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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百五东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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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就发生在一瞬之间,经过先生身边的时候,他将我一把扑倒在地,随后枪声四起。
东村敏郎和佟家儒侥幸逃过一劫,而佟家儒再次被枪抵住了头,“为什么救我?”东村拦下了黑川手中的枪,心中疑惑,佟家儒仿佛惊魂未定,他的回答让东村敏郎终身难忘,以至于后来的后来,他曾多次败于这句话上。
“你上过我一堂课,那就是我的学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算我明知道你要打死我,我也得救你。”佟家儒表面上说着这话,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不知是为什么,他明明是日本人,为什么呢?也许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也许是他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说信他的“日本人”吧。
先生的眼神害怕且真诚,让东村的心也在那一刻跳的不同寻常了。他似乎生病了,明知道一切事情的答案,却依旧选了错误的那一个,他否决了欧阳正德所有指向先生的证据。
“佟家儒是个善良软弱的人,你对他的所有怀疑都可以用巧合来解释。”
“呵,东村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二百五的日本人。”欧阳正德气的跳脚,指着东村的鼻子说。
“不能凭直觉断定任何人有罪,从戎前我是一名警察,这是我一贯的原则,错误的判断某人有罪,就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并继续作案,那才是真正的--二百五。”
其实哪里有什么原则,只不过那人是先生罢了。
欧阳正德边走边骂东村敏郎,不阴不阳的,办公室还有着一股子药味,什么狗屁课长!怒火烧上了头顶。
阿南不理解课长的做法,东村解释自己并不是放了他,虽然不排除他是杀人凶手,不过他不是特工罢了,且他的行为确实出自于本能,救命之恩不能不报,反正也安排了人在他身边,迟早真相会浮出水面。东村敏郎这样说服着阿南,至于是否如此,只有他自己知道。
佟家儒看着眼前一身是伤,衣服破烂的栀子,他疑惑这姑娘怎么跑租界里来了,原来栀子是来给他“通风报信”,随后白天受伤的钟连长从黑暗中出现。
“特高课课长亲自邀请你喝咖啡,还有那么多保镖保护你,你难得不是汉奸特务?”钟连长自是恨的牙痒痒。
栀子气不过,挡在了佟家儒面前,大骂了眼前这个共产党,说他不顾百姓死活,抓不着特务,却来找老百姓充数,钟连长也是满脸委屈,捂着还在流血的胳膊,佟家儒为了自证清白,让钟连长去建安医院找董淑梅,临走时还“气呼呼”的夸了栀子这姑娘一把。
微风吹拂过的芦苇荡,两人来到河边,佟家儒给栀子指了一条无需爬铁丝网的路,看着眼前双目通红,尽全力帮助他的人,他再次和她说让她尽快离开的话,他也没有办法,他不喜欢眼前这姑娘,哪怕她再好,所以绝不能耽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