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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自由小鸟 每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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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一开始都有鲜明的特点,当在故事进度条拉到一半时,大多数人将在犹豫不决中,选择去迎合这个世界,而改变原本真实的自己。
我带上了不属于我的面具。
前几日,钟如忍着没加张耀联系方式,在为此刻做准备,伺机而动。
倒是有点夜间捕食的狮子的影子,躲藏在暗处观察猎物的一举一动,反复游走,寻找机会,饱餐一顿。
从班群里找来张耀的QQ,钟如丝毫没有犹豫,点击加好友。
江禾:你好哇
风:你好
他他他回我消息了!
手机聊天框凝结了。
老旧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外面传来妈妈切肉,炒菜的声音,一会“duangduang”,再过会“sasa”
敌不动,钟如不动。
“钟如,出来吃饭。”
“好,马上。”
出了卧室门,看见桌子上的菜,z市特色菜冷吃兔,小煎鸭……
亲爱的爸比出差回来了,妈果然就不敷衍了。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不够过瘾,又夹了几次,后劲上来了。
“妈,你做的冷吃兔好辣。”
被辣到涨红脸,还不忘吐气,呼哈呼哈。
冷吃兔越吃越辣可还想吃,你越不让我靠近我越想接近。
吃完饭,钟如帮着洗了碗。回到卧室,手机放在一旁写作业,每写几个字,心思就飘到手机上。
这次心里真的没底了,那些都是她强撑着演出了的自信。
发还是不发消息呢?纠结。
算了还是不发了。
过了许久,张耀还是没有耗过耐性极强的钟如。
发出来他们聊天中富含学术意义的一句话。
风:怎样才可以不害羞。
看见这句话的时候钟如感到很惊奇,怎么还会有人会害羞。自己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外加上周围的人也和自己一样的。
对他感到很是好奇,他像是一道数学题很难的那一类,钟如最想要做的,就是把他解解出,然后宣告世界“我把他解出来了。”
夜幕降临,太阳落下了山,带着夏秋之间的虫鸣和蛙叫。
回想起白天,钟如话还没有说完,少年落荒而逃的场景,噗呲的笑了出来。
所以真不是我的问题?!
江禾:安?
见对方没回,继续问。
江禾:所以你今天跑走是因为害羞吗?
我他妈的,心里就直接想,我靠有这样的人,好稀奇。
对方还在沉默,过了一会回了。
风:对,可能和女生说话太少了,导致我一和女生说话就脸红。
江禾:我还以为是我说错话了,你不想理我呢。
讨好jpg.
风:没有,不是因为你。
江禾:呜呜呜,真的吗?你真好,我当时脑子有病,才说出来的。。
江禾:我跟你说,治脸红,你可算是找对人了!每天和我说话,跟女生说话脸红什么的,不存在的。钟医生为你保驾护航!
手机那头又寂静了。
好。
……
隔日,清晨6:50闹钟铃一响,钟如没有赖床,激动。吃完早饭,出门。
住的是很老时小区,街坊邻居都是认识的。
路过隔壁栋的一楼,爷爷家的小花猫“喵喵”叫出了声,钟如被它吸引住了,上前顺了顺它的软塌塌的毛毛。
小花猫在周围都是爷爷种的花草,看见里面杂乱丛生的小野菊花,摘掉了,打算送给张耀。
2018年学校还没有安装智能校园,那时只需要佩戴名札在胸口。
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想也不用想,那便是张耀。
抓紧手中的野花,跑道他身旁,嘈杂的声音沦为了他们的背景音。
“张耀张耀。”
跑到他身后,男生停下来,转过身。
钟如喘了口气,拿出左手紧揣着的花,进贡的送上前。手上带着采花时沾上的泥土。不经意看到手上脏的地方,还在犹豫,还给不给。
“给我的吗?谢谢。”接过白黄相间的小野花。
钟如被他温柔的动作,刺激到神经骨,害羞了。
“嗯嗯。”点头道。
一高一矮一起走进诺大校园。
早读完后,老师进来,还没开始讲课,许多人早被早读课催眠,昏昏欲睡,钟如也不例外。
迷迷糊糊的第一节课终于被睡过去了,煎熬。
课间时,钟如直接趴在床上补觉,昏昏沉沉忘掉了自己今日的使命是什么。
预备铃响后,惊醒,抬头,脸上带着俏皮的红印朝后望去,眼神精准的落在趴在桌上的小可爱。
“靠,还没有去救治我的小可爱患者。”
不会以为我言而无信吧,不会吧不会吧。
同桌王想被这个动静吵醒。
“小声点嘛。”:用蜜蜂在花草中飞来飞去发出“嗡嗡”的声音说道,却不敢转头看钟如。透明人之一。
“小声嘀咕什么呢?”
钟如的身旁坐着一个弱弱小小还蜷伏成一团的“空气”,但还好每日除了会发出一些许很正常的声音外,没什么动静了。这个同桌还是很好的,不惹事。
透明人没回。
算了。
下午体育课刚放人自由活动,钟如扯着一个男生,远离的人群。
“换下座位嘛,拜托拜托,是不是好兄弟了。”钟如努力的把眼睛睁的最大,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好令对面的男生缪海和自己换位置,可惜缪海隔着一层眼镜没看出钟如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丝狡猾,“就一节课,而且这个物理老师刚来的,班上的人都没认完全。还有,你看啊,我后座的是谁?是你好兄弟刘何,激不激动,所以我们俩换座位,岂不美哉。”
缪海仔细思索了一番:“不行。”
“一包辣条。”
见对方还在犹豫。
“两包两包,行了吧。”:钟如忍痛割爱。
“行吧”:说着还做出一副心如刀割表情,好像真的舍不得离开自己第六排的宝贵位置。
钟如便欢欢喜喜的回去拿上课要的材料,其中还有她的灵魂画本。
为什么要换呢?必定是因为会害羞的小可爱张耀啦。在空闲的时间,钟如把全班各个角落读走了一遍,发现这位置看他是最为合适的,看帅哥当然得找个最佳位置。
上着物理老师的课,心思早就飞出窗外了,也不完全,至少眼睛还在看着张耀的后背。
你看着窗外的风景,而我在看着你。
教室里闹麻麻的,到有点菜市场的吆五喝六的卖菜和买菜的。说不定,下午点菜市场还没有这么闹。
不出钟如所料,最闹的还得是缪海一群。
讲课的新来的老师终于忍受不住了,逮住那其中最闹的一个,缪海,就开始公开处刑从教过的到还没有教的,从镜像,入射角到浮力压强,再到电路等等。
刚开始缪海还能应付几个常识,到最近教的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会。
台下哄堂大笑。
物理老师又抽了其中笑得很是突出的应择吉。
他可是和缪海拜把子兄弟,两人的情况也类似,应择吉比缪海更糟糕一点。
此之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同学们,你们说把你我他连接起来的是什么?”
经历过刚才的一些事后,座位上的小人儿沉默不语了。
“你们现在随时打开手机,联系别人那么那么的容易,你知道吗,以前的社会,你这辈子也许认识的人不超过一个镇。”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们动脑想一想将人与人,人与社会连接起来的是什么?”指了指外面的电线,“是电线吗?”
摇了摇头。
又走到讲台上,指着多媒体:“是互联网吗?”,笑着指着自己的头,“是智慧,是脑子。你们现在这样,我以前经历过,我很为你们的以后担忧。”
看着下面众多发愣,发呆的灵魂。
苦笑,自嘲道:“讲了这么多废话,我的问题。”,走回讲台,扫了一眼,又接着说道:“要讲话的小声点,那我继续讲课了。”
看着台上老师,三十多岁活的可以和六七十岁老爷爷的背影相媲美。
后来的钟如回忆初中时代,影响最深有三:张耀,陈甚,物理老师的这段苦口婆心的话语。
那时张耀的标志性动作是什么呢?
是望着外面满天飞舞的小鸟,是随风飘动的落叶,还是空气。
他会和缪海他们一起玩,庆幸的是,他没染上他们当中的许多不太良好的习性。
他不吵不闹,成绩也不好不坏。
钟如桌子上的图画本中有一个Q版张耀望着浅蓝色的天空,思索,眼神中对这世界的纯粹,很少有人模仿的出来。
她的男孩,现在不是她的,以后总有一天会是的,钟如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