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疯子 平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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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生活不会太快，就像刚才的天气一样，忽闪忽灭。
沿着史蒂夫留下的信息她来到了神盾局的秘密基地。
弗瑞显然不像报告中那样入土为安了，不过卤蛋先生很好奇的看着V：“为什么你腿在抖？”
“你以为呢？”V喘着大气，“我是扒拉着最近的航班到渥太华然后一路飞过来的！”
如果动用史塔克工业的专机，她可能会惊动神盾局或者美国政府。
要知道她现在还在被暗中通缉，再加上因为在乌克兰的吸电事件，系统出了不小的问题。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一搜最近最快的航班然后悄悄蹲在上面，等到合适的时机再飞过来。
你没听错，扒拉着别人的客机。
“巴基在哪？”V眉头紧锁，怀疑的眼神落到弗瑞的身上，又质问史蒂夫：“你确定这不是神盾局的又一个阴谋？”
山姆打趣道：“这确实是‘神盾局’的阴谋。”
V听完整件事，眼神空洞，无奈的摇摇头，“太tm傻逼了。”
亚历山大·皮尔斯作为总策划，尼克·弗瑞作为总负责，设计了一个自作聪明的大计划——洞察计划。
通过卫星的侦测以及大数据的搜集和分析，可以依靠这个系统精确的预测每个人的未来，同时还能够短短几分钟内击杀所有被锁定的目标。
“洞察计划明明就是你们极权主义稳固政权的保护伞，”她言语尖锐，“神盾局所谓的维护世界和平一直都是幌子，从战略科学军团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们。”
娜塔莎和史蒂夫相视一眼。
佐拉博士和回形针的事情是他们做完在新西泽州的废弃基地才知道的事，显然V比他们知道的还多。
这样的指责并没有意义，除了冰棍人史蒂夫，其他人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V的后辈。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神盾局过于自信，前人腐败，后人除虫。
“我们需要你的帮忙，”弗瑞打断了她的无端火气，“你可以黑入神盾局的系统，找到九头蛇卧底，关闭洞察计划....”
“No。”
史蒂夫了解V的性子，接过话题。
“我们什么都不挽救，我们不只要摧毁航母，尼克，我们还要打倒神盾局。”他比所有人都清醒，“九头蛇，神盾局，一个不能留。”
弗瑞看向希尔特工，又转头观察娜塔莎的态度，他的两名特工都肯定了队长的选择。
更别说本身就向着史蒂夫的山姆和V。
“看来现在该由你来下令了，队长。”
——
史蒂夫找到了坐在车里发呆的V。
以前V也很喜欢发呆，在教他格斗技巧，和奥利维亚、巴基，一起上课的时候。
巴基说她应该是想家了。
他们三个人打赌猜V到底从哪来，但结果是谁都没有猜对。
“未来。”
这是个多么遥远的词。
V得知巴基阵亡消息的时候一定比他更悲伤。
那时候他还有队员，还有那支舞。
但那个女人，在这个世间找不出留下的理由，失落的离开了咆哮突击队，直到被解冻，他才从一名德国士兵的回忆录中得知她前往阿尔卑斯山寻找巴基，再也没能回来。
纽约大战刚结束，他问V：“为什么回来？”
她兴致不高：“我没想要回来。”
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他唯一的朋友，巴基。
巴基对V也一样，正如粉翼天使的展馆里所说‘天使从未来回到过去，只为与挚爱天各一方’。
神盾局被阴谋覆盖，阴谋，罪名，洞察计划，他都选择自己解决。
但在看到巴基的第一时间，史蒂夫毫不犹豫的拨通了V的秘密号码。
他记得V很喜欢喝饮料，可惜这所偏远的秘密基地并没有能安抚她心情的东西。
“洞察计划，你有什么看法？”史蒂夫坐到V旁边。
“弗瑞更想让我直接解决三个航母，顺便帮他从神盾局里调取九头蛇计划。”她闭目养神。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快捷的方法，以V展现给大众目前的能力，掌控整个神盾局也许都有可能。
“你应该知道乌克兰的事是我干的了，”V肯定，“九头蛇妄图用旧苏联的装置压制我，结果触发了我心脏处的微型发电机，好巧不巧，通电之后的我，整个黑客系统坏掉了。”
皇朝的医疗设施给她做了数次检测，V现在确实不能再‘眼神’杀人了。
换而言之就是不能化为电子幽灵操作赛博空间了，更别说徒手做黑客这种不擅长的东西了。
不然她为什么要老老实实的接受皇朝给的身份证信息？又为什么要扒拉客机一路喝西北风飞过来？
如果她现在能跟以前一样通过网路就能入侵到系统，她才不来这个秘密基地，而是直接杀入神盾局了。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巴基他不记得我们了。”
V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
纽约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是个适合放航空母舰的好日子。
也是个适合炸烟花的好日子。
希尔特工不愧为神盾局九级特工，弗瑞的一把手，不费吹灰之力就带着山姆、史蒂夫和V潜入到了神盾局。
现在的V没法控制摄像头，又没有破坏通讯的高级设备，全权靠希尔潜入神盾局。
史蒂夫利用广播系统将九头蛇的阴谋公之于众，演讲很出色，一瞬间就能从监控里看到所有人的真实身份。
紧张的是九头蛇间谍，惊讶面孔的是不知情的神盾局特工。
“你是背的稿子还是临时发挥的？”山姆被史蒂夫这番话说服了。
“临时发挥，”V抢答，“他一直很有团队魅力。”
V拔出手臂上的原始接口，打算再尝试连接。
史蒂夫和山姆已经带着弗瑞的备用芯片离开。
希尔和V留在控制室，她想再试试能不能远程关掉洞察计划。
她眼前一花，精神再次进入赛博空间。
在皇朝的这段时间她没少这么试过，但是每次都结果都是一样。
失去了最高级的幽灵能力，也就相当于失去了最高权限。
每一次破解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
她的黑客知识几近为0，全是依靠过去V做雇佣兵的经验。
[权限允许]
她破解了第一道最没用的密码，就从摄像头中看到了九头蛇卧底强行提前开启了洞察计划。
“不行，这里的端口权限太低，母舰已经起飞了。”V断开连接，晃晃脑袋。
强行连接只会使黑客系统负担更大，现在的义眼就已经出现了不同频率的跳帧。
“更高的权限你得去顶楼了。”希尔需要援助已经上了母舰的史蒂夫和山姆两人，只能帮到这了。
接下来就得她自己走。
V看着母舰飞远，整栋神盾局大楼已经乱套，人们分不清敌我，她放弃了坐电梯这种笨方法。
调整好新换的喷气式腿部义体。
要不是她在2077年找义体医生换了新的装置，难以想象怎么从渥太华一路半飞半开车到纽约。
V破窗而出，踏空而行。
——
“容我问个问题，如果明天巴基斯坦攻打孟买，而你清楚的知道他们会把你的女儿拖到足球场处决，”亚历山大·皮尔斯轻描淡写的诉说着这政客的游戏，“而你只需要按一下按钮，就能阻止这一切，你会么？”
“按你*了个*！”声音传进来的同时粉翼也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她一脚踢碎玻璃，伪装成委员会人员的娜塔莎趁九头蛇特工不备直接击倒敌人。
强强联手，两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皮尔斯。
“打扰到你的演讲了吗？”娜塔莎取消仿生面具，摘下假发。
这位姑娘手脚迅速，打开顶层的控制中心，试图解开最高权限。
“你在做什么？”无知的政客在质疑娜塔莎的行为。
皮尔斯了然一切的模样：“她在解除安全协议，把所有秘密公布到网上，包括九头蛇的。也有神盾局的。一旦你这么做，你们的过去就大白于天下了，你确定要让全世界看见你的真面目吗？娜塔莎？”
“那你呢？”娜塔莎眉头一皱，反问最心虚的人。
V需要娜塔莎解除安全协议，才能连接这里的高级权限入侵航母。
这位传闻中的女战士显然比她更会入侵手法。
见娜塔莎不受蛊惑，皮尔斯挑挑眉，对准在一旁的V，“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喀耳刻和奥德修斯的故事是骗人的，但是V，我看到了你。”
他犹如恶魔在耳边呢喃一样，“你挚爱的巴恩斯中士在我手上，你的决定代表了他的生命。”
娜塔莎怒斥道：“V！”
“你可以试试。”皮尔斯说。
娜塔莎看了V一眼，见她眼神无光，安全系数一下跌落谷底。
尼克·弗瑞一直觉得V不参加复仇者联盟计划很遗憾。
娜塔莎从小在‘红房子’听闻粉翼的故事，这其中没有崇拜，更多的是畏惧与难以理解。
在史塔克工业大厦还是她们见面的第一眼，仿佛是看到了另一个托尼·史塔克。
极度的任性，固执，自大，孤傲，还有迷人的人格魅力。
这个不稳定因子埋藏在人群中，谁知道会不会因为巴基...
思索还没结束，V的一拳就打在了皮尔斯脸上。
略白的皮肤上落下血迹。
“你tm就是这么打巴基的？”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