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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平安夜 1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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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的平安夜，二战前的最后一个圣诞。
六个月之内，德国将会投降。
随后两个绝望的孩子也会落在日本，结束这场错误的世界大战。
V还有点穿不惯这种露太多的裙子。
可怜的她现在连一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只能呆坐在会场等巴基。
本来说好史蒂夫和卡特也要来跳舞，可史蒂夫这个低情商的小子因为要学一门新的密码学而鸽了卡特。
气的卡特也去执行秘密任务，只留下她和巴基享受这个平安夜。
她百般无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自从胳膊挨了第二枪，她的手臂一直有些发麻，倒是腹部已经不疼了。
在V的指导下，霍华德重新帮她理好线路和人造血管，她外表修复的更快，自带恢复魔法buff加持的女人从不认输。
舞会上人影幢幢，金发的姑娘显然更受欢迎，知道她名号的不敢靠近，不知道她的也不会优先选择一个黑发的亚洲姑娘。
除了霍华德。
“wow你今天真漂亮。”他一身笔直的西装，小胡须跟他主人一样高傲的翘着尾巴。
V懒得跟他打趣，一年多的共同工作已经让她对霍华德害怕了。
上班和四季宝‘谈恋爱’，说天谈地的，下班床上就没固定过人选。
这可太自由了。
据内部消息透露，除了卡特和V，其他方圆十里的妹子都被霍华德搞定了。
“今天是约了哪个女孩？”
他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金发女孩。
“嗯，挺漂亮的。”她瞅了瞅，也和以前的姑娘们差不多。
“V，我需要你帮忙，”霍华德见V提不起兴致，只能直话直说，“你右边桌子下面放着点东西，我知道你能在十米之内传送点小东西，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我说你怎么过来献殷勤了，原来泡妹现在都用我了？你不是会那魔术小戏法吗？就是变玫瑰那个，自己把妹啊！”
霍华德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如果不是小把戏没什么用，他也不会来找V。
再说今天是件大事，不可能用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你之前嘱托我的事我已经给你办好了。”霍华德放出鱼饵。
V点点头，她倒是一直乐意效劳，更别说霍华德帮了她那么多，“那你别站太远。”
她撩起桌布。
好家伙，一篮子玫瑰花瓣和一枚戒指，篮子上还写着‘请从空中撒下花瓣，戒指到我手上，别搞错了’。
她又回头看了眼霍华德。
怎么回事？这家伙猝不及防就要求婚了？
顾不上多想赶紧将玫瑰和戒指收入囊中，然后根据霍华德的提示撒下花瓣，取出戒指。
说什么近距离传送，其实就是先放到她的背包，然后选择取出。
只要不是离得太远都可以选择位置。
V都想不到的操作，霍华德倒是图谋已久，虽然她真的很想让一大堆花瓣掉到他手上，然后戒指从天而降砸晕他。
“做什么呢？我的女士。”巴基与此同时出现在V的面前。
一身军装，配上他经典的小熊式微笑。
“你来迟了，不过还好，赶上霍华德那家伙求婚了。”她指了指人群。
“纠结穿什么，最后想了想还是穿军装。”巴基搂住V，温暖的拥抱消散了她的寒冷。“求婚？”
浪漫音乐骤然响起，与刚才舞会的交响乐全然不同。
霍华德提前搞定了乐队，全场的眼光都在他们身上。
“我爱你，玛利亚，当我遇到你时，我知道我不该放手。”闪烁的戒指从霍华德手中凭空出现，他单膝下跪。
幸福可以传递，爱情也可以。
V见证了玛利亚收下那枚戒指，手止不住的鼓掌。
巴基一直紧紧的注视她，随后牵起她的手，从怀里掏出来一枚镶嵌着粉色宝石的戒指，带到V的手指上。
他在巴黎的时候就远远的从橱柜上看到这枚戒指。
淡粉色的水晶不算太大，简洁而干脆。
和她的发色如出一辙。
“V，遇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上你了，并且永不停息，我爱你。”
她总是很迷茫，过去，现在，未来，事情太多，她不敢对任何人许诺下什么爱情。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心里是灌满糖霜的。
巴基的手紧了紧，将V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手心，“不用着急给我答复，等战争结束。此刻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共舞一场。”
她不用多问，明天是圣诞节，咆哮突击队有新任务。
而她自从上次受伤之后，手臂抬起来很费劲，同时还有个大问题，就是过冷会宕机。
在于苏联小队分别之后，她还没回到基地便晕了过去，直到几人生火才将她唤醒。
经过众人一致确认，这次的行动V不能参加。
她也在行动中确认巴基的能力，总之，没必要太心惊胆战的吧？
巴基总是说V行动中太容易让他担心。
等春天来了再继续一起行动吧。
“好，等战争结束。”
等战争结束，就跟他坦白自己的过往，那些政要，她再想办法解决。
宇宙魔方什么的以后再说，她只想趁现在体验体验甜甜的恋爱。
——
V听从霍华德的意见来‘复健’拳头。
她现在的状态比起之前的好了太多了，只是手臂不是很灵活，一些细微的举动都会使得手臂酸痛不已。
从2077年的夜之城黑拳拳王到现在1944年的打沙袋，拳头的感觉不会错，抛去了特殊义体带来的超越人的能力，只靠肉/体本身来获得胜利。
汗水浸湿了衣服，V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火烧一般的炙热。
20世纪的沙袋还不像未来那么好的手感，打久了拳头反而有些麻木。
“嗨，女士！”一团白色的物体从V后方袭来，她顺势一个抬手接下。
是一块崭新的白毛巾，“谢谢。”
“这里是盟军的俱乐部，在这里打拳的人很多，但是女士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时间能在俱乐部的人并不多，首先得是盟军的人，其次能不用上战场，还在过圣诞节的日子来打拳，这样的人可不多见。
“英国人？”口音暴露了他的身份。
“我是埃德蒙·贾维斯，你就是大名鼎鼎的V？”他的手掌和地面垂直，手尖稍稍向下，以示握手。
英国绅士可是出了名的，抛去她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些英军，比较了解的就只有咆哮突击队里的佛斯沃斯，虽然大家喜欢戏称他为小红帽，不过他从不生气，且绅士风度确实淋漓尽致。
刚入冬执行任务那会他还给V热咖啡，结果被巴基一通吃醋。
想到队友们，她心情不禁好了些，握向贾维斯的手。
只能留守在伦敦，为数不多的朋友都不在身边，男朋友也去执行任务，她心情难免很差。
粉色的头发已经暴露了她的身份，本想着这个时间应该没什么人在俱乐部。
“是我。”
他的眼睛睁得老大，没有那些多余的颜色，兴奋的拉住V：“我们能来一场吗？”
“啊？”
“拳击。”这个英国人眼睛透出的渴望和期待令她无言以对。
“我刚才看你打的很好，想试试。”他的语调带着点恳求的意味，“不致命的那种。”
什么叫不致命...她也不可能一拳打死一个活人吧。
打沙袋的时候为了不击穿沙袋她早早就将伤害倍率调到了最低，手上也没有装配任何力量型义体，打拳自然是可以。
“当然可以。”对于V来说打拳也是锻炼意志的，她的身体就是一台拳击机器，更别说她脑子里还有过去的经验。
贾维斯的身材和霍华德差不多，一米八几的个头在人群中并不算矮，不过跟史蒂夫那种标准的身高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的动作很轻巧，手法有一套很完整的套路，所有的拳脚都能够发挥出威力，步伐也都非常合理。
比起V这种野路子出身的可是强了不少。
不过在义眼作用下，不管他的速度有多快，她都能看清楚他的拳头的动作。
抬手用手臂挡掉一波进攻，V看准时机一拳击中腹部。
“真厉害。”贾维斯捂着肚子忍不住赞叹道。
V的拳头不像他曾经的对手那样狡诈，但她的拳头上却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她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和技术，一切就是凭借着力量和义体带来的便捷，以及打黑拳的技巧。
耐力，速度，力量，都堪称完美。
但贾维斯不一样，他有多年专业的训练，在拳击方面，他比V有更多的阅读和理解。
他刚才观察V许久，这个女孩全然不像是盟军内部疯传的‘外星人’论，反而更像是‘机器人’论。
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每一拳的力量，出拳的速度，都几乎去完全一样。
他左拳使出假动作引骗V进行防守，在其上当后右拳直击她的脸前，速度快到她来不及开触突加速器。
拳风擦过V的鼻尖，汗水顺着鼻尖落下。
“埃德温·贾维斯？你很强，我输了。”V承认自己的不足。
如果将所有义体都关了，她甚至扛不住十秒钟可能就被打趴下了。
她有她自傲的本事，但也必须承认这个世界上总有活生生的人是能超越她一个设定好数值的改造人。
“叫我贾维斯就行，英国皇家第六空降师中士。”他也擦了擦汗，对决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显然有些紧张，“还要谢谢你没一拳打爆我。”
V脸上挂着笑容，没有说话。
“晚上去喝一杯？就当是给你赔罪，毕竟让一个女士赔我打拳可不太好。”
没等她开口，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一个士兵。
“粉翼女士，有...急事找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