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你好，亲爱的莫德琳》我误卿卿

7、蜘蛛尾巷与白鲜香精

　　晚餐双方家长的会晤十分顺利，虽然薇诺娜和南森商量了很久，但最后带的礼物还是有些不太对劲。

　　“爸爸，哪有到别人家做客送人家咖啡机的啊？”莫德琳看着地上这个对于自己有些巨大的家伙，嘴角微微抽搐。

　　“小莫琳，不是你说听见了伊万斯夫人说家里没有咖啡机太不方便了吗？”南森并不觉得到别人家做客带上电器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

　　好吧好吧，莫琳觉得早上自己出门之前放心的有些太早了，应该再问问的。

　　这并不影响伊万斯夫妇的热情，他们反而因为薇诺娜和南森随和的态度感觉到更加亲切。

　　薇诺娜十分喜欢莉莉和佩妮，尤其是莉莉，火红色的头发配上绿色的清澈眼神，薇诺娜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是了呢，谁能不喜欢莉莉小天使呢。

　　两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之后，莫德琳跟着爸爸妈妈离开，离开之前伊万斯夫人还亲了亲莫德琳的脸颊，往她的衣服口袋里装了好多糖果。

　　回旅店的路上，莫德琳抓着妈妈的手，跟他们聊着麻瓜的事情。很多纯血家族是很抵触甚至厌恶和麻瓜交往的，他们觉得巫师和麻瓜通婚不仅仅是违背了保密法，而且是可耻的，例如马尔福家族、布莱克家族和卡罗家族。

　　他们同样鄙视着和麻瓜有关联的纯血家族，他们管这种人称为“纯血叛徒”。边听着父母的话，莫德琳边咬着糖块，口腔里都是奶糖的香气。

　　“比如波特家族和我们对吗？”莫德琳眨着大眼睛，平静的看着欲言又止的父亲，但最终他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还有韦斯莱家族……当然小莫琳，我们都觉得不应该过早的跟你说这些事，我们甚至都没跟你哥哥透露过一言半语……”南森看向女儿的眼神中透露着很多情绪，担忧、欣慰、顾虑。还有一些情绪被克里斯蒂夫妇藏在了很深的地方，莫德琳看不透。

　　“但是我和你爸爸都知道，你是一个早慧的姑娘。所以现在开始让你了解一些东西没有坏处。”莫德琳感觉到妈妈牵着自己的手有些收紧，她不知怎么安抚、或者说是从何安抚妈妈的情绪，只能用更大的力气握住了妈妈的手。

　　“你的身上有一些东西没告诉我们对吧，放心吧，你没有告诉我们的我们不会过问，就像你带着的那个袋子，上面有魔法波动。”薇诺娜微笑着看着女儿。莫德琳感觉被薇诺娜的眼神看透了，但她莫名的觉得这种感觉并不糟糕。

　　“我们只是想让你不要什么事都放在心里，该向家人寻求帮助的时候尽管来麻烦我和你爸爸。莫德琳，你一定要记住，无论怎么样，我们永远都是家人。”薇诺娜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宝贝。”

　　莫德琳感叹于母亲的敏锐，薇诺娜不愧是个拉文克劳。她更多的是欣喜这种明晃晃的被划进“自家人”的行为，这种为亲人筑起避风港的行为。

　　“当然妈妈，你和父亲的秘密我也不会问的。”

　　“真是小鬼头。”妈妈笑着刮了刮莫德琳的鼻子。

　　其实莫德琳和母亲一样，她甚至更早的察觉到了父母一些方面的违和感，比如他们在辞职之前就职的地方绝对不是邻居奶奶口中的政府，她觉得更像是魔法部，在比如说两人时不时的外出和在家时紧蹙的眉头。

　　但是正如夫妻二人对她的小秘密不过问一样，她对父母不想让她们知道的事情也从不关心，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到了她可以知道的时候也就自然知道了。而且她有预感……那个时候距离她不会太远了。

　　就在三人有说有笑的散步消食的时候，路旁的巷子里传来了巨大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薇诺娜和南森反应很快，立马把莫德琳护在身后，抽出了魔杖。莫德琳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耳朵，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把手按在了外套内侧——装魔杖的地方。

　　但是危险解除的也很快，他们发现了那似乎是麻瓜在吵架的声音，或者说是……单方面的辱骂。

　　薇诺娜皱起眉头，拉住莫德琳就要赶紧往另外的街道走。莫德琳夜视能力不错，她似乎看见了那是……。

　　“等等妈妈！”莫德琳在明白那条与众不同，破败不堪的街道就是所谓的蜘蛛尾巷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她认识的人当中，住在这个地方的只有一个。

　　西弗勒斯·斯内普。

　　果不其然，她在街口往里面眺望，就看见其中为数不多亮着灯的一户人家里，一个男人正在摇摇晃晃的摔着酒瓶子，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骂着什么。刚才那一声玻璃巨响显然是玻璃被东西杂碎的声音。

　　“我不允许！我不会再允许——你再动她！”这声她听得清清楚楚，稚嫩的男声一字一句的说道，但这声音像是狠狠地敲在她的脑海中。

　　莫德琳拉着爸爸妈妈往那边快步跑去，“我确定我没有听错，那是斯内普！他肯定是有麻烦了……”

　　薇诺娜和南森对视了一眼，他们看见了对方眼中的严肃，紧接着不用莫德琳拉着，他们快步往那边走去。

　　待他们靠近斯内普家的时候，一个老妇人拉住了他们，“别去啦，你们倒是好心，这男的打他老婆儿子一个月没有二十次也有十次了，上次去劝架的还躺在医院呢。”

　　莫德琳闻言心里的火更大了，斯内普有魔药的基础，多是因为家人就是至少一位是巫师，她也从他的状态上来看他的生活不能好过到哪里去，以为仅仅是生活比较拮据罢了。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眼前这幅景象：

　　那个男子，看来就是老斯内普了，他正揪着女人的头发，巴掌一刻不停地招呼在女人脸上，女人的情况不算好，脸上已经一块青一块紫，新伤旧伤交杂在一起，胳膊不知是不是划伤了，血正顺着流出来滴在地上。

　　而小斯内普……莫德琳看的拳头都握了起来。西弗勒斯此时正努力挡在女人面前，尽管他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踹到墙边，他也坚持着一步一步爬到女人的前面，而迎接他的是男人更加疯狂的拳打脚踢和嘴里不三不四的辱骂。

　　“小贱人，和你那个妈一样是个怪物，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上，令人作呕，我从知道你是个怪物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你！”

　　薇诺娜和南森显然更是看不了眼前这幅景象，他们很快冲进去，南森拉开了老斯内普，露出了他满脸横肉的脸，他的头好似猪肝色，看来是喝了酒。

　　而薇诺娜过去拉走那个女人，连带着小斯内普护在身后。老斯内普让酒精麻痹了脑袋，他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是两个陌生人闯进了家，“两个杂碎，你们想干什么，哦好啊，你们——你们都来帮那个贱人，你们是她该死的亲戚？还是多管闲事的人？看看啊，你们带着一个小杂碎来坏我的事！”老斯内普余光瞥见了莫德琳，看上去似乎想狠狠地冲着这边吐口唾沫。

　　南森看见了，脸色当即变得更难看了，他不再犹豫，狠狠地冲着老斯内普的脸上砸了一拳，老斯内普半句话也没再说出来，原地摇晃了两步倒在了地上。

　　“哦不——不！”与预想不同的是，那个女人看见了这一幕，立刻冲出来——她甚至撞倒了他的儿子，去奔向并且摇晃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斯内普。

　　这简直是荒谬！莫德琳从来没有这么火大过，她连忙跑过去拉起了被撞倒在地的西弗勒斯。

　　“莫德琳，你先带着你的朋友进里屋，为他处理一下伤口，看来我们有必要跟这位女士谈一谈，你说对吧，艾琳·普林斯。”

　　地上摇晃着丈夫的女人身子顿时一僵，她看向夫妻二人，刚刚经历过得事情似乎有些让她脑袋转不过来。

　　“你们是……南森和薇诺娜？”

　　薇诺娜看上去也是强忍着火气，“哦当然，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吗？看来我们需要一场谈话，你觉得呢，普林斯小姐？”

　　听到了这个姓氏，艾琳·普林斯又是狠狠一颤，看上去身子更加单薄了，“是的……我想是的，麻烦这位……克里斯蒂小姐，没错吧，请你带着西弗进屋去吧。”

　　莫德琳关上了房间的门，转身面对着斯内普。

　　“我不需要……我是说如果你要同情我的话。”斯内普甩掉了女孩扶着他的手，这个动作可能是牵动了哪里的伤口，疼痛让他脸又白了几分。

　　“同情？”莫德琳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不仅不同情你，我还觉得你很可笑。”

　　斯内普紧紧的抿着嘴唇，难得的没有对她所说的反驳半分。

　　莫德琳见他没反应，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瓶瓶罐罐，摆在床上，然后拿起一个透明色液体的瓶子递给他。

　　“喝下去。”

　　见男孩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莫德琳感觉自己的耐心要被消耗殆尽了：“我觉得你很可笑，是因为你是一个巫师斯内普。你有一万种方法能不用你自己的身体去挡住你那个蠢货父亲的拳打脚踢，可你偏偏用了最笨的一种。”

　　“能有什么办法。”斯内普闻言好似真感兴趣似的问道。

　　“昏昏倒地，障碍重重什么都好，又或者你直接让他飘出去摔进塞文河里。”莫德琳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照顾他的情绪，她现在绝对一拳打上男孩的脸，让他好好清醒一下，就像南森锤老斯内普脸上拿拳一样。

　　“他是麻瓜。”斯内普好像并不介意莫德琳怎么说那个男人一样，只是反驳着她的荒谬提议。

　　“那又怎么样？那你就让他把你打死吗！”好像终于忍不住了，莫德琳大步走到男孩面前，拔开魔药的瓶塞，把里面的魔药悉数灌入男孩的嘴里。

　　一股巨大的疼痛席卷了男孩的躯干，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里面移位。男孩倒下的前一秒，莫德琳上前，把他拖到了床上。

　　“没下毒，你刚才的走路的姿势不对劲，肋骨肯定是断了。这瓶是是生骨灵，剂量不大，过一会就好了。”

　　果然，没过一会，男孩的疼痛感减轻了，与之一起消失的是五脏六腑的压抑感，看来是肋骨在慢慢长好。

　　“这瓶是白藓，这个是补血剂，缓和剂制作太麻烦了，我这里没有。”莫德琳手指一一指过那几瓶魔药，然后一股脑的塞进男孩的怀里。

　　“你和你爸妈……为什么帮我们。”

　　“不是朋友吗？”

　　“什么？”

　　莫德琳不耐烦地摆摆手：“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了。”

　　斯内普久久没有说话，莫德琳也没说话，但屋子里的安静的衬托着门外的争吵尤为激烈，她甚至能听见薇诺娜有些带着怒意的声音。

　　“那是你儿子！”

　　“我知道……可是……”

　　“普林斯，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别告诉我你一直纵容着那个畜生——纵容着他殴打一个女巫和她年幼的儿子！”

　　“……他不喝酒的时候并不这样”

　　“你放屁！”

　　“…”

　　“你胳膊上的伤口我帮你处理一下吧。”莫德琳打破沉默，拿起桌子上的白藓。

　　“不用了。”斯内普捂住胳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让血流的不那么凶。

　　莫德琳没动，她站在床边，看着斯内普，眼看着气氛又要僵持住了，斯内普听见了她缓缓开口：“怕疼？不可能，喝生骨灵都一声不吭……不会？应该不是，你的理论知识还是不错的，不可能不知道白藓怎么用。”

　　“你是不是舍不得，想省着点，能不用就不用。”莫德琳弯下腰，低着头的斯内普被迫与她眼神相撞。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莫德琳显然已经猜到了答案。

　　可恶……这女孩真是奸诈，狡猾，有点聪明过头了，斯内普如是想着，也没在隐瞒，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莫德琳虽然猜到了归猜到了，但看到眼前的朋友轻描淡写的承认，她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你想让莉莉担心吗？还是说你明天不准备跟我们一起熬制魔药了？哦……你这个受伤的手臂可是搅不动坩埚的。”

　　斯内普承认，莫德琳总是能拿捏住自己的想法，无论是魔药还是莉莉。

　　“快涂，明天我教你做这个还不行吗？”

　　“知道了克里斯蒂小姐，不要吵。”

　　“你管我叫什么？”

　　“……莫德琳，行吗？请你不要再像一只恶婆鸟一样叽叽喳喳了可以吗，我，你可怜的朋友需要休息一会。”

　　“哈？恶婆鸟……你真的很恶毒，你是毒蛇吧天天冲人喷洒毒液！”莫德琳恼火，翻了个白眼，扭头走向书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理他了。

　　不知多久，外面的声音逐渐变小了，莫德琳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时候，薇诺娜轻轻地推门进来，“出来吧小莫琳，没有事了。”

　　莫德琳走到门口想起来了什么，又走回他的床边，在衣兜里摸出一把糖果，放在了斯内普的枕头旁。母女两人看着已经熟睡的斯内普，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卧室外面，南森起身在跟艾琳·斯内普做着最后的劝说：“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和薇诺娜只是觉得你再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你总得为孩子打算吧。”

　　艾琳·斯内普坐在沙发上，由于刚刚的争吵和打斗，她的脸色并不好看。

　　薇诺娜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艾琳起身致意：“诺娜，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跟你们说一声谢谢。”

　　薇诺娜同样没什么好脸色，她并没有接受艾琳的谢意，而是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你并不应该谢我，你应该谢谢我的女儿，如果不是她，我们今天不会到这里来。”

　　艾琳闻言，从善如流的也向着莫德琳欠身示意感谢但莫德琳似乎能察觉到对方眼神中的空洞，就好像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样。

　　“斯内普夫人，我很喜欢中国的文化，有一句话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什…么？”艾琳眼眸中透露着一丝茫然。

　　“飞鸟不与鱼同路，山水注定不相逢。”

　　艾琳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些反应，她紧紧的盯着莫德琳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莫德琳抿着唇，接着说道：“虽然我并不认同纯血至上，但我曾经无聊的时候看《纯血统名录》，得知你们似乎都很重视家族的荣誉。可我看你这样倒是觉得，可能家族荣誉对于一个为爱情昏了头脑的傻瓜来说就是一文不值。普林斯是你婚嫁前的姓氏，而现在仅存的纯血家族中我似乎没有看见过这个姓氏，这说明什么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肯定知道。”

　　“那是我的事情，你……”

　　莫德琳不耐的打断了她，这还是她第一次打断别人的说话：“当然斯内普夫人，请原谅我对你的无礼，我对你的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你是普林斯家族最后一个人，你要看着家族没落，那没问题，但是你没有权利不让你儿子做出选择，你没有权利让他跟着你在这个破地方发烂！”

　　“我没有……托比亚斯之前并不是这样的……”艾琳现在跟刚才简直就像两个人一样，似乎一提到老斯内普，她的眼泪就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莫德琳讨厌她这样情绪似乎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模样。

　　“你也说了是以前。”薇诺娜厌恶的踢走了地上老斯内普扔的酒瓶。

　　“西弗勒斯被打断了肋骨，我给他喝了生骨灵，他左手臂的伤也很深，身上的伤我没看见，但肯定不止一处。”艾琳闻此脸上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对儿子事情有关的表情，看来也并非完全不关心他的孩子。

　　“我不愿与你多说什么，但希望你能尽到一个母亲最基本的责任。”莫德琳不想再多呆一秒，转身往外走。

　　薇诺娜离开前忍不住多说了一句：“现在做决断只是失去了一个醉鬼丈夫，你要是一直犹豫不决，你失去的可能会是你的至亲骨肉。”

　　一家三口沉默的回到旅馆，莫德琳敏锐的意识到爸爸妈妈的情绪似乎也有些低落，于是她干脆的抱住妈妈，“给你们睡不着的小可怜女儿讲讲睡前故事怎么样？例如……你们是不是之前就认识艾琳夫人？”

　　薇诺娜抱着女儿轻轻地亲吻她的额头：“人小鬼大，你这不是都猜到了？”

　　南森看着女儿难得的撒娇也露出了笑容：“我们是同一级的，我、你妈妈还有艾琳·普林斯，就是斯内普夫人。”

　　“她在上学的时候就比较孤僻，基本没有什么好朋友，哦忘记跟你说，她是一个斯莱特林。虽然独来独往，但是斯莱特林中并不缺乏独来独往的人。”

　　“斯莱特林永远利益至上，她又是普林斯家族的独生女，所以即使她无意和别人交往，愿意上来倒贴的人也并不少。我和你爸爸跟她认识在高布石俱乐部里，我是喜欢玩高布石，你爸爸纯粹是喜欢跟着我。”

　　闻言南森倒是大方的承认了，他从来不吝啬把如何追求妈妈这件事讲给孩子们听，“你妈妈高布石玩得很好，很快就被艾琳注意到了，她是高布石俱乐部的部长，而俱乐部只在周六周日举办，所以我们几乎是一整个周末都能看见她。”

　　“我们跟她熟识了以后才发现她并不是像外面说的那样孤僻成性，只是——天才总是孤独的你知道吧小莫琳。”

　　莫德琳听见母亲夸赞她确实是有些惊讶，毕竟拉文克劳并不擅长夸奖别人，除非对方有很强的能力。

　　“普林斯家族是个魔药世家，每代人都是魔药大师，到了艾琳这代，因为没有旁系，她注定是家族的继承人，所以所有人都认为她会继承家族的魔药衣钵。当然，她的确值得大家的期望，她的天赋要比她的父亲更甚。”

　　“可是就在毕业之后，她销声匿迹了。”

　　“而她的父亲老普林斯在大家众说纷坛的时候，宣布要将她于普林斯家族中除名，罪名是她爱上了一个麻瓜，预言家日报甚至声明了这件事。”

　　薇诺娜摇了摇头，“但大家都知道除名的事不可能是真的，普林斯家族严格来说并不属于神圣二十八族之一，而老普林斯对艾琳又多有溺爱，除非是艾琳单方面断开联系，要不然不可能因为女儿爱上了一个麻瓜就将她除名。”

　　莫德琳听到这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在门外听得很清楚，老斯内普并不喜欢巫师，艾琳的孤注一掷并没有得到他的回报。而斯内普的出生——或者说是他是个巫师的事实让老斯内普彻底不肯伪装，甚至对妻子和儿子直白的表露恨意和杀意。

　　“但愿艾琳能回头看看他的亲人，老普林斯已经过世，她的血缘亲人只剩下小斯内普了，那个可怜的孩子……”

　　第二天莫德琳按照约定教了二人白鲜香精的熬制方法，然后在回家前把剩余的材料尽数塞到了斯内普怀中。

　　“谢谢。”莫德琳听见嘴角一勾，看来小毒蛇有时候也是能好好说话的嘛。

　　在科克沃斯剩下的半个月中，她过得相当充实，下午要和莉莉和斯内普熬魔药，她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孩精力都特别旺盛，两人在她离开以前已经把一年级要学的所有魔药都学会了，斯内普甚至还尝试成功做了几个二年级的魔药。

　　在不用教莉莉和西弗的日子里她也没能闲下来，佩妮拉着她逛了大大小小的商店，包括每周五的活动日，她都要拉着莫德琳去。

　　离别之前莉莉和佩妮表示都会想念她的，并且询问克里斯蒂夫妇是否可以寄信给她，薇诺娜表示可以让猫头鹰代替邮差，毕竟他们住的山谷有麻瓜屏蔽咒，邮差会把信送丢的。

　　对此二人非常兴奋，因为麻瓜世界从来不用猫头鹰送信，二人对一切新奇的东西都表示好奇。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准备离开的那天，艾琳也来送他们了。看着和半个月前精神状态有明显改善的艾琳，还有一同前来的，穿着新衣服的斯内普，大家心里都是高兴的。

　　艾琳说她正准备走法律程序离婚诉讼，虽然看出来她对老斯内普还是有些感情在的，但是看上去她的决心很坚定，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妈妈甚至高兴的跟莫德琳说她似乎在她身上又有些看见了当年那个艾琳·普林顿的影子。

　　上了火车，莫德琳跟窗外的一行人挥手，莉莉和佩妮热情的回应着，连斯内普都举起手象征性的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