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对象什么时候扎我》柳柳和子

9、第九章 鬼魂 你说的话鬼

　　上仙堪堪收了剑，一双冷眼看着眼前的魔物，等着看她能不能嘴里吐出象牙。
　　那魔物十分大胆，让上仙等在原地，上仙看着她宝蓝色的身影哄赶着羊群入了圈，头上的鹰盘旋在羊群上头，一会等全部羊都挤入了圈，它乖乖地站在围栏上蹭着那魔物的手，举止十分亲密。
　　魔物又处理了羊圈，等到太阳西斜，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才带着上仙入了城。
　　“我是薰，仙人叫什么？”
　　“凌霄。”
　　“原来是凌霄上仙。”
　　有些空荡的街道稀稀拉拉地有几个行人，他们彼此间说说笑笑，偶尔遇见熟人还会留下攀谈一会儿，举止行为亲近友善，唯一诡异的地方，就是他们在血色残阳映照下闪亮的红瞳。
　　有几个小孩子跑出街来，追逐打闹，不留心碰到了上仙，抬头委屈地看着上仙，竟然也是一双红瞳。
　　薰拍拍小孩子的脑袋，告诉小孩子赶紧回家，上仙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薰说：“这些都是魔物？”
　　薰瞪大红色的眼睛，看着上仙，说：“我们不是魔物，只是一觉醒来，全城的人眼睛都变红了。之后，外乡人就不敢来了，也有不少仙人来查看，可是我们真的只是人类。”
　　他们的身上确实没有魔气，上仙跟在薰身后，左拐右拐，街上的叫卖声越来越远，香火味越来越浓，佛音飘渺，竟然到了一处寺庙。寺庙门头三个烫金大字——玲珑寺，寺里信徒们井然有序地上香祷祝，薰一进庙门，就有信徒向她拱手施礼。薰习惯性地回礼，轻车熟路地带着上仙穿过庙宇，进了小巷。
　　小巷里有两三户人家，薰带着上仙进入了最里头的一户，门也不闭，径直盛了缸里的水，就着水瓢喝了起来。
　　上仙悠闲地逛了一圈院子里的两间泥瓦宅子，从器具的破损程度就可以看出这家人的收入并不高，但薰穿着一身靓丽干净的紫衣纱裙，显然不符合她的身份。
　　“怎么了上仙？”
　　薰看她站在原地不动，所以开口询问。
　　“你身上的裙子很长，似乎不是你的。”上仙问。
　　“这是我从乱葬岗捡来的。”
　　薰有些尴尬地开口回答，她拉了拉衣角，虽然有些忌讳，但爱美之心使然，她还是穿了。薰转身进了厨房，“哐哐”地剁菜声从屋里传来。
　　“凌霄仙人，您先坐会儿，一会就吃饭。”
　　薰似乎完全不在意刚刚还拿着剑抵着她的仙人，上仙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没去打扰，散开神识，在城中检查起魔气。
　　从墙外传来一阵车轱辘声，打断了上仙的施法，上仙深呼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小薰——”一位大娘声音随着她推开门，她头裹着一块洗得掉色的红头巾，呲着一嘴黄色的牙，一眼就看见了破烂屋舍里最突兀的上仙，吓得愣在了原地。
　　“李大娘！”薰自然地来到李大娘身边，笑着介绍上仙，大娘听了也没觉得奇怪，只觉得上仙是个厉害人物，不敢怠慢，一顿饭吃得上仙晕头转向，被热情的李大娘塞了不少饭。
　　一顿饭很快吃完，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被收拾干净。太阳逐渐西斜，照到屋子里的光也变得晦暗，飞鸟也随着光消失在树林，街上的灯火照不到老街，屋室里烟火气尽散。
　　“小薰，我先睡了。”李大娘回了屋子，以她们家的水平连根蜡烛都不忍点。
　　“凌霄仙人，我这就带你去找花青。”
　　等李大娘睡了，小薰便带着上仙出了家门，街上偶尔几声犬吠，打更的声音远远传来，薰和上仙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分外清晰。
　　“花青在哪？”
　　“我上次去乱葬岗扒死人的时候，听见了有人说话，然后我就藏了起来，听见那个人说起‘花青’什么的，我想看看那人的样子，没想到看到了鬼！”
　　“鬼？”
　　“那个鬼告诉我，下次看到仙人，就带他来乱葬岗，他知道花青在哪。”
　　“什么样子的鬼？”
　　“就白白的，一大坨。”
　　上仙用怀疑的眼光看了看薰，薰发觉了上仙不信任的目光，忙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的话，鬼都不信。”
　　上仙停下了脚步，拿出了自己的剑，剑一出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为霜，似雪般扑簌簌地往地上落。
　　薰吓得不行，跌坐在地上，颤抖地说：“仙人，我说的话是真的啊，您要杀人吗？”
　　“杀人，我还不屑去做。你倒要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继续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