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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中央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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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只称为小孩子的怒吼下,莫攸和雏森桃成功的考入真中央,毫无疑问地被分到一班。不过课业成绩吗?雏森桃是凭本事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莫攸则是凭着灵压一路豁免。
雏森桃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莫攸炸裂了真中央检测器的灵压,去了真中央校长室谈了什么。
真中央的校长室,两鬓斑白的老校长,带着一副老花镜,看着莫攸的灵压检测报告,眼眸中带着不可置信。这个灵压,在大贵族时代,也算是佼佼者了;而大贵族没落后,他们在没见过,真中央前后除了两位天才,但是他们都不能靠着灵压炸裂检测仪,满格灵压就是他们数据,或者还有上限,但是不足够炸裂灵压检测仪。
老校长看着穿着黑衣黑裤女孩,她的面庞带了些稚嫩,灵魂的生命刻度,甚至算得上幼崽。这样一块璞玉,没有出生于瀞灵廷贵族家庭,而是来自于流魂街,他们算是捡到了一块宝。日后悉心培养,注定能为十三番队注入新的力量。
大贵族时代虽然消亡了,可是作为鼎盛的两座,依旧岿然不动,归属于他们的附庸依旧坚定不移。四十六室的权柄仍然紧握于他们的手中,让他们活得肆无忌惮。
总队长一直的心愿都是让十三番队可以摆脱四十六室的桎梏,让他们能为流魂街争取更多权益。贵族拥有封地,享受供奉,甚至拥有律法豁免权,凭什么呢?就凭他们高人一等的灵压吗。
想到此处,老校长开口说话的声音称得上温柔了:“筱原同学,你这样高强度的灵压,实在没有必要留在真中央继续念书,我和总队长商量过了一番队,四番队,八番队,十三番队,他们四个番队都同意让你过去适应他们的生活。”
莫攸听了这话,脑海第一时间就想起来林枢给她分析的【死神】世界。
【你不要小瞧了这部漫画。它的暗线很多,如果仔细推敲过去,逻辑上是非常合理的。我就先给你说说你一直迷的十三番队吧。抛开他们人员等级严重不合理这一条,他们剩下来很多行为都非常值得玩味。
护庭十三番队本质上也不过是四十六室手下的一群打手。可是你看看剧情,四十六室就是一群弱渣的存在,十三番队为什么要安分守己听命于他?蓝染最终血洗了四十六室这个桥段很是意味深长,十三番队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相当的有趣。
你再看他们口中成天说四大贵族如何不可侵犯,甚至现在已知二番队,六番队,以及十三番队,都是属于这四个贵族的。可是现在还能站在十三番队也就剩下朽木一个了吧。剩下的,志波海燕的死,就真的反派搞事必然的结果吗?他自己傻X耍帅,他那个病秧子的队长,也一点脑子都没有?这位可是总队长的得意门生呢。
莫攸,你穿越的虽然是一部漫画书,但是本质上并不是一部漫画,它是因此而得到机缘的衍生世界,它的存在必然遵从世界法则,它的逻辑也不是一个人一笔一画可以勾勒的。
当然了,你搜集素材的时候,你高兴开心就好了。但是你真的要掺和十三番队,一番队,四番队,八番队,十三番队这种山本嫡系的部队你不要凑;二番队,六番队,十二番队,这种贵族势力覆盖的地方你也不要凑。你如果真的喜欢往蓝染惣右介这个反派身边凑的话,五番队,目前来说算得上净土了。】
莫攸每次听林枢给她分析这些内容她都头疼不已。她看热血漫画,有热血有激情(基情)就好了,分析这些玩意倒胃口不。不过现在看来,他还真不算夸张了。这位老校长一上来就给他推荐嫡系呀,山本都乐意接纳她了,啧啧,她这块肉真香呀。可是她要凑蓝Boss的热闹呀,而且林枢还跟她说了,她去蓝Boss那里没问题。而且她现在还要猫在真中央等剧情呢。蓝Boss诱拐未成年少女可就是这一段,错过了,她要抱憾终身呢。离开真中央,是绝对不能够的。
于是莫攸非常谦虚地说道:“校长,我来自流魂街。虽然灵压检测时候确实高出来一些,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控制不好它们,在检测的时候差点伤人。我十分感激总队长大人对于我的厚爱,可是我同样不忍让他们亲自教导我一些作为真中央的学生的必须课。所以我希望我能在真中央踏实地读书,培养自己各项素养,最终去十三番队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说完这些的莫攸做了一个标准九十度鞠躬,姿态摆的非常端正。
老校长捋了捋胡须,也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留在真中央学点基本知识,甚至好好培养一样思想教育工作都是非常不错。
是他心急了。
“难得筱原同学有这般觉悟,那么期待你优异的课业成绩去十三番队报道。”老校长缓声地说道。
不过修炼近掐千年的老校长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眼拙没康清楚莫攸的真面目,等他看清楚的也是为时已晚了。原因无他,号称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莫攸,翘了全部的德智美劳的课业,真的只是耐性性子上了死神实践课,而且破坏力极强,问题极多。任课老师头疼,这会儿打算丢去十三番队,山本总队长先是开口说了,要先加强莫攸的德育的问题。决然不提他当是急吼吼想要捞人这个事儿。
老校长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位五番队好好先生,蓝染队长能把摆正一下这位离经叛道的小树苗,毕竟莫攸唯一肯去上的德育就是这趟选修课了。
老校长甚至觉得莫攸将来去了五番队也不错,虽然五番队也是大贵族的自留地,但是蓝染队长和那位大人闹得非常不愉快。这件事对于瀞灵廷上层并不是秘密。那么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也不会敌人了。挺好的,只要她不跟贵族掺和上,他们就没意见了。
莫攸是真的不知道她明目张胆的围观蓝Boss没受到一点阻碍,是因为瀞灵廷高层们,各种各样的小心思。当然了,不知道的还有雏森桃,她甚至不知道莫攸的免死金牌是她过于强大的灵压。心思更为单纯的她是真心认为真中央老校长宽厚仁德,有教无类,对莫攸这副肆无忌惮就真的无言以对了。
胆大包天的莫攸唯一底线就是不碰她借用壳子喜欢的人,而且她坚定不移认为这具壳子除了林枢那副壳子,不会看得上别人的。这样子的话,蓝Boss没问题的。她可以花式调戏。
于是她在围观了快一个学期的蓝Boss后,她将蓝星文明一段汉乐府【上邪】当做了随堂作业交了上去。
【上邪,我欲君相知。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她交上去的时候,摆出了羞羞涩涩少女怀春的模样,脸颊还被涂了粉底,弄出来几分红晕,准备工作真的非常到位了。
她就看蓝Boss打不打算诱拐她这个未成年少女了。
她甚至在被要求留堂的时候开心地笑了。蓝Boss这么好钓,挑战难度真低,她现在已经开始物色下个目标了。
雏森桃收拾书包的时候,无奈地叹气被莫攸当成了空气,还嘚瑟给她说了句不用等她吃饭了。她今天又免费饭票了。
不过现实很快给了莫攸一个大巴掌,告诉她,Boss既然能成为Boss,那注定是不好打的。眼前这位好好先生,作为死神第一个副本终极Boss,武力值天花板不说,智力也是断崖碾压她的。
“很漂亮的字迹。原来筱原同学对于书法有如此深刻的研究。”蓝染认真地点评道,仿佛这就是一篇书法,再无其他。他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镜片,又叹息地说道,“只是筱原同学,书法纵然修身养性陶冶情操,但是你来真中央更应该将经历放在日常的学习之中。筱原同学入学那片《死神,我为之骄傲》的文章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我想筱原同学也会努力实现的不是?”
“啊,蓝染队长,如果我跟你说那篇文章是我随口胡诌的你信吗?”莫攸痴迷地望着蓝BOSS,眼镜版的蓝BOSS这般和蔼可亲温文尔雅,他又会说些神马呢?
莫攸却看到他镜片后流露出来的罕见的冷厉,一改瀞灵廷温柔版的蓝BOSS。他手指推动镜框,面色肃穆地告诫道:“筱原同学这话我且当做玩笑,须知瀞灵廷乃吾等庄严肃穆之地,而死神之职更是神圣而不可欺。倘若筱原同学真得如此认为,我也只能将你交有四十六室审判,死神中绝不容半分不诚之人。”
然后莫攸就看到扬长而去的蓝boss,她内心一万只羊驼跑过。她这是要承认自己不如雏森桃,蓝Boss其实就是个萝莉控。
她可是看过漫画的,知道蓝Boss套路雏森桃的时候,那也是煞费苦心,而且绷着好好先生五十年,真真是善解人意的温柔大叔呢。怎么到了她这里就疾言厉色呢。难道是太容易到手都不知道珍惜吗。
莫攸内心风雨变化,她甚至都没顾得上调整她少女怀春的表情。而一直担心唯一玩伴的雏森桃就趁着蓝染离开的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莫攸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一点不漏,尽收她的眼底。
她看着这个无药可救的室友,终究没忍住咆哮道:“筱原攸,我拜托你头脑清醒点。蓝染队长这样拥有着近百年资历的队长,怎么会看得上一个连最基本的理论课的成绩都只能擦边而归的学生。你那看似强大的灵压,也不过只是没有离开真中央而已。护庭十三番队人才济济,你若努力学习,根本连十三番队的边角都摸不上。要知道,即使是真中央一班生,一毕业能进入十三番队也不过是一小众人群。毕业待解的才是普罗大众的常态。你若真的喜欢,为什么不为了你喜欢的人努力呢?”
莫攸被铿锵有力,振聋发聩的声音,搞得头昏眼花眼,彻底将她从少女怀春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态。不过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谓得不到才是最好的,莫攸没钓到鱼,自然不会甘心了。
她此刻还能盗了蓝Boss经典,提前给雏森桃预演了一遍:“桃子,憧憬是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你不要把你对蓝染队长的憧憬看作是对他的理解。我灵压挤爆了真中央的测压仪,这个灵压你说弱你不心虚吗?而且我一直坚信,能入得了蓝染队长眼中,必然是灵力强大的存在,真中央的课业与他不过尔尔。那么拥有如此强大灵压的我,又是这般爱恋着他,他停留为我回头不是在自然不过吗?”
真中央校园的树丛里,银色短发的市丸银不知何时出现在蓝染的身旁,他笑得无人畜无害,拖沓着关西腔,缓缓地说道,“‘为我回头’呀,蓝染队长你碰上一个十分骄傲的女孩。真的很期待她将如何让你为她回头驻足呢?”
“一粒尘埃而已,当不得如此关注。”蓝染说得漫不经心,他看了看这个整天闲的无所事事的家伙,又补充了一句,“既然你还有这么多旺盛的精力,那么五番队的事情你暂时移交出去,去虚圈走走吧。那些家伙最近不太听话。”
正啃着柿饼吃的市丸银,此刻的五番队副队长,身体瞬间僵直了,任由着柿饼从他嘴中掉落在地上。他就知道他的老板心眼小的很,一点都见不得人别人的好。他气呼呼地转头离开,甚至连一声应允都没有。黑色死霸装翩然而去,满满的怨怒传递清楚明白。
夕阳的余光洒满大地,空旷的操场上蓝染负手而立,白色羽织映着夕阳。他推了推镜框,嘴角处微弱的翘起了一个弧度,多么鲜活的人生,年轻真好呀。而我的青葱少年时代已经远去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