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否》墟年

2、二

　　林探长开了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咚咚”的回音声之中，他下了楼，此时的街上已灯火通明，就好似林探长刚才在家看到的都只是些虚幻的场面。
　　他径直走向了市场。
　　这里好长一段路都是小商小贩的地摊，有买菜的，有卖鞋的……他眯缝眼看了看，都是些运动的大牌，看着都是新的。他不理解为什么在这儿会有这么……豪……华……的。
　　豪华？
　　那怎么没看到一双超过30块的？
　　再看看——
　　是新的吧，耐克……
　　他惊了，心想：“这个鞋后面写的……NEKI是个什么。”
　　果然有时便宜没好货的说法应该听。他转身走了，但不显其人之气质——这一块人人车车……交通太乱了，不一步一会头都会出交通事故的那种。
　　……
　　来到配电脑的位置，他脑袋里带着鄙夷地看着那个吊儿郎当的老板，不过眼里显得异常平静，还是好声好气询问着，但是听着老板漫不经心、瓮声瓮气地敷衍回答，心里没了别的，似乎都有一套“一万个不耐烦神情”了。
　　“多少钱？”
　　“7500!”
　　“你狮子大开口！这个价!”
　　“给你配都配好了，你确定不要？”
　　望着老板一副不屑的模样，林探长皱眉道：“不要。”
　　“这儿就我这一家。”
　　林探长沉住气，还是掏了钱，主动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交易。
　　临走了，店里的一个年轻小伙计嘲讽着林探长这位“吝啬”的客人，令人十分不悦。

　　一会儿之后，终于把主机搬了回去。
　　路上闷闷不乐。
　　他心里不断抱怨：
　　“就这破东西，要我这么多！”
　　“要是个新系统，不得掏空全世界人的腰包了……”
　　……
　　回家里，废了好大功夫，问了不知道多少人，捣鼓半天安上了。
　　旧东西是送给流浪汉呢还是卖废品呢？
　　最终还是将旧主机送给了门口垃圾堆。
　　反正也用不了多长久，扔了也好似一件无关痛痒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他转身就上了楼，自己在小区单独的房儿，短短不到十块的楼梯，腿长点两步就上去了。上楼，到家。随后把门一带，给小蒋发了若干条消息：
　　——小蒋，我电脑装好了。
　　——林哥，你会？
　　——不会的。
　　——那你可以啊！
　　——啊哈哈……
　　随后林探长发了句“先退了，还有事”便退出了。
　　有什么事？
　　他也不知道。
　　大概并没有什么忙的，怕社交耽误了他打电动罢。
　　电脑不知道有没有搞妥，就没有用，刷起了手机。
　　约一刻钟左右的功夫，窗外发出了巨响。
　　“什么！”林探长被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
　　他披上外套，迅速拉开阳台的门，看了一眼，心里顿时一阵发毛：楼下头，一个年轻人大衣敞了开来，双手张开，一只腿弓着，另一只腿直着，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林探长顿感不知所措，这时，他猛然看见一旁有架断裂的木头梯子，看样子，是往与林探长办公室一并属于林探长的一个杂物间延伸的。
　　那人皱着眉，头侧向一边，嘴巴微微张开，呻吟着。
　　林探长生气极了——这种情况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是个小偷慌慌张张偷东西未遂！这种人骨头摔折了也好，摔得半身不遂也罢，根本是不值得同情的。
　　“好小子，你年轻气壮来偷我家东西，我揍死你的！”林探长怒气冲冲地大声吼叫着，冲下了楼，直冲那人去，走近了，定睛一看，他浑身鸡皮疙瘩：那不正是刚店里的小伙计吗？！这么小一点，就跑来偷东西？
　　“看来，是个惯犯啊！才多大，就来偷东西？东西还挺齐全啊！”林探长楠楠着，“我手机
　　呢，没带。给我等着，警局里好好教育一下你！”
　　他转身奔了楼梯去，上去拿了手机，正准备下来，突然在原地怔住了，只听耳边一阵高赫兹的噪音，以及轰鸣，还有隐隐约约的猫叫声，再就是一阵疼痛。此时，他意识到，这正是不久前他所浏览的网页中所说的。于是他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蹲下，数十秒后，恢复正常，他立马起身奔出了房子，但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天很黑，不符合刚才的群青，但他没怎么在乎，过去抓住了伙计，报了警。
　　待警察带了他去，他又说了情况，便先抽身走了。
　　这一走，不为别的，刚反应剧烈，便去医院看了看，医生一个劳累过度给他打发了，因此，他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和生活，他还是平复了一下心情，去逛了逛商场里的“无印良品”店，店里头暖气和音乐也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些。
　　最后回了家去，洗洗就睡了，这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竟然也未让他失眠。
　　临睡了的时候，他只看了看窗外——黑夜如布料，耷在远处的高楼；星星四散，展现慵懒，困乏神经，昏昏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