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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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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名是谁?”
嗓子都哭哑了也还惦记着他。
靳言双手撑在她上方,一点点吻着她眼角,脱了外衣后翻身上床将她搂在怀里。
“我和盛家的同龄人都不熟悉,唯一了解多一点的就是盛名和盛子琦的哥哥,他和我差不多大,中学时候一起去国外游学相处了一年。”
同班不同组,虽然都是华人,但靳言和他在异乡的接触也不多,毕业进了公司帮忙后,才渐渐与他多了联系,只是盛总不放心,寻了个由头又把盛域送到了西部开发。
因此两人说是认识了那么多年,但关系一直就这么不冷不热,反而是这一年盛名回国后,因为秦城的关系,他们几人反而越来越熟悉起来。
“那你为什么骗我?”
“为了保护你。”
靳言抱她上来时没开灯,借着月光打量程诺,不怪盛名对她念念不忘,眉眼处瞧着和任家的姑娘有些相似,但仔细分辨起来,小姑娘眼中的娇媚更多,眼波流转、一丝一毫都牵着他人的目光。
靳言摸着她的头发,光滑柔软,发尾卷起带着点毛躁的触感,扎在手心里很是舒服,来回摸了两次,怀里人又不安分地推了一下自己。
“盛名和秦城是混在一起的好兄弟,你以后离他们两远一点。”
靳言故意模糊了信息,叫他说实话是不可能的,还没表露心意,小姑娘就已经有恃宠而骄到了这个地步,若是真知道自己动心了,以后指不定怎么有恃无恐呢。
程诺哭得有些累,迷迷糊糊地察觉到靳先生的心情变好也没了力气,头一偏沉沉睡去。
梦里的她还在追问着,似乎对他的这个答案不满意。她一向最识趣了,怎么会揪着这件事不停?
潜意识告诉程诺,这或许是她唯一一个能抓住靳言犯错的事情,只有无限地放大以及反复提及才能在以后的分开时显得自己并不是那么不识抬举。
早上醒来时,戒指又回到了手指上。
程诺眯着眼睛看着粉钻,保持着这个姿势推了推身旁的人:“我带了戒指,你怎么不带?”
光叫她示意有主了,他手里可还是光秃秃地干净。
程诺从被子下将他的左右手摆在胸口上,摘下戒指往他的手指上套,她的手指细,中指的女款只能浅浅地挂在靳言小拇指的中央。
“别闹。”
手指被攥得生疼。
靳言睁开眼睛就是小姑娘玩乐的模样,手一挑戒指飞到空中翻滚几圈后稳稳地落在他的掌心,靳言闭上眼睛给她带着,又拿到嘴边亲吻两下:“陪我再睡会。”
两天一夜没睡,晚上又陪她闹了这么一出。
小姑娘哭累了很快就睡着,靳言撑着又布置了一些工作才算结束。
四五个小时的补眠根本不够。
“你睡吧,我要去上班。”
程诺在他刚把手伸过来时就急忙拦住爬了起来,抬头看了眼时间,赤脚去衣帽间把衣服找了出来。
说是让他睡觉,程诺依旧问着问题,昨晚自从哭考试起就像是一场梦,醒来后依稀有些印象,却怎么也记不得其中的具体内容了。
对着镜子换上一条颜色鲜艳的皮带,左右看了看,对它很满意。
“你的意思是盛少爷也会玩弄年轻女人的感情?”
“我什么时候说这个了?”
“你说他和秦总是好兄弟。”
程诺转头朝他看了一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不是很容易推断吗?
靳先生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脸上还有一些倦容,眼睛却是出奇得亮:“秦城在你眼里是这个形象?”
虽然盛名不是那样的人,但小姑娘要是自己误会,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程诺转过头嘟囔说了几句方言,靳言没听懂,但在一起这么久也知道是不是好话,撑着身子往下滑时,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盛少爷应该不会喜欢我这种的,所以我还算安全吧。”
这个觉是睡不成了。
靳言一掀被子坐在边沿,眸光灼灼地看着对着镜子的婀娜身姿:“他应该喜欢哪种?”
语调微扬,可不知为什么透着股冰凉。
“妖艳大方的吧。”
毕竟书生爱妖精。
程诺这个猜测一出来,靳言就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肢,男人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清新冷冽,胸口却是烫得惊人,隔着衣服,程诺也感受到了温度。
“我说的对吗?”
“很对。”
书生爱妖精,从哪里总结出来的?
靳言替她理了理背后的头发,五指从脑后梳到脖颈,拢到一起后,对着镜子摸上了她的双眼,昨夜哭了许久,冷水湿敷了一阵还是有些肿,红晕染开惹人怜爱。
靳言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回对她生气时她的反应,跪在他脚边不敢吭声,他的语气一软,她便巴巴地抬眼这样湿漉漉地望着,怯生生得小心试探。从那以后她似乎就知道了她的眼泪有多大的作用,昨夜也是如此,他哪里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偏偏遇上的对手是她。
头发被越理越乱,程诺甩了甩头也没躲开背后人的魔爪,只能用胳膊肘抵着他转身问:“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这个商人爱什么样的女人。”
上了一节课后,程诺的耳朵依旧发烫,靳先生既然把自己称作是商人,那她的第一反应自然是琵琶行的那句诗词,重利轻离别,儿女长情何时会在他心里,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一反常态地没有生气,咬着自己的耳朵舔舐,阿普尼没一会儿就到了楼下,他非得等着自己求饶才松开。
朱媛陪儿子参加返校日这天,特地去看了眼程诺,自她入职后,朱媛便回了沪城,她在那边还有产业要打理,偶尔从校方领事嘴里听到的评价,似乎对她都还比较满意,返校日其实她不用亲自到场,只是朱媛始终还是心有疑虑,因此趁着这个机会,中午她请程诺在校内的私人小餐厅吃饭。
刚坐下没多久,盛子琦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
“小姨,中午好呀。”
盛子琦艺术展还没有结束,返校日这天的赏识的人越来越多,她愈发地不想待在学校,看见程诺在一旁也只是轻轻点个头,坐在朱媛的身边抱着她摇晃:“你和伯父去说一声。我不适合当老师,还是放我回艺术馆吧……”
“别胡闹。”
朱媛拍拍她的后背,盛总把她送过来就说明那儿不适合子琦,与其被他随意地打发,倒不如留在她眼皮子底下,不求她做出什么成绩,由着自己的兴趣安稳地过这一生就行。
看着她与身边的程诺相比,朱不免比较起来,一样的年纪,一样的花容月貌,只是这有人护着和一个人闯荡还是有些不同。
盛子琦一噘起嘴来,朱媛就没了脾气,摸摸她的脑袋:“我这儿还有人,等晚上你那两个哥哥过来再说。”
“没事,”
盛子琦飞快地转头看了眼程诺,摇着朱媛的幅度越来越大:“程老师,我们是老朋友了,去年她和靳言哥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程老师认识靳总?”
朱媛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靳言是什么人?靳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程诺一个丧父丧母又在乡下长大的姑娘,和他怎么会认识?
视线落在她脸上,程诺脸上坦荡,朱媛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只是各个圈子都有这样的外人进入,让她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盛子琦将头靠在小姨肩上,听着程诺满嘴胡话,嘴角绷得僵直,程诺竟然是靳言的女伴?要不是她随口问了一下秦城哥,她还会一直被那两人蒙在鼓里。
算算日子,应该就是她在机场第一次和她见面时分开的。到现在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再深的感情也该消失殆尽,只是昨天靳言出现在停车场,究竟是为了谁?
盛子琦回去后越想越觉得可疑,她不觉得靳言是为自己而来,无论是谁要求,他完全可以让司机来接,可说要是为了程诺……
似乎也不太可能吧。
程诺的信息很容易查到,论家庭背景,自己不知高出了多少,论才华,两人半斤八两,不过富贵人家谁会去学小语种呢?就是相貌,也只不过是不同风格,哪有输赢之分。
程诺离开后依旧察觉到了背后的两顶灼热的视线,昨天刚提起怎么面对盛子琦,今天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捅了自己一刀,程诺没错过那若有若无的敌意,不用问,应该就和他有关。
程诺回到办公室后,给靳言发了条短信:“子琦妹妹揭发我们了。”
“不用管,随她去吧。”
靳言回复了短信,前方的喧闹声不止,他抬头看了一眼,又补充道:“她会在那里三个月,注意安全。”
冯华清瞄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很快就猜出了那人是谁。
靠在椅背上等他回复完,朝着他的方向推了一杯酒。
“靳言哥,你答应过不会动她。”
冯华清和他合作的前提就是盛子琦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