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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哥哥的情書8 ...

  •   「呵欠...」我手掩著嘴,呵欠連連。

      今課是這個學期的第一課,但我上了十分鐘已經昏昏欲睡,精神萎靡。

      是課太悶?不,羅憲禮教授的“音樂與浪漫愛情”已經是所有學科中最有趣的。
      那是老師教得太乏味?不,羅教授是音樂系中被公認為最會教和教得最生動有趣的,所以他的課通常都是熱門課程。

      我會打呵欠是因為凌晨四點多,我爬起床吃夜宵,五點多才睡,九點多就要上課,只睡了幾小時,那會有精神?
      不過世事總有例外,我那“親愛的”宿友火星人比我睡得還短時間,可卻是生龍活虎的,看!他還在轉筆呢!

      「...所以說,一個樂期的轉換是必然的週期現象,巴羅克樂期,浪漫樂期,無論多棒也會有衰落的一天。正如我以為星仔這一輩子也會是紅髮,誰知他卻染回黑髮。」
      羅教授把火星人擺了上檯面,我的睡意瞬間變為笑意,而教室內大半學生也笑得人仰馬翻,而不會笑的肯定不是音樂系的學生。

      在音樂系,誰人不認識這天外來客?
      他根本是出了名的鬼見愁,連教授也會忌他三分。
      不過曹操也有知心客,羅教授是少數能收服這火星妖怪的人,而火星人也被公認是他的愛徒,不能他們的相處方式絕非一般師生可以比擬,這兩人即使是在課堂上,也會併出令人忍俊不禁的火花。

      火星人當然不會任人揶揄而不反擊:「對,曲子就是要多元化,不停有突破,正如我們親愛的羅羅拔教授,不止是大學教授,還是“音樂知趣”的客席主持人,不僅有學識還有外型啊。」“羅拔”是羅教授的洋名,而“音樂知趣”則是一個介紹音樂的綜藝節目。

      這次不僅是音樂系的學生,所有人都笑了。
      羅教授放下講義,托了托眼鏡,所有學生都在期待他會如何和火星人“舌戰”:「真的?那我上鏡好看嗎?」
      暈!還以為他會反擊,所有學生臉上都佈滿黑線。

      「Robert仔,你何時也這麼帥的啦!」
      「我當然知道。」羅教授重新拿起講義,又托了托眼鏡。
      這對非常師生的“表演”真叫人嘆為觀止,竟然有學生膽敢叫老師“Robert仔”,最要命是那老師還不介意。

      「...你們不要以為,人們認為一首歌好聽就會喜歡這首歌,這又涉及另一個不容易解釋的敏感課題:感覺!」羅教授閉起雙眼,還大動作的轉身。

      見到學生們皺起眉頭,羅教授傾前身,手按住教桌:「那我舉一個實際的例子,你們就會明白了。不過我需要一個學生幫幫我...星仔,你出來一下。」
      火星人揚了揚眉毛,明知道羅教授不懷好意,他也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他站到了羅教授身邊,羅教授又說:「第三排穿紅衣的那個女生,你唸甚麼系的?叫甚麼名字?」
      那個紅衣女生指了指自己,見羅教授點頭就說:「我是中文系的張俐。」
      「那張俐,我問你,你覺得我旁邊的這位同學帥不帥?」
      聽到羅教授的提問,張俐有些尷尬,上下打量著火星人,良久才紅著臉說:「帥。」
      全場學生都在尖叫起哄。

      羅教授又問:「我給你一些背景資料,他家庭富裕,課業成績很好,如果他追求你,你會不會想與他交往?」
      這個勁爆問題一出,所有學生更放聲尖叫,現在這裡毫不像教室,倒像演唱會。
      張俐臉紅到了耳根,再望了望火星人,良久才在吵鬧聲中點一點頭,而那火星人一臉神氣,很滿意有女生拜倒他的“石榴褲”下。

      「好,那我現在問另一位女生,就你吧,請你向大家自我介紹。」
      「我叫程亦嘉,音樂與藝術系。」這女生在系內是公認的囂張,那張伶牙利嘴真是一絕。

      「相同問題,你覺得我旁邊的這位同學帥不帥?」
      「羅教授,你這條問題有點沒新意,得出來的答案也只有一個,我不如替你改一改,你應該問覺得他有點帥,很帥,還是超級帥吧!」
      笑聲不絕,「好,那你的答案呢?」
      「最後那個。」

      「那麼你會不會想與他交往?」
      「如果你是問“會不會想與這種外型的男生交往”,我會考慮,但如果是他的話,送給我也不要!」程亦嘉說得一臉不屑,當然,她曾被火星人公開說過是他的“同鄉”,“也是來自火星”,要知道一個女生被人這麼侮辱,不恨之入骨才怪。

      哄堂大笑之下,羅教授就示意火星人返回座位,然後打完場:「剛才就是一個實驗,兩個女生都認同那男生很帥,張俐說會考慮和他交往,但程亦嘉則一口拒絕,這涉及很多元素,包括兩個女生的背景不同和她們的擇偶條件使然。正如你覺得一首曲子好聽,它卻未必能勾起你的浪漫感覺...」

      羅教授開始從新講課,笑瘋了的人也慢慢回復正常。
      看火星人一張臭臉,薑果然是老的辣,羅教授幹得真好,k了火星人一記。等他常以為自己是萬人迷,百人斬,活該!

      到了午飯時間,我走到飯堂吃飯,那條長長的“人龍”,站在玻璃門外也可以看到。
      望一望手錶,一點鐘,難怪。
      可是我只有一小時吃飯,硬著頭皮入去,先不管買餐那兒已是條見不到尾的長龍,連位子也是插針不下,人多得像蟻群。
      唉,星期二和三我是最孤獨的,因為這兩天我那票好朋友的上課時間全都和我不同,我要一個人吃飯,才第一天我已覺得難捱,這個學期怎麼辦?

      在我正沮喪的時候有一隻手從後搭住我的肩,響起一把聲音,語氣故作詭譎:「如果這個時候你才排隊買餐,讓我替你算一算,買餐要排約十五分鐘、領餐又約十五分鐘,找位子又十五分鐘,你吃得那麼慢,應該要半小時,唷,那就要遲到了!瘦皮猴的課是開始上課五分鐘內點名的,逾時不候唷。」

      我的怒火升上胸口,全天下敢叫“鐵面老師”侯守宏做瘦皮猴的只有一人!雖然明知此人是誰,但當我扭頭看到火星人那張賊笑得嘴都咧開了的欠湊白痴臉,我仍然很想揍他!

      「那你還擋著我,是不是想我吃個飯也要用兩小時啊?」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都不聽人說話。唉,原本說有位子,叫你一起來,算了吧。」他攤開手掌,搖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位子?「喂!等等啊!火星人!」我大聲叫住火星人。

      「喔?你叫誰喔?」他挑了挑眉毛,用手指挖著耳,一副痞子樣。
      「小的在叫你啊!董大少爺!是不是有位子啊?」我真賤,為了一個位子而向這無賴折腰。
      「過來啦,小俊子。」火星人一臉得色。

      我跟著他,走到最角落的沙發位置。
      在這飯堂的最深處放了五張沙發和水晶桌子,被稱為“尊貴區”,通常早就被霸佔了,我在這裡吃飯第三年了,也沒坐過多少次沙發!

      沙發上早坐了四個人,正是火星人的四個嘍囉,金、木、水、土星人。
      我就奇怪和我同一時間下課的火星人怎麼可能這麼快找到位子,原來是因為他的手下。

      這四個外星人都是天文系的二年生,藉讀書以研究自己的“家鄉”。其實他們四人也是校內的風雲人物,好像還代表A大參加過一個小型火箭升空比賽得到第一名,真不明白明明可以獨當一面,為何甘願四為一體,無名無姓的跟在火星人身後當嘍囉,聽人差遣?

      他們一見到火星人過來就全都站直了身子,手放在額的敬禮。
      其他人都懾於這幾個外星人的氣勢,紛紛盯著他們看,只有火星人一派悠然自得,習以為常的樣子。
      「老大,對不起!今天那個A餐不是你最喜歡的白菌海鮮飯,我們只好叫了雙併飯給你。」我望了望,是我最喜歡的豬排併海鮮,這個飯好像是全餐廳最貴的。

      「豬排嗎?我不喜歡吃。」火星人對碟中的豬排興趣缺缺,世界上真有這些人,有人特地為他買了飯還嫌這嫌那的!
      「卓俊,你吃不吃?」他轉身看著我,「你現在都沒時間買餐了吧?看你一直垂涎我的豬排,我就可憐你,給你吃吧。」
      「誰要你可憐!」

      「那你吃不吃?全餐廳最貴的餐喔,不用排隊也不用錢喔。」耳邊傳來魔鬼的引誘。「你不要我就吃了啊。」
      「不,我吃啦。」小聲的嘀咕,忽然覺得自己很孬種,先前是為了一個位子,現在又為了不用排隊買餐而再向這無賴折腰。
      「阿金,替我拿個碗過來。」
      「是,老大!」金星人領到命令就走出去。

      我坐到了火星人的旁邊,真是“三生有幸”,我竟然和這五個被喻為A大奇觀的外星怪物一起吃飯!
      不久,金星人拿著碗回來,火星人就把碟中的海鮮放到碗內,看他在碟內左挑又挑,挑開那些青豆,又只要了很少的飯。
      他是貓舌頭就算了,還要偏食,更吃那麼少飯。
      我自問食量也不少,所以很少會和別人要一個餐分來吃,想不到我竟然會和這火星人同吃一個餐。

      「老大,你飯吃那麼少,夠嗎?」他的手下相當擔心。
      「夠了,你們看這些海鮮多得像個小山似的,還不飽啊,而且某人是飯桶,不給他多點飯,我怕他腳軟!」
      這死火星人!誰是飯桶啊?和他吃個飯也快要被他氣得爆炸!

      吃過午飯,我就和火星人一道去上課,對於要和他“結伴”,雖然是萬分不願,但我只能說:機會還多著呢。
      因為很不巧,我這學期,除了自行選修的社會學和個別一、兩科不同外,我和火星人的時間表基本上是一樣的,真歹勢。
      上課的地點是思逸樓,在飯堂對出有一條長樓梯,約三層樓高,可以直通到思逸樓。
      可是好逸惡勞的我,遠眼看到這條“天梯”已經望而生畏,通常都是繞到停車場那邊搭升降機。

      正當我想走到停車場那邊,火星人就攥住我的手,「年輕人,要多做些運動,要不然骨頭都脆了。」
      他拉我走到“天梯”那邊,我放眼望上去,腿也軟了,「火星大少爺,你要走,自己走過夠,我沒有多餘的火星體力去陪你!」

      我正想轉身,可是卻給火星人硬拉著,「卓俊,見你那麼孱弱,才廿歲就像個老公公,何時才到老?我是好心陪你鍛鍊體力啊!至多我替你拿書包。」
      他一手搶去我的背包,一手好像拎小動物般拎我上樓梯。「該不會走個樓梯也會叫你的骨頭脆掉,散落一地,給風一吹就撿不回嘍?」他“呼”一聲的吹,把頭顱由左至右的轉。

      給人這麼看扁,我咬咬牙:「走就走!誰怕誰!」我就不信一條樓梯可以難得到我!

      火星人回頭,給了我一個極為欠扁的賊笑。
      我平常很少會受人挑釁,今天竟然輕易就跌入了火星人的激將法陷阱。

      唉,明明只是爬三層樓梯,我也喘氣喘得像攀珠木朗瑪峰!
      偏偏這火星人揹著兩個背包也步姿輕盈,時而用跳的,時而倒後走,總之他的精力好像用不完似的。

      「要不要我揹你啊?很多女生望穿秋水都盼不到這個機會啊!」
      死火星人,看他這神氣的死樣子,我氣得一腳踹過去。
      誰知腳下一個踉蹌,站不穩身子,整個人向後倒!

      就在我快要滾下樓梯時,火星人手快的圈住我的腰,拉著我的手,把我撈在他的懷中。
      我們維持著這個電影“亂世佳人”中男女主角“深情擁抱對望”的高難度彎腰動作約三十秒。
      我嚇得魂都離了,一瞬間世界都好像靜止,成了黑白,我唯一感受到的就是火星人強而有力的臂彎和他關切的眼神。

      那時我好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樣,死命的抓著他,感受到他的體熱和來自那雙清澈眸子的堅定,我突然不再害怕,完全信賴了這個摟住我的男人。
      那是一種久違的感覺:安全感。

      “男主角”在三十秒後鬆開了我,望住圍觀的人,我這個“女主角”也才如夢初醒的鬆開緊攥住他壯實胸膛的手指,由於太慌,我掐得指節也發白了。
      他的胸口被我掐得一片瘀紅,但也沒有哼半句。「你上去等我,我先撿東西。」
      我依言望向下方,散落了一地文具和課本,應該是火星人剛才為了“救”我而掉下了背包,可是他一句也沒有責備我,說我笨,反而自己跑下去撿回東西。

      這只是雞毛蒜皮的事,但看著他在樓梯為我撿筆撿書本,我竟然有種窩心的感動。
      他這次再由樓梯跑上來,已開始有點氣喘。
      他對我做了一個微笑,「走吧。」
      雖然他只是輕輕動了動唇角,但那個有點孩子氣的微笑,配合一身校服打扮,讓他看起來好純真,耀眼得像天使。
      我是第一次見到火星人不帶戲謔和惡質的笑顏。
      說我被這個笑容震懾住也不為過,真是再加個光圈,這火星魔鬼就變天使了!

      既然可以笑得那麼好看,為什麼常常不是頂著撲克臉就是一副跋扈囂張的臭臉呢?
      他要是常維持這個樣子,班上的女生都要被他迷暈了。
      啊!不不不!他還是不要那麼笑好了,他再對我笑我就會迷失心智,忘記了他是火星人。
      唉,一碰到他,我不是自爆就是發飆,那也算了,我不想再加“發情”一項!
      真是的,一面對他,我最自豪的自制力就全都飛走了。

       到了思逸樓,由於我們早到了,上一班的學生還未離開,我和火星人唯有在門外等。
      等著等著,火星人已開始有點不耐煩,來回踱步,他看了看手錶,然後轉身離開。
      我叫住他:「都上課了,你還去哪兒?」
      「還有時間,我去買綠茶。」
      剛從餐廳出來,又去買東西喝,都不知他的身體是怎麼構造的?

      我唯有一個人繼續靠在牆壁等。
      這時候,胡教授剛好走過,我就點頭和他打招呼:「午安,胡教授。」胡教授記性不太好,總記不住學生的樣子和姓名,雖然我不知他認不認得我是他的學生,但我還是和他打招呼。

      他停下腳步,定睛望著我,思考了一會「嗯,你是...三年級的卓俊,是不是?」
      「是啊,胡教授,你竟然記得我的名字!」我驚訝的看著胡教授,像我這麼平凡的學生,他竟然記得?
      「我雖然老了,但不要小看我的記性。」
      「知道,胡教授!」
      「你在等上課嗎?」
      「是,在等侯教授的課。」
      「是不是那科新開辦的“歌劇藝術”?」
      「嗯...」正當我和胡教授寒暄時,臉頰突然冰了!
      「嘩!」我下意識的叫了出來,側頭就看到火星人用那罐冰冰的綠茶貼著我的臉,見我如此大反應,就在惡作劇的大笑。

      「哈哈!你用得著這麼大反應嗎?」瞧他那得色的死樣子,還給我笑得腰都彎了。
      此時胡教授看了看我們,疑惑的問我:「卓俊,這是你弟弟嗎?感情真好。」語畢他就離開了。
      「甚麼!?」我和火星人難以置信的指著對方:「你是我哥哥!?」「你是我弟弟!?」
      「嘻哈哈...」最後我們都忍不住大笑。

      「你這麼老,怎麼可能是我弟弟?」這火星人比我還要大三歲。
      「唉,那個老糊塗,真是越來越糊塗,都不知是否有老人痴呆症,連我也認不到!」
      又是啊,胡教授連我也認得,反而系中最招搖的風雲人物火星人他認不出來,我再上下的打量著火星人。

      「喂,看甚麼啊你?未見過帥哥啊?」
      「小人孤陋寡聞,當然不知道火星的審美標準,只知道你現正穿著地球人的中學校服,在一個名為香港的小地方中還是名校呢。」

      火星人穿的是一所著名男校的校服,剪裁簡單清爽,而且以他二十四歲的“高齡”穿起來也不突兀,感覺年輕了幾分,難怪胡教授會誤認他是中學生。
      火星人難得沒有回嘴,會意的笑了笑:「呼!他們下課了,進去吧。」他走近教室探頭一看,頓了頓,回頭,「瘦皮猴到了,快進來吧,哥、哥!」

      他特別強調最後的兩個字,並用手指輕按眼瞼吐舌頭,做了一個頑皮的鬼臉。
      「噗!」我又被他逗笑了,搖搖頭,被頑劣弟弟激得又好氣又好笑的可憐哥哥滋味,我總算體會!

      如果說羅教授是音樂系中教學最生動的老師,那麼侯教授就是教學最沉悶的老師。

      今天竟然一次就上齊這兩個各走極端的老師的課,如果次序掉換就比較好,剛吃完午飯飯氣攻心,再上侯教授的課,真是隨時會入睡。
      不過他學識淵博又有耐心,雖然他的課很悶,但肯用心的話,一定會有所得著。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已修讀了四門他的課程,而且成績都不錯。

      由於是第一課,侯教授選擇了較為大眾認識“羅密歐與茱麗葉”作為引子。這個歌劇真的很感人,那份生死相隨的愛至今有多少人可以做到?我就從來都不曾奢望過有人會像羅密歐愛茱麗葉般愛我。

      「今天就到這裡吧。」侯教授少有的準時下課。
      「呼!下課了,回房睡覺!」火星人伸了伸懶腰。
      「回房睡覺?一會的中古音樂史你不去了嗎?」
      「你不要跟我開玩笑!剛被瘦皮猴悶出個鳥來,現在又去找小鸚鵡,我不如直接去觀鳥!」

      世上就真有人蹺課也蹺得這麼大條道理,大模施樣,他口中的“小鸚鵡”,就是李英武助教,為人土土笨笨的,很好欺負。
      他們之間的恩怨則要說回上年,火星人氣焰最盛的時候,就曾三戲這鸚鵡助教。最好笑的一次就是火星人趁他講課時,貼了一張畫有一隻鸚鵡和寫上“我是笨鸚鵡”的紙在他的背上,而且一整課上完他都不知道,還很好奇為什麼在場的人都笑得人仰馬翻?

      這個由火星來的“頑劣弟弟”上完這一課就不帶一片雲彩的走了。
      而我是一個從不蹺課的學生,從不蹺課的後果就是上課上到黃昏,才可以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到宿舍。

      在我差不多走到我的宿舍,喬木樓前門入口時,“唰”的一聲,一隻紙飛機從天而降。
      之後,不斷有紙飛機陸續降落。
      「哎呀!」有一隻更打中了我的頭,我撿起這隻頑皮的紙飛機,發現上面寫了些字,於是我就拆開來看:「肚子餓,替我買昨天吃的麵回來吧,“哥哥”。」
      這是甚麼啊!?我拆開其他的來看,都寫有相同的字句。

      我抬頭一看,果然有人在放紙飛機。
      一樓、二樓...八樓!而且那個位置,不就是我的房間嗎?
      這火星人,製造了這麼多垃圾!放甚麼紙飛機,還是小孩子嗎!?

      一句肚子餓,就要我做他的跑腿,他不會叫他那四個手下嗎?
      而且還指名吃那種麵,還真是嘴饞!
      唉,算了,我不想又見到個只穿內褲和木屐的人影蹲在冰箱旁吃蘋果,喝汽水!
      於是難得已走回宿舍的我,就又拖著疲倦的身軀為我這麻煩又任性的“弟弟”買方便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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