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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首战 ...

  •   我们初始的位置大概是半山腰,上行有点不切实际。我们只能一点一点的摸索着下山,真正体会一把什么叫上山容易下山难。当我们成功到达山脚时,天色已经黑了。在小白的帮助下,我找到了一个隐敝的山洞,不至于要冻死在外面。
      山洞里四通八达,洞壁上镶嵌这一些不知名的晶石照亮通道,我不知道有没有未知的危险。但我太累了,没有那个精力去深入检查,同时短时间内我没得选择。我在相对靠里的地方,发现顶部侧上方有一大块裸露的岩壁,我观察了下它的四周,比地上相对安全。当我带着小白成功到达上面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和脸部已经被冻伤了,有的地方已经开裂,渗着泛金的血丝。我不想把仅剩不多的伤药浪费在上面,所以我并没有拒绝小白的舔舐。
      死里逃生,我们俩却连回味都没回味,就这样相互依慰着,一点一点的恢复精力。
      我是被一阵狼嚎和打斗声惊醒的,但小白显然并未受到打扰,仍然在酣睡。我想这家伙可能是第一次这般劳累,所以我并没有把它唤醒。而是把它和行李放在了一起,独自握着卫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过去。。
      在七弯八饶后,眼前渐渐开朗。我不敢走的太近,便躲在其中的一个石柱后观望。得益于我良好的视力。我大致了解了眼前的状况。
      眼前有一对大概能及我腰的冰原狼和六七米的霜蟒在对峙着,刚开始它们只是在相互试探,并没有全身投入。突然那对冰原狼低吼了几声,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其中体型稍大的那只猛然去挑衅霜蟒,霜蟒吃疼,被激怒了。跟着体型稍大的那只越走越远。看到这,我以为只是单纯的争地盘,可事实证明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霜蟒走后不久,体型较小的那只冰原狼像是脱力了一样,趴在地上。伴着阵阵低嚎,我看到它那有些凸出的腹部在不停的抽搐,身下渐渐的晕开了一些血水。我将这些状况和刚刚那异常的行为联在了一起。看样子这是一对狼夫妻,狼妻要生了,所以狼夫负责去引开敌人,给自己妻子争取生子的时间。
      事情明了,我便打算回程转移阵地。我可不想等会和归来的狼夫撞上,且刚生子的母狼攻击性很强,能够我喝一壶的。这种能避开的危机还是趁早避开。
      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狼妻的低嚎声转了另一个声调。这种情绪我见过,是不安。
      我重新转正了自己,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背影拿着匕首接近狼妻。狼妻产子正进行到关键时刻,此时异常虚弱,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越近,那双森冷狼眸中流露出的悲哀感,越深。
      这种程度,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它看到我了。它在悲哀什么?是对孩子未来的及出世的无奈?还是对自己那引走强敌,生死难料的伴侣,感到抱歉?
      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多管闲事,可那双狼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在那人离狼妻还有几步远的时侯,我忍不住了,卫刀脱手而出。打中那人背影后,嵌在了旁边的石壁上。
      一人一狼都很惊讶我的出现。我趁那人没来的及反应,快速接近狼妻的同时还不忘拨出卫刀。我握刀挡在了狼妻的面前,不让他在近一步。
      他有点苍老,额头上有几道深壑的皱纹。脸上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泛着黑色,杂乱的络腮胡占据了大半张脸,让我看不真切他长啥样,看他这情况,应该来这里有好几年了。我很好奇,难道他经历了好几轮十二狱?安排上出了问题?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着我,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猎物。他好像很久没有开囗,声音很是沙哑。说的虽然是五大处的官话,但有很明显的口音。他先开口介绍了下自己,说他是余风道人,让我这个小鬼识像点就快滚,别挡他的道。并说我今天运气好,不是他的目标,不然此刻已经是具尸体了。
      余风道人?什么样的存在?我并没有听过,我没有出声,只是把刀尖指向了他,用行动给出了我的答复。我给了狼妻一个眼神,示意它,让它继续。它大概知道了我是那来帮它的,神情便没有那么紧绷。
      那人的眼神又停留在了我的刀上。他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界卫?不对,你身上的气息不像。”他摇了摇头后,便直接问我这刀从何而来。我并不知道他判断的依据是什么,但我让他一问还一问,他很不情愿的答应了这项交易。
      我问他是不是度过了好几轮十二狱,他听后大笑了起来,正当我以为他可能是神经出错被我刺激到失常时,他又开口了。他告诉我自他被罚至今,就一直停留在了第一狱,因为他并没有选择完整度过十二狱,而是选择通过躲狱,让自己留在第一狱。之后他便闭口了,意思很明显,到我了。
      被罚?看样子这就是塔史提醒过的那类真正犯错被罚的罪大恶及之人,没想到这么巧,这么早就遇上了。也对,若是好人,怎么能做到向孕妇出手,就算是兽,同理替代一下,也差不多了。但躲狱是什么意思呢?听他这口气,也许在等二十天后,大概就能知道是什么了。兵不厌诈,我本就没打算说真话。便告诉他是在路边捡的。
      他听出了我的敷衍,气急败坏的向我扑来。我躲闪着把他带的离狼妻足够远,他一直近不了我的声,非常恼怒。从怀中小心翼翼拿出一个骨笛,并吹响了它。不一会儿,我就感受到土地震动的越来越快。
      刚刚引走的雪蟒又回来了,身后还紧紧跟着狼夫。两兽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彩了。我没想到,初见的那只雪蟒竟然是他操纵的,思虑至此,我不敢大意,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狼夫看到多出来的两个闯入者后,焦急的奔向了狼妻。短暂的交流后,就走向了我的身边。
      看样子知道了我并不是敌人,而那人自雪蟒归来后,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让我很是不爽。我调整了策略,给了狼夫一个眼神后,就各自发起了攻击。
      我的对手是雪蟒,雪蟒那庞大的身子限制了我闪避的路线,但弊端也很明显,它的行动缓慢。我用卫刀试探性的劈了下去,少了修为的加持,让我的虎口被震的发麻了,而它身上仅仅只留下了个浅印,皮糙肉厚,硬拼并不是个好注意,我一边思考,一边躲避着它的扫尾。
      着着地上它爬行过的痕迹和它鳞片色泽的差异,脑中灵光一闪。我借助卫刀,手脚并用的沿着石柱攀爬到了高处。雪蟒在收到那人指示后便向我追过来。我目示着它用它那庞大的身子一圈一圈盘绕着石柱,离我越来越近,就当快要能开口咬我的时候,我松手了,跳在了它其中一截的身子上,快速的用力把卫刀插在了它身子与石柱的缝隙中。它若想抓我就必须施力,一施力,卫刀就扎的越深。这招叫借力打力,挺有用的。
      它吃痛,激烈的晃动起来,我一个没站稳,被它甩了下来。我以为我要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手后,狼夫扑过来用它的背接住了我。
      事实证明这番冒近是有用的,卫刀深深扎在雪蟒的□□里,蟒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我趁机打量了下敌我受伤状况,那人的背部挨了狼夫一爪,但他用匕状物伤到了狼夫的腿。所以我把大残的雪蟒留给了狼夫,它用嘴轻拽了我的衣角,我出声安抚了它,示意我能行。它这般行径,让我心头一暖,对得起我对它妻儿的保护。
      我的手里并没有其它的武器,只能赤手空拳的和那人对战。那人在看到雪蟒受重伤后,直接怒吼道,要杀了我,要让我去死。我直接怼回去让他拿出点真本事,这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他心神大乱,出手更加猛烈。我一边闪躲,一边找准时机,假意卖了个破绽。这让他大喜,请君入翁了。我以一个刁端的角度躲了过去的同时还踹了他一下,这一下,他的武器便被我踹飞了。他有点不可思议,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贴近,绕后,上手,从背后牢牢的锁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力气很大,如果不是狼夫之前伤了他,消耗了一波体力,以我的臂力,大概率是制不住他的。可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大概就要来了。我听到了扑嚇一声,是利器入体的声音。他还有另一把武器,而且现在此刻正插在我的身体里。
      腹部给我神经带来的感觉是破碎,以至于我把他颈部的锁收得更紧。他挣扎的更狠了,那把武器通过他,在我的身体里剧烈的搅动着,仿佛把我当成了一个发泄工具,这种时侯,比拼的只有一个耐力了。我咬紧牙关,盼望着盼望着他的生机能流逝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祷奏效了,胜的人是我。他的挣扎渐缓,直至一动不动,越发僵硬,我才敢松开我的手臂。我先把他的手从我肚子露出的那截握把上扒开,再把尸身推到一边,这番行为直接带动了我的伤口,让其不断的往外渗血,使我冷汗直冒。我尝试去用手捂住,可血从指缝里溜出来了。刚开始是热的,可马上就变冷了,我意识到了这是无用功。
      身体也越来越冷,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索性把自己平趟开来,至少这样自然点。果然,就不该多管闲事,忘了自己的正事。书上曾说过,将死之人,脑海中会闪过自己的一生然后把最后一幕停留在最重要的人身上。可为什么我的最后一幕是小白那只肥鼠的胖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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