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话多》头盔盔

2、回家 刘阳是

　　刘阳是真没说错，秦楚还真会抓娃娃，过几把下来他就已经抓三只玩偶了，要是有个小女朋友，肯定能乐死。
　　娃娃机的背景音乐滋滋响着，钩子左右一扯，按钮啪一按，又到手一个娃娃。秦楚弯腰去拿，刘阳上来就拍他头。
　　“你妈。”秦楚弹起身拿着娃娃就往刘阳身上扔。
　　是一只穿着奶黄色t恤的小熊，质感还不错，不像某夕的9.9包邮的垃圾货色。
　　刘阳接下娃娃说：“这小姑娘爱玩的你还能抓这么多，可惜你不谈，要是谈了还挺抢手啊。”
　　“就你稀罕小姑娘。”秦楚说，“吃饭去，早饿了。”
　　“丽云香？”刘阳问。
　　秦楚点点头没继续说话。
　　没走到丽云香门口，老板娘就先发现了刘阳：“来吃饭啊，欸？这不小楚嘛，都这么久没来了。”
　　“刘阳嘴馋一定要拉我来。”秦楚笑了笑。
　　刘阳：“丽姐你听他乱讲，给我们挑个好位置呗。”
　　“好咧，自己去拿饮料昂，姐请你们的。”丽姐转头去忙上菜走了，秦楚靠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个点还没什么人，店里也就几个闲散人员坐在前场。
　　刘阳回来时带了几听可乐，还有一张红色的点菜纸。
　　丽云香的点菜纸与别的店不一样，菜品一个个是手绘出来的，看上去还有几丝童真。
　　“吃啥？”刘阳问。“火锅年糕是吧？”
　　“年糕呗。”秦楚看了眼菜单，“点2份虾滑。”
　　“你自己点吧，我去调蘸料。”刘阳把菜单撇下就走。

　　店里装修的很接地气，菜单上都是江浙地带的菜式搭配，就算是外地人也来能吃得惯。
　　一个服务员过道时不小心擦到了秦楚的肩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事。”秦楚微微皱了下眉。
　　刘阳拿着蘸料碟坐下：“你少皱皱眉，再皱都要有鱼尾纹了。”
　　说完他拉着眼睛做了个鬼脸。
　　秦楚：“行了你。”
　　“话说你真不去看看吗，你这也不是办法啊。”刘阳往他手臂上看。
　　“再说吧。”秦楚嘴角抽了一下，“吃吃吃。”
　　“你真是。”刘阳没继续问，拿起盘里的肥牛锅里涮。
　　等吃完天色已经黑了，广场外零星有几个大妈准备跳广场舞。
　　“喂，你车借我用用，我给你报销车费。”刘阳嬉皮笑脸的看着他。
　　秦楚兜里一掏，把钥匙朝他脸上一砸。
　　刘阳接过钥匙：“感谢楚哥送来的9号豪车。”
　　秦楚朝刘阳竖个友好手指：“别跟个亡命之徒一样，慢点开。”
　　最后还是有点不放心，秦楚转身又喉了句：“你他妈的带上头盔！”
　　“知道了！”刘阳也吼回来。

　　车窗外，街头树上的灯一条接一条亮起，比白天显得有些“生气”。出门散步的大爷大妈也慢慢变多，奶茶店也排满了人，排队的队伍里有个眼熟的衣服。
　　花色卫衣？
　　秦楚留意看去，还真有点印象，细想：“这不是那暴发户的儿子吗，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买奶茶？”
　　他住这片的？没印象啊。
　　到家门口钥匙没转完就听到了他们的对骂声：“你个死逼去死好了，老子自己去投资都比你这强。”
　　“你以为我容易啊？你这个样子还真以为能哪天发财？”女人声调越拉越长，恨不得让邻里全听见。
　　秦楚拉门回自己房间，秦永民看见他回来骂得更起劲了。骂着骂着慢慢没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摊到床上，大衣甩躺椅上开始发呆。
　　“小楚，喜欢爸爸还是妈妈。”秦永民逗他，拿着块进口的巧克力骗他说爸爸。
　　秦楚伸手要拿他手一抬就拿不到了只能蹦，李素琴看她拿不到就把他抱了起来。
　　……

　　边上手机闪了几次，有一条新消息。
　　是刘阳发来消息：“过几天学校见。”秦楚回了个表情包便放下手机。
　　刚想躺下房门外突然又吵了起来，接连不断，比播音喇叭还能叫。
　　秦楚翻了个身，把被子捂头上。
　　砰！
　　踹门声连着门一块颤动，秦永民在发疯，没撒完的气全踹门上了。
　　烦死了。

　　“你个死崽种出来，你跟你那死娘，老子自己过，明天就跟你妈离婚，老子不过了。”秦永明在门外吼道。
　　秦楚从床上跳起，拉开门瞪着着秦永民说：“你他妈敲一下门要死吗？”秦永民被瞪得不自在忍着没骂人：“老子懒得骂你，从明天开始你不是我儿子，我跟你们就当不认识。”

　　秦楚看着秦永民的脸觉得一阵恶心，转身把门甩的闷响。

　　这一夜秦楚没怎么睡好，他们离婚就像双刃剑，对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既没好处也没坏处，而这次不知道是新的噩梦还是旧的开始。
　　已经是翻了不知道第几次身，大脑是一点也不给睡觉的信号。
　　秦楚起身靠着点开朋友圈刷了会，里面内容不是去别的地方玩的就是游戏截屏。
　　看着没意思又继续睡了，这次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梦。
　　梦见那个花色卫衣带他去海边看夕阳，最后差点亲上。
　　我靠！
　　秦楚被吓醒的，接下去半天都还愣在这梦里，等反应过来时他们都已经离好婚了。
　　秦楚坐在走廊的铁椅上看架子上的宣传册，小小一本没几页就翻完了，于是拿着一页揉得皱皱巴巴。
　　一直看着他的小女孩突然问：“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吗？”她的眼神充满迷之好奇。
　　秦楚被她的直言给说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小孩敷衍几下赶走得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找你爸妈去。”
　　“我爸爸妈妈在上班，我在陪爷爷。”小女孩说。
　　秦楚刚想说什么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走来想把她抱走，见秦楚脸色不好就知道孙女又说了让人误会的话。
　　“她不懂事，带她来见的多了就乱问，不好意思啊小伙子。”
　　“没事的。”秦楚笑笑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小女孩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递给秦楚：“哥哥，给你吃。”
　　刚剥掉糖壳，李素琴出来了，秦楚连忙塞进口袋。
　　李素琴突然一脸凝重地看着秦楚，不安又带着沙哑的声音问：“小楚，你跟我会后悔吗？”她的身体开始不由得颤抖，泪水止不住得往脸下淌。
　　秦楚摇摇头拍拍她的肩：“走吧，妈。”
　　回到所谓的家，秦永民不在，估计又上哪喝酒去了。李素琴收拾行李打算带着秦楚住外面。
　　换个环境就会好吗。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