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谁是孩子的爹？ 布鲁斯怀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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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甜心又一次被绑架。
出于种种原因，和哥谭相关联的义警无法到达现场，营救可怜的布鲁西宝贝。
浑身狼狈的布鲁斯睁着一双仿佛能说话的蓝眸，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超人”。
下一秒，红色从天而降，击退敌人。
“B……”在被布鲁斯瞪了一眼之后，超人连忙改口，“韦恩先生，不用担心，危险已经解决了。”说着露出能够安抚人心的招牌笑容。
超人飞到布鲁斯身后，用热视线精准地切断绳索。布鲁斯时刻谨记自己的人设，激动地对超人表示感谢。超人没有戳破布鲁斯的伪装，见到这样戏精的布鲁斯他觉得挺有意思的。
超人习惯性地透视布鲁斯，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内伤。超人当然知道这样做有多么失礼。但这可不能怪他。要知道，和一只闷骚的蝙蝠相处是多么困难。尤其是当他受伤时，他会憋着不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别人指出时，他还会回你一句“那不重要”，然后熟练地转移话题。
还好，超人已经潜移默化地让蝙蝠侠习惯了他的特殊关照。蝙蝠侠也不会多说什么，算是默许。
然而，当超人习惯性地瞥过去一眼时，他顿住了，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甚至走在前面的布鲁斯都不顾自己的人设向他投来了蝙蝠侠式不赞同的眼神。
超人却顾不上这些，他瞬移到布鲁斯面前，抓住他的肩膀，质问：“布鲁斯，你怀孕了？这是谁的孩子！”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
布鲁斯眼前一闪，超人紧张的脸就怼到了眼前。他刚要说“你什么毛病”，眼角余光就注意到出口打头的戈登一脸震惊，和他对视过之后转过身，烟雾缭绕，背影透出来满满的沧桑。布鲁斯一看就知道戈登误会了，明智地闭上了嘴。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察，却要承受我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布鲁斯：“……”
布鲁斯坚定地推开超人，拒绝以这样一幕和超人令人遐想的画面登上明天的哥谭娱乐头条。他看着超人，一字一句道：“超人先生，我是alpha。”
超人露出了欲言不止的表情，视线不停地飘向布鲁斯的腹部，好像在说“别讳疾忌医，有病得治”。
布鲁斯感觉自己脸上的微笑快绷不住了。他不得不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保证对面那个傻大个能听进去他说的话。“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吗？”他无视忧心忡忡的超人，转头对不知什么时候又转过身看着他们的戈登问道。
戈登眼神在超人和布鲁斯之间来回打转，最终落到气压低沉的布鲁斯身上，“……还需要做个笔录，不过……”
“好的，那我们走吧。”布鲁斯打断戈登的话。他有预感戈登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他想听的。
超人默默跟随在布鲁斯身后。
布鲁斯回头，“超人，我的问题你已经解决了，你不需要再跟着我啦，我知道超级英雄们总是有着过剩的责任感，但我已经没事了。世界上需要帮助的人又不止我一个，你去帮助其他人吧。”
超人看着布鲁斯完美的假笑，内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需要的时候就叫人家小甜甜，不需要的时候就叫人家先生。
布鲁斯说得对，他不是只属于布鲁斯一人的超人，他有着他的英雄责任，没有时间浪费在这。
超人最后看了一眼布鲁斯，其中蕴含的担忧令人动容。布鲁斯静静地目送那抹红色淡出视野，一回头就对上了戈登复杂的眼神。
布鲁斯：“……”
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立刻停止你的脑补。
做完笔录之后，阿尔弗雷德接布鲁斯回家。
布鲁斯一上车，就从任性风流的哥谭甜心模式无缝切换成沉默寡言的蝙蝠侠。他面无表情地调出之前的体检记录翻阅。
阿尔弗雷德瞥了一眼后视镜，一边双手平稳地操控方向盘，一边道：“老爷，您知道我一向是支持您找位伴侣共度余生的。”
布鲁斯埋头看平板，全身心沉浸在数字的世界。
“虽然这次您瞒着所有人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幸运的是，我心脏强健，不至于因此而心脏骤停，但我还是衷心地希望您能邀请那位女士或者先生来韦恩庄园做客，给我和少爷们一个交代。”
布鲁斯略微瞪大的双眼上映着“alpha怀孕几率几乎为零”几个大字。他头疼道：“阿福，这件事……还不确定……你暂时不要告诉迪克他们……”
阿尔弗雷德没什么诚意地说：“抱歉，老爷，我阻止不了媒体传播，也阻止不了少爷们打开通讯工具查看消息，继而关心他们的父亲。”
“媒体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阿福你怎么没告诉我？”布鲁斯神情夸张，仿佛遭受到了背叛。
阿尔弗雷德轻描淡写，“老爷，您要知道，您可怜的老管家已经上了年纪，他总是会忘记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再说了，您不是也没告诉我？”
布鲁斯对于来自阿尔弗雷德的“小小”报复，无言以对。现在，唯一该庆幸的是，作为警察的迪克工务繁忙，忙碌起来正常联系不上，别说是几天几星期都是常有的事，应该没时间查看手机；杰森目前正在遥远的外星球做任务，而他所在的地点信号微弱，接收信息缓慢，再加上杰森本人不热衷于手机等电子产物，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达米安与杰森处境相同。不同于前者的是，达米安直白地显露出对布鲁斯的占有欲，一旦得知这个爆炸性的新闻，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也会挟持最快的交通工具飞回来。
最难对付的是提姆。就凭他被誉为世界第二侦探的称号可想而知他有多难对付。无论是他过硬的黑客技术还是和布鲁斯如出一辙的控制欲……都说明了想要瞒住他绝非易事。
平板顶端弹出一条消息——布鲁斯·韦恩与超人竟然秘密育有一子！
布鲁斯点开消息，草草扫过全篇充斥着主观猜测，缺乏证据支持编者论据的文章，不出所料地看到以秒为单位不断刷新的评论区。这条消息才发出去没多久，评论区就炸了。
点赞量最高的一条评论是氪星人滚出哥谭！附带一大段脏话。
布鲁斯阖上眼皮，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
网上现在大多还只是猜测，等那群闻风而动的豺狼们拿到有力的证据，恐怕局面会更加失控。
警局，迪克趴在办公桌上摊成一张人饼。桌面的手机一震，把他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他瞥了一眼手机。就这一眼，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霍然睁开。他坐直，拿过手机，皱着眉点开推送。
一位对迪克一直有意思的女同事走过来向他发出邀请，“迪克，之后一起吃顿饭？”并撩了撩头发。
迪克嚯地站起，把女同事吓了一跳。他对女同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还要回去见家人。”
女同事从这充满暗示性的话语中意识到什么，开门见山地问：“你结婚了？”
迪克笑容暧昧，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拿起自己的外套冲出警局，“不说了，我先走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徒留女同事一人在原地懊悔。
一出警局，迪克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遥远的外星球，红头罩没有掺和进其他人的聊天，坐在离其他人不远的地方安静干饭。他掏出战斗过程中就响个不停的手机，总算看到了延迟了几个星期的新闻。吃不出什么滋味的干粮一口没吃就被他捏紧，他神情平静地浏览几条虽然已经过时但依旧不缺乏讨论的新闻，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其他人受到他的影响，声音越来越小，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情绪变化。
其他人对视一眼。不会又是蝙蝠侠吧？
红头罩冷笑出声。
好了，结案了，就是蝙蝠侠。其他人移开视线。
红头罩狠狠地咬了一口干粮，仿佛咬在某个老男人的身上一样，唇间溢出淡淡的血腥味。
提姆恰巧最近手头上工作了结，抓紧时间补觉。
布鲁斯在阿尔弗雷德的陪同下，做了全套检查。做完检查之后，阿尔弗雷德就把他赶出了蝙蝠洞，勒令他回去休息。
“为了您，也为了您未出世的孩子着想。老爷，您该回房间休息了。”在提及到布鲁斯腹中初见轮廓的孩子时，阿尔弗雷德眼中闪动着慈祥的光。
布鲁斯看着堵在蝙蝠洞入口的阿尔弗雷德，嘴唇动了动，还是什么也没说。迄今为止，他对于自己腹中的一团仍感到迷茫和不真实。
洗过澡的布鲁斯躺在床上。下午发生了太多事，导致他身心俱疲，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父亲，父亲……”有人在他耳边呼唤。
布鲁斯睁眼，雾蒙蒙的蓝眸看向空中，声音沙哑，“达米安？”头疼欲裂。
“是我，父亲。”达米安低头，手贴在布鲁斯的额头上，“该死，你发烧了。”
布鲁斯浑然不觉，“达米安，你怎么回来了？”
“任务提前结束了，父亲。”达米安收手，转身走出房间，去找阿尔弗雷德。
达米安照顾了布鲁斯一晚上，温度才降下去。
为此，阿尔弗雷德在布鲁斯完全病好之后，好好说了他一遍，指责他不懂得照顾自己。
睡了一觉起来发现天都变了的提姆懵了一瞬，快速整合消息，了解来龙去脉之后，加入阿尔弗雷德阵营，与布鲁斯陷入冷战。
例行一次体检之后，布鲁斯盯了一会提姆在电脑前忙碌的身影，默默离开。
提姆手指顿了一下，继续敲敲打打。
空旷的蝙蝠洞内回荡着规律的“哒哒”声。
布鲁斯现在做什么都有人陪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又把自己给弄生病了。
布鲁斯沐浴着阳光享受地眯起眼睛，旁边达米安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他扭头，撞入一片翠绿，愣了一下，招呼达米安过来。
达米安如他所愿走近，问他有什么事。
布鲁斯摸了摸达米安的头，问他阿尔弗雷德去哪了。达米安低头看着棱角软化的布鲁斯，回答他阿尔弗雷德是去看望被隔离的杰森和迪克了。
布鲁斯想起来了。从外星球回来的杰森和从重点关照城市之一回来的迪克在到达哥谭的第一时间就被辛勤工作的医护人员拉去隔离。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他还庆幸少了两个人管他。
事实上，确实如此。但少了当面接触的机会，两人反而像被点通了任督二脉，每天消息电话轮番轰炸。布鲁斯不受其扰，想过把两人拉黑，结果，被两人敏锐察觉到他的想法。
“布鲁斯，你敢拉黑我试试。”
布鲁斯被即使身处两家不同的酒店，也能保持兄弟默契的迪克和杰森给感动到，放下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谁是孩子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