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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苗微微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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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微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在卫生间,不敢踏出去一步。
活像与隔壁汉子偷情未遂的□□。
肖言的撒娇,霍凌的宠溺,都一字不落落入苗微微耳中。
他们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了吧,
曾几何时,霍凌这种温柔的语气只属于她,急切的关怀也只指向她。
苗微微失魂落魄地走出卫生间。
“躲这偷情呢。”
苗微微转过身,看到苗正军斜靠在卫生间的外墙。
她可以自嘲偷情,但事实却远非如此,她是被霸总附身的霍凌所迫,虽然也没有很坚定拒绝就是了。
苗微微刚想开口,苗正军拿下夹在耳朵上的烟,叼进嘴里,歪着嘴继续道:“还是个看人下菜碟的贱人,刚才还在我跟前装贞洁烈女,结果跑到卫生间脱下裙子给那小子上。”
“你几天没刷牙了,开口就臭气熏天。”苗微微反击。
苗正军点上烟,慢悠悠啜上一口,接着朝向苗微微,将未入肺的烟全喷到了她脸上,“你自己那么脏居然还有脸嫌我,不就是要钱吗?老子最近手气好,赢了好几回,说吧,要多少钱能给我玩一次?”说完,又猥琐一笑,“嘻嘻,我也要在厕所里!”
“咳……咳,你给我住嘴,我死都不会让你碰的!”苗微微捂住鼻子,三两步后退。
“你这个贱女人,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告诉你,霍凌是不会要你了,从你当初答应言家去国外后,你就没有机会嫁入豪门了!”苗正军恶狠狠上前,想抓住苗微微。
苗微微本来想跑开,却在听到他的话后愣住。
苗微微直视眼前流里流气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当初是和言家做了交易?”
“我……我,你管我怎么知道的!”苗正军有些慌乱地大喊,叼在嘴里的烟都差点掉落。
苗微微想起霍凌之前提到的500万,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苗微微继续逼问:“这件事只有我和言家母女知道,甚至是阿凌我都还没找到机会和他解释。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苗正军烦躁地把烟扔到地下,用鞋碾灭,恶声恶气却有些中气不足:“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和那小子的事别扯我头上,给我滚开!”他大力推开苗微微。
苗微微还想追问,苗正军却已匆匆走远。
翌日,霍凌下楼。
言玉明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脸上的表情有些紧绷。
“你过来。”她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示意霍凌过来。
等霍凌走近,言玉明把报纸摔在玻璃茶几上,“解释一下。”
霍凌低头,报纸的头条赫然是他昨天出席春苗孤儿院的大幅报道。
“是我不该带言言出去,但昨天没发生什么意外,你别担心。”霍凌知道言玉明有多宝贝这个女儿,也知道心脏病才复发不久的肖言本该在医院静养。
“如果是言言出事,我就不会还坐在这跟你心平气和对话了,我不是说这个,”言玉明手指向报上的图片,那上面除了占据大篇幅的霍凌和肖言,边角处还有苗微微的半张脸。“你是不是又和她纠缠不清了?”
霍凌眉眼低敛,默不作声。
见此,言玉明厉声训斥:“你是忘了三年前她的狠心吗?你在病房生死未卜,她却趁机勒索,拿着500万一走了之。你真的那么天真,觉得她还爱你?”
提到这件事,霍凌终于有了反应,他看着言玉明,“不知死活的恋人和500万,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不爱他的苗微微当然不是傻子,霍凌内心苦涩。
“你……你竟然还在为她说话”言玉明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不是怪我给了她这个选择?”
“没有,言姨您误会了,而且——” 霍凌试图缓和气氛,“我没有重修旧好的打算。”
“你最好是记得你说过的话,”言玉明语气软下来,拉过霍凌,“当初你出事,真正守在你身边的是我和言言啊。有什么人和事能比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更重要呢。”
“我明白,我不会辜负您的栽培和救命之恩。”霍凌轻声回道。
言玉明拍拍霍凌的手背,“傻孩子,我不是要你感恩戴德,只是想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你也知道,言言她一直倾心于你。”
“言姨,其实我……”霍凌脸上为难。
“你答应过我要一辈子照顾言言的。”言玉明像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带着些许悲凉,“那孩子小时候吃了不少苦,还有个心脏的问题伴随终身,我照顾不了她一辈子。而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也是最相信的孩子,何况言言喜欢你,你们两个在一起是再好不过了。”
霍凌一直把肖言当妹妹,对她无一丝儿女之情,但在言玉明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他突然失去拒绝的力气,因为霍凌确信自己不会对苗微微以外的女人生出情愫,如果不是苗微微,那相伴走入婚姻殿堂的对象是谁也就无所谓了。
霍凌在言玉明殷切的眼神下,微不可察地点了头。
VIP病房内
“你来这做什么?凌哥之前替我换了更专业的护士长。”肖言摆弄着手机,头也不抬地。
苗微微摆放端进来的药品,“护士长有急事走不开,托我过来,” 把药品摆好后,苗微微转身对着肖言,“正好,我也要过来问你个事。”
“game over”的游戏声响起,肖言放下手机,斜觑着苗微微:“哟,兴师问罪来了呀。是,手上的伤是我自己扎的,但凌哥就是相信我,我也没办法呀。”
苗微微深吸一口气,“你自残的事我管不着,我想问的是三年前的事。当时,你是不是把那500万给了苗正军?”
“是又如何?那个混混也算是你半个哥哥,他拿你拿不是一样的吗。”
“你!……这怎么能一样?怪不得阿凌误会我为了钱而离开他……”
“可结果就是你离开了他!你现在为什么又回来和我抢!”肖言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
“可当初是你说如果我不走,言家就不管阿凌的死活……我是为了他……我从未想过抛弃他……”苗微微陷入痛苦的回忆,声音有些破碎。
肖言目光猝了毒,“对,是我威胁的,但如果不是你,凌哥怎么会离开言家,怎么会出了车祸而没钱医治?”停顿了一下,她勾起嘴角,“如果你当时有本事救凌哥,也就不用来求言家,既然选择了求助于我,当然要付出点代价。”
“是,所以我当初只能选择离开。但我已经不是三年前软弱无能的我,我现在可以保护他了。”苗微微攥紧双手,这句话像表决心般郑重。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保护他,就凭你一个护士?”肖言哼笑,“再说,你也没机会了,他现在对你只有反感和怨恨!”
“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会找机会说清楚的——”
“说清楚什么?我警告你,最好闭紧嘴巴,别再企图破坏我们一家的感情。”言玉明推开未关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