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Advertisement

2、第2章 石头

　　卯时，晨光熹微，街上传来声声清亮的叫卖声。莫枍隐约听见府内仆人走动的声音。
　　她望着窗棂出神良久，撑身起来时，觉出右手不知被什么硌了一下，便顺手将手下压着的东西捞了起来。
　　那是一块被赭色细绳系着的元青色石头，是最后闻闵扔给她的。那块石头大概有一个指关节大小，外围包裹着半透明的蓝色灵流以及仅隐约可见的细小纯白色灵流。这两种颜色绕着石头缓缓地流动，显得很和谐。但直觉告诉莫枍，这两股几乎相融的灵流来自不同的两人。
　　此时，那些纯白的细线正试图绕上莫枍的指尖。
　　“莫枍姐！”房门忽地被推开，莫枍贼似的慌忙连细绳带石头一并戴到脖子上并藏进了衣服。
　　虽然她也不知道做贼心虚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啊，是阿霍呀。”莫枍面上欣然。
　　来者是个约莫十岁的女孩，一身粗布衫，上面打着的补丁针脚细密，看得出是出自细心人之手。因逆着光，女孩的面部轮廓并不清晰，只能看出她脏兮兮的，衣服上也沾了泥。
　　“又去哪里野了？这么脏，孙姨该骂你了吧？”莫枍笑着问她，言语间透着些许责怪。附近的这些孩子平日里大大咧咧，根本不顾什么礼节，又加上莫枍晚间休息不喜欢有仆人在门口候着，于是他们就常常偷偷翻墙闯进莫枍房间。莫枍也早习惯了，她不觉恼，面色平和地穿上外衣。她忽然注意到林霍手里提着的袋子，里面的东西被油纸包裹着，看不真切，便问：“阿霍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今日云礼街集市，我们买了糖葫芦，”林霍难得有点拘谨，她的语言有些稚嫩，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涩，“给你送来一个。”
　　莫枍莫名地愣了愣，想起什么似的，随即又刻意掩饰着：“你们自己买来吃就好，我不喜欢吃的。小孩子哪来那么多钱，是年节剩下的压岁钱吧？”
　　林霍看不出她的异样，她只从莫枍话里听出来莫枍姐并不想要糖葫芦，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林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突然把手里的袋子往莫枍手里一扔，又翻墙跑了。
　　莫枍：“……”
　　我是不是说过我不要来着？我真的没有欺负小孩吧？

作者有话说

　　莫枍：对不起，我高攀不起林霍妹妹。
（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