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光而行》得颜1932

2、chapter two

　　3.

　　警察局的氛围很沉重，丁程鑫在众人的目光下，敲响局长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小丁，有什么事吗？”

　　丁程鑫默不作声，把档案丢向办公桌，局长皱眉看了他一眼，随即拿起档案袋，打开。

　　一行行看下去，他的脸色霎时变黑，把文件摔在桌子上，洒落一地“小丁，你这些是哪来的，这是污蔑”

　　“李局，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是那么相信你，可是张真源和贺峻霖卧底身份的暴露，让我们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有内鬼，我和嘉祺私下调查了许多，证据多多少少都指向了你，而我们也只是怀疑，我们公正无私，甚至可以举报自己儿子的李局，怎么可能会是坏人？”

　　“小丁，你相信我，这些都有人从中作梗”李局长走近，握住丁程鑫的手。

　　“要是，马嘉祺在，他一定会相信我的”

　　丁程鑫一把扯住李飞的衣领，“马嘉祺，你还好意思提他。歼灭毒贩制毒点，营救张真源贺峻霖的计划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是不是”

　　办公室外的众人，急推开门，连忙扯开情绪激动的丁程鑫。

　　严浩翔拷住李飞的手，“李局长，你被逮捕了”。

　　李飞一下子，瘫坐在地，“马嘉祺，张真源，贺峻霖，警察局的所有人，全国所有信任我们的群众，你一个都对不起”说完，丁程鑫摔门而出。

　　宋亚轩醒来，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些血腥的场面。刘耀文被惊醒，看着醒来的宋亚轩一时有些激动，连忙按下紧急呼救按钮，护士们赶过来给宋亚轩做起了检查。

　　“亚轩，还好你命大，你知道吗？你真的吓死我了，你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

　　“是吗？”

　　刘耀文点点头，还好宋亚轩醒来了，要不然他这一辈子都会愧疚死。

　　“耀文，你帮我请个假吧，我想出去一趟”

　　“去哪，要我陪你吗”

　　宋亚轩摇摇头，“四川成都”

　　窗外的景色快速滑过，宋亚轩打车来到了成都警察局，见到了丁程鑫，本来他是想先去见贺峻霖的，转念一想，那实在太突兀了，所以他选择先见丁程鑫。

　　丁程鑫见到宋亚轩，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宋亚轩很自然地介绍了自己“重庆淮南警察局宋亚轩，贺峻霖的另一人格”

　　丁程鑫恍然大悟，眼神，贺峻霖，不对，应该是另一人格的贺峻霖看他的眼神，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俩人离开警局来到公园一个下棋的地方坐下，丁程鑫先开口说话：“你来，是想了解张真源的事，对吗？”

　　宋亚轩疑惑地看着他，“在警校时，真源和我们讲过你，宋亚轩，他在孤儿院的弟弟，很聪明，回回在班上都考第一，那个时候我们都羡慕嫉妒他，他天天都在和我们嘚瑟，还给我们看你们的合照”

　　“没想到，你也当了警察”

　　“我也没有想到，高二那年，是我最后一次见他，我们一起吃了最后一餐饭，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那个时候，他和贺峻霖正好被派去卧底，从那以后，所有的资料信息都消失了”

　　“那次吃饭，我问他，哥，你希望我当警察吗？他没有说话，然后我问他，你怕死吗？他说，怕，可是一想到可以救更多的人，他就不怕了。或许也是这次，成为了我当警察的契机吧。”

　　“的确像是他说出来的话”

　　“背后的人也被找了出来，他们不会白白牺牲的”

　　“我还想见贺警官一面”

　　丁程鑫小声叹了口气，却还是被宋亚轩捕捉到了。

　　“他不见了，在把罪证给我的第二天，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只留下一封信，短短几个字，“对不起，以及春天一直会在”

　　两个人还聊了许多，却没有再谈起人格分裂这件事，世界那么玄乎，怪事总会有，至于缘由是什么，对他们而言，也已经不重要了。

　　天色不早，宋亚轩也准备离开，丁程鑫喊住宋亚轩，笑着讲到：“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宋亚轩愣在原地，“是吗？”

　　丁程鑫点点头，“我是说张真源，和我们讲起你的张真源。”

　　丁程鑫送走了宋亚轩，独自坐在椅子上摩挲着棋盘，探头却看见马嘉祺一脸坏笑地对他说：“阿程，你很迷人呀！”

　　4.

　　重庆的夜晚，风也是温热的，却唯独温暖不了陈泗旭的心。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在基地无意捡到，可又保存了许久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张真源和他护了大半辈子的人。陈泗旭向来是对别人的过去和未来无感的，却还是去到孤儿院窥探他们的童年。

　　大概是因为张真源的到来，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在毒贩中感受不到的善意和温暖吧。

　　“张真源，你长在阳光下，甘愿蛰伏在黑暗里，而我生来就处在黑暗里，永远也改变不了自己是毒贩孩子的事实，纵使向往太阳”

　　“谢谢你救了我，真希望下辈子我可以是个好人。”

　　原是寂静如常的嘉陵江，忽而皱起一片不大不小的波浪，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然后慢慢变小，再次归于平静。

　　“兄弟，回来了”刘耀文一巴掌打在宋亚轩屁股上，宋亚轩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电视里正在播报的新闻。

　　“四川成都公安局局长因洗黑钱，受贿等罪证，已正式被逮捕。今日上午，十点四十九分，于嘉陵江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身上还有一张泡得发白的照片，身份暂未查明。今日新闻持续为您报道”。

　　医院里，敖子逸照例拿出几瓶蓝色瓶药物，包好，填上地址。

　　四川成都烈士陵园，天还微微亮，一位身形有些许佝偻的男子，拿着一块帕子擦拭着那一块块无名碑，为他们掸去风尘。他的嘴里边叽里咕噜的，似在和谁对话。

　　东方的太阳，不紧不慢地从地平线上爬了上来，毫不吝啬地将一束光洒在他们身上，不偏不倚，片刻间，冲散黑暗，亮堂了整个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