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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莲·婚 我家木头。 ...
煞日煞烈,太阳饼,避暑季吃莲酒,莲蓬焰池烈寒分两边,乎曰、日曰、寒曰、哉曰。
午时,沈豫将和赵如军今日不在府中,府中庭院除了在打扫的下人,忙碌的婢女,不远处训场的沈仙军们,还有最重要的一位带伤复病的臭小子,这不恰好两位大将军出府不知什么事,吩咐最看待好的两棵梦尺梦尽日常看管自家公子。
其他人(家中人)也都不知道去了哪,简直有影身无踪迹……
啊不,把四姐儿忘了。
沈寒溯,家中排行第四,家中唤沈四。虽是常常不着家待在她独创的“锦衣繁”,偶尔会回来带着自己做的独制且专属衣服成品带给家中成员。
“沈四”是全京城中认可的‘四同砚’,外表冰冰独立又平易近人的四同砚与谁都是同砚相称,家中无论是好学什么都不被幸免叫作同砚。可知沈四姐姐是多么‘可爱’又魔鬼好学呢。
“锦衣繁”招男招女,幼老少丑妖不论,里学徒各个都好看美俊,都很和睦,可称一家。
不过……四姐姐可听不得夸九儿之外的人,每有人夸这些学徒,总要抵一句“不如我沈家中小九儿美俊。”人人每人说一句,沈老四总会抵四句,简意就是说:“谁也美俊不过我沈家小九儿,谁也配不得我沈家小九儿。”
可惜咯,家中小皮猴被坏人拱了,定了婚约,沈秋陵那没心没肺的开心地不得了,可把家里人气死了,可又能那他怎么办呢?
他喜欢就好,待他好就好,他开心就好,能在一起很好。
自然啦!两位大将军的基因可是一·点·儿·不·差·呢,家中个个都吃传人。
大哥沈樟文上得了战场下的了厨房(将军),二哥沈樟仪尚文书打理,朝廷烈臣(丞相),三姐沈霖之温婉如丝,乐器百通(乐师),四姐沈寒溯独立潇野,京城称同砚(织坊),五哥沈瑜辞锦衣如影,百夜如行,(锦衣卫)六哥沈砚商通四海,手巧玲珑(商家),七姐江湖风云,妖仙两格(游者),八哥沈洀明杀人尚医,荆秋之徒(医师)。
沈九沈秋陵嘛,家中最小的一个,有爹娘护,有哥姐宠,能干嘛?家中闲人,闹呗,反正一点就通,什么都专心学,想咋样就咋样。
午时饭后半个时辰一分(一点过一分)有人传信,沈豫将和赵如军看了又喜又怒,二人说了什么又交代梦尺梦尽二人看好家中最让人不省心的臭小子/小皮猴,这不,家父家母前脚刚走不久,这位新伤刚结痂旧病又复发的臭小子轻悄轻悄的穿好常衣后脚溜出去,贼头虎脑的出去,生怕被抓回去喝那能苦死人的药,擦那会疼死人的药。
家中两位大将不在家谁也管不了沈秋陵,跟皮猴似的,“溜”的一下就没影,没点意识了解是真的抓不着他。况且两位大将不在家可是罕之有罕,这皮猴似的青团定要趁这个时候偷偷出去玩,不然以后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一次府门,简直跟金贵宝似的不让出府。
沈秋陵一路贼头虎脑的,后面的两棵木头就鬼鬼祟祟的就跟了多久,并非后面有人跟而不知,只要出了府门他就有亿个理由哄骗他两不强迫带自己回府,虽说有时是直接扛麻袋似的扛回去,时!有时!
这跟做贼似的动作实在是不堪,走几步就扯到刚结痂的伤口,看那吃痛的表情,梦尺梦尽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蝇虫了,何止是他俩心疼绞割,沈秋陵疼得虚汗淋淋,上身都能挤出一杯汗汁水了。
肯定是养伤久久未活动才这般虚弱,再不出来玩……活动我可能要在府中待的长霉了,不!是快要开始养霉了,真再不活动玩玩就好废了!沈秋陵内心崩溃的咆哮。
出来就耗了好长时间了,这一呆太阳底下,那热气,那热流,哗~人间蒸发……减点夸张,沈秋陵上半身被汗浸湿的衣服被这天上的太阳饼蒸干了……
沈秋陵愣住了,缓缓道:“……真厉害,这都比得上我们的烘衣的法术了。”
沈秋陵凭空幻出一把浅墨色的折扇,敞开,挥扇,散热,抱怨道:“混蛋闫池焰!你在哪?我好热,也难受,我想你冰凉的怀抱了。”继续走看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大繁街。
走着走着脚步突然慢了下来,无意识的停了一会儿,手中的折扇依然还在摆动,嘴里喃嘟出自己曾经另一个世界中两人的名字———唉…突如奇来的枯气。
梦尺沉默式省略号:“……”
梦尽脑壳式顶着三问号:“???”
由于伤未好全不能随意蹦跶,反倒一边因伤被扯动而流如泉水的虚汗,一边被太阳晒的热地流如泪水止不住擦不完的汗,两者混在一起,蒸发干掉不久的常服又湿了……又夸张了,没这么夸张,半干不干的,半湿不湿的。
沈秋陵现在的脸都一边白如尸,又一边晒如红桃粉了。整个人不人不鬼的了,这次回来带伤可不小啊。
头一阵晕眩,沈秋陵扶额,心想:我不能跪,但我要不行了,要死了,倒了……
沈秋陵直接一屁股坐下去,也不管周围三七二十八的人了,仰头朝天,示意那跟着自己的两木头再不出来就直接躺下去煎鸡蛋了。坐了一小会儿,没见人影,那沈秋陵也不跟他们玩了,一秒不磨的要向后仰倒下去煎鸡蛋。
两木头见自家公子又在耍闹小脾气,坐在地上,还打算躺地上打滚,那不得真成煎鸡蛋,立急手脚飞快光速的到了自家公子身旁,托控着,小心翼翼的扶起,避免公子背后刚结痂的刀伤,梦尺扶起沈秋陵时开起冷笑话来,稍有些训斥的语气,道:“公子,这么烫的地你是怎么想的?居然一屁股坐下去,熟没?”
梦尽也来插一话,道:“还想躺下去,要不要翻面刷点油配些香花菜?”
叛逆心理的沈秋陵哪能这样开冷笑话呢,又一屁股坐了下去,手伏在胸前恶兮兮的左右看着他俩。
两木头:“……”
哎呀~两木头哪见过这种场面,也跟着自家正叛逆的公子一同坐下那滚烫的地上。
左右边的梦尺梦尽看着他,沈秋陵脑袋左转右转的也看了眼他们。
欸呀~只会对两木头叛逆的沈秋陵可真没见过这大场面,直接左右大眼瞪小眼。
随后抬起左右手拍打向左右边的梦尺梦尽的大腿上,这种没用全力的力度,对他们俩来说简直是绕痒痒,但是呢……总有措不及防的时候,沈秋陵嘴角上扬,邪笑了声。
沈秋陵不仅打,还掐!两人没反应过来吃痛闷哼了一声。
“嘶…”
“…公子,你……”梦尺表示不想与你说话。
“公子!你搞偷袭!!!”梦尽表示不满!梦尽要反应自家公子趁人不防!!
沈秋陵没听见,深秋陵不搭理,沈秋陵哼唧~
但屁股要耐不住了,不跟他俩玩了,瘪脸道:“俩·个·幼·稚·鬼!还不起来扶我,屁股真的要熟了!”
正在起身而不满的梦尽来了一句,道:“啊对!要翻面了,不然要糊了。”
沈秋陵抬手就是一个大锤子,可怜的梦尽,头上长了个大肉包包了,还挺热乎的,在冒气呢。
委屈的小梦尽:“QWQ”
唉…梦尽摇了摇头,伸手给自己弟弟揉揉热乎的大包包。
揉了会儿后,梦尺梦尽弯身扶起还在热气的幼稚鬼公子,扶起身时,那一刻不知是不是拉扯到了伤口,沈秋陵的脸顿时一白,吸了口热(冷)气,俩木头察觉,连忙查看后背,并没有渗血出来,大概猜想是在长肉导致的痒痛,又或者扯到伤口并没有大量出血。
梦尺感觉不安,紧随也抽了口热(冷)气,道:“公子,咱们回府吧,伤口好不容易结了痂,您这一出来折腾,伤口裂开了又要躺养一两个月。”
“现在正在长肉时期,时不时会疼痒,回府在痒几日再出来吧。”
沈秋陵不乐意了,不干!出来玩有这么容易吗?家里的两位大将军可是管他管的死死的,现在受伤更是不得了,跟金叶子似的不让走、玩,还说什么严重的话,听起来恐怖极了!可沈秋陵时死过一次的,这些算什么?死都不怕,怕什么?今日不知什么事出了门,才有偷偷出来的机会。
转身退出他两中间,倒退两小步面对他俩,不乐意道:“不回!出来容易吗?今日阿爹阿娘好不容易不在府现在好不容易出来,又回去,太可惜了!”
“还有啊,这伤算什么?我这不来去自如,生龙活虎。”
梦尺无话则时已生气,梦尽发愤顶嘴,道:“什么这伤算什么,又什么生龙活虎,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到时回府上药时定又要各种鬼哭狼嚎了!”
“梦尽长大了?胆肥了?顶嘴!我看你欠罚了!”沈秋陵上前就是抬手敲两下两人西瓜。
生气中的梦尺大哥莫名挨打:“……”
又挨了打的梦尽,委屈:“TWT”我没有说错哇……怎么又挨打了……
“小…小人说的本就是……事实,”声音渐渐小了,还带有些委屈,“看着就疼的。”
委屈的小梦尽在线求安慰。
沈秋陵扶额头疼,揉揉梦尽的头,柔柔的安慰的语声,道:“疼的是我……你怎么就委屈上了?”委屈的梦尽蹭了蹭头顶上的手。等梦尽蹭够了,撤回手又轻轻弹了下他的脑袋,沈秋陵再次强调,话锋一转严肃:“谁让你称小人?,谁与你说你俩是小人?是不是又把我曾说过的话当耳旁风,嗯?”
“我可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尊卑,把你俩从人贩手中买下来那一刻起!”
“生辰、过节、团圆哪次少了你俩?怎么越大越这般固执?”
两人不语,没有低头,眼里没有泪花,也没有复杂的情绪,站在原地,移动不动,跟‘梦’字上面的‘林’字一样,‘木’头似的,没有‘夕’。
沈秋陵转身背对着他们,生气一句一顿,道:“一木一木的,这么拘束,是不是从未把我这句话听进去?哼!不愧是俩木头。”撇头用余眼看向身后,“……说话,别哑巴,我没说重,这也是…事实。”
两木头带点儿哭腔唤了声:“公…子…”
在两木头喉间滑动开口那一瞬间,立即堵耳不听,道:“闭嘴,收起那哭腔的小毛病,多…多大人了?看着冷漠冰冰无情的,却是爱哭的小孩子,得改,听到没,不然会被笑话的。”
内心捂脸,没救了。
沈秋陵抬手指向北方,闫池焰的焰荷池,荆秋荆夫子所管守的池,道:“我要去夫子管的那片……那一大片焰荷池去,你俩是跟呢?还是跟着呢?”
两木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开口齐道:“公子在哪我们就去哪,将军的任务,也是我们的职责,更是我们自愿,誓死跟随公子!”
今日可真不是出来玩的好日子,沈秋陵听的这些话太阳穴直突突。
按揉了会穴清醒清醒,道:“职责…任务…自愿;誓死就……就没这个必要了。都说是自愿了还发什么誓,行了,走吧。”沈秋陵内心复杂,誓死……死……折言啊。
这一路走来焰荷池挺安静的,不过……后面两木买来的吃食是怎么回事……不管他们了,直走去了庭凉,两木把买来的吃食放下庭桌上,沈秋陵则走去焰池边对着那一片蓝黑色的焰荷叫唤:“川(船)敷(夫)!川(船)敷(夫)!载呼?卒(租)半日游玩晌(赏)荷,观烟(焰)池!”
焰池种着相似荷花的种植,开着差不多的花样,颜色不同(蓝黑色的花瓣),结的相似的果实,味道效果不同(果实颜色黄青色),焰荷也一样(红色)不过上有蓝火焰护守,至于怎么取,未知——池主则可轻易摘取。
焰池的水更是不能碰,碰者就别想投胎,化为饿食者,专吃人意识人魄留一魂痴呆,管守人得池主百分万分信任才能上任,上任者至今就“荆秋”一位,也…只有他。
沈秋陵站在那焰池边待了会儿人影船身才从焰莲里显现出来,荆夫远远就听到了一直在回应,无奈太远,焰莲把声音淹没了,听到声音有客观赏就没听过声(这是规定),声音渐渐清晰,喊着回应道:“在的!来的!卒(租)呼卒(租)呼!”
到了岸边看清人后仿佛换了人似的,正经起来,清了清嗓子道:“小将军这是偷偷出来的?将军和沈夫人可知晓?不好好在府中养伤,倒出来折腾身体,伤口疼可别找我医伤缓解。”
“……”沈秋陵枯脸反驳道:“有您这样的吗?我又不是姑娘,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样?把我看的跟大金子似的不让我出来?姑娘才整日不出房,阿姐们都比我自由,不平!不公!我就要出来,我又不娇不弱。”
不就受个伤,比训练还严,自从战场结束回归,送回来养伤,就没有一天自如自在,药什么的都苦死了,还疼!明明……明明就是…让阿娘受伤不如我来,阿娘是女子,即使是将是军也不能留这么大疤!我还小,也是男子,疤会淡化,慢慢地就不会显现了,男子留疤又不会影响什么……
荆夫停好船,下船扶手行礼,走进细细看了会沈小九,曾还是个小屁猴,现在已经是大皮猴了,还是在一方面调皮啊。不过还是矮了点,矮了……
沈秋陵被夫子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退了一步,荆夫还在打量眼前曾教过的学生,被这退一步的动作诈惊了一下,道:“退什么?夫子看看不行?”
“啊…哈哈…不…不是,这……夫子怎的……”沈秋陵微红着脸不知说什么了,结结巴巴的。
荆夫弹了下他脑袋,道:“臭小子,结巴什么?我还年轻着呢,又不吃人,好好说话。”说完还斜眼看了下不知什么时候爬树上坐着的梦尺梦尽。
梦尺似乎察觉到了荆夫的视眼,转头看向自己傻乎乎的弟弟,梦尽豪未发觉的歪着头。
梦尺:“……”
沈秋陵也察觉到了,敞开手中一直握着的折扇遮半脸看向梦尽,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任何打趣之意,内心道:“那傻木……阿尽我的木,你这模样可是要遭罪的。”
梦尽饶头:“???”
“欸…臭小子,把话说完哦。”荆夫跟鬼一样拍了沈学子的右肩。
沈学子被这鬼手似的拍了一下,吓得一个激灵,立即回神到:“我不臭!”
“行,”荆夫再次追问:“把话说完哦。”
沈秋陵:“……夫子怎的看我半晌,不就两三年未见,不至看细。”
“……”荆夫失笑,埋怨道:“看看不犯事,好歹我也是你曾经的夫教,三年未见,知道三年是多久吗?不细看怎知长进了些什么?”
“我上战场打仗能有什么长进,就那样,就这样。”沈秋陵摆手很无所谓的样子。
此时的荆夫很想拍一掌在他脑袋上,吼道:“能上战场打仗就是长进,什么这样那样,是不是留堂时作业少了?”
沈秋陵连忙打住,特别友善道:“可别,可别!您那没事有事的留我堂,没把我手写断就不错了。”头爆青筋。
荆夫:“快说!快说!”
沈秋陵:“说什么?除了这一身的伤,能有什么长进?”
“夫子这咄咄逼人只是一点不改。”
荆夫:“为何要改,改了多没意思,我就想知道。”
沈秋陵故作延声的“哦”了一声,调侃道:“这是职业老病犯了啊。”
荆夫不屑,不与臭小子斗,道:“啧……折腾,这职业病怎么了?不也把你捏住了。”
沈秋陵:“……”哪里捏住了?明明就是仗着自己当过夫子!!
另一边树上的梦尽突然对自己哥哥问道:“哥,为什么这几年没见,公子和夫子还是一见面就拌嘴啊?”
梦尺回答道:“不知道,他两水火不相容吧。”
梦尽哦了下就没出声,看了会荆秋,又看了会自家公子。
荆夫:“怎么?”
沈秋陵:“哼……不跟夫子你拌嘴了,今来可是买了酒的,你看这日都快昏了。”
“噫?喝酒看什么时辰,随时都可以……”喝酒二字还没说出口就咽了回去,断续续的改口道:“不…不行,我还要管守。”
“管守什么管守?若—接着。”沈秋陵把酒扔了过去,荆夫下意识接住了酒坛,沈秋陵见夫子接了酒就慢悠悠的走向船边,接道:“今日我是来玩的,借你的船,您慢慢喝,我家两木替你守。”
“不…”荆秋开口才说一字“不”就被沈学子打断,沈学子知道夫子要说什么,打断他话,道:“不要说什么不可不可,我说行就行。”
随后伴一句微小的声音道:“我就不信他不来看看我。”
“……”荆秋似乎收到了什么传音,扶手退下,示答应了,便转身就走向庭凉坐下,嘬了一杯酒。
沈秋陵抬头看向还坐在树上的两木,道:“你俩去干嘛就干嘛,”跳到船上“我走咯。”灵力推动船身。
梦尺梦尽二人微微点头,跳下树走去庭凉。
荆秋也坐在庭凉,左手拿着酒杯,时不时放嘴边抿一口,看着自己的船被某猴租借走,盯着半晌船身不见影被焰荷淹没才转回头,看着梦尽嘴角不直觉浅浅的微勾起了,脸挟耳根都未红,反而心跳动的很快,有点儿让他窒息的感觉。
梦尺梦尽见他回正了头,起身行了礼,便有坐下了。
荆秋差点儿被这动作吓着了,以为他们起身是要走,手中握着的酒杯差点儿就要承受它不该承受的力度了。
酒杯一脸晦气:“我怎么的就会栽到你手中呢??”
梦尺皱眉,不是讨厌,也不是不爽,感觉荆秋夫子总对自己弟弟有种想得到而隐忍的感觉?
梦尽什么都不知道,傻呼呼的喝了口酒,一口就上头,不至于醉,脸渐渐的显现红晕。
荆秋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压制着情绪,看着梦尽,但嘴角似乎不受控制的上扬,不明显,只是微弧,冰冰的脸笑起来,还是怪冷的,但它包含了好多东西,眼里全是他。
小傻子,傻木……哼,荆秋冷笑了一声,内心道:“什么你家的,会是我的,我的木。”干了手中握了许久的‘花莲焰’。
……………………………………………………………………
忆昔晨堂堂上教,坐中堂座多是顽固·好学。长沟流午去无声。枫秋疏影外,上学待余木。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庭凉,闲登做夫管守,古今多少事,夫教子六年余半载。
——曾学子·学堂教子·忆京城旧事
噔噔——书本卷起敲门框的声音,敲击声在吵闹哗呲的一初堂依旧清晰。
声源来自堂门后倚靠在门面上的一位学子年纪的夫子,眉眼桃凤牟,面托凶煞严肃,嘴角平直摊不笑,手拿卷书眼皮似乎没精神一样,懒散气,倚靠在门面上着实衬托出一副美画中美男子,小小年纪确有夫子模样,愖奇惊震。
“启堂—”
喉开悠悠用着不符不衬他年纪本身的青年成熟音。但声音很轻,很好听,再怎么成熟伪音,也掩去不了本身年纪中的稚音。
在那声“启堂”,学堂中襄闹模样和哗吵的声音瞬止安静,虽有些反应慢的,不过都很自觉,没有一丝的犹豫不满,该坐哪的学子都齐齐站在自己的位桌旁,有人私调换位,夫子随他们去了,不吵不闹才是学堂规矩,能学进点儿知识那是更好的。
学堂该齐的都齐了,都站在自己位子旁,端端正正,整整齐齐。
全堂三十多余人,唯有三缺位不在。
季学子身为一初堂中的堂班,所为所管;管理、带领、报道、作业等任务,带头行课礼,道:“夫子好—”
夫子依旧还在后门面上倚靠着未进堂,学子们规矩行礼前方,夫子在后门看了会自己今日带来温课的书,翻了一页。
“嗯。”了一声,挥手示坐,合上书本,眼从书中移开瞄向三位未到齐的空位,正身走进一初堂,掠过三个空位直径堂讲座,放下手中的书,慢悠悠道:“报道人数、去处,”又指了三桌空位:“可知这三位去了哪?迟堂可是要大家一同共罚的。”
夫子音刚落,堂班季学子支撑桌边站起身,轻咳清嗓,扶手说:“不是迟堂,去、去了三初堂宣夫子的箭、剑、刀、武课偷听去、去了,报、报道完毕。”说完坐下提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还顺带呼出一口热气。
坐一旁的舍同砚见他还没习惯适应的模样,真是替他着急,道:“还没适应?这都多久了?多少次了?”才刚说完,还没来得及等季同砚回答,夫子一瞪,上去就是敲可爱。舍学子摸头翘嘴,安静下来了。
夫子的心情比翻书还快,上一秒瞪人,下一秒恢复正常,微微点头,学子们不知道夫子在想什么,在那微微点头,夫子在想:“看来选季子元来当堂班是不错的人选,哪有季家主说的那么胆小、结巴。”
“哦?”
突如其来的“哦”差点把那些分神发呆的学子吓死,夫子不经意,不恼不烦,托磨着下巴思考想了些什么,阴阳怪气的说:“是我的课太无聊了~还是?兵法太枯燥了?”看着季子元问道:“这是第几天第几次了?几天三头跑去三初堂,活动筋骨?是很久未带你们去采集药材了?”
季子元被盯问的不知所措,不知是张口还是闭嘴,可理智告诉他要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禁闭着口嘴。
夫子一挥二摆,也不难为季学子了,无所谓,反正他什么都知道,续道:“罢了罢了,且不是一两天认识那沈皮猴,也不知他这是几日,你们先温课,今日不上课了,待我把他们抓回来,带你们去~活动~活动~筋骨。”
且刚说完,堂中就一片怨哀声,医学的季堂班也不例外。
至于……为什么呢,因为荆夫子带人出去磨练认识草药,遇到一点小意外,带人出去险些被劫,不过也多亏了荆夫子才脱逃。意外难免的事,上次的事有蹊跷。
不要小看年纪小的荆夫子,小小年纪什么都经通,这叫什么?这叫人情,那叫什么?那叫事故,所以嘛,连合起来就是叫人情事故。
“哼哼!好心带你们出去实迹采药,谁会料到路上有匪啊!”夫子小心思。
荆夫子并不理会他们的怨哀,上次是事故,这次是人情,咱不信这次还有匪,若有匪,那就别怪荆夫子心狠手辣了。第一次采药被搅和,也是憋了一口火气,这次要再搅和,定要特殊处理一下。
一是学子,二是安全,三为了课程进度,四除掉麻烦,五打搅荆夫子上课的人都死的很惨。谁会没有私心呢,夫子的职业病而已。
荆夫子掐算了下时间,算了会儿,应是那边休息时间了,抬脚跨步往前走,走出一初堂,左拐身去了三初堂,至于为什么不用快捷点的移云,他就是想走走看会儿,看什么?看前方。
又没走多久到了,刚好是休息时间,全身是汗,上半身裸体,下半身裙身,都是男子害什么羞,里面唯独沈秋陵没脱,脸耳红透了,像只刺猬一样,一有人过来稍靠近一点就炸毛,白色的堂服衬的他好像中暑似的,又死皮赖脸的呆着。
梦尺梦尽也是上半身裸着的,两人来沈秋陵身边呆着一起休息,分别坐在左右边,梦尽最不老实,躺在沈秋陵的腿上,这让沈秋陵要爆炸了,热的稍微扯开了领口,外衣则往下滑,有点儿诱惑人,梦尺正好瞥了一眼看见了这一幕模样,连忙转头,因原本热的全身红,这会儿耳根也是红的了,谁都不好怀疑,只有他知道。
沈秋陵上辈子是女身,身体意识还是有反应的,这辈子男身来看男身,这简直超出他的忍耐范围,在怎么冷漠无视,也是承受不住的。小小年纪承受上辈子的女性激素。
沈秋陵这人有时脸皮特别薄,比如现在的情况,这儿全是男儿,都比他大四岁。
三初堂是练刀、武、剑、箭之地,宣炀宁,宣夫子所场地。
荆夫子正要跨进堂门就碰上了休息的宣夫子。两人碰面,宣夫子正眼相望,惊诧:这是算好时间来抓人吗?着实吓人。
宣夫子起身走过去,荆夫子相迎走去,两人各叫个名,两两相称。
宣炀宁:“荆院长。”
荆秋:“宣夫子。”
宣炀宁问:“院长这是来抓人?”明知故问。
“嗯。”荆秋跨步向训场走去:“今日十一天了,不抓任他放纵?”
“也是,我居忘今日事十一,居还让他进来了,宣某该罚。”宣炀宁紧跟其后,续道:“院长传音告于我便好,为何次次来抓?”有点儿跟不上荆秋的步伐,喘口儿气。
“这次又要怎么抓回去?”
荆秋回头瞪他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若在多嘴,现在就把你拌了。’
宣炀宁捂嘴……
“梦尽,起来了!别躺了!够久了!要热死了!”沈秋陵摇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瘫木梦尽,这摇的没起作用,反倒是梦尽觉得舒服,一脸芳花怒放,懒羊羊一脸享受。
在一边练习的大哥哥们时不时往这儿瞟一下,这让沈小九更闷燥了,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再度使劲摇梦尽……无可奈何,摇不动,这瘫木一脸笑呵呵的,跟醉了似的,没办法,求助梦尺:“阿尺,把你这粘人的弟弟弄你那去吧,我好热的,他躺的够久的了。”
梦尺把头转过去,看了半晌才开口,有点儿调戏的语气,一脸红扑扑道:“哦,那公子把上衣解开儿就不会那么热了,阿尽这么重,我可拖不动,劳烦公子了。”
“你你你!”沈秋陵听出了调戏的意味,手忙脚乱的骂道:“不成体统!你们还不把衣服穿好,成什么样子!风寒我可不管!”
腿上还躺着个瘫木,不是敢大浮动,可就在这微小的一扫动也把梦尽震的不舒服,直接侧身把脸埋进沈秋陵腹部,手抱着沈秋陵的腰,他在把脸埋进去时还嗅了嗅,荷叶的清凉,秋枫的暖意,梦尽抱的更紧了,脑袋还撸动了两下,沈秋陵身体一僵,一动不动。
“梦…梦…梦梦梦尽!!”沈秋陵声音都在颤抖,眼眶里瞬间上涌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模糊了视野,又在努力克制眼泪不流下来,仰头让它回去,眼睛被憋的通红。
正好练习玩的闫池焰看见了这一幕,荆秋也来的正巧,都看见了!
两人脸黑成一条线。
闫池焰则快跑走去,荆秋则手快施法出一根线把三人抬起在空中悬着。闫池焰慢,比不过施法的速度。
因学堂不让学子擅自、随意施法,闫池焰很不是滋味。
两人大怒。
荆秋看着自己施法把人悬在半空中的人,忍无可忍道:“沈秋陵!”
闫池焰在一旁不是滋味的,咬牙切齿道:“梦!尽!”
一人无畏,一人惊错,一人…茫然。
悬在半空中还被绑的梦尺:“……?”我……唉。
悬在半空中还被捆的沈秋陵不知所措,脸上写着‘无辜’二字,又似乎在说‘我干什么了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放我下来!”沈秋陵扑腾忍不住问。
悬在半空中还被牵着的梦尽,一脸乐呵呵的模样:“嘿嘿~飞咯。”这孩子烧糊涂了。
荆秋二话不说的直接转身就把人带走,此时的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生气的荆秋,暴怒的闫池焰,起哄的三初堂,看戏不嫌事大的宣炀宁。
闫池焰看着荆秋转身的背影,怒喊:“荆秋!”
悬在半空中捆着难受的沈秋陵也怒喊了声:“荆秋!”
荆秋并不理睬那胡乱折腾法线的疯皮猴,走向疗堂,一个传音把所有事都吩咐好,学堂那一边的堂班也收到了一音,代夫子管好堂,自行安排,有事后日再去采集之类的话,吩咐完好后也差不多到疗堂了,药泉也弄好了。
荆秋并不是手轻推开门,而是直接用脚踹开,一股火朝门发气,幸亏门是特殊的,脚力也是有点儿收的,不然,他三是要顶着个挡屏泡药泉了。
“荆夫子!荆秋!干什么你!发我们下来!”沈秋陵还想说几句措不及防的被荆秋扔进了药泉,梦尽反而是轻轻的,梦尺呢,早就被放下跟在后面,自觉脱衣走进药泉安安静静的泡着。
沈秋陵咳了几口药水,扑腾了好几下都没站稳,在一旁安静的梦尺无奈走过去扶了一把他才稳住。
沈秋陵受了点小惊吓似的抱着扶他自己人的腰,像是在找什么依靠缓和心中那一点不安的感觉,整个人都埋进了梦尺的裸体,梦尺比沈小九大几岁,不过几岁,体型也是大几倍,不过几倍,即使是穿着衣服的九儿他也能把他挡个严实。
这边在搂抱寻安全感,那边在漂浮玩乐,梦尽平躺在这较大的药泉上,说他玩吧,又浮着的,一动不动,那碰一下,那撞一下,简直烧糊涂了一样,独独就是没漂到搂抱那一块儿,在梦尽将要向那漂时,荆秋就用法线拉过来,任他磕磕撞撞也不可以漂那儿。
今日儿的荆秋火气可真大啊,还掺点儿味,说不上来。关键是谁也没察觉到。
沈秋陵算是缓过来了,缓缓松开梦尺,梦尺被抱的有点儿发僵,有点儿恍惚,沈小九松开他时脸早已红的不成样子了,在松开那会,梦尺僵着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楞了两秒才回神察觉抱着自己的雪球已经松了手,乖乖的在另一边泡着药泉,吐着泡泡。
冰雪似的皮肤衫着红扑的脸蛋儿,羞美人儿,梦尺有些儿发呆,呆呆无神似有神的挪了下脚,坐回去呆呆的泡着。
梦尽呢,也漂浮够了,荆秋把梦尽好好的稳在原泉,让他把全身都泡会,改成坐的姿势,梦尽小木头被泡的软巴巴的,直接往后倒在荆秋身上,荆秋被震了一下,差点儿也要扑倒过去。
稳了稳身把傻木托起,脸上一脸嫌弃,小声说:“这么重,该减减了。”下意识的捏了梦尽的耳垂。
全程安静,也不知道泡了多久,似乎都过了时辰,荆秋把梦尽抱起身道:“走了,都过了时辰了,泡久了气血方刚。”
“衣!衣服!”沈小九看着自己湿透的透明的堂衣,脸又微又红了起来。
梦尺:“……”
荆秋斜眼迷惑地看了眼沈小九:“……”沉默了“……”又好像没有沉默。
沈小九:“……”
荆秋又看了眼自己抱着的小傻木:“……啧。”啧了一声抱人的力度突然用力,立马叫人把干堂衣拿来。
外面堂院的人听见了立即去拿换新的堂服,没过多久干衣服来了,当那些堂院的下人要推门进来时,梦尺走去沈秋陵前面来背对着门挡着他透明可见的身体,荆秋也在下人要进来时转身背对着他们,吩咐他们放在一旁就好。
堂下人退下去后,荆秋也湿了一点用法术烘干就好,然后给梦尽换好干堂服,梦尺自己穿戴好,两木迅速穿换好,独独沈小九最特殊,硬要等他们出去才换,习惯了,也是习惯。
…………………………………………………………………
背后的伤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无人告诉过他,他也更不知道,无痛不疼,无血无感,那个季节回来的第二天就会迅速完好最后留下了疤,他们看到了也不会说,怕他会收到刺激,只能默默。
——谁也不知道那时消失他是怎么样的,怎么去的,去的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伤,伤在慢慢多,慢慢多,多……
在一次意外,沈家家父家母看到了,在冬季即去时,沈秋陵化为一群枫叶,消失不见,沈家家父家母呆愣的看到这一切,也不知道心感如何,只感每年都要有此经历。
——他是回眸看着父母离去的,他有感预,过程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
摘抄于“临江仙·夜登小阁·忆洛阳旧游”
原文: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闲登小阁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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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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