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还真是个工作繁忙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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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想要脱离咒术界了吗？”
五条悟的话音刚落，我当场表演了一个战术后仰。
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对我动手，我对他保护的东西动手，这是我们俩之间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彼此心里都门儿清的东西。什么时候他能放下那些东西大概就是能真正解决任何问题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到了那个时候再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吗？
“开个玩笑而已。”
五条悟像之前上百次这么做的时候一样耸了耸肩，摊开了手。
或许有一次不会以这句话结尾，但是在真正发生前谁知道呢？
我扫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看起来如临大敌，在五条悟的话语下又莫名放松了的几个年轻人。
至少现在这个家伙玩自己的学生是相当乐在其中。
“所以你这次出来是干什么来的？”
横滨这边不是咒术界的管理范围，总不会是专门为了我跑这一趟。虽然五条悟这人的确做得出来敲竹杠这种事……噢不对，这家伙已经在做了。
“真是让人伤心啊眠酱，”他假情假意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我们之间，两块蛋糕的事能叫敲诈吗？”
“不算吗？”
以我们俩之间的交情这家伙得倒赔我两家蛋糕店。
“不是我干，是惠的任务啦，惠的。”五条悟挥了挥手，自以为顺利地转移开话题，“一晃这么多年，连惠都这么能干了……”
别以为这么说就能改变自己以“锻炼后辈”之名行“偷懒”之实的现状。
这是同一时间除了五条悟以外附近所有人的心声。
“不过你这家伙弄出来的动静就不能小一些吗，”服务员在接到信号过来之后他反手又点了两块蛋糕，看了我一眼之后干脆又给自己的学生那桌叫了个大满贯。但是脸上一直维持着微笑的服务生小姐好像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犹犹豫豫地按照店内章程提出了付款。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五条悟脸上打出的问号，很想告诉他时代变了啊不是，世界变了。毕竟这可是在横滨，长得好看完全不能让你在逃单的时候少挨几顿打——噢，也许会，如果他们的某些生意缺人的话。如果换一家店的话这家伙脸上大概早就被拍上一张账单了，毕竟……
“眠酱一定会帮我付款的对吧~眠酱~？”
“……啊。”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那位服务生小姐的手里已经接过了我的卡，脸上的感激之情大概是自己今天的业绩终于保住了而不用担心被人开了白单……是感激，而不是在另一个地方总会出现的恨铁不成钢。
然后我就在旁边的某个才成功白嫖的人的脸上看到了这副表情。这人一边这样打量我，一边还要还要嘴里“啧啧”地摇头，活像在看什么世纪冤大头，完全没有自己才是那个怂恿冤大头的人的自觉。
然后他转过去，对自己的学生们发出痛心疾首的感叹。
“看见了吧，恋爱脑要不得。”
“……今天这家咖啡厅里你和我两个之间肯定有一个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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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束焰火跳动得更鲜灵了些，仿佛终于有了温度。但是却并不摄人——至少让人感受到的是其中的生机，而非令人避之不及的灼热。
火焰会失控吗？
换句话说，火焰知道自己会失控吗？
什么是失控，伤害到他人？
但那是对于靠近火焰的人而言。
对于火焰本身来说，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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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五条悟能干出多天怒人怨的事情来，和他待在一起的人深有同感。但另一方面也算不上有多知根知底，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这人是不是又能够刷新下限。
就像现在这个出发之前就规划好了和对方见面的人看上去不像是要当情感调停大师，单纯是来蹭一波对方的蛋糕……可能还有刷一波恶感，因为在他们的角度来看五条悟的行为很难说出刷的算是“好感”，总让人担心下一秒他就会被人按到面前的蛋糕里，尤其是在说出很显然是触了什么不该触及的地方的话之后。
“嗨嗨，”后者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说出了很让人怀疑的话语，“我和眠酱的关系可是好得不得了噢。”
不，从另一方脸上的表情来看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对方现在的状态总要好过此前他们看她看街道时候的感受，虽然看上去有几分攻击性但是不是针对他们。至于被针对的人正在兴高采烈地吃着蛋糕，完全不担心被身边的人在说了那种话之后按进去的可能，倒不如说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大概会吃得更欢然后以此为名目再追加两块。
伏黑惠听坐在那里的黑发女子冷静地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生出几分认同的想法。这的确是五条悟能做得出来的事。
虽然看起来她此前说的不过是玩笑，但至少也能看出五条悟的话的确在某种程度上刺激到了对方，以至伏黑惠好像在那一瞬间看见了她眼底忽然变得极为灼目的红光，又好像没有。他不确定五条悟有没有看见，还是看见了但是依旧完全不当回事。
只是现在那双眼睛看着他，让他没办法再说出什么来。
……她认识我吗？不，还是……
在透过我看什么人。
非常确信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对方的少年看见对方小巧的鼻尖轻轻地皱了一下，这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不谙世事的少女的跳脱感，但是并不突兀，就像他总觉得此前一直见到的那个温声细语的形象也并非对方的真实性格，毕竟五条悟在来的路上一直把对方介绍得跟个恐怖的妖怪一样。虽然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够让人一笑了之的了，最多得到一句禅院真希的“跟你这种家伙扯上关系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如果现在把这话说出来对方大概会相当认可地点点头吧？他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想到，少年人莫名地牵动了一下嘴角，但也稍纵即逝。
他毕竟和面前的人还不熟悉，一直和对方对视未免太过失礼。所以尽管另一方对于她自己的行为是否失礼完全没有自觉，伏黑惠还是微微偏过头，率先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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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条悟吃完这两块蛋糕就收手了之后我勉强相信他这次来是真的有正事要做，否则这家伙会坐在这一直把柜台搬空。
“不是啦，”放下叉子的人一脸严肃，“我一会还要赶路去买喜久福。”
“那你就不要摆出一副拯救世界的样子。”
但至少算是一个好消息，快让这家伙离横滨越远越好，我还没作好等待最后结果的心理准备，尤其是在多出个麻烦的情况下。
“总之我知道了，这些又都是你的亲学生是吧？”我又仔细地把跟着他一起来的人的长相收入眼底——其实对我来说这是没必要的事情，因为只要我看过一遍的人就绝对不会记错。
“人就算了，为什么会有个熊猫玩具？你最近迷信了什么玄学需要吉祥物了吗？”
五条悟：“这是校长的吉祥物啦，你也知道中年男人要是失去了心灵寄托会哭的噢。”
我：“那你还带出来？”
五条悟：“你不觉得看中年男人哭很有意思吗？”
……
很好，很五条悟的回答。
算了，也不是什么问题，倒不如说这种非人对我来说反而更好记。
“那个，这是……？”
看得出来在场的其他人不是很想作为“五条悟的亲学生”在我这里挂上号，当然也可能是怕五条悟跟我在什么时候达成了莫名的交易把他们都卖了，毕竟他们应该已经对自己跟着个什么玩意儿有了极其深厚的认识。
“没事，凭我和他的交情……”我看了一眼五条悟，后者正对着自己的学生摆出一副“愚蠢的后辈们，你们很快就要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恩赐”的样子——果断地接下去道，“万一下次在路上遇到能帮你们收个尸。”
五条悟的动作一僵。其他人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
至于伏黑惠，他保持了一贯的良好风尚，在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之后一板一眼地开口道：“那就麻烦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我还真是个工作繁忙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