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春天X被俘X泪滴 ...
-
我满心欢喜地等着新的生活，可惜它却不想见到我。
雪快化了，春天之后，新的一年又将生机勃勃。我们的旅团也是一样。
我已经把自己当做了蜘蛛的成员，虽然……旅团还八字没一撇呢。
1986年的春天如约而至，那个时候，我却在昏暗窒息的地窖里，度过了最为难以煎熬的日子。
传言说，前街长回来了。
这个消息是玛琪带回来的，引起蜘蛛们的一阵轰动。因为与之相伴的还有另外一个消息，他是来替自己的独子报仇的。
五年前，我参加的第一场战斗，前街长的儿子就死在那里。
库洛洛沉声喝止了大家的骚动，现在的他无论在武力上，还是智慧上，都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我们中全部……嗯，几乎全部都是念能力者，无论来者是什么人，我们都有与之一战的实力。”库洛洛扫视全体，蜘蛛们狠狠地捏拳，指甲嵌入肉里，从中不难感觉出血战到底的决心。
那睥睨天下的气势，总自生死线上百炼而来。
而我，蹲在墙角画圈圈，头顶一片阴云……那个“几乎”，就是特别颁发给在下的= =。
果然，没过多久，前街长大人巴特·法纳思就带着人杀上门来了。
空气仿佛都紧绷到了一起，蜘蛛们都抿着唇不说话。因为来人太强大了。
不论之前下了多少决心，真的站到此人面前之时，我们才发觉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浅陋。
何况还有同行的十数个念能力者。每一个都能把我们杀得片甲不留。
“我也是流星街人，流星街的传统，我懂。”来人缓缓开口，我瞥眼看到库洛洛眼中警惕的神色一松。我隐约也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所以，无关人等，我不会为难他。”果然如此。巴特一步步地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坎上，像我这样没学会念的，几乎已经窒息。
“杀了布兰登的，是谁？”强大的念压铺散开来，小蜘蛛们苦苦抵挡。
不过这个什么布兰登，我完全没听说过，便询问地看向库洛洛。
我没能触及到他漆黑如夜的双瞳，反而惊讶地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巴特顺着众人的目光，也看过来了。
我哆哆嗦嗦地强笑，弱弱开口：“那个……有什么问题么？”
“啊拉，吉尔，布兰登是被你一狼牙棒砸死的呢。”侠客作回忆状，还恍然大悟般添了一句，“好像是不小心的吧。”……你这不是火上浇油么？我泪。
感受到巴特凶悍的目光，我两腿不自觉地变成了面条= =。
我说，您堂堂街长的儿子不好好供在家里，放出来乱跑啥啊？跑就跑吧，还是一龙套，最悲催的是，还被我无意识地砸死了，到现在才知道这人叫啥名……
咳咳，总之，我很抱歉啦先生=v=。
“我要带她走，你们没问题吧？”巴特扫视了大家一眼。我后退，先生，我不是忏悔过了么？就不打扰你了，回家跟宝贝儿子倾诉亲情去吧= =。
出人意料的是，全场静默。
我忽然感到一阵惊恐，求助似的看向库洛洛。他没有再避开，目光沉静地直视着我，就像……就像是遗体告别= =。
“吉尔。”库洛洛叫了我一声。我惊喜万分抬头，期待着后文。却见他的表情冷淡依旧。
最终我没能听到别的话语，库洛洛第一个转身，紧接着，蜘蛛们也一个个地离开了。
我紧紧将手捏成拳头，看着单薄却不再孱弱的身形，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再也无法寻觅。
早就看过你的背影，可心里还是这么冷，冻得硬如磐石，化不开。
巴特目送着蜘蛛们离去，嘴角开始划出冷笑。我想逃，但知道逃不了，所以就没敢试……
巴特亲自动手，将我拎进了地下室。在关门之前，我向外望了一眼。
我知道流星街没有太阳，所以也没奢望能看见阳光。更可怜的这是夜里，连点亮光都没见着。
…………
“布兰登能活多少年，你也得活多少年。只不过……以现在这种方式。”
巴特随手拿起抹布擦着手上的血，我惊悚了。那个东西……会感染的吧？头发被血块凝结到一起，垂在我额前。我努力让视线从中穿过，向他传达一个信息：如果不消毒的话，恐怕我没法如你所愿了。
巴特果然接受到了我的目光，然后……神情立即变得凶狠起来：“你……”他喘息着咬牙切齿，“你那是什么态度！”
我委屈啊。我多低眉顺眼啊，您让我低头我就低头，您让我忏悔我就忏悔。
巴特咆哮着变指为爪，抬手贯穿我的腹腔。
我泪，您又没洗手= =。要知道，您家神医只能治伤不能治病啊。
我低头作反省状，看到了一位老朋友。
呦，肠子君，又见面了。你气色不佳啊。
肠子君瘫软中：静候还寝，无事勿扰。
巴特的怒气还未消尽：“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所谓，你要偿还布兰登60年，60年……”他颤抖着喃喃自语，眼中突然凶光大盛。
旁边的白衣帅哥及时伸出手臂，“啪”地一声，与巴特击出的一拳相撞，“1小时后我会动手救治，之后您再随意，不然会死的。”
嗯，有道理……我意识有点不太清楚了。
肠子君终于等到班车，柔和的白光亮起，将我全身笼罩。我嘶声吸气。
“吉尔？”白衣帅哥的声音很有磁性，我恍惚抬头，看上帝。
“你为什么不哭呢？难道不疼么？”
“疼。”我咧开嘴。白衣帅哥的笑容很温暖，可是我不冷，你笑得再像空调有屁用。
我感觉得到，有两个瞳仁一直对着我的脸。
所以两滴泪水滑下腮边。一滴左眼，一滴右眼。
您让我哭，我就哭呗。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春天X被俘X泪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