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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湘里之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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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维持这样也好,当惯了“小偷”如果换职业的话会不习惯的,只是时间从未给谁停留过,它总是会带你走向残忍的事实,让你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自从知道苏以贤喜欢画画,苏苜蓿在广播站里时不时会放一些关于素描,一些画家的名作什么的,她从来没奢望过和苏以贤说话,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仅说给他一个人听。
有一次她满是兴奋地读着手里的资料,是关于一个奥地利画家埃贡•席勒,起初读着读着还挺好的,还有种回到那个时代的韵味,紧接着苏苜蓿觉得读埃贡•席勒全名,显得她自己有点不专业,就把前面那两个子删了继续读。
“希特勒早期作品中还可以看到克洛斯特新堡的教堂和修道院。他从小就有优秀的艺术天才,具有艺术大师般的敏感性及丰富的情感。1906年希特勒进入维也纳艺术学院,后加入“维也纳工作房”,成为维也纳分离派的一员。1910年开始,希特勒以近乎颓废的神经质的病态人物造型呈现其成熟抑郁的画风。”
一口气流利而顺畅地读了下去,满意地结束了今天中午的广播小站30分钟的工作。
正准备走出工作室,广播站的总头就虎视眈眈地看着苏苜蓿问她做错了什么。
苏苜蓿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抓抓脑袋,扣扣手指,她觉得自己读的挺好的啊!
总头被气的面红耳赤大声地喊道:“大小姐,希特勒是政治人物,二战的主要发动者,什么时候变成画家了!”
苏苜蓿一下子就蒙了,连忙拿起桌子上了资料,上面写的是“希勒”而不是“希特勒”,难怪她怎么觉得今天的名字读起来那么熟悉。
写完检讨还被应诺笑了一顿,苏苜蓿觉得自己真的是没脸见苏以贤,只能期望中午他不再学校里了。
四月份的期中考将近来临,整个学校里弥漫着为考试而奋斗的“硝烟”,苏苜蓿倒是没什么紧张的,因为应诺都会帮她复习,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依赖上应诺了。
只是这样的话,到失去的时候,就会像鱼失去水一样的难受。
每个学生都很羡慕5班的同学,因为他们班有应诺和苏以贤两位才子在,苏苜蓿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竟然有很多同学都跑到苏以贤教室门口问问题,摆明是问问题,但苏苜蓿无意从八卦里知道女生只为能和苏以贤,应诺说话。
苏苜蓿的同桌是个很开朗的女生,叫杨米,好像挺喜欢应诺的,为了给自己壮胆也拉着苏苜蓿去5班教室。
一路跑到5班门口,苏苜蓿微微有点喘,她觉得女生疯狂起来真的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呢!
杨米看到应诺后就完全把苏苜蓿抛在一旁了,苏苜蓿手里拿着数学书,衣服被拉的皱巴巴地,下意识地往教室里看,有点像乞丐用奢求的目光看着里面的贵族,苏以贤正在教一个女生问题。
嘴角还是那样的笑容,带着丝丝让人心醉的温柔,那股温柔和应诺的截然不同。
应诺的温柔是暖到心坎里的,而苏以贤的温柔里带着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疏离,冷漠,转而那丝温柔就变成了伪装,让苏苜蓿有点心疼却又能明白,就像她自己也是那么地伪装自己,不过也不是故意地而是就这样生活着,或许是习惯了,所以苏苜蓿不禁心疼。
苏苜蓿很早就想过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应该是真心对待别人的,而不是有所伪装,苏苜蓿对这个班级只有默默地付出,她想其实不一定要别人真心对你,如果不想自己付出了真心得不到别人的真心的话,就默默好了,那种感受有点像是伟人,挺好的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庆幸的是她有爸爸妈妈,应诺,街里小巷的叔叔阿姨,小美,小胜,苏婆婆……在她们面前她都能尽情地展开她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那苏以贤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那离开了学校他也会像自己那么幸运身边有这么多好的人陪伴吗?
苏苜蓿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丝温柔,她的确有点不敢去问,但更不想让苏以贤觉得自己和那些女生一样,而苏以贤却要用同样的温柔对待自己,那样对自己太讽刺对他会心疼。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尽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就够了。
想到着,苏苜蓿鼻子猛地一酸,默默地回到了教室,用功看课本了。
每次一考试或是有新的作业本发下来,苏苜蓿都很开心,因为只有那时她才觉得和苏以贤有共同的东西,“苏”字,听家乡的人说同姓的人结婚不吉利,所以苏苜蓿既是高兴有是不安,好像她真的会和苏以贤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