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玩转古代之旅》春日温煦

34、小李氏的想法。

　　“三哥你睡着了没？”阿泉兴奋的声音在静谧的屋里异常响亮。
　　“没。”低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今天下响真好玩，我明天还要继续玩，三哥你呢？”阿河转身面对他，虽然在黑夜里也看不清什么。
　　“我也是。可阿娘绝对不会允许我们继续玩的，除非给她钱。”一想到阿娘那骂骂咧咧的样子，阿河就头疼。
　　“我知道啊，所以明天我打算找阿爷借钱啊。”阿泉满不在乎道。
　　阿河知道自己肯定也要借，所以心里挺纠结的，“我们这也算是学本事，并不是单纯的玩，何况本事学好了，对我们将来肯定有帮助，你说阿娘为什么非要拦着，不给钱就不让我们去。所以我心里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三哥，本事不本事的我没看出来，反正我玩的挺开心，尤其是喊口令时大家都听令行事的那种自豪和威风，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将军。”阿泉嘿嘿嘿的傻笑的，“三哥，这有啥想不通的呀，我们要吃饭就要干活，我们光玩不干活可不要拿钱补上耽搁的时间吗？阿娘也没做错。”
　　“你算哪头的？”阿河郁闷的问道。
　　“哪头的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咱们都是半大小伙子了，想吃饭就得干活，不干活就没饭吃。你看咱们村的哪一户人家的半大小子不干活？都被家里人当大人使唤了。”想到白日里抬土时看到平日里玩的好的小伙伴也都在不停的忙着，每家每户都想着多做泥砖多挣钱好填饱肚子，谁都没有那个闲工夫再去疯玩儿傻玩儿，阿泉不知道三哥到底在纠结什么，“咱们想在阿娘眼皮底下光玩不干活白吃饭怎么可能？你看阿娘现在连二妮都不惯着了，她会惯着咱们吗？给个两文钱就能得一下响的空闲，那就给呗，以后又不是还不起。反正我是知道我们给钱了才能玩的痛快点，不给钱，就等着阿娘把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吧。你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样？”
　　仔细想想阿娘一贯的行为其结果必然是这样。阿河无奈的笑了笑，反正只要一不如她的意，她张口就骂伸手就打。
　　“阿泉，我好羡慕大妮儿和阿江他们现在过的日子。”不是羡慕他们不用干活，而是羡慕大家在一起学习干活时那种轻松自在的氛围，更羡慕他们能一心一意在为自己的将来努力着。而他们大房的人每天就是做泥砖做泥砖，本来他们干活就不轻松了，还要被阿娘训斥责骂，那心情能好吗？带着郁闷烦躁的心情干活时就会觉得干的活计无比的繁重和不奈，内心里更无比的抵触这份活计，可又不得不做。
　　“我也羡慕。”阿泉叹了口气，本来他们一大家子可以热热闹闹在一起过日子，却被阿娘和二妮儿搅和成了两家人，“若不是阿娘和二妮干的那些事，我们不至于和叔叔婶婶生份成这样。所以我绝对不会成为阿娘那样的人。”自私又自利，凡事爱计较，喜欢占人便宜。更喜欢骂骂咧咧动手打人，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让人心情真的是很不好。所以他对阿娘那些不好听斥责谩骂的话从来都是充耳不闻。
　　我也是，阿河在心里附和着。
　　“三哥，你喜欢读书吗？”
　　“喜欢。”
　　“我喜欢做吃食，我问过了阿爷他说县城里是有大饭馆的，等咱们县恢复到以前的热闹，我就去县城的饭馆里面去当学徒，学一手做饭的好手艺。三哥你喜欢读书就争取读出个名堂，将来考个官做做呗。”阿泉欢喜的建议着，也希望自家三哥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可阿娘不会同意。”阿河回应的声音有几分他也没有察觉的消极，想把书读好，就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本来阿娘就觉得读书无用，怎么可能愿意让他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里。
　　阿泉很奇怪三哥的想法，“阿娘同不同意有那么重要吗？你又不是一个会听阿娘话的人，阿娘就是一个没啥见识的妇人，她对我们的将来没啥想法，只是想让我们多多做泥砖，”因为这个活计来钱最快，不会饿肚子。“若让你一辈子做，你肯定不愿意，所以将来你想干什么就自己琢磨去，喜欢做什么去就做什么，千万不能听她的，否则就是一辈子做泥砖下地的命啊。”太了解自家阿娘的阿泉一针见血道。
　　听到弟弟的话啊，阿河突然明白自己这两天心里一直在纠结什么了。想读书怕娘不同意。想加入阿江他们又怕被阿娘骂，所以心里一直犹豫不决着下不了决心。
　　“阿爷是咱们家的主心骨，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就跟阿爷说，阿爷肯定会给你指一条正确的路走。虽然咱们两房分家了，可再怎么说咱们也是阿爷的亲孙子，阿爷不会不管我们的。”
　　“阿泉别看你平时傻呵呵的，没想到想事情比我想得挺明白的。”阿河真心的夸赞道。是啊，阿爷虽然很果断的分了家，但也并没有不管他们啊。
　　“那是。”阿泉自豪的道，“因为我把阿爷的话听进去了，阿爷曾经对我们说过，希望我们做一个善良勤奋诚实有责任心有担当的并能辨别是非对错的人，我也觉得做这样的人挺不错的，所以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更对我们说过，一家人要相互扶持帮助，而不是只想着自己。三哥，我们无法改变阿娘身上那些不好的毛病，只能努力不成为阿娘那样的人，我们跟她在一起不开心，那我们就远离她，跟能让我们开心的人在一起，去做喜欢的事不就行了吗。”想着每天脸阴沉沉的满腹心事的三哥，阿泉不知道怎么开导他，只希望三哥凡事能想开点，生活本就不轻松，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嗯。”听到阿泉的话，阿河的心情犹如醍醐灌顶般的明朗起来，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天一直在纠结什么，太注重阿娘的想法看法，更希望得阿娘的重视和关注。却忘记阿娘是怎样的一个人！黑暗中他自嘲的笑了笑，更觉得自己很傻，居然想要求得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来关注自己，这不是在白日做梦吗？在阿娘的心里他们的前程和未来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多做些泥砖多挣一些钱给她才是她要的，所以求而不得的他没想明白心里才无比的郁闷，现在让弟弟说透了他才突然想通一一他自己的前程和未来才是他需要重视的，而阿娘的关注与否或者其他人的看法，和他半点关系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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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嘴上说着不怕婆婆捣乱阻拦，但小李氏心里还是不愿节外生枝。选在大家在午休时间，让小妮帮着把阿爷请到她的房间，想单独和他说。
　　“阿爷我想进作坊可以吗？”她直接开门见山道。
　　“怎么突然想着进做坊？”林老头不太清楚孙媳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我想挣钱，我现在手上一文钱没有心里慌，上次阿海回来一文钱都没给我，”想到那一晚孩子爹冷漠的样子小李氏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只是一味的让自己向婆婆低头认错，这样的男人她还指望什么呢，她低着头不想让阿爷看到她委屈的模样小声的说着，“我现在还欠着叔叔婶婶的饭钱，不找一份工去挣钱我心里慌。而且小石头慢慢在长大，以后需要钱的地方也越来越多，所以才想找份工做挣些钱。”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现在作坊都已经招满人了。”进作坊做工他倒不反对，只是说晚了。
　　小李氏听到这话心里满是懊恼，懊恼自己这几天犹豫不决，没有早一点跟阿爷说起这事儿。
　　自家孩子有了上进的心思，也不能阻止不是，林老头想了想才道，“不过你可以顶了阿江的缺。”刚好他对阿江另有安排，小妮说阿江有读书的天分，他在考虑要不要让这个孙子走科举之路，也愁不知道让谁来顶他的职位呢，现在小李氏站出来说要进作坊，倒是可以顺理成章的安排她。
　　“这不好吧。”小李氏很犹豫。她是想进作坊，但没想要占二房人的便宜。
　　“无事，阿江另有安排。不过阿江的差事你现在还做不来，我会让小妮大妮儿抓紧时间教你记账的本事还有作坊的一些事情。对了，你如果进作坊上工那小石头怎么办？”想到那个可爱乖巧的小曾孙，他问道。
　　“我已经跟小姑商量好了，我上工忙的时候请她帮忙看顾一下，然后我从工钱里面拿出一部分给她作为帮我照顾孩子的谢礼。您看可以吗，阿爷？”小李氏心里有些忐忑的看着林老头。
　　“你们说好就行。”林老头觉得不错，但不知道这主意是小妮帮她出的还是她自己想的，不过这做法倒是挺敞亮的，没有一厢情愿的认为二房的人该理所当然帮她照顾小石头。至于陈氏，他和小李氏压根没想起来。
　　“石头娘。”林老头唤了她一声。
　　“哎，阿爷。”
　　“进了作坊好好干，把每一个车间的工作流程都熟记下来。这对你以后有好处，可记下了啦？”
　　“记下了阿爷。”虽然不太明白阿爷说的什么车间流程，但她之后会去请教小妮和大妮。
　　“行，你出去把小妮叫过来，我有事吩咐她。”
　　“好，那我出去了，阿爷。”小李氏知趣的退了出去，快步走到堂屋小声告诉小妮说阿爷找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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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又做了了一上午的泥砖，吃朝食的时候，陈氏便迫不及待的向两个儿子伸手要钱了。
　　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指望阿娘对他们关爱一些，还不如指望阿爷呢。所幸两人对陈氏再无其他奢望，异口同声的说吃完饭就去找阿爷借钱，让她等一会。听到这话陈氏才消停的坐下来吃饭。
　　用完朝食，兄弟俩马上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林老头。
　　“阿爷我想借钱。”
　　“我也想借钱。”兄弟俩争先恐后的说着。
　　“行，借多少？”被拉到后院的你老头无奈的笑看着两个孙子，他知道两个孙子借钱做什么，自家孩子想玩一会儿，还要跟他们要钱抵饭钱，这样的奇葩的事也只有陈氏能做得出来。
　　“100文吧。阿爷请放心，将来我挣到钱一定会还您的。”
　　“我挣到钱也会还的阿爷。”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是亲爷孙，我还怕你们不还咋的。”林老头抚着两个孙子的头笑着道。
　　“阿爷，我想读书。我想专心读书，将来有机会学好了就去考功名。”看着阿泉一直在朝他使眼色，阿河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心里很忐忑阿爷会不会嫌他年龄大，而不支持他。
　　林老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阿河心里很紧张，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想专心读书考功名很难，你觉得自己能坚持下来吗？”
　　“能，因为我喜欢读书，我相信自己能坚持下来。”他更想靠此出人头地，多些机会见识一下外面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被迫窝在这偏远的小山村里。
　　“读书是一件很枯燥乏味的事情，而且需要付出的精力和时间比种田做工要多得多。而且一点都不比种田轻松，你觉得你还能坚持下来吗？”按照小妮的说法，阿江他们虽然学的还不错，但也还处于起步阶段，若想正式的入学拜先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不打击孩子的积极性，若有这个心他也愿意培养他们，但前提是不能半途而废。
　　站在一旁的阿泉连连点头，读书就是很费脑子，所以他就宁愿干活也不愿意读书，但他将来想做一个识字儿的大厨，所以也愿意花点心思跟着哥哥去读书识字。
　　“我能！”阿河斩钉截铁道。
　　“能不能的也不是靠你说这一两句，”林老头出言否定，看阿河着急的想再说些什么，他摆摆手道，“这样吧，明天我去县里带几本儿考功名的书。一个月背三本书，如果你能坚持下来，还愿意继续学。我就供你读书，如果坚持不下来，再另做打算，行吗？”他和小妮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他们一个月的考核期，若能坚持下来就让他们走科举之路，若坚持不下来，就让他们各自学门手艺，好为以后谋生。
　　“行，阿爷。”阿河的看着他坚定的说道。
　　林老头抚着短须点点头，对大房这个唯一聪慧的孩子，林老头愿意给一个机会。他没忘记这个孩子喜欢多思多想，抚着孙子瘦削的肩膀，忍不住多叮嘱两句，“别想太多，若是有这个天分，阿爷一直会供着你读，若是没有也不要气馁，有出息的路有千千条，不止读书这一条道。”该说的话说完林老头准备回屋去给他们拿钱。
　　“那个钱是一下子给你们还是分次给？”林老头顺口问了一句。
　　“当然是分次给。”阿泉赶紧道，和哥哥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心里怎么想的。更知道若一次性把钱给了阿娘，那麻烦就会连续不断的找上他们。因为这钱来的太轻松了，怕不是天天要找他们要呢。
　　“分次给，一次给我们两文钱就行了。两人又异口同声。
　　“行，我知道了，我把钱给你们小姑，有需要的话就去找你小姑要。”说完林老头便回了正屋去拿钱。家里的事儿忙完，他还要赶紧去荒地找李老哥商量烧瓦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