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拿好》草盖地

1、第 1 章

　　　　这是望舒第一次喝酒，走出酒吧就忍不住扶着酒吧门口的一辆车吐了起来。
　　虽然已经过了春节，但是天气还是非常寒冷，深夜的风一吹，让酒后的望舒感觉自己给风打了一个透。
　　其实他是想再坚持两步走到那边的垃圾桶再吐的，但是脑子明显和胃的谈判是无效的。等望舒就觉得终于觉得把胃倒干净的时候，想要靠在车上休息一下的时候，后面想起一个愤怒男生的声音。
　　“你在干嘛？”
　　望舒头重脚轻的转身，也不知道有没有面对着后面的人。
　　“怎么了？”望舒缓慢回答，好像就这三个字都打弯了。
　　“你说怎么了，你干嘛趴我车上吐？”
　　这时望舒才给问的清醒了点，连忙低头一看，正好不好扶着人家的引擎盖，吐在了人家车的前脸上，还糊住了人家的牌照，如果不是望舒现在脸红的关公一样，肯定可以看出他的尴尬。
　　“要不你开去洗一下，我给你转钱。”望舒赶紧想去掏手机。
　　“精洗要300。”刘昭不满的说，其实就是污秽，用水冲冲就行，20块钱一样洗。但是他现在烦躁，烦躁出来找人，人没有找到，车给一个酒鬼弄脏了。
　　“好的我给你转”望舒想赶紧赔偿给人家，快点离开这个尴尬之地。手机电源键连按三四下屏幕都没有亮，果然没有电了，水果手机的电池在冬天就是容易罢工啊。
　　“你有充电宝吗，手机没有电了”望舒睁着半开的眼睛看着刘昭，感觉他马上就要倒下去了。也就是借着酒劲，要是平时望舒肯定是道歉，鞠躬。现在竟然还好意思直接借充电宝。
　　要是父母看到现在的样子，不知道又会怎样的痛心疾首，是不是直接说他，你就这样自我放弃了，和我们反抗是吗？呵呵，可能什么都不会说，直接让他滚蛋。
　　“没有，线车上有，你和我一起去洗，然后你充了电付钱。”
　　“你不会带我去，嘎我腰子吧”望舒自认为借着酒劲幽默了一把。
　　“呵呵”刘昭觉得好笑的回应一个语气词，如果不是还欠他一次精洗，才不会和他多费一句话。再说这车是他哥的，要是没有弄干净，哥会直接把他揍死，成为独生子。
　　这车牌给吐糊住了，车上是有纸巾的，但是真下不去手擦。
　　“喂，我车牌给你吐糊住了，怎么办？”
　　“哦，我来。”望舒脱下外套，酒精的作用下，好几次才脱下来，望舒拿着外套，在车牌上擦了几下，保证在不遮挡号牌的情况下，才收手。
　　刘昭在望舒脱衣服的时候看了一眼衣服的牌子，应该是一个小众的牌子，不便宜，估计要个几千，就这么给擦了脏污，有一点可惜。
　　“先上车吧。”
　　“哦好的，”望舒想要一脚就登上这越野车，好几次才蹬上，蹬上了，后脚又跟不上了。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
　　刘昭只能从驾驶室又下来在后面又推了他一把，“谢谢你”望舒是真诚的道谢，刘昭听起来好像有点讽刺意思。真想给直接攥出去算了。
　　上车望舒就赶紧挣扎着拉过充电线充上手机，以证自己绝对不会烂帐。
　　“快坐好吧你”，刘昭返回驾驶室开车。车平稳的开出停车场，往他知道的洗车店驶去。
　　寒冬凌晨的街道，连野猫都不出来了，这样路太合适一脚油门到底了，但还是忍住了，后面的酒鬼要又吐在车里，刘昭肯定直接跳窗就出去了，现在空气里弥漫着一点点酸味已经让他很是反胃，不禁的皱了皱眉。
　　洗车店不出意外打烊了，现在是凌晨一点，全市应该也没有洗车店现在还营业的。
　　刘昭不死心又在街上转了几圈，主要是怕他哥明早来开车，结果还没有洗，来弄死他。
　　望舒坐在后座，发动机平稳的功率抖动，暖气缓缓的吹在身上，望舒就算再怎么不好意思和尴尬，他也睡着了。这个是他17岁以来第一次喝酒，喝完了，还在一个陌生人车上睡着了，他都觉得自己有一点点叛逆了。
　　大概开了30分钟，把刘昭知道的所有的洗车店都转了一遍，没有营业的。只能算了，争取在明天洗车店开门就第一个去洗车，并且还要和哥哥撒撒娇，让他把车再给他开一天。
　　把车停了路边，刘昭转身对望舒说，“没有店开门，你转帐给我吧。”但是望舒现在已经昏睡过去了，没有反应。
　　“喂，你醒醒不要睡了”，拍拍望舒的腿，望舒连嗯一下都没有。
　　“不会死的吧，”刘昭赶紧爬过来探了一下鼻息，还好还好，呼吸平稳，以为自己那么倒霉，这要是死在我车上，我要怎么和警察叔叔说已证清白呢？
　　他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好了，这要是扔下车冻死了，好像是要坐牢的。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要不打开他的手机打给他家人来接吧。马上从驾驶室探过来去摸望舒的手机，打开电源。
　　“？。。。只设置了密码，没有指纹？cao！”他气愤的拍了下方向盘。
　　拿出自己的手机愤愤的和自己的死党大城吐槽了今天的事，找不到要找的人，结果拉回一个不认识的酒鬼。让刘昭现在郁闷到了极点。大城在电话里一阵嘲笑，这叫什么事啊，有必要因为一次洗车把人带上的吗？
　　大城的意见是交给警察叔叔。
　　他犯难了，交给警察叔叔，就是说今晚他就是要在派出所的不锈钢凳子上醒酒过夜了，好像有点惨。
　　他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吧，穿的也是条条正正的，估计是失恋了，要要么是和家里吵架了。带回家扔沙发上睡好了。
　　车开到了地下车库，刘昭把望舒的腿先拖出车外，再背对着他把望舒背到了身上。
　　“看着挺高的，不怎么重啊。”一口气给背回了家里，直接一把扔在了沙发上。
　　接着回卧室拿了12斤的大棉被给压在了望舒身上，再打开了客厅的空调。大棉被是刘昭奶奶怕大孙子冻死专门定制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确认望舒的头是在被子外面的，刘昭放心的去洗漱了。
　　已经是凌晨的2:00多了，刘昭也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郁闷的心情好像一通折腾后，消散了不少，倒在床上马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章
　　这一夜，望舒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了，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还有一个小锥锥一直地在撮他的脑袋，太阳穴突突的跳。累死了。
　　终于在重物下挣扎着醒过来了，望舒一下脑袋是一片空白的，四肢僵硬的好像是瘫痪者多年苏醒的，瞪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的呆。
　　我昨晚摔门出走后好像去喝酒了，然后呢？
　　然后这是哪里？酒店？这是哪里啊？现在几点了？我的器官还都在吗？
　　“你醒了吗？”是谁在说话？
　　“都11点了，你快起来！”好想是和我在说话，望舒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啊！头好痛啊！望舒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了和他说话的男生，看起来自己和自己差不多大，17，18岁的样子，靠在卧室的门框上，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你好，是你带我回家的吗？谢谢你”。毕竟给人家添了麻烦，望舒希望现在自己看起来尽量最从容的样子！
　　“你不记得了？喝多少啊这是，我车刚开去洗了，你可别想烂帐！”刘昭有点不耐烦了，还要帮这个人回忆昨晚的事，显得他就是缺这300块一样，他好歹开的是哥的大路虎装X，应该要挥挥手说，算了，这样才符合开路虎气质，现在搞得他为了300，把人都带回来了。
　　说到喝酒望舒一阵尴尬劲马上就上来了，他不好意思的说“就一杯。”
　　“就一杯？你喝的生命之水吧？”刘昭有点吃惊，还有这样的菜鸟呢。
　　“我第一次喝酒，就一杯鸡尾酒。”望舒更加的尴尬了，17岁第一次喝酒对男生来说已经很少了，一杯鸡尾酒就昏睡一夜的就更极品了。
　　“哦哦”。刘昭让自己尽量表现的平淡一点，不让自己在他面前笑出声。
　　“行了，你现在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少腰子，没有就给钱走人吧。”
　　望舒一愣，他怎么这么说，难道我昨天说他嘎我腰子？喝酒后的我，怎么口无遮拦吗？但是手还是不自觉的向后腰摸一下。
　　“没有少，谢谢你”
　　“这是你第几次说谢谢了，好了，扫码吧，我刚一大早就去洗车了，等下我要补觉了。”刘昭拿出收款码让他扫。
　　洗车？望舒想起来，昨天给人家的车弄脏了。赶紧拿出手机给他扫了钱。
　　“好了那我先走了，还是谢谢你，没有把我丢在外面！”望舒是真心谢谢他。
　　“行了行了，怎么那么讲礼貌，走吧，”说着刘昭自己走回了卧室。
　　望舒站起来稳了稳身体，看了看这房子的一圈，一看就是男孩子住的房子，看起来是一个人住。
　　客厅的电视背景墙上没有放电视，放了透明的一面鞋墙。各种颜色，精心塑封着，连鞋盒都保留着，看来是一个爱鞋的男生。家具就只有望舒躺的这一个沙发，连把椅子都没有。
　　穿上鞋去开门，打算出去，后面有人叫住了他“哎，你衣服。”说着一个纸袋向他扔来。是他昨天的外套，还是脏的。望舒向刘昭点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真冷啊，估计已经还在零下，天也是灰蒙蒙的，不知道是有霾，还是要下雪。和望舒现在的心情一样，不见阳光。酒后的脑子好像还是短路的，只能断断续续的回忆起昨天事。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在派出所醒来吧，接受警察叔叔的教育。然后未成年，还要父母来领回。父母可能不会来，来了也是对他一脸的失望。还是要谢谢刘昭没有让他再面对父母，心里轻松了不少。
　　他对现在就的处境除了用一点委屈，更多的是茫然。
　　望舒就穿了一件毛衣在小区门口等车，没有风，但是冷气就在毛衣的小洞洞里打转，争取吧他每一个鸡皮疙瘩都转出来，
　　车还有500米到，望舒插着口袋一动也不想动，头也疼，身上不疼但是酸的很。原来喝多了醒来是这样啊。
　　一点也不好受。
　　车还没有来，望舒看了看小区边上，这好像离他后天报道的学校很近。走路10分钟的样子。不会知道刚刚那个男生是那学校的学生不。可能不是，他都有驾照开车了，应该不是高中生了。
　　车到了，望舒上车，司机大叔就啧啧了两声“年轻也不能那么造，我儿子也是…………”
　　今天天气很冷，年也还没有彻底过完，所以出门的人少，司机大叔可能今天没有什么订单，大叔想聊会，但是望舒一上车就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并没有把大叔的话听进去，大叔只好作罢，打开了动感的DJ舞曲，想让车上的气氛活跃一点。望舒只觉得吵得很，但是懒得讲。
　　突然望舒坐直打开了手机，果然，习惯性的把地址输成了家里。
　　“师傅，送我去成华酒店吧”
　　“怎么了，和家里闹别扭了，我就说你们这些小孩一点也不懂大人的关心，老是用离家出走这一招。”
　　大叔明显还想再说教几句，望舒又闭上眼躺回了坐位上。
　　我是离家出走吗？不是，我是给赶出来的，在望舒17年的印象中，父亲从来没有那么气急败坏过，他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行为得体的。别人尊称他一声望教授。母亲和外婆一样，爱笑，温柔。重来没有像昨天那样震惊的表情在她脸上出现过，甚至抬手想要给望舒一巴掌，但是教养让她止住了。只得掩面哭泣。
　　“你能不能改？”父亲问
　　“这没有错，是天生的，改不了”望舒回答
　　“那你让我怎么被别人看，让你外公在圈子里怎么被人看，说他最爱的外甥是个…是个…”
　　“是个什么，变态吗？”望舒知道，父亲的教养不允许他说出这种词。
　　望舒不奢望父母能够理解，但是真的知道了他们的态度心还是像撕裂一样痛，为什么父母读了那么书还是那些没有见识的家长一样，觉得这是洪水猛兽，是心理变态。
　　其实望舒从初一就知道了他和别的男生不一样，他没有那个男少憧憬的女生，相反他常常会注意到学校刚来的一个电脑老师。
　　老师年轻，上课轻松幽默，干净明朗，每周一节的电脑课是望舒期望的。望舒刚开始以为大家都是一样的喜欢电脑老师。后来发现他的喜欢是和班上的女生一样的。他喜欢他同桌女生几个围一圈讨论电脑老师，他在一旁假装写作业，其实一直在偷偷的听。
　　第三章
　　初中三年，望舒慢慢知道了，他是同性取向这个事。
　　三年，他还是偷偷注意电脑老师，不敢比别的学生多说一句话，怕老师也认为他是一个变态，恶心他。
　　初三毕业望舒做了一件最大胆的事。在校服上签字，他第一个拿给了电脑老师签。
　　老师看着洁白的校服笑了“你第一个让我签啊？”
　　望舒的脸一下红了，“嗯嗯，等下给他们签。”
　　“签哪里？”望舒指了下左胸口那里。
　　“这里？不是应该给喜欢的人签吗？”虽然有疑问，但还是签上了他的名字，还写上了学业有成。
　　老师笑着把衣服递还给他，望舒一刻也不敢停留，跑出办公室。
　　那件衣服一直都用尘封袋装着挂在柜子里，他是他青春懵懂第一个喜欢的人，一个他谁也不敢说的人。
　　“到了，给个五星好评哈，还是要早点回家的。”
　　“嗯嗯，谢谢！”回家，现在才大年除四，望舒当然想要回家，外公出国出差，外婆跟随，今年过年都还没有见过呢。但是想到外公外婆还不知道他的事，不知道他们什么态度，会不会也认为我是异类。认为我丢他们的脸？
　　算了算了，不想了，现在只想躺下，口还渴的要命。
　　开好房间，把脏衣服交给前台拿去干洗，刚好还是饭点，又让送饭到房间吃。
　　进房间望舒就先猛灌了一瓶水，估计是给刘昭的空调吹干了水分。想到刘昭，望舒不自觉的笑了，想到他给自己盖的像铁板一样重的被子，还吹着空调，没有脱水去世真是命大，但是他知道他是好心怕在沙发上睡冻着。
　　一个脸很臭，但是心很好的男生让望舒阴霾的心，照进了一点点亮光。不知道还会碰上他不。
　　想着忽然望舒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好像是自己嘴里发出了的。
　　啊！昨天吐了，今天也没有刷牙，刚刚还直接就喝水了，望舒觉得一阵恶心，又安慰自己，都是自己的，不脏，但是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去洗澡了。洗刷干净后好像才活过来了。喝酒好像用一点用嘛。
　　洗漱完刚好餐点刚好送到，望舒让服务员把衣服带下去洗，在房间里只能是穿着睡袍，挂着空档了。把搓洗好的内裤挂在了空调的出风口吹干。今天只能是在酒店呆着了。
　　电话响了，望舒希望是父母打来的，又害怕是他们打来的。
　　是死党，小星。望舒接了起来。
　　“望望，你和你爸妈交代了？”小星直接上来就问。
　　“嗯嗯，说了。”
　　“为什么呀，不是不打算说吗，”
　　“我和林晨鑫表白了，他告诉了老师，老师告诉了我父母。”望舒有点无奈。林晨鑫给他的感觉他们是一样的，结果把他吓坏了，瞪大的眼睛要不是有眼眶拦着，估计都要蹦到他身上来了。林晨鑫一句话没有讲就落荒而逃了，望舒想不到他会告诉老师，老师还会告诉他的父母。
　　一整个寒假，望舒家都是在吵架中度过的。所以，昨天母亲已经愤怒的要打他了。望舒知道了，父母接受不了，所以他离开了。什么也没有拿，幸好身份证在身上，手机也拿着。
　　“草！林晨鑫是不是找揍呢，这事告诉老师。”小星是一直知道望舒的事的，但是从来没有和别人去说。出柜也要望舒自己出。
　　“所以，我转学了，现在的校长是我爸同学，两天就办好手续了。”望舒说
　　“没事，我去看你就行了。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小星说
　　“成华酒店，你来时带一套你的衣服，内裤也要。”
　　“什么情况，扫地出门，衣服都不让穿啊！”小星有点吃惊，望舒的爸妈可是有名的有教养不至于吧？
　　“不要废话，衣服脏了拿去洗了”。望舒说
　　“你等着，半小时到。”
　　这半小时望舒拿过酒店的便签，就写等下要去买的东西。
　　短时间是回不去家了，后天就要去学校报道，还要住校，所有的东西都要再买，今天有免费的劳动力可不能浪费了。
　　一下子，小小的便签纸就写满了，望舒还划了几个不是必须要买的。
　　先省一点钱，虽然卡里有十几年存下的压岁钱，但是万一父母之间气到断绝关系怎么办？那一年半的高中生活费学费，都要自己出了。打工只能等高三毕业才能打。万一打工的钱还不够大学的学费怎么办，所以先省一点。
　　从小到大没有省钱概念的望舒一下有点慌了，感觉坐吃山空了。
　　还有的相机，昨天忘记带出来了，有一个镜头还是年前刚买的，还没有外出拍过呢。要找个时间偷偷回家把相机拿出来。
　　响起来敲门声，是饭送到了。
　　这是昨天中午到现在的第一顿饭。昨晚吐了个干净，所以食物进到了胃里，好像还有点不适应，味觉也好像不大好用了。五星级酒店的饭菜也觉得没有味道。反而有一股酸味。但是很饿，望舒很快吃完了饭菜。
　　刚好吃完，门外就响起了小星一边叫，一边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小星就冲进房间，把东西一扔就抱住了望舒。
　　“可怜了，可怜了，无家可归了”说着还用说在他头上呼噜毛。
　　明明比望舒要矮小半个头，却总是用哥哥的语气对望舒说话，其实也就是比望舒大了3个月，所以早上了一年学而已。
　　望舒已经习惯了，任他呼噜了几把后，“衣服拿了吗，等下陪我去买东西吧”
　　“好，买什么啊”“这些”望舒把便签给他。
　　“这么多？你是不回家了？”
　　“暂时不回了，他们接受不了”
　　望舒穿上小星给他拿的衣服，还挺合身，和自己平时的风格也挺像的。
　　“为什么你穿的比我好看，果然一白遮百丑，你看看你，比女生还白，晒也晒不黑！”
　　“晒的黑的，上回去爬山不是黑了一点”望舒也希望自己黑一点，怕别人说他娘。
　　“你那是黑吗，那是有点红，我才是黑”看到小星愤愤不平的样子，望舒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