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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精神类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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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言起了一大早,收拾了海鲜,煮了海鲜粥,看了看时间,本来打算给程一帆打电话过去,又怕打扰到他睡觉,改成了发微信。
白言:海鲜粥炖好了,来吃吗?
发出去,她想了想,又撤回了,换成:我炖了海鲜粥,有点多,你要吃吗?我帮你盛一碗。
还没发出去,那边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是拿着早餐的程一帆:“我买早餐的时候多买了点,想着你应该没吃,就给你送来了。”
“我炖了海鲜粥,一起喝吧。”白言打开门,让他进来,她网购的男士家居拖鞋还没到,只能委屈他再套鞋套。
程一帆来过两次她家,已经驾轻就熟,套上鞋套,进门,将买来的早餐放到桌子上,自顾自的去厨房洗手盛海鲜粥。
就跟这是他家一样……
程一帆想到昨天他看到的药,顺口问了一句:“对了,我昨天看到你床头柜里有一瓶药,你生病了吗?需要每天吃药?”
白言帮着拿盘子的手略微颤抖,随即镇定自若,将他买来的小笼包和锅贴摆放到盘子里,轻摇头:“没有,维生素片而已。”
可他明明看到了拗口的药名,根本就不是维生素片。
程一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也没多说什么,盛了海鲜粥,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距离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两个人明明很多年没见,却从没谁先主动开口问起这些年的生活细节,白言是不知道怎么问,而程一帆……大概是不想问吧。
介于尴尬的气氛,白言还是先开口了:“对了,快递驿站忙吗?有没有上班时间?你吃完饭过去会不会迟到?”
程一帆编瞎话:“没事,都是熟人,随便什么时候去上班。”
想到张扬的表哥张潮是快递驿站老板,应该是不会和他为难,便点了点头,继续吃她碗里的锅贴。
……
程一帆的朋友都很靠谱,尤其是这几个和他初中就一起住在同一个宿舍的同学,基本处的就跟亲兄弟一样。
王相军下午就发了几张类似药物的瓶子给他让他辨认。
程一帆找到那个和白言家看到的药一样的瓶子问他:这是什么药?
王相军那边半晌没回,应该是去问他那个医生亲戚去了。
王相军:是治疗精神一类的药物,处方药,控制的很严。
程一帆:精神类什么意思?治疗精神病的?
王相军直接截图了自己医生亲戚的回答。
截图上回答:这个答案太笼统,精神类划分有很多种,任何自身无法控制精神类病都会用到这类药,主管镇定和修复类神经的。
程一帆:知道了,谢谢兄弟,改天出来喝一杯。
他记下药物名称,又开始去网上搜,回答都是千篇一律,和这个医生差不多,就是用来控制神经的药物。
这类药管制很严,需要病人自己就医后每次只能开一定数量,且需要拿着自己精神鉴定的诊断书才能开。
所以白言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要吃这类的药?
治疗精神病?她有什么精神病?
在过去的五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白言收拾完家里,将整理好的漫画稿子投稿到了一个漫画APP连载网站的邮箱,今天周日,最快应该明天才可以得到回复。
她又掏出手机拨通了王惠的电话,电话接通,她没给王惠说话的机会:“你在不在家?我等一下过去。”
那头的王惠应下了,她便挂了电话。
原本说好跟王惠一起去医院拿报告的,但因为那天郑大成的事情,她也没再和王惠联系,不知道她拿了报告没有。
今天刚好去问问。
白言照理买了些水果,王惠打开门,看见她提的还是水果,发牢骚:“上次买的水果还没吃完呢,怎么又买,也不知道买些其他的。”
白言根本没理会她的抱怨,进了屋也只是站在门口:“去医院拿化验报告了吗?如果没去拿的话,明天周一,我和你一起去拿。”
王惠放下水果的身子明显一僵:“拿了,难为你还记得你妈妈有张化验单没拿。”
“化验结果怎么样?是恶性的吗?接下来是要住院化疗还是怎么办?”终究是自己的妈,她也不希望说王惠得癌症死掉。
“你还知道问问我的病情真不赖,放心,医生说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王惠说的含糊其辞,没说自己严重也没说自己不严重。
其实对于王惠得的病白言也是一知半解,她只是打电话说自己身体长了个瘤子,医生说很可能是恶性的,需要穿刺取样化验,她害怕自己挺不过这一关,所以喊白言回来陪着她照顾她。
白言回来一个星期,一直在等她的化验单。
“到底是不是恶性?”白言只想知道病情。
王惠放下水果,转身看她:“是,你满意了?”
白言的心一瞬间沉了下去,她以为她就算听到王惠命不久矣也不会有什么心情波动的。
她高估了自己的绝情,万般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甚至有些眩晕的站不住:“严不严重?会不会影响生命?”
“好在发现的早,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需要先吃药稳定病情,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手术摘除,术后再讨论化疗方案。”王惠说的云淡风轻,好像这个病不是在她身上。
王惠一直观察着白言的表情,看见她得知自己得了癌症之后的低落,心想她也不是多铁石心肠,只要自己耍耍手段就能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白言低头,哑然道:“我知道了,我会经常抽时间来看你的,你也好好休息,配合医生治疗。”
“这还用你说?我不比你惜命?”王惠觉得她说的都是废话,没有点实际的东西。
白言还想关心的话哽在喉头,怎么都说不出来,匆匆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就走了。
出了门才发现自己忘记说郑大成的事情。
算了,下次吧。
白言回去的路上想着买点菜,晚上叫程一帆来家里吃饭,谢谢他昨天晚上帮了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