊起来了,李三山赶紧安抚她,“我就这么一说,如果能的话当然好,不能的话我也没意见。”他知道自己这么想有点不地道,可他真做不出因为自家要盖新屋子就跟爹娘分家的事。
“你给我少打歪主意,这是我的嫁妆,我怎么用是我的事儿,谁都别想惦记我的嫁妆。”林巧儿在黑暗中厉声道。
李三山没有说话,屋里陷入一片沉静。
察觉到刚才自己的语气有点重,林巧儿清了清嗓子才就道,“当家的,其实咱们这个大家早晚都得分,你想想大哥家四个孩子,二哥家三个孩子,咱们家四个孩子。孩子们都大了到了婚嫁的年龄,可咱家的屋子就这么点儿,到时肯定还要再盖屋子给他们当新房,倒不如咱们搬出去给他们腾地方,免得将来他们还要花银子盖房子。”和一大家子住在一个屋檐下她也是够够的了。现在就想建个新屋子,搬出去清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李三山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以前是没钱盖屋子住,住的再挤自己也得受着,可现在有钱了,我不想再住这么憋憋屈屈的,当家的,”住了三十几年昏暗又窄逼的茅草泥巴屋,她现在就想盖几间红砖大瓦房让自己住的舒服些,林巧儿转身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胸膛。“这两年的看看我二哥他们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林巧儿叹了口气,刚想往下说就被孩子爹抢了话。
“咱们家的孩子也挺好。”李三山快速的反驳着。除了最小的闺女苗儿还在学堂里上着学,其他三个大的都在县里的铺子上工了,挣的工钱不比他这个当爹的少,在他看来已经是顶顶有出息的了,媳妇儿怎么还不满意?
“我知道挺好,我就想着把新屋子建在我二哥家旁边,让咱们的孩子跟他们的表哥表弟们多接触接触。跟他们学学人际往来人情世故什么的。”儿子是没指望了,但愿孙子们能在读书上有点儿天分吧。
“不是一路人。”李三山一语见地的道,一个满嘴的都是之乎者也让人听不懂的学问,平日里的接触的大多都是读书人;一个满嘴的都是生意经和家长里短,怎么可能聊到一起啊,他这个做长辈的跟媳妇娘家的那些侄子们待在一起都浑身感觉不自在,又何况是孩子呢,“孩子们没有那个读书的天份,那咱们能怎么办?逼着他们去读?”
“没想逼他们,就希望他们能被他们带带然后那个那个什么什么熏陶熏陶。”林巧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然,怎么不能逼,当初她亲妹子小秀的儿子阿程还不如他们家的阿勤和阿进呢,若不是和离回了娘家,被阿爹和二哥家的孩子影响了,知道了上进和努力,现在能有这么出息。想到他们再过半个月就要下场去考秀才,考上了也算是半个官身了,她是真后悔当初没让自家孩子跟他们多亲近亲近,否则今日这份荣耀也有他们家的一份。好在自家的孩子也争气,虽然在读书上没天分,但做起其他活计来也不差。
“当家的,明天咱们找阿爹阿娘聊聊,就说家里的孩子大了要成亲生子的话屋子不够住,反正早晚要盖屋子,不如去找我阿爹阿娘借点钱,盖个新屋子搬出去,咱们三房占的这三间屋子,就留给大哥二哥家的孩子们做婚房吧,这样说,阿爹阿娘接受起来也容易些,你可千万别说是用我的嫁妆来盖新屋子。”林巧儿仔细想了想,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有阿娘补给她的嫁妆,否则若是他们来借,她是借好还是不借好呢?借了她心痛怕他们之后还不上,不借伤感情,干脆就说他们盖屋子的钱是找阿爹阿娘借的了,这样不容易得罪人。
“行吧,”看媳妇儿是铁了心的想分出去盖新屋子,李三山也不反对了,就像媳妇说的,他们三兄弟的孩子都长大了,眼看着就要添丁进口了。虽然用媳妇的嫁妆银子来盖新屋子说出去不好听。但也是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也不在意这个了。说实话,去了二舅哥他们家的那个宅子,坐在既宽敞又明亮屋子里吃饭喝水做事,心情不是一般的舒畅了。不羡慕是假的,不想要也是假的,现在有机会住上这样的房子,他心里也是欢喜的。
想想前几日他去连襟家帮忙,看到好多前来恭贺的宾客,都是他没见过的。尤其是县衙里的那些官爷也跟他熟络的很,妹夫是一点都不打怵的笑盈盈的跟人寒暄着。他不知道妹夫是靠着自身的本事结识了这些达官贵人,还是沾了老丈人的光才被引荐的,但不能否认的是能和他们两家做邻居的确是一件很受益的事。就像媳妇说的如果他们能把自家的新房子建在老丈人家隔壁,不求能沾多少光,就希望自家的孩子们能多开眼界长见识,最起码別像他们一样见到这些达官贵人就畏畏缩缩的。
他和孩子娘在豆腐作坊里上工,每日里接触的也只是家里和村里的人。虽然跟着孩子们识了点字,但真没什么见识和眼界,也给不了孩子什么帮助和教导。所以媳妇儿提议把新房子建在老丈人家附近,他还是很赞成的。
对于老丈人,他李三山是打心里佩服的。
凭着一己之力钻研出了能让田地增产的肥料以及种田新法,让几千里之外的老圣人封了一个四品的什么安乐伯的爵位,不光赏赐百亩封田,每年还有好几百两的俸禄银子可拿。这还没完,第二年二舅哥沾了老丈人的光,折腾出了一个亩产千斤的作物献给老圣人,被封了一个七品农官。一门出两官,可以说不光他们村里人羡慕很,就是在整个安固县也真是风光无限的很呢。
当然老丈人发达富贵了也没忘了村里人的出路,先捐了不少银子给村里建了好几个作坊,让他们这些大人们不出村就能挣到银子;然后又建了一座综合性的学堂让孩子们学习各项技能和礼仪,学好了之后再根据自己的特长去选择适合自己和喜欢的工作去做。这是多大的功德和善举呀,反正他们村所有人都对林家感恩戴德,更别说现在他们村过得日子让外面十里八乡的人多羡慕呢。生活过好了,日子富足了,连带着他们村未婚的小伙和姑娘也很受人瞩目呢。想想也是,识字会算账,既勤奋又能挣钱的姑娘小伙儿谁不喜欢呢,所以前来为他们说亲的媒人络绎不绝。这不他大哥二哥家的阿志阿成,还有他家大闺女阿兰都定了亲,成亲的日子就定在下半年。眼瞅着要添了进口,可他们家里的屋子不太够,他们也正商讨着再建几间在哪建呢。
“明天用完早食,咱们就找阿爹阿娘说房子的事。”既然打定主意要搬出去另建新屋,那就趁着他们夫妻俩明日轮休的时间,把一切事情早做安排吧。他们村有现成的建筑队,先给他们打个招呼,然后找阿平哥划出宅基地的位置。
“好好好,当家的,你说咱们的新屋子要建成什么样的?”林巧儿兴奋的问他,她刚才在想建好了屋子之后,要不要买一两个丫鬟或是婆子来伺候她们的日常起居。她想的挺好,但知道当家的绝对不会同意。毕竟他们就是普通的农户,真买丫鬟和婆子来伺候他们,肯定会被当家的说她闹幺蛾子。想想在阿爹家里被下人伺候和恭维的那个舒服劲儿,林巧儿真是眼馋的很。但阿爹家是官家,用下人是理所当然,可他们的农户,没有资格买下人。算了算了,反正家里活也没多少,就自己干干吧,真想享受被人伺候着的那种舒服感,就去阿爹家蹭吧。
“就建成阿山家那个两进的院子吧。”他家的新宅子他进去看过,两进八大间的宅子看着就很不错。
“行,就建那样的。”林巧儿直接拍板了。她听秀儿妹子说,这两进的新宅子花了二百多两,但住起来是真舒服,算算他家的人口,等两个儿子都成了亲有了孩子以后也不愁没屋子住。
两个人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丝毫没感觉困乏到什么的,怎么可能不觉得兴奋呢,这可是独属于他们自己小家庭的新宅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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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林家上下所有人都起了,就连平时最爱赖床的安然也在丫鬟的提醒下,快速起了床,因为今天是阿江阿河阿泉阿程他们出发去府城的日子,所以全家起了一大早给他们送行。
用过一顿丰盛的早饭后。把早已收拾好的行李送上马车,一大家子开始分批的上马车。
林老头,李阿奶以及林满仓夫妇上了第一辆马车。
林秀儿、林嫣然、林安然、林静雅上了第二辆马车。
林知信(阿江),林知义(阿河)林知俭(阿溪)林锦程以及他们新上任的小姑父高山上了第三辆马车。
一大家子全部上了马车之后,林管家目送着三辆马车驶向县城
马车刚驶到县衙门口,早已在旁边等候多时的林满堂就迎了上来,“阿爹阿娘。”
“哦,早来啦。”林老头慢慢下了马车。
可不早来了,今天是他儿子去府城考秀才的日子,他能不早点过来给儿子送行!
“老伴儿,你们女眷就坐在马车里歇着吧,县太爷召见学子们,见完了咱们一起去城外的路口送他们。”林老头转身对着车里的老伴叮嘱着。
正说着呢,蒋家的马车也已经到了县衙门口。蒋鹏飞跳下马车,快速走过来,“林阿爷安,我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你来的正好,”正说着就见蒋父蒋母走过来给他行礼问安,“老太爷早啊。”
“贤侄贤侄媳也早哈。”刚和他们寒暄了两句就见阿江阿河四个人走过来,林老头叮嘱道,“你们都进县衙给太爷请安去吧!”
依循惯例,他们这些去府城参加院试的学子,临出发之前都会去县衙客堂聆听县尊大人训导。
“是阿爷/林阿爷。”五个少年行礼后转身进了县衙。
高山指挥着自家的和蒋家的马车驶离县衙门口停留在县衙后门的一片空地上后。先跟老丈人打了一声招呼,便进了县衙去找阿迟哥。
而林老头和林满堂兄弟俩则陪着亲家去了一个最近的茶楼坐下来喝茶顺便等着五个少年出来。
不到两刻钟,蒋鹏飞阿江一行人他们便从县衙里里走了出来。
留守的下人看到他们边快速跑到茶楼向主子禀报。
此次去府城参加院试的学子一共有八人。为了保证他们在路途中的安全,苏兴文安排他们和自己妹夫郝学文的商队一起出发。
时间已经不早了,听完县尊大人勉励的八个学子们也不敢再耽搁时间,都赶紧上了自家的马车向城外奔去。
经过三年的历练,胆识、经验和处事能力颇有手段的阿湖已成了郝家某支商队的副管事。也是巧,今天他所在的商队正好负责护送他们县的学子去府城参加院试。而他们商队早已集合完毕,就等着学子们聚拢。
看到自家马车驶过来,他快速迎了上去。
“阿爷,阿奶。”等马车停好,他上前扶着阿爷阿奶稳稳的扶下了马车。
“二哥。”
“二哥。”阿江他们下了马车,看到阿湖也很开心。
“话不多说了,一路注意安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考好这一场就行。”林老头没说太多,怕给孩子增加压力。对于这几个孩子他也放心,书读的好,生活上也能独立。再加上自己会点拳脚功夫,还有几个功夫也不差的小厮在身边伺候着,他是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阿湖路上你多操点心啊。”他们县离府城也有七八百里,即便放心,林老头还是担心他们在路上的安全,他叮嘱身边这个爱走南闯北在外行走习惯了的二孙子。
“阿爷放心,我一定让护送他们平安到达府城。”阿湖抱拳向阿爷承诺。
八个学子依依不舍的和家人们话别着。
蒋鹏飞和父母弟妹说了几句之后,红着耳根快速的跑到林家人的聚集处跟未婚妻林嫣然告别。那舍不得分开的样子啊,让蒋家父母真是没眼看,其他学子都被叮嘱出门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只有蒋鹏飞一直在唠唠叨叨的叮嘱自家可爱漂亮的未婚妻,在家吃好喝好休息好等他回来,让林嫣然真是无语,只能无奈的看着两个妹妹在旁边捂着嘴偷笑,最后在大家的催促下才快速塞了她一个东西之后才离开。“嫣然,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商队出发了,前来送行的人家一直目送着商队远去了才略带伤感的离开了。
今天是个出行的好日子,天气晴朗,阳光灿烂,气温不冷不热。
车队行驶在平坦宽敞的大道上,速度不慢,很快驶出了安固县地界。
坐在车厢里享受着迎面吹来的徐徐微风,看着外面青翠的田间,车厢的几个少年朗兴致上头直接高歌一曲。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流着汗水默默辛苦的劳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落,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追求?是不是想我忙着追求,追求自己无法预知的未来?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从没有忘记过对自己的承诺和对爱的执着……”
听着马车内几个少年不知是唱还是喊的吼声,在外面护着车队前行的护卫们面面相觑。一刻钟前还是彬彬有礼的学子们,这是受了啥刺激变得如此癫狂!短短的半个刻就打破了对他们的认知。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的过每一刻钟,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跟着希望在动,哈哈哈哈哈。”车厢里又传来了开心的大笑声。
阿亮骑着马来到好兄弟阿湖身边,脸上是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弟弟们平时都这样?”
林阿湖回了他一个少见多怪的表情,“大老爷们平时高兴了唱两声吼两声咋了,咱们平时吼的不比他们少好吧!”还更难听。
“可他们是学子。”初见他们彬彬有礼气质斐然的好印象还未消散,就被他们突然搞的这一出快速幻灭了。
“学子也是人,学子也要吃喝拉撒,也有压力需要释放。”阿湖不以为然道,觉得兄弟把书生想的太神圣了,他们平时除了会读书会做学问之外,跟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是是是,是我太大惊小怪了。”看当哥哥的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那这哥几个估计平时在家里玩闹的比现下还要疯魔,这样一想阿亮时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少见多怪。
可不就是你太大惊小怪了,阿湖瞥了他一眼,这才哪到哪儿啊,平时他跟着商队走商,在家的时间不多,可即便只有零星的几天相处,也看到了弟弟们的有多勤奋和努力,那是认真起来真认真,但玩起来也是挺疯魔的一群孩子。
读书有多辛苦,他当然知道,更别说他们还要熟背几十本非常拗口的科举书籍了,这天天不是写就是背,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之乎者也的学问,要不找些事情来放松一下,他怀疑早晚都得读傻。
当然他们也不是死读书的人,平时读书读累了,就去骑骑马,练练武术,下下棋,好像每人还学了一样乐器,只是他太忙,还没机会听他们吹奏的如何。
经过阿爷的教导和近三年的学习和沉淀,阿江阿河他们哥四个不说有多脱胎换骨,但和三年前的农家小哥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还有自己,谁能想到三年前一个农家的憨傻小子,不但历练出一个一身好武艺,还成为了一支商队的管事。而且还成了亲,想到家里的娇妻幼子。林阿湖露出一个不自知的傻笑。
大概是放松够了,弟弟们的车厢安静下来,林阿湖想知道自家弟弟现在在做什么,便策马来到他们的马车旁,透过车窗看到他们一边在扎着马步,一边闭着眼睛嘴上念念有词,真是够勤勉的,他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没管他们,林阿湖策马开始巡视整个商队。
他们都在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行,不负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