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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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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不怕鬼,不惧神,就恐简家简嘉峪。你就算是去招弄阎王都不要去招弄她,人称‘嘉爷’,如果有孩子不听话,他妈妈就会说:“你再不听话,简嘉峪会把你抓走!!到时候扒皮抽筋你别找我!!”简嘉峪残暴形象深入人心。但就算如此,简嘉峪的权势依然在A国屹立不倒。
“啊峪,你来了!”一位染着一头黄毛的人,手搂着两个女人,丰乳肥臀,小鸟依人。简嘉峪眯眼一看,是当红明星陈晨和莫娜,陈晨娇嗔:“澶渊哥哥,这是谁啊?你说好要陪我的。”一旁的莫娜咬了咬后槽牙,声音柔的要滴下水:“哥哥~不嘛不嘛~我推了工作来陪你的,你要陪我~”
简嘉峪恶心的快要吐了,瞪一眼简澶渊:“嘁,没想到你给我接风洗尘还顺带送我几个美女?”简嘉峪剑眉微皱,声音冷的掉下冰碴子。简澶渊习惯了,懒洋洋的笑着:“我嘛~你是知道的,别给我抱太大期望,未来简家有你,我就乐逍遥去了!”
简嘉峪无心与他贫嘴,拿出镜子。镜子里的人美的不可方物,微棕的头发,卷卷的空气刘海,盛气凌人的剑眉生的飞扬跋扈,爆发野性力量。黑如墨的瞳孔折射出冷光,如冬日冰雪,看得人心生寒意,不禁哆嗦。白皙的脸如一块上好的玉石。高挺的鼻子使得整张脸立体英气。唇形饱满,唇珠浑圆,又显几分妩媚。整体这张脸英气又不失女性娇美。做到了男女通吃,又让人望而生畏。
看了眼容颜后,简嘉峪打开了简澶渊的兰博基尼车门,坐了进去。轻启朱唇:“阮长安从Z国回来了,几分钟后出来,那两个人,你看着办吧。”简澶渊一听,脸都黑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安安宝贝回来了要准备一下啊!!你要害死我啊!!!”他一把推开陈晨和莫娜,不顾两位美人:“走走走!钱我打到卡了。”说着就把外套脱下,用香水喷了好久,知道闻不出味道才停下。“你要帮我保密~”简澶渊厚着脸皮。
正好这时,阮长安从机场里出来,全身黑色,是个典型冷美人。她看到简澶渊的车后,像没看到似的,径直绕了过去。简澶渊满脸委屈:未来wife不要自己了咋办?
简嘉峪打开车门,朝阮长安挥挥手。
“啊峪,你也回来了。怎么样,H国有没有找到TA?”阮长安看看四周,一片欢乐,而身边这位却……“如果这么容易,警方就不会找了4年无果。”简嘉峪平静的看着前方,但眼里的仇恨厌恶濒临爆发。
“两位大小姐,说完了没?赶紧上车!带你们去见见我的兄弟们。啊峪,上车!长安,上车!”简澶渊殷勤的笑着。
简嘉峪坐上车,闭眼忆起4年前的往事。
4年前,H国。
“妈妈,你带我去哪?”简嘉峪询问她的母亲,这一天,是简嘉峪17岁生日,她的母亲麦长思带她来到精心准备过的现场,当时简澶渊和简父简扶风在A国,母女俩一起过生日。
原本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简嘉峪刚点好蜡烛,正想许愿。‘轰~’忽然一声爆炸声划破天际,震耳欲聋。一阵气浪滚滚涌来,烫的灼人皮肤。将麦长思推倒在地,血肉模糊。简嘉峪看到后瞳孔猛缩,冲到麦长思面前,小心翼翼的欲将她扶起,可麦长思已经被震得双腿无力,无法站起。一朵蘑菇云从下至上绽开,像一朵罂粟花,给母女俩以震撼,以恐惧。火光乍现,麦长思脸色一白,看着从远处飞来的碎渣,不顾一切挡在简嘉峪面前,碎渣带着零星火光穿透了麦长思腹部,温热的献血溅在简嘉峪衣服上,简嘉峪愣住了,这一刻,时间仿佛定格。简嘉峪流不出眼泪,只能抱着麦长思,以冷静著称的她呆愣住了。麦长思嘴角流着鲜血:“我的啊峪最乖了,对不起啊峪,我们刚重逢,就又要分开,但啊峪你要知道,无论你在哪里受了委屈,简家永远会保你。不要怪妈妈,我也不想的。只是世事无常,我知道,你未来一定会去查这件事,去找W,这个人非同小可。对不起啊峪,17岁生日妈妈只能陪你到这了。”麦长思在简嘉峪怀里,永远沉睡了。
那个生日蛋糕早已翻倒,蜡烛也已熄灭。只是简嘉峪心中的蜡烛随着她的逝去,灭了。
这一天,天空下着小雨,路上是行色匆匆的路人,简嘉峪从医院出来,医生表示无力回天时,她的心,如浸泡在雪中,冰冷沉重。她拿起那个熄灭的蜡烛,在午夜12点时点亮了它,火光跳跃,无声又悲剧。简嘉峪对着蜡烛,闭上眼许下愿望,几秒后,吹灭了它。简嘉峪缓缓睁开眼,眼里的温存消失殆尽,只有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眼前是亘古不变的冰雪。
她本收起血性。无奈,这天下终究还是负了她,将她在这世上唯一美好打破。莫教天下人负我,之教我负天下人,那她便负尽天下人!
“啊峪?啊峪?”简澶渊用手在简嘉峪眼前挥了挥,“你没事吧。到了,下车!”说完便打开门。
简嘉峪下了车,抬头,一张大招牌明晃晃的挂着,上面写着‘沐妩酒吧’嗯!真不错,是他哥的眼光。
心不甘情不愿的简嘉峪踏进店面,好家伙,两个兔女郎就用嗲嗲的声音向他们打招呼,可把简嘉峪惊着了。
简嘉峪双眼一冷,凤眸半开,寒光乍现,看得那两个兔女郎一颤,只能本着职业素养继续假笑。
简澶渊本想拉着阮长安,但阮长安朝他一瞧,眼刀使简澶渊退却了。简澶渊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带着她们去了999包间。
“哈喽!我的好兄弟们,几天不见,可想死我了!”简澶渊扑向离他最近的兄弟1号——欧阳隐将。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妹妹和····”“老婆?”一个声音传来,抢了简澶渊的话,简澶渊看了一眼,是他另一个死党——江陵,“啊呀!别乱说话!来,啊峪,安安。这是我妹,简嘉峪,这是发小,阮长安。”简澶渊指了指她俩。
“等一下···”南飒顿住了端酒的手,“简嘉峪···简嘉峪!!!她···他是你妹!!好啊你!有个名人妹妹不告诉我们!太不道德了!简嘉峪,请坐!”简嘉峪倒也不端着架子,缓缓拉着阮长安的手坐在长沙发上。
“听说,简家简嘉峪为人狠辣,是个不好整的主,请问一下嘉峪,是不是啊?”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道。“韩凛?你怎么在这?”简澶渊大吃一惊,“那温爷有在吗?”
简嘉峪凤眸一愣,这A国,竟然还有人被称作‘爷’?有趣~
韩凛弯弯嘴角:“温爷这次让我来是很好奇传说中A国另一个‘爷’是谁。”简澶渊一顿,忽忆起他妹妹简嘉峪也被人叫爷。
“这下不好了,要完蛋,啊啊啊啊啊啊啊~”简澶渊内心抓狂。
正当简澶渊想跑路时,他不怕死的妹妹——简·NB·嘉·大佬·峪出声了。“哦?温爷是谁?整个A国,谁人不知我简嘉峪名声?也会有无名小卒来送人头?”冷的掉下冰碴子的女声使整个包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欧阳隐将:“不愧是简嘉峪,大佬啊!这么多年,这是头一个对温爷下战书的!!”
江陵:“女侠啊!!!不愧是嘉爷!!!我是你粉丝!!!”
南飒:“我没听错吧?!嘉爷要对温爷宣战!!我要买头等票!!!”
韩凛:“哼,简嘉峪真是蠢蛋,无知者无罪,希望死的安乐一点。”
阮长安:“啊峪今天是怎么了,脾气这么暴躁,希望那个温爷别被嘉峪打死,就啊峪那个战斗力~温爷不死也要扒层皮。”
简澶渊:“我的妈呀!!!我为什么要带啊峪来这里!!要是简老头知道了,我要没了!!!如果啊峪有一根汗毛损坏,我就要以死谢罪了啊!!!!!”
众人内心os简嘉峪当然没听到,她这会儿心里正不爽,又来了个温爷。
不久,韩凛一声轻笑:“好!我带你去~兄弟们,先行一步了。”
在她哥的劝阻声中,简嘉峪更为好奇了。
跟随韩凛来到一幢别墅前,这幢别墅高端大气上档次,是主人自己设计的,镂空大门里一栋木浆色复式别墅,共3层,最顶一层采用天窗式设计,内置半透光板,这样在夏天也不会闷热,采光极好,光是这栋别墅就占地1平方千米,更别提还有图书楼,办公楼,游泳馆,花园,地下停车场,还有一栋不知什么功能的楼。简嘉峪跟着韩凛,经过的路边养着名贵花卉,都是平常人家买不起的。
“温爷,嘉爷到了。”韩凛通过传声器向温爷传递。
‘嘎吱’门开了,一名白发苍苍身着燕尾服,胸前有一块白色胸巾的老者出现在门内。“简小姐,您可以叫我谢伯,我是这儿的管家,温爷让您前去B4,请跟我来。”
简嘉峪点头,跟着管家去了B4。打开门,里面全是枪支,简嘉峪有些惊讶,随手拿起一把,组装好后,抬起手臂,朝靶子开枪,一声枪响,子弹正中靶心。简嘉峪面不改色,这些枪她在KING组织都玩过。
“简嘉峪久仰大名啊。”温榆推开了门,“我妹妹温朝歌非常喜欢你,我也想见见简家未来掌舵人是谁,非常抱歉将你待在这个房间中。”简嘉峪冷哼一声,他这么做肯定是故意的,一方面想让我看到他温家的力量,一方面给我个下马威,让我知难而退。
简嘉峪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乌黑的发色,头发懒洋洋的垂下,与痞气相对,显得柔软,肤色是常人没有的白,几乎可以看清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西装革履,不食人间烟火,看上去190多,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劳力士银色手表在瘦削手腕上又显一份冷意。
但是,哼哼,比气场,谁比得过简女王?简嘉峪微低眸,一股如寒风凛冽的气息从她身上出来,还带着一点仇恨。温榆身旁的谢伯脊背一凉:“好可怕,爷的名号我知道哪来的了,这气场,怕不是北极圈啊!”
在A国,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喽啰都能叫‘爷’,最多叫‘哥’,而‘爷’是要有富可敌国的财力,让人生怕的气场,狠辣的心肠,极深的城府,做事绝不优柔寡断,与政府交涉等等条件,所以叫‘爷’的人少之又少。
简嘉峪有全球五强企业中第三的沅江集团,市价上千万亿;有200年历史根基的简氏集团,市价上亿亿;自从母亲去世后冰冻万里的气场;在她手下的商业间谍无一活的很惨,破产妻离子散的数不胜数,渐渐没有人敢盗取资料。平时的心思让人捉摸不透,不按套路出牌,曾因政府干涉简嘉峪个人而出面与之谈判,最后政府不得不后退几步并支付精神损失费500万元。而之前简家人也有当地方官员,所以简嘉峪后台极硬。
当初简嘉峪一战成名,成为A国商业界最恐怖的存在。
当时,A国处于经济萧条,一些大企业为了不让自己在这场经济战争中倒下,就联合大大小小数百家企业,其中以韩氏最为嚣张,韩氏原本有意联合简氏和沅江,但是当时简氏和沅江是简父简扶风和简嘉峪共同经营,简父同意联合,但是却被简嘉峪一票否决,简嘉峪认为如果联合,从根本上对简氏和沅江不利,相当于简氏和沅江成为冤大头,如若放任不管,总有一天,简氏和沅江会有经济危机。然而韩式知道后有些气急败坏,他们原本就想趁着A国经济萧条,一举拿下简氏和沅江。到那时韩氏就是A国最大的企业,没想到却被简嘉峪察觉,但众人皆知,一个野心商人怎么会放任一块肥肉跑了呢?!于是韩氏联合其他企业合攻简氏和沅江,所以他们动用所有财力。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简嘉峪趁机将他们的产业链切断,这下资金稀缺,内部又不和谐。韩氏和其他大大小小的企业一一破产。
简嘉峪以一己之力灭了上百家企业,自此,简嘉峪一战成名,成为A国商业界魔鬼。被外界称为‘爷’。
简嘉峪这个人平时也有一群狐朋狗友,所以关于她的传闻有很多。
温榆低头看着简嘉峪:“本人听说简小姐平时玩的很开,不是处了。”简嘉峪脸一黑,扶额,默默念道:“虽然平时确实有很多富二代想泡我,但我也算洁身自好,这传闻哪来的,躺着也中枪啊!”温榆看她脸都黑了,以为说穿了她的心事,冷哼一声,心里平白多出一份不愉快。
简嘉峪小幅度偏了一下头,碎发顺着脸颊垂下,更衬的皮肤白净,她问:“你问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温榆看着简嘉峪偏了头,心被击中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当然心里这么想,面上也不变,只是耳朵有点红:“咳!我姓温,名榆。因为我祖爷出自书香门第,会给每个新生温家孩子取字,所以,我字怜韶。”
谢伯在一旁,微低头:“温爷,朝歌小姐来了。”温榆淡声道:“让她过来。”一会儿,一个微棕头发,卷卷空气刘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的女孩进来了。她进来时,简嘉峪微有不适。因为这个女孩从发型,妆容,穿衣看起来都和简嘉峪一模一样。
“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温朝歌,字窈莹。”温榆看向温朝歌。温朝歌眼睛发亮,睁得大大的,里面的星河仿佛要倾泻出来,洒在简嘉峪荒芜的目光中。这种目光,纯洁,无暇。对于简嘉峪来说,久违了。原本,她也可以拥有这种目光,无奈,生活告诉她,你不配。温朝歌抱着简嘉峪:“你好呀!你就是简嘉峪?!”简嘉峪回过神,神色淡然:“对,就是我。我冒昧请问,你这一身行头,为何与我如此相似?”温朝歌放开简嘉峪,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太喜欢你了,是你的头号热衷粉丝!就想去模仿你,但我哥哥永远都说‘你没有她的神韵’,我真的只能模仿到这种程度了,你帮我看看,到底哪里不一样。”简嘉峪有些尴尬,,但还是仔细打量起来,如果除去长相不一样,温朝歌其实已经打扮的很像了,但就是少了点什么。简嘉峪缓缓抬起头,注视着温朝歌,眼神中不自觉带了点寒光,简嘉峪并没有故意。这已经成为了简嘉峪的本能,在过去数不尽的日夜中,刀光剑影,生离死别,她经历了太多,冰冷已经融进血肉中,刻在骨子里,这是她这辈子都逃离不了的枷锁。简嘉峪桀然一笑:“看懂了吗!你少了这个,真正的简嘉峪眼中,心里是没有你的跳脱。”温朝歌愣住了:“你怎么做到的?”简嘉峪叹了口气:“用以前的柔情和亲人的生命与死神换的,我希望你不要变成我。”温朝歌有些伤感,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温榆攥紧了手,指尖发了白:“是谁把曾经的嘉峪关起来了,她明明这么可爱。”他一挥手,悄声对谢伯道:“谢管家,你派人去查当年简嘉峪变成这样的原因。”
“对了,温榆,你和我合个照。”简嘉峪看着他。“嗯。”温榆面无表情的,但是也挡不住温榆上扬的嘴角。伴随着‘咔嚓’声,一张照片生成了,两个冷淡的人同框,竟还挺般配。随后,简嘉峪将照片发给一直信息轰炸的简澶渊,照片发去后,简澶渊停止了信息轰炸,手机安静了3分钟,又来了简澶渊的连环夺命call,简嘉峪被整的有点不耐烦了,便接起电话,听着简澶渊啰里啰唆:“喂,小祖宗,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没怎么啊,温榆挺好的,真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简嘉峪平静的回答。“哎呦,你还是赶紧回来吧!简老头知道你去温榆那儿,可打了我一顿!”简澶渊向简嘉峪诉苦。“哦,10分钟后,温宅门口等我。”简嘉峪不想和他废话,挂了电话。
“温榆,我先走了,今日来只是像看看温爷,如今见到了,就不打扰你了。”简嘉峪收拾东西,准备走了。“谢伯,简小姐我去送。”温榆淡声对谢伯道。
到了温宅门口,温榆拿出手机:“简小姐留个联系方式。”“那行吧。”简嘉峪有些不情愿,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添加完联系方式后,正好简澶渊也开车来了。简澶渊朝简嘉峪挥挥手,示意自己到了,简嘉峪迈着大步子走向简澶渊,上车后,简嘉峪开了车窗对温榆道:“今日十分愉悦,望下次再会。”这本是一句客套话,但由简嘉峪口中说出,就充满魅惑。
看着远去的简嘉峪,温榆脸上淡淡的笑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爷,您让我找的资料找到了。不过这其中,有些……”谢伯支支吾吾。“念!”温榆皱起眉头。“好的,4年前,简嘉峪的母亲麦长思是温氏集团高等机密员工,因涉嫌一次商业间谍案而被辞退,但是董事会突然要求杀了麦长思,那天根据行踪,在一家游乐园埋下炸弹,这炸弹是您签署安排的。不巧,那天正好是简嘉峪17岁生日,可能是麦长思在临终前猜到了原因,告诉简嘉峪,但那时麦长思不知道您是谁,只知道一个代号W,所以简嘉峪找了4年没找到,今日刚从H国回来。”谢伯内心泛起波澜。
“原来,是我将她从快乐中剥离……”温榆喃喃。
简家。
简父看到女儿回来了,焦急的心落回原点。
“你这混小子!你居然敢带啊峪去这种不三不四的鬼地方!平时你混点儿,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你竟然把啊峪带给温氏集团温榆!你不要命了!你……你!滚过去!”简父冲简澶渊吹胡子瞪眼,气从火上冒,如果啊峪有一点损伤,他一定打断那个逆子的狗腿!“爸!先别气,小心气坏了身体!我当时不知道韩凛那人也在。你看,啊峪不是好好的么?我相信,温榆应该也会顾及一下啊峪的身份,毕竟是被叫爷的人嘛!别担心~不会起冲突的,温榆好歹出身大家,有分寸的。听说温榆的妹妹很喜欢啊峪,不会起冲突的!”简澶渊手舞足蹈的解释,但看在简扶风眼中,还是太苍白了。
简嘉峪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边走边用牙签戳水果,放入口中,慢悠悠的走到简扶风身边,坐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笑:“爸,别担心,我没事。对了,我们简家什么时候和阮家定结婚时间?长安那儿,我去问问。”简扶风顿了一下,又气急败坏的看着简澶渊:“不急!不急!你哥还没向人家求婚,太早太早!简澶渊你这个逆子!不中用啊不中用!简澶渊!过来!”简澶渊屁颠屁颠地走来。“你小子,什么时候跟人家长安表白?!长安是个好孩子,小心一会儿长安跟人跑了!你上哪儿哭去?”简父恨铁不成钢。“我这不是没机会吗!再说我与她20多年革命友谊突然转变性质,也要给人一点时间啊!我有分寸,况且……我都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心仪之人,这未免太唐突了。一不小心,估计连朋友都没得当。”简澶渊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句几乎成了嘟囔。
几天后沅江集团总部
简嘉峪身着黑色风衣,踏着恨天高,淡妆浓抹,薄情眼带着不羁,走在公司里仿佛是T台,气场全开。
“boss,这个月公司绩效下降2个百分点,与鸣声的合作被董事会强行终止,损失了100万元。”总裁助理手持文件,仔仔细细的汇报这个月工作。
“嗯,”简嘉峪面不改色,“你先去准备一下董事会的会议,我有感觉,大鱼啊,要上来了。”简嘉峪与董事会在之前商议好,先以简嘉峪个人名义独裁,准备与鸣声合作,就当沅江要入资时,以董事会强行终止为由停止合作,双方都是老狐狸,在对方怀疑时,将鸣声股票炒低,再进行控股,稀释掉鸣声大股东的股票,以低价买购,鸣声的实权就会掌握在自己手中,彻底瓦解。
简嘉峪靠在办公椅上,仰着头,心想:“对峙了这么多年,该有结果了。”
简嘉峪最终目标就是吞并鸣声。
“如果……”简嘉峪话没说完,电话铃响了起来,简嘉峪翻开了包,盯着屏上面的温榆二字陷入了沉默。
“喂?温总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挂了。”简嘉峪面色如常,根本不想跟温榆废话。温榆有些无奈,但语速不变:“啊峪,今天是我妹妹生日,她邀请你来。”听着温榆的话,简嘉峪不自觉地看看日期,9月21日上午9点10分。其实如果是在商场上,温榆这种突如其来的邀约定会被拒绝,因为这种事先不提早几天的告知的宴会,往往会让人措手不及,而且很容易让他人认为你及其无礼!但是简嘉峪对温朝歌很有好感,便破例答应了:“嗯,好的。什么时候?”温榆貌似猜到她一定会答应,声线依旧清冷:“晚上5点,你应该下班了,我去接你。衣服妆容我替你准备了。”简嘉峪没想到温榆竟然做了这么多准备,有些意外:“呃……我知道了。”
特助在一旁看着手上文件,等简嘉峪挂了电话后道:“boss,董事会准备好了。”
会议上,每位董事看着PPT上鸣声逐渐下降的股票,脸色如常。“各位,”简嘉峪看着各位董事,“根据我们所看到的,鸣声的股票逐步下降,等它到了绝对低谷,也就是明天,可以收购了。”此话一说,台下便蠢蠢欲动,不缺乏反对的人:“我不认为如此,以鸣声现在的下降速度,不足以达到预期目标,我们可以再静观几天。”“陈董,我明白,您是想一本万利,可别忘了,鸣声背后有一个人,爱德华·乔文。这个人非同小可,他目前应是将这次股票下跌当成正常事件,不予理会,但倘若这个人出手,暂且不谈会不会狗急跳墙,单是以鸣声背后的支持者骚动也会对沅江有不好影响。到时候就不太好收拾残局了。今晚可以来把大的,据我所知,今晚我们可以来把大的,最晚明天,鸣声会崩溃,虽然会费钱比预期大一点,但也无伤大雅。”
最终董事会同意了简嘉峪的想法。
夜晚
简嘉峪没换衣服便来到了温宅,谢伯在此恭候,微躬腰,毕恭毕敬的将她带上楼。
“谢伯,朝歌呢?我记得温榆让我换衣服的。”简嘉峪漫不经心的询问。“哦,嘉爷。温爷在楼上等候多时了。”谢伯应着。
“温爷,简小姐来了。”谢伯对温榆说着。“嗯。嘉峪,你来看看这几套衣服如何?”温榆朝简嘉峪微笑。这个笑让简嘉峪愣了一下,脑海里不自觉蹦出:公子温如玉,公子世无双。
简嘉峪上前一看,眼前一抹白色闪着光,是一件穿白色齐膝连衣裙,看这工艺,只有长安的公司能生产出来。上衣为一字肩,可以恰好露出美肩,连着流苏,显得闪闪动人。裙身为细节拉满的褶痕,带着314颗货真价实的钻石。这件衣服采用双面绣,使内外衣物可以换着穿,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外面为白色,偏清纯,适合派对装扮。内面为黑色,将褶痕内部翻出来,可以变为拖地衣裙,适合镇场子和高级商场宴会。
这件衣物简嘉峪拍给阮长安,询问价格,阮长安秒回,一看这速度,简嘉峪就知道她在打游戏。阮长安滔滔不绝的洋洋洒洒道:“啊峪!,你看上公司里这套衣服了?这套衣服是100个手工艺人花了五年时间做出来的,全球也就两件,市价好像30亿,你想买,我可以送你一件,不过有一件在温氏集团手中,温氏集团早在8年前就买下这件衣服,不过讲真,温氏集团的眼光是真不错!一眼就选中了这件。”简嘉峪看着这件衣服,百感交集:“这温榆不会是人傻钱多吧?!这么贵的衣服给我穿,虽然我有资产买它个百八十件的,但在黑市,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买的价格。他不会以此来打好关系,以后好跟我合作吧?”
正当简嘉峪思索着,谢伯出声了:“嘉爷,宴会马上开始,请您快点换好衣服,化妆师在等您。”“哦哦,好的,稍等一下啊。”简嘉峪边换边答。
10分钟后
简嘉峪换好衣服出来了,白色衣物将简嘉峪本身的牛奶肌映得更白,使凹凸有致的身材添上一层柔美。
“小姐,坐下吧我来为您化妆。”一名小姐姐柔声道。
经过一番改造,彻底将简嘉峪身上的戾气用不一样的方式遮住了。
温榆看了看简嘉峪,表面:“不错,挺好看的。”内心:“我去!嘉峪人间值得!世上还有比啊峪更好看?!没有!不准有!!”
谢伯带着两人去了A1,推开门,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波冲出来,这隔音墙质量好好啊……关上门瞬间无声。
温朝歌微醉,小脸有一抹红云眼神有点迷糊。当她看到简嘉峪时,眼睛一亮,拿到麦克风就冲到她面前,吼:“你们看好了!这是我偶像兼嫂子——简嘉峪!你们要是敢欺负她!先问问我温家同不同意!”温朝歌话音刚落,全场顿时安静,再也没有吵闹声,只留下DJ音乐在尴尬的响着,所有人似乎被一道雷劈了,大家都愣愣的想:“那个人是简嘉峪!?A国最臭名昭著的人,人间恶鬼——简嘉峪?!那个让全A国人闻风丧胆的女鬼!好家伙,温朝歌是不是喝傻了,我们会欺负简嘉峪!?我们敢吗?!她不欺负我们就不错了!”简嘉峪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人抖三抖,不,是筛糠。
简嘉峪听到嫂子那一刻脸就黑了,温榆反而心情更好了。
现在的现场放着轻柔的钢琴曲,那些随手放置的空瓶也让人快速收拾好,所有人说话轻声细语,大气都不敢出。简嘉峪方圆5米只有温家兄妹,再无第三个活物。简嘉峪环顾四周,轻笑一声,周围的人又抖了一下,简嘉峪盯着一些窃窃私语的人,道:“朝歌,你的生日礼物我会派人送到温宅,记得签收,我觉得……你的朋友不太喜欢我,我就先走了,对了,生日快乐啊,good luck!”说完便要收拾东西准备起身,但突然有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简小姐留步,我要和你谈谈。”听到这个声音,温朝歌猛一回头,惊呼:“妈!你要干什么!”曲焉烟手持摇扇,目光直直看向简嘉峪,眼里涌动着不明情意:“没什么,就聊聊罢了,来,我们去A3谈。”
简嘉峪环胸,看着这个气质优雅的夫人,曲焉烟的脸被保养的很好,但还是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夫人年轻时一定是个千载难逢的大美人,怪不得能生出双温兄妹如妖孽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