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冬之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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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侦探所的人都没有停止工作。
叶南琛对丫头进行了一系列提问，问清了关于蒋曦箬的许多习性，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可实行的计划。至于陈左羽，在设想女校长的行动目的与接下来可能会做的事情。
就在左羽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那顶帽子，那种气质，那套西装，还有那个用手扶着帽子，尽量不露脸的手势。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是大叔！大叔在侦探所的门口看着我！
左羽赶紧追上去试图去抓大叔的手，但是那个身影忽然瞬移到屋外。左羽立马跟上，但是当他靠近时，大叔伸手示意他停下。用另一只手指着远处的一座山。
“大叔，你的意思是...？”
白明海没有回答，而是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再点了点头，然后就消失了。
左羽想了想，一般大叔这个时候想说的其实是：晚上去那座山。
他想起来了，那座山是叫做雁仙山，曾经有一个传说，有个仙人骑着一只大雁从降落到那座山上，然后下山造福百姓，后来仙人自己驾着云走了，命令大雁继续造福百姓，给这一片土地的人带来好运。
“小叶！”
叶南琛赶紧到陈左羽边上，“怎么了，阿羽。”
“你看见了没？”
“什么东西？”叶南琛一脸莫名奇妙。
“大叔啊！他刚刚出现了！虽然难以置信。”
“不可能，白明海明明死了，你也知道的，那是不可能的！”叶南琛皱着眉头，否定了左羽的话。
“总之，晚上跟我去雁仙山。”
“让你妹去，我去找一下阿曦。”
“阿？我妹去太危险了吧，我觉得。”左羽有些摸不找头脑，蒋曦箬与小叶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左羽莫名有些吃味。
“难道你觉得跟着我安全吗？待在侦探所安全吗？你没想过那个z体会找你妹？”叶南琛翻了个白眼。
“行，我带着，我觉得大叔肯定是在给我启示。”被二人推脱来推脱去的陈郝萘终于被左羽接下了。
陈郝萘：你礼貌吗？
晚上，叶南琛来到天台，手里还拿着一块刚磨好的晶体，在光照下闪出橙红色的光。自己这头天台基本没人，于是他在天台打开了图书馆。
关键词是，蒋曦箬，地点，离家出走，习性...
图书馆上出现一块绿色的框，里面出现几个字：搜索中。
无数的书架在筛选需要的内容，最后一本蓝色的书留在叶南琛面前。
翻开相对应页码，地点是：蓝田村的路边。
左羽这时还在登山，陈郝萘还在抱怨自己累。
“等到了山顶，哥给你买点零食。”左羽被自己的糟心妹妹整的大无语。
“嘿嘿...”原本正在对左羽翻白眼的陈郝萘顿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陈左羽想着大叔的意思，会是什么呢？
走了一阵，陈郝萘实在忍不了了。
“哥——！好累啊！”
“你高考体育考试怎么过来的？”
“太久没锻炼了，嘿嘿...”陈郝萘又羞愧的傻笑起来。
陈左羽不禁有点心疼，这是自己的亲妹啊。
“行行行，上来，哥背你上去。”
“嗯，好，哥。”陈郝萘在得以休息后再次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叶南琛批了一件米黄风衣，就骑上冰痕出发了。其实他觉得阿曦挺好的，人也好，长得也好看，做事沉着冷静。只是为数不多的接触让他察觉出了阿曦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到了山顶，有一老人家经营的便利店，左羽随便买了点零食塞给陈郝萘。对于左羽的敷衍，陈郝萘不禁又翻了个白眼。
夜晚的山顶真好，可以看见繁星，也可以看见下面的夜景。
他俩坐下来准备观赏美景，忽然陈左羽停住了。
不远处，就是那个女校长！她也在这里！
陈左羽小心翼翼的靠近，下意识的示意丫头不要走动。陈郝萘下意识站在原地吃零食。
那女校长也忽然回头。
“哟，侦探啊，你怎么在这？还是太巧了？”说罢又桀桀桀桀的笑起来。
“别装客气了，赶紧的，把抓的人放了。”对于女校长的笑声，左羽沉下了脸。
“呵呵呵，你试试能不能打倒我再说吧。小男孩？”
“你且看着，我现在就开始制裁你。”对于小男孩的称呼，左羽已有些气愤。
“不，要不我们约一下，在市中心外十公里的白鹤街有一座废弃工厂，凌晨四点，在那里，我们好好约一架。”
“什么意思？”左羽皱起了锋芒而又秀气的眉毛。
“你家丫头在边上，你现在动手也不方便吧。顺便，让我好好盘一下这个丫头。”
“你干什么！”果不其然，左羽一听到这话就急了起来。
那女校长走向郝萘，打量一番后，就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并帮她抹去了嘴角的残渣。
“你妹和我某个故人很像，我不打算动她，但是她真的很让人嫉妒，我所逝去的青春和容颜。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就自首，你输了，你就让我吸收一下你妹的青春。”
女校长径直的走下了山，忽然回过头，“别忘了，当侦探的好哥哥。”
“等着！”左羽咬牙切齿的回答。
郝萘起来拉着左羽的胳膊。
“哥，我有点害怕。但那个女人长得真好看。”
“emmmmm,没事，哥在这，她动不了你。”
“嗯。”
叶南琛也到了蓝田村，图书馆也只确定了蒋曦箬的大体位置，就在这座村里，再具体一点怕是需要更多关键词。好巧不巧，这座村的路还挺多，要找一个人还挺难的。
“阿曦！”叶南琛试着在一片附近没有住人的地方喊一声。
然而并没有回应。
叶南琛找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挺大的，像是一家富人。敲了敲大门后，出来一个老爷子。
“那个，你好先生，额...爷爷，我问一下...”
“这年头怎么连农村都要听这些广告，还让这么年轻的人来，快点走孩子。”说完就准备关门。
“不是，您见过一个女孩子吗？就,大概168差差不多，身材挺瘦的，17岁的样子。”
“哦，那个女孩子，我记得早上在村里看见过，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在路上晃悠，又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老爷爷作了个思考的样子。
“好，谢谢，您老人家注意身体。”
老人关上门，又忽然打开门一把抓住叶南琛。
“你是外道？”老爷子抓着叶南琛的衣领。
“外道？”叶南琛十分疑惑：这老头说的什么东西。
点开图书馆，查找关键词，外道，定义。
外道：古时人们传说被负面情绪或心魔占据躯体之时，便会打开前往地狱的门，无法通往地狱，徘徊于地狱与人间的众生，称为外道。外道通常会在名为三途川的一条河流活动，制造缝隙准备攻占现世。
“那个，这只是个传说啊喂，爷爷，您是不是过于迷信了？”
“嗯？阿丈！”
从屋里走来一个很年轻的孩子，大概十四岁的样子，穿着武士主公专有的服饰，很有气质。
“啊？怎么了，老爷子？”
“你看一下，这个人，刚才他进来外道检测器好像掉了一根签子。”
那青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毛笔，闭上眼睛，不用墨水，竟在空气中写出了字！而且是红色的字！写了三个字——驱外道。
那三红字直接穿过叶南琛的身体然后消失了。
“老爷子，是不是糊涂了，哪有外道可以这么轻易接进我们屋子的，根本没有外道的根本迹象。”
“好。”
叶南琛叹了一口气，忽然电话响了。
“喂，怎么了阿羽。”
“记得戴好戒指，准备一下，凌晨四点，需要打一架。”
“嗯！凌晨加班！有加班费吗？”
“回头让你睡一天，顺便给你加俩牛排。”叶南琛对着电话翻了个白眼。
“我...好吧，勉为其难的帮一下。”
“最好先休息一会，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等我找到阿曦，我就先在机车上趴一会。”
“好好好，我的好搭档。”
“挂了，我去找人了。”
“嗯。”
陈左羽现在已经回到侦探所了，而陈郝萘，在骑车的时候都能睡着！左羽背着自己妹妹送到她（虽然本来是他自己的）房间，温柔的盖好被子，留下一张纸条：醒了不要玩手机到太晚，想吃糖的话床头柜里面有，不要吃太多。
叶南琛就比较胃疼了，他根据地上能察觉到的脚印试图判断蒋曦箬的位置。找了好一阵子，他发现一个女孩子在田边的小路边哭。
叶南琛靠近了过去，那女孩子回头伸出手掌，叶南琛感觉有一股力在把他向后推，他竟顺势倒在地上滚了两圈。而这时他听见了一声狼嚎。
“糟了，有狼！”叶南琛察觉不对劲，又忽然转念一想，“狼嚎，危险的处境，压力，难道是！那个东西！”
但过了好一会都没什么反应，叶南琛确定他后来的猜想是对的，于是继续靠近蒋曦箬。
蒋曦箬又回过头，不过这次叶南琛打开了手机的照明，蒋曦箬看清了他的脸。
“你是，那个特别厉害的人吧，赌盘玩得很溜的那个，郝萘的哥哥的搭档？”蒋曦箬看向了叶南琛。红着眼眶的少女撞入少年的眼中。
“是我，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叫叶南琛，你可以叫我小叶，毕竟你比我大一点。”
“你过来找我的？”蒋曦箬挑了挑克莱因蓝的眉毛
“对，专程来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具体的过程你也听不懂，初中学过反证法，通过线索不断排除你可能会去的地方，最后找到这里。”
“麻烦你了，对不起，我妈担心了对吧。”
“嗯嗯。”
“小叶弟弟，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蒋曦箬的声音已经沙哑，又纯又欲。
“没有诶，想要的...如果好吃的算的话，阿羽已经安排的很妥当了，，衣食住行基本都有着落，女朋友什么的都还早，就，平时喜欢□□神粮食。”
“你这人吧，其实挺幽默的。”蒋曦箬忽然笑起来。
叶南琛也开起玩笑：“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就是红眼睛看着怪别扭的。”
蒋曦箬继续闲聊起来：“你这么会说，应该谈过恋爱吧。”
“我没有喜欢的女生，而且，应该没有女生的知识面比我丰富，基本也没有女生体能比我好，虽然我挺瘦弱的，但是实际上...”
“实际上怎么了，你是蜘蛛侠？还是闪电侠？哈哈。”
“额，这个不方便说。”叶南琛心想：谁会告诉你，我小时候接受过改造，生来懂得就比常人多，不过这也只是图书馆上记载的，而且我还失忆过。
“好啦，不想说就不说，我不为难你的。”蒋曦箬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浅浅的笑着令人心旷神怡。
“那你问了这么多，我也随便问一句，你有喜欢的男孩子吗？”叶南琛咽了咽口水。
“谈过好几个，也和女的谈过，不过都不满意。不过说真的，我基本不说谎，我挺喜欢郝萘的，她多可爱。而且。我觉得你也很好啊，起码是个很全能的人，很优秀哦。”
“阿曦，你见过日出吗？”叶南琛赶忙转移了话题，红霞爬上了他的耳垂。
“叫姐姐行吗？额，小时候见过，后来就经常三点钟睡觉，基本没见过了。”
“这生活作息真乱，以后尽量不要睡太迟，书上说这样子......”
“你都从那本书看的？”蒋曦箬眼中戴上了笑意
“额...忘了。”（我哪能告诉你，我脑子里有一个图书馆！已经被那丫头见过了，不能再暴露了）
“是脑子里的书吗？”
“嗯！”叶南琛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张了张嘴又闭上。显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蒋曦箬又舔了舔嘴唇。
“你、你怎么知道？”叶南琛已然低下了头，耳朵上的红霞爬上了脸颊。
“郝萘告诉我的。”
“我...(欲言又止）”
“哈哈，好了，我保密。”
“嗯。”说罢，叶南琛坐在了蒋曦箬的身边。
“啊，好无聊啊，天上还没有星星。”蒋曦箬转过来看着叶南琛。
“等夏天就有了，到时候你要是想，我陪你到这里看。”叶南琛不以为意的说着。
“搞什么暧昧啊真是，你不会喜欢姐姐吧。虽然我在那所高中还真有几个男的追过我。”
“我我我我我没有！那几个男的肯定没我能力强吧。”
“那肯定，你可生来就是天才。”蒋曦箬笑声晏晏。
“过奖了，算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不要，再玩会儿。”蒋曦箬的手不经意的摸了摸叶南琛的手。
“你为什么离家出走？”
“保密嘛，就不和你说了。”
“那你推我那一股力是什么。”
“不知道诶，就是，我其实，哎哎，你把耳朵贴过来，我只告诉你哦，郝萘我都没说，......”
“这么厉害，应该有什么秘密吧。”叶南琛将耳朵贴近了，闻到了一股清冷的白茶香。
“你先猜一下呗！”
“我有几个设想。”
“这么快就有设想了，说来听听。”
“你听不懂的。”
“随你咯，大天才。”
于是这俩人便聊了几小时。
时间到了三点四十，陈左羽披着一件黑色风衣，带着黑色的配有白色条纹的帽子。站在工厂的楼下，打了个电话
“小叶，准备一下。”
“收到。”
“嗯。”
叶南琛那边，聊了好久了，他转头看向蒋曦箬。
“那个，你要回去吗？”
“嗯，差差不多了。”
“等一会我把你送回去，大概，四点二十左右，我带你去车那里，待会我会像上次一样消失一会，你就在车那头等着，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给你这个。”
“嗯？”
叶南琛拿出一块手表，很大一块，和陈左羽上次在学校里用的那个一样，不过是蓝色的。另外还有几根特质的U盘。
“我通过你的一系列举动推断过你最喜欢的颜色是蓝色或者绿色。”
“太厉害了，这东西怎么用？”
“遇到有毒的东西把那根U盘插进手表，遇到......”
“大概会了。”
“嗯。我先走了，在这等着。困的话，车的下面我放了一块小枕头，可以睡一会。”
“好。”
三点五十，女校长从工厂楼上缓缓走下。
“哟，侦探，来了啊。”
“absorb，现在认错来得及，我们可以向政府解释晶体可能会短暂影响心智。”
“不必了，我希望好好打一场，好好救赎自己。”
“那没办法了。”
“你知道吗，这座工厂曾经是我丈夫的。”
“我知道，我查过资料了，你其实还有个女儿，还在上大学，还比我大三岁。”
“哈哈哈哈，不愧是侦探。今年多大了，小伙子，比我女儿小三岁，那才19呢。”
“实不相瞒，我确实19，只不过早在初中就读完了高二，高中在学干侦探这一行，学历同时考到了研究生。”
“真是优秀呢，来吧，还有三分钟。”
“阿羽，我们先用劫取风暴试探一下。”
“了解。”
“absorb，我们不用等了，我晚上还要回去陪丫头的。”
“好。”女校长配合的拿起满瓶捅入腹部，变成怪人。
绿光闪过，镜面破碎，劫·劫取风暴。
劫跳起十几米，先跳到二楼，把自己的站位调整为上方。
absorb站在原地，抬起手试图准备下一次的防御。
“阿羽，我们这样做...”
“ok。”
“配合好。”
劫悄悄把晶体换成了利刃。
此时absorb站在原地，浑然不知自己身后悄悄堆起一堆蓝色宝石和一柄石中剑。
劫忽然跳下来好似准备进攻，实则把目标对准了absorb身后。
当时absorb把注意力全注意在劫的“攻击”上，而劫的手确实很像要劈下去的样子，然而劫的手距离absorb很近时，劫调整了身体，撞向了那堆蓝色宝石，变为利刃风暴，再转身连续斩击十几下。利刃与z体外壳产生了许多电火花，映得昏暗的工厂甚至有点亮。
然而造成的伤害并不明显。absorb转身猛推了一下，劫中心本就不稳，这一下推出十几米，撞倒了一些工厂里的器材。
“啊~~~！”劫将绿色的风暴之力注入天空之刃中，“为了自己的青春，从而杀害别人，别开玩笑了，你这是在让这座城市流泪！”
absorb被激怒了，也积了很大力气在手上。
两者互相冲向对方，利刃和拳头都狠狠的击中对方。两人都后退了十几米。
“阿羽，早点结束吧，我还要送......姐姐回去的。”
“嗯？”
“我来，用新的晶体。”
劫将风暴的晶体换为一块橙红色的晶体。地表忽然喷出岩浆，结成石块，中间夹杂着红色的岩浆。劫一拳下去，石块碎裂，岩浆涌出，在劫的右半身流动，最后勾勒出橙红色的纹章。
獠影骑士劫·利刃喷发（blade volcano）
高温的影响下，仿佛空间都扭曲了，劫冲向absorb用右手抓住，忽然右手温度急剧上升，absorb的坚甲在这高温下毫无任何防御力。
天空之刃缠绕着熔岩的刻印，再次劈向absorb时，absorb没有任何能力抵抗。
几刀下去，absorb竟有些站不稳。
“结束吧，阿羽。”
“真是的，打磨好了都不说一声。”
“行了，G那一块已经在做了。”
“收拾完再说。”
劫的左手与剑燃起火焰，又喷发出强大的热量，左手抓着absorb，忽然松掉，连续打出数十拳。待absorb站稳时，天空之刃上已经覆盖上一层熔岩。
劫：“RIDER SLASH!（骑士斩）”
劫一剑斩过absorb，那女校长直接被烧回原型，顺带身上带了点皮外伤和烧伤。满瓶掉落在地。
女校长试图去拿碎掉的满瓶，劫捡满瓶装入一个密封袋。
“已经结束了，你输了，自首吧。”
“呵，我居然输了。”女校长挣扎着起来，向劫点了点头。“我自首，现在就去，但是证据呢？”
劫递过那个密封袋。
“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校长，也算是老师，总是要为人师表的，即使你已经害了两个人。”
“那这一输，我不就要安乐死了？哈哈哈...”女校长忽然发起疯了。
“至于这个，回头我会和政府解释，向政府详细分析不纯的晶体的副作用，你到时候还要把你这个晶体的来源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兴许可以不死刑。”
“愿赌服输，好，我这条老命，可就看你了，侦探。”
叶南琛随着劫的解除回到原处，而这是蒋曦箬已经抱着枕头几乎睡着了。
而叶南琛轻轻拍了一下，她就醒了。
“我回来啦，走吧，回家咯。”
“嗯好，不过...”
“怎么了？”
蒋曦箬从车上下来，抱了叶南琛一下。
“好久没人陪我聊这么久了，尤其是男孩子，这一下算姐赏你的。”
“额，好~尴~尬~。”
“没事，走吧。”
“真是个大小姐呢。”
叶南琛把蒋曦箬送到家门口，敲了两下门，茶太太就开门了。
“呐，太太，我把她接回来了。”
“太谢谢了，进来坐会儿。”
“额...(阿羽说茶姐的好意咱不好推辞的）好的。”
“阿曦，过来陪他喝茶...额，这个点喝茶不好，喝点果汁吧。”
于是叶南琛和蒋曦箬就在客厅里商议怎么编个谎言。还是叶南琛编了个稍微靠谱点的理由。而茶太太则是在厨房里榨苹果汁。
“来，喝吧，鲜榨的。”茶太太将一杯果汁递给叶南琛。
过程中，叶南琛总是和蒋曦箬心有灵犀的对视，然后笑一笑。
茶太太察觉不对，“你俩不会早恋吧。”
“妈妈~，才认识几天啊，人家还比我小！”
“比你小怎么了，小左他妈也比他爸大。而且你们认识几天又没关系，说，是不是？”
“不不不，主要是我这个能力不允许我谈恋爱。”叶南琛苦笑着回答。
“什么意思，小叶？”
“额，太太你们公司有什么企划或者计划之类的东西吗？”
“有啊。”
“资料给我看看，我帮你们检查一下有没有可以修改的地方。”
“开玩笑，一个高中生哪能呢？我去拿。”
叶南琛和蒋曦箬相视一笑，这回有的好看了。
然后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叶南琛给茶太太分析了一大堆经济问题上的小漏洞，不过因为太太也是专业人士，大的漏洞倒是找不到。
“行啊，小叶，我们谈生意的，都是要喝酒的。”
叶南琛感觉背后在发凉。
“喝啥酒？”
“白的。”
“为啥是白酒？”
“劲儿大啊。”
那天晚上，叶南琛红着脸睡着蒋曦箬的床，陈左羽都打电话问茶太太了才放心。不过是两人一床，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左羽这边刚回家，就溜进丫头的房间看了看，躲在被窝里，床头柜还有一些糖纸。
左羽点开灯，掀开被子，郝萘在玩手机。
“干嘛呢？”
“看漫画。”
“灯点着看，大不了电费多交一点，躲被窝里对眼睛不好。”
“好，哥。”
“乖，已经四点半多了，几点钟起的？”
“四点。”
“好，五点钟睡，明天尽量中午之前起来，好不好？”
“好嘛，听你这次。”
“嗯。”
左羽回到沙发上，开始摆烂。
打字机：女校长，absorb这场案件算是结束了，下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大叔，你其实还在吧。我看见了。我很憧憬你那充满安全感的身影。希望接下来丫头和小叶都能好好的，不要太让我担心了，不过必要时，我更愿意相信他俩。毕竟他可是我搭档，她可是我妹妹呀。开玩笑。女子高中换了新校长，希望以后那里可以平安。我可是大叔的学生，不会再允许有人随意让城市流泪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冬之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