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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脏(下) 18岁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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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了,但是成绩还是很不理想,我去了市里最好的高中,而他去了一所技校,2+3,在我高三的时候他要去别的城市实习。
我们先是异校恋,接着又是异地,生活磕磕巴巴,我开始像个不讲理的人,时常跟他吵架。
但他知道我最喜欢皮卡丘,每当生气的时候,他就会送我一个。
高二那年暑假,他在脖子上纹了我名字的缩写,向全世界宣布他是有主的,我不敢纹,也怕疼,他抱着我亲了会,说他知道我是他的就好。
暑假过后他走了,去了北城,我们商量好,等我高考完,就去找他,大学也报那边的学校。
这一年我们联系的很少,我学习太忙,他也开始工作,两人说的最多的就是加油。
高考前一天,他对我说好好考,而我说,两天后,我终于能去找你啦,他没回复。
6.8日下午,最后一门是英语,进考场前还在下雨,出来的时候,太阳重新展露出微笑,正如我此刻的心情,母亲就在门口等我,我跑过去跟她抱了一下,她眼眶微微泛红,没有问我考的好不好。
我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给姜淮左拨过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一会就跟我妈说我和姜淮左谈了三年了。
电话接通,我兴奋的说,“姜淮左我考完了。”
“考的怎么样?”
“什么考试能难道我考试小能手。”
姜淮左那么陷入了沉默,我浑然不知我们的气氛有些不对。
“我明天我去找你吧!”
“佚佚,我们分手吧,我喜欢上了别人。”
同一时间,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我妈叫我去吃饭,我们晚上说。”
我挂了电话,母亲问我是谁,我改变了主意,随口说了一个朋友。
晚上的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手机下午震动了好几次,我颤抖着双手,打开我和他的聊天界面,他说早就喜欢上别人了,害怕影响我学习,一直瞒着我,既然今天高考结束了,不如明说吧,绑在一起也是痛苦。
我被痛苦两个字击倒,我拨过电话,像个被甩的疯子一样,一次次被挂断,一次次再打过。
终于被接通了,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电话那头是个女生,她劝我放弃,说姜淮左配不上我,我还有大好前程。
我哭着哭着笑出了声,我想死缠烂打,姜淮左足够心狠,他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我找不到他了。
我没有去北城,选择了本地的那所大学。
初恋结束那年,我还不满18岁。
大一那年寒假,我又见到了她,我们在楼道里相遇,他带着女生回家,那个女生明艳漂亮,大冬天的穿了一身裙子,极为单薄,抱着姜淮左取暖,最吸引我的是她耳朵上的那串耳洞。
后来我叛逆了一段时间,染着奇怪的发色,穿迥异的衣服,耳朵上打了一排耳洞。
姜淮左结婚这天,天气很好,新娘不是当年那个明艳的姑娘。
新郎西装革履,新娘白纱飘飘,他们看着很登对。
司仪是个很会活跃气氛的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姜淮左后颈上的纹身,笑着问,“新郎身后的纹身是不是新娘名字的缩写啊?”
闻言,我俩都愣了,抬头的瞬间,视线在空中交汇,我抑制住心底的酸涩,在他们高朋满座的婚礼上,我终于要永远的退场了。
“姜淮左,你以后要是敢娶别的女人,我就大闹婚礼现场,让你不得安宁。”
“你这个泼妇,我现在退货还来不来得及?”
“你敢!”
“嘿嘿,不敢,这辈子能娶你,是我一生的梦想。”
18岁以前,我没想过嫁给别人,
18岁以后,我没想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