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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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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俞晰的第一届学生实习回来,闹着要来俞晰家里做饭给恩师吃,俞晰可是他们最喜欢的老师呢,多帅多温柔啊。后者是假象。
俞晰警惕地问班长宁乐柠:“黎琳不来吧?”
宁乐柠虽然不知道俞晰和黎琳的恩怨,但还是老实地答:“没来。”
俞晰在心里叫道:万岁!
说到这黎琳那可是一个比林临安还要恐怖的噩梦,俞晰每每说到这个学生就是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啊……”。
俞晰是如何惹到这学生的呢?那天俞晰在上课讲着案例,为了更加生动具体要举一个生活中例子,他随手一指:“比如说嘛,我要把几本书送给黎琳同学……”
是人都知道这句话只是老师上课随口讲的吧?没有人会认真的吧?可黎琳当真了,一下课就问俞晰:“俞老师,你什么时候把书送给我?”问了整整一学期!
时间久了俞晰只想抽飞这女的,第一次见这么傻13的人。
因为这事情黎琳觉得俞晰特喜欢她这学生,有事没事打俞晰电话,问的问题如她的人一样烦一样蠢。这也罢了,可她又不会挑时间,早上还没起床的时候,中午睡觉的时候,晚上吃饭的时候甚至晚上激情的时候她都能打,俞晰彻底无语。
俞晰这人身体不太好,容易感冒发烧,真亏他还曾经是混混们的老大以及篮球达人。
黎琳在他下午卧床休息的时候又打来电话为她遇到的问题寻求解决。
俞晰病得比较严重弱弱地说:“这样,黎琳,我身体不太舒服,你可以等晚上8点或者明天再打吗?”
黎琳很激动:“不可以!你给我听着!这很重要的!”
俞晰怒火盖过发烧的温度,拔了手机电池。
后来马可文拿到了黎琳专升本的通知书,被来教务处玩的俞晰看见,俞晰怒火中烧:“马可文!快把你手上那一打东西的最上面一本给老子烧掉!”
王泺潼:“你学生要来?好啊。但是我你要怎么说?”
俞晰:“还能怎么说,和我同住的表哥!”
“我们俩不是已婚青年吗?”
“靠!你昨天是怎么和楼下大妈们装逼的就怎么说!”
街坊邻里有时是很麻烦的玩意。刚搬来那会儿楼下的大妈:“小王啊,你和那小俞每天同进同出的还住一屋,你们什么关系啊?”
“哦,他嘛,我铁哥们,从小一块长大的,现在我和他合租。”
昨天下午,眼看这两个大好男青年都二十五了还住一起,大妈们着急了,昨儿凑上来要给他俩做媒。
王泺潼说:“您放心吧,我们俩早就结婚了。”王泺潼没注意这话曲解了之后还要越描越黑。
大妈没想歪:“那你媳妇呢?”
“咳,出国留学了。我媳妇和他媳妇是好姐们,一起去的。”
“真奇怪了,9栋的那俩也是这么说的,你说这些姑娘怎么了,放着这么好的老公不要偏偏要去留什么学……唉……”大妈喃喃着离去。
王泺潼在内心狂笑。
过了两年,大妈瞅见传说中的小青年们的媳妇们还没回来,又发问了:“小王啊,你们几个的媳妇们咋还没回来呢?这么久要在国内连孩子都有了啊……”
王泺潼装逼地一脸痛苦:“您别提了,她们和洋鬼子私奔去了。”
大妈忙安慰:“对不起啊小王提起你伤心事了,别难过,这世界上还有更好的姑娘呢!”
王泺潼继续装:“不用了,我是当真地喜欢她这么久啊,她怎么能这样,我们大学一开始就在一起了,唉。我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别的人,给我点时间缓缓……对了,您也别和小俞提啊,他老婆和我老婆一块跑的,和一对洋鬼子兄弟,唉。”
大妈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那小王,9栋那两个的媳妇呢?就是你堂弟和小俞的堂弟那屋。”
王泺潼歪着脑袋想了想:“不知道,没留意。您自己去问吧,我要回家做饭了。”
大妈急匆匆地赶往对面9栋。王泺潼在内心爆笑并佩服自己的演技。
大妈敲开了王一绪家门,寒暄了一阵,走到正题上:“小王,大妈冒昧问一下,怎么你和小俞的媳妇们去留学了这么多年还没回来啊?听你堂哥说他们那屋的俩媳妇都和人跑了,大妈特地来关心一下你们俩。”
王一绪窘然,王泺潼居然把他的借口也抢了。突然灵光闪现,王一绪也一脸痛苦状:“大妈您就别提那两个杀千刀的女变态了!趁着我和小凡不在她们身边她们居然搞同性恋!我都不想说什么了!”
大妈被吓到,同性恋啊这这这……“那你们俩……”
“我们俩不会干这种事情的!我们俩纯爷们!哪可能搞基啊?”对不住了万千G兄弟们……王一绪默念。
“那就好那就好,千万别成了4栋的那个,挺漂亮的小伙子硬是……唉。”4栋的是颜少扬,“那好,大妈先回去了。你们两个好好恢复一下,晚点时间大妈给你们介绍更好的姑娘!就凭你们俩的条件……不成问题!”
看着大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王一绪关上门倒在沙发上笑到要抽过去。
俞晰的学生来了十几个,这些二十一二的年轻人们(- -好吧俞晰晰也不老的)做了一盆又一盆饺子,量词没用错哟,在客厅坐下,和俞晰王泺潼边吃边侃大山。
“老师,没记错您是南方人吧?”
“是啊,领城的。”
“哇,真的好南方!”
“老师,刚北上的时候是不是上澡堂特别扭啊?”
“那是废话!我澡堂倒还洗得不多,问你们师叔去,他有深刻体会。”经大家的商量决定叫王泺潼为师叔,因为师伯不顺口。
王泺潼放下碗,回忆起当年的那段岁月:“我刚来空庆的时候啊……呃,晚上去澡堂一进去一大片白花花的□□,我还以为进屠宰场了!太恐怖了!那时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套了条小白内裤才进去,周围一大群人把我当怪物似的。”
一女生接话:“我刚来的时候还扛了个水桶跑去阴暗的角落还是小便池,后来发现哪这样啊!一堆女的光着身子在澡堂里打架扯头发追着撵着也是常有的,赤身裸体满澡堂晃悠的人更是多了去了!”
“哈哈,你们是不知道,陈溯那小子还要搞!他还和谁,宁乐柠说我们俩洗鸳鸯浴吧!当时我就喷了!”
宁乐柠脸红:“哪儿啊陈溯的蠢不是一天两天了!”
俞晰:“陈溯是蠢,他还特找抽!你们记不记得他以前被我规定不给考我这门课的?哈哈,现在又落我手上了!我指导他毕业论文!”
宁乐柠:“别人不记得他肯定记忆犹新!我有次要去老师办公室要拉他一起,他一听是俞老师魂都飞了,马上说肚子痛要回宿舍!”
俞晰:“不过看不出来这死小子是D员啊……”
学生众:“什么?陈溯是党员?别笑死我了!他D员我都奥巴马了!”
俞晰进房间去拿了一本东西:“你们自己看啊,他的实习日志……”
学生们抢过陈溯的实习日志,大呼假货,这玩意百度上见过。
俞晰咂舌:“我不了解你们,只能靠这个总结来看。妈的陈溯这小子去抄就改了前面后面看也不看,他还写‘身为一个班干,一个□□员,再苦再累也不怕’!我给他的评语还是‘处处以一个□□员的标准要求自己’,奶奶的。”
学生甲:“老师他既不是班干也不是□□啊!”
俞晰:“我还说呢这小子上课基本不露脸怎么可能是□□呢,欺骗我感情三年!好!他优秀没了!合格没话说!”
“啊俞老师,你上课点名也太狠了……”
“哪啊,我基本上不点名的!”
“就是这样才令人发指啊!人多时从来不点,看见人少了马上拿出点名本!”
王泺潼:“哦,我想起来了,他大学时最讨厌的一门课的老师就这么做的。”
“师叔,你也知道的啊?”
“我经常跑他们学校蹭课玩的!那时候他朋友打电话叫人也来不及了!我们两个还在外面打球!”
“屁!明哲远就给我过一次电话说姓许的点名了!我那门课的平时分就是这么没的……”
“哦哦哦哦哦!报复!老师不道德!”
“那是,当老师的好处除了有假期就是打压学生了!哎,随便打压一群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学生感觉真好!”这是屁话!他俞晰数年前想打谁就打谁想压谁就压谁(勿想歪)哪管年纪大小啊!
送走学生们俞晰倒在王泺潼身上:“靠,我今天才恍然发现毕业都三年工作都四年了……太恐怖了……”
“那是啊,好像昨天还在拍毕业照你哭我哭的。”
“你们宿舍那几个现在过得怎么样?”
“都还好吧,猪仔回老家,豆腐丫竟然随便一考拿了律师证,小枪好像在北京玩音乐,老虎在搞广告,都还行。毕业那天大家都挺伤感,可对面的特搞笑,不记得是什么系的了,他们有个傻逼喝高了,把自己宿舍放火少了,他那本毕业证这辈子看过一眼后就没有了!毕业证不给补办的,就给你一张纸说某某某同学某年到某年曾在我校念书!我听了都笑疯了!”
“王泺潼,要不要我试试把你的给烧了?”
“哈哈,我拿□□把你烧了!”
“烧不就烧!我怕你啊!要死一起死!”
“说实在的今天终于见到你的贤师的一面了,太不像你了那样!”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我不就是想给我妈留下个好印象嘛!反正至少世界上还有家里是我能表露真性情的地方。”
“……”
“你他妈沉什么默啊!说话!”
王泺潼还是不语。丫被感动着呢。
“靠!赶紧给我收拾地板洗碗去!然后陪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