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小丑鱼大白鲨

17、第十七章 我的搭档

　　天空繁星点点，少年手中揣着公式书，却想不明白一些事。
　　天台上，和蒋曦箬一起，在想着为什么。
　　“明明完全有能力直接反击，明明可以直接攻击，为什么阿羽选择去保护那个女生呢？”
　　叶南琛的这个问题，也只有三个人知道答案是什么。
　　蒋曦箬对此没有任何猜测。
　　“小萘姐现在也在他们手上，看样他们是想逼我到极限。”叶南琛闭眼，合上公式书。

　　他们都还年轻，他们也想活着，他们不懂恋爱，他们同样狂热。

　　叶时丈呢，他几乎好了。
　　他趴在阳台，花琴跟着他，端木晋跟着她，老爷子在屋内泡茶。
　　“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战斗？”花琴问道。
　　“叶侍和外道的战斗，直到叶侍碟盘破碎，或是恸哭人头落地。”
　　端木晋离开了，回去睡觉。
　　待到老爷子和花琴都离去了，叶时丈才进屋。
　　他取出一张A4纸，简单的折了一张纸飞机，然后从阳台扔出去。
　　纸飞机飞的很远，但还是落地了。
　　“熏，我会安顿好一切，等你长大。”
　　但是，他，只有14岁啊。

　　狐狸男在高楼天台，俯视着城市夜景。
　　“夜景不错嘛，就是少个人陪着。”
　　狐狸男从天台跳下，单手抓着玻璃，下落过程中安装推进火箭。
　　“回去先饱餐一顿。”

　　白骨精还在等夜宵，听说今晚吃龙虾，但是阿介进厨房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然后阿介端了一大盘龙虾出来，香气扑面而来。
　　两人坐下来，拿起筷子。
　　阿介拨了几只龙虾，递给白骨精，“话说，你对獠影骑士就没什么看法吗？”
　　“什么獠影？你是说那个双色怪人？”
　　“噗~头一次听这个称呼的。”
　　骨哥轻蔑笑了笑，“大概就是那种...拍摄现场吧，什么小型摄像头来录制，然后拍什么给小孩子看的片子，然后涂一点什么易燃物，中途引燃达到那种视觉效果罢了。”
　　阿介表情略显沉重，“你这么想的啊，那既然是拍摄，你有想过为什么他会过来帮你吗？”
　　“免费的群众演员谁不要？时候本来应该找他们要群演的报酬，你非拉着我跑不可。”
　　“好啦，你觉得他怎么样？”
　　“到时候要是影片出来了，我是不是可以告他们公司侵犯肖像权啊？”
　　“确实可以，我问你你觉得双色怪人，怎么样？”
　　“不好看，两种很冲突的颜色，然后金色的发光也不好看。”
　　“那...你假设一下，如果他真的救了你呢？”
　　“不可能的，你就别开这种小孩子才开的玩笑了，你不吃龙虾？”
　　“还不是替那家伙照顾你，我要是对你待遇不周了，回头他不拿利刃...削我”
　　“啥利刃？”
　　“啊，没事，菜刀的意思。”
　　“切，快剥，不然都不用他削你，我亲自来。”
　　“好好好，阿羽的女王大人。”

　　陈左羽被绑在一座废工厂的柱子上，昏迷着，陈郝萘在他边上。
　　神之爪和神之眼在房顶，靠在墙上，或坐在走廊上。
　　“爪子，你想怎么样？”
　　“我，想好好打一架，好久没活动胫骨了。都没有有趣的对手。”
　　“好嘛，怎么说呢，我去给你把人找来？”
　　“懂我，兄弟。”神之爪哈哈大笑，从身后拿了一瓶啤酒，冲着眼睛掂了掂。
　　“不喝，反正我也喝不出味道，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神之眼浅笑一下。
　　神之爪觉得很扫兴，“算了，毕竟你是块骨头。那，你应该记得，我们为何聚集到一起吧。”
　　神之眼披上斗篷，“为了不让世界的人成为自己的奴隶。”
　　神之爪补充道：“你知道的，眼睛，为什么我们都相信脑子，因为那家伙的计划对我们每个人都有利，所以我们都要参与来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他想借由那个世界的智慧来弥补这片区域所缺失的那一种...完美。”
　　“所以就算犯罪，也要实验出将欲望变为希望的方法，让每个人都没有过多的欲望。”
　　“牺牲者不少啊。”
　　“谁想得到，他师弟会成为他计划的拦路虎。”
　　“行了，我去把叶南琛给你骗过来，打不过了记得发信号给我。”
　　“老牙和他的军队帮我把风呢，绝对没事。”
　　“切，那可说不准，走啦。”
　　说罢，神之眼化为一团蓝紫色火焰，消失在大气中。

　　叶南琛在窗边发现了一封信。
　　——废弃化工厂，你要的人。
　　叶南琛想着可以逃避，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引路人。虽然不太成熟，虽然很弱，但他对自己还是很重要。
　　不甘的眼泪落下，只有蒋曦箬，在一旁安慰他。
　　少年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坚定。
　　“姐姐，我想，赌一场。”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没事，你想去的话就去。姐陪着你。”
　　“嗯...”
　　叶南琛的头发开始变白，一只小白狼随之跳进屋内。
　　“冰牙，陪我一起去打一架吧。”
　　蒋曦箬关注的另一个点：“阿琛，它蛮可爱的耶。”
　　“姐姐，它打架的时候......”
　　“这么可爱的小宝贝，打起架来应该很厉害吧。”
　　“那...你可就是它女主人了。”
　　冰牙摇了摇头，白色的冰花散落在叶南琛肩膀上。冰牙转头就跳上蒋曦箬肩膀，冲着叶南琛还吐吐舌头。
　　“哼，以后再也不用你了。”叶南琛矫情道。

　　待到第二天中午，在废弃化工厂里。
　　神之爪等着，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胸前。
　　陈左羽被绑在柱子上，陈郝萘绑在他边上。
　　陈郝萘满脸忧愁，“哥，我就来过个寒假，顺便还就出事多呆几个月，咋这么多惊吓呢？”
　　陈左羽其实也很害怕，但他从不在妹妹面前流露恐惧：“放心，小叶总有办法的。”
　　“呜呜，我想回去了。”
　　闪电都有些不耐烦，“m的，让我来！你会不会照顾妹妹！”
　　穹羽很无奈：“被绑着，能怎么着？”

　　叶时丈带着四个侍从在山间锻炼，蛙跳跳山也算是比较逆天的锻炼项目了。
　　今天嚷嚷的依旧是端木晋，花琴还是在一旁不断地说好话。
　　叶时丈停下回头训话，“你要是不想参与，现在就回收你的所有装备以及碟盘，回家当你的大少爷。”
　　端木一下就急了，“你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很强？”
　　叶时丈也没怎么在意，“我很弱，但你们在我看来比我更逊。”
　　端木冲上前抓住他的领子，自己的手被叶时丈抓住。
　　叶时丈轻松的拉一把，端木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然后将脚一划，端木就摔得不成体统。
　　端木一时间也没了脾气，只好暂时闭嘴跟了上去。

　　叶时丈跳上一会，到了山洞前，这山洞叫白虎洞，是雁仙山及其有名的一个景区，因为山洞中纹满了白虎的纹章和图案，入口和出口都有白虎的雕像。
　　正要进去，一团鬼火从洞中窜出来。
　　叶时丈从身后取出真剑丸，然后躲开鬼火。
　　神之眼开始成形，半蹲在地上，然后起身，携带着蓝色的明亮火焰。
　　叶时丈摆好战斗的架势，紧握真剑丸，后面跟上的侍也慢悠悠的摆好。
　　神之眼拉掉斗篷的帽子，右手一甩，甩出一团火和剑。
　　“小孩，过来陪我玩玩。”
　　池海射出一箭，箭被神之眼一箭劈成两半。
　　“最好不要其他人干涉哦，但是你要是想，我一打五不是问题。”
　　叶时丈取出麒麟碟，塞入真剑丸中。
　　神之眼一团蓝色的鬼火袭来，一道剑影破开鬼火，十麟华丽的登场。
　　十麟的烈火与神眼的鬼火交织在一起，火花、火焰、升腾而上的气压。
　　神之眼的攻势有些迅速，十麟有些难以招架。
　　十麟找准时机，转过身，将剑身贴着自己的背。
　　神之眼由于惯性剑贴在真剑丸上就划过去了，人站在十麟前方，留下一串绚丽的火花。
　　十麟转动碟盘，“真·火炎之舞！”
　　携带腾腾烈焰的真剑，十麟华丽的转圈积蓄能量，一剑稳稳的斩在神之眼腰间。
　　神之眼被这一击重创到了，但是很快就缓了回来，从口中吐出的团团鬼火聚集在剑上。
　　十麟见状赶紧闪得远一些，然后转动碟盘。
　　鬼火随着剑的斩出，化为剑气，而十麟再次也斩出深红的剑气。
　　红蓝的两种火焰交织，不断的涌动，空间产生了极大的扭曲。
　　两人又转战山洞内，华丽的火焰与火花将山洞照亮，白虎的图腾被映射的无比清晰。
　　忽的，有一个图腾开始发光，十麟的剑也冒出一些白光，同时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量。
　　神之眼和他打得仍然有来有回。
　　两人都有些迫不及想结束战斗了。
　　十麟拉下面具，神之爪身上开始冒出更强烈的鬼火，眼睛那块开始常亮，甩手甩出另一把长剑。
　　十麟反转麒麟的碟盘，将兜虫的橙色碟盘塞上去，“烈火大斩刀！”
　　神之眼聚集了不少能量，用自己的能力创造了一个领域，十麟和他被限制在领域内。
　　“燎原火炎！”十麟甩动大斩刀，奋力劈向神之眼。
　　神之眼斩出一团覆盖整个领域的强烈剑气，鬼火的腾升十分厉害，甚至压制了十麟的火焰。
　　一团爆炸之后，十麟面具被迫被拉了回来，横着飞出了山洞，撞在一棵树上。
　　神之眼比较从容的从山洞走出来，然后消失走了。
　　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你这样打恸哭，是不可能赢他分毫的。”
　　十麟爬起来，解除了骑士态，表情有些难堪。

　　神之爪掷着硬币，一副无聊至极的样子。
　　引擎的轰鸣声让他忽然起了兴致。
　　这引擎声，是一辆白蓝色的摩托。
　　陈左羽和陈郝萘同时笑了出来，“小叶！”“小南子！”
　　蒋曦箬和叶南琛将手插在口袋里，淡定的走来，后方的光打来，显得两人异常的潇洒。
　　神之爪用手指弹出一枚飞镖，直逼叶南琛。
　　冰牙一个甩尾将飞镖击落。
　　“哦？用上这个了？这才对嘛，这才是我想要的对手！”
　　叶南琛眼神变得凶煞，“这或许是你最后一次看见它！”
　　陈左羽万分的抗拒。
　　叶南琛扭头看向被绑着的左羽和郝萘。
　　“阿羽，小萘姐，相信我吧。”
　　陈左羽无奈，他才想起一些事情——叶南琛如果真的想做一些事情，自己是不会拦着他的，也不可能拦得住的，这个搜索狂，对什么事情都有好奇心的男孩，是自己最信任的搭档啊！
　　但是，他还是在抗拒，“小叶，不要这样做！那东西会吞噬你的思想！快停下...”
　　“够了啊！”叶南琛吼道，陈左羽忽然表情凝重，有些难以置信。
　　陈左羽不忍在想，“这...真的是自己的搭档吗？我的搭档很听话的啊。”
　　叶南琛继续道：“这次你就配合我就行了！”
　　陈左羽很想哭，或许是因为搭档的语气，又或许是心疼，但是他不会在搭档和妹妹面前哭。
　　蒋曦箬很难过，阿琛也会这么凶么？
　　陈郝萘有些害怕，“小...小南子..好凶啊...他平时很温柔的...”
　　神之爪迫不及待（die），“好了，快陪我好好玩玩吧！”
　　白色的头发攀上叶南琛的发际线，地面上已经布满冰刺和冰块。
　　陈左羽的意识被抽离，劫取和戒指被传送到叶南琛手上。
　　神之爪化为怪人态，变出大锤。
　　冰面和冰刺开始包裹叶南琛，紫色的光晕开始弥漫。
　　叶南琛缓缓的走向神之爪，铠甲和头盔从碎片慢慢的集合到叶南琛身上，待到叶南琛和神之爪只有十米距离的时候，劫牙的眼睛从蓝色变为红色。
　　劫牙·劫取冰镇·狂暴。
　　伴随着吼声，劫牙像发疯似得，冲向神之爪。
　　神之爪找准角度甩出锤子。劫牙伸出右手，周围的水汽开始结冰，碰到锤子，就破碎了，但是也挡了下来。
　　而劫牙已经贴到神之爪面前了，一记重拳打出，接着粗暴的抓住神之爪的胳膊前倾压倒在地。
　　失去理智的劫牙开始不计后果的攻击，每一拳打出都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打在神之爪身上发出扎实的金属和生物被击中的声音。
　　神之爪找准机会躲避，将劫牙踢开，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甩出一把瑞士军刀和一链锤。
　　链锤砸向劫牙，劫牙竟不躲开，而是接下链锤，然后抱住，带着链锤撞向神之爪。
　　链锤的尖刺同时扎到了神之爪和劫牙，冒出阵阵火花。
　　神之爪奋力去用军刀去攻击劫牙，但显然冰镇和劫取的防御都很强。
　　神之爪发现被限制住了，于是试图去隔断链锤的链子，不想劫牙先行一步。
　　劫牙已然在周围附上冰刺，一拳砸向链子的时候，变成了冰镇臂刃。
　　轻松隔断链子，然后砍向神之爪，神之爪躲避然后变出长剑和一叠手里剑。
　　手里剑打在劫牙身上宛如苍蝇，劫牙的臂刃袭来，神之爪用长剑去接，竟有些吃力。
　　肩刀冰镇长出，肩刀自己弹出，化为飞镖击退神之爪。
　　劫牙愈发暴走，一拳打来，神之爪躲开了，劫牙的拳击给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接着臂刃袭来，神之爪再次闪避，臂刃划破了工厂的柱子，留下一根还在冒火的柱子。
　　神之爪还没反应过来，劫牙就已经蓄满力，一记必杀袭来。
　　神之爪聚集能量，也用腿去对拼。
　　爆炸过后神之爪被炸出十丈有余，但劫牙也被炸得重心不稳。
　　神之爪跳上楼顶，静观其变，顺便还将暴食放了下去。

　　劫牙的意识空间里面,是一片狼藉。
　　陈左羽犹豫着，紧张着，害怕着，他看不见叶南琛，听不见，感受不到。

　　这片空间，平时只有叶南琛和陈左羽两个人，周围全是空白，然而现在陈左羽挣扎着，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叶南琛，周围弥漫着黑烟。
　　“小叶！在吗？快回我！”陈左羽焦急的寻找着。
　　没有任何回应。
　　黑烟最浓稠的地方，真的什么都看不起。

　　劫牙还在发疯，工厂的建筑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
　　暴食这时忽然出来。
　　劫牙还愁着找不着对手，看见暴食，宛如见到猎物一般。

　　陈左羽努力想控制着，想停下来，回复以往谨慎的战斗，而不是这样狂野而不计后果的战斗。
　　但是劫牙停不下来了，不管陈左羽怎么奋力去拉动左半边的身体，右半边的强大力量几乎快要占据左半边。

　　陈左羽看着黑雾，心里是怕的。
　　“或许小叶在那里呢？”
　　他向那黑雾走去，但是疲惫不堪，几乎快要倒下了。

　　暴食不过一会就被揍得踉踉跄跄，劫牙的嘶吼响彻整座工厂。
　　风吹过，还是那个少年，只是温度不太一样。

　　狼吼与幻影伴随着劫牙的起跳，凝聚于劫牙的右爪中。
　　成抛物线形的运动轨迹，劫牙一爪袭来，暴食吼出声波，但是并卵。
　　抓到身上时，空气中，劫牙运动的轨迹已经形成一串冰花，光照下闪出彩色。

　　陈左羽进入黑雾，此时他还是穹羽。
　　穹羽快要倒地不起，闪电在他自己的意识中拉住他，把他推到身后。
　　“碍事，我来。”
　　闪电替身，头发上多了两搓红毛。
　　闪电在黑雾冲了过去，在另一端，他进入了叶南琛的意识。
　　“这里是...小叶的图书馆吗？”
　　确实，这儿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但是...一片狼藉，一片黑暗，而且正在火灾，很多书架都倒了。
　　闪电此时更是精疲力尽，好像刚才的黑雾有疲劳效果。
　　穹羽顶了出来，蓝色的瞳孔映射着眼前的光景。
　　“小叶！快回答我！人呢？！”陈左羽喊道。
　　没有回应，但是好像可以感受到，他就在附近。

　　暴食站都站不稳，只能到处鼠窜
　　蒋曦箬将陈郝萘从柱子上救下来。
　　劫牙六亲不认，举起臂刃竟然向蒋曦箬和陈郝萘袭来。

　　陈左羽见状慌了！
　　“喂！你在干什么啊！你看看你在干什么！”陈左羽焦急道。
　　他冲向一批书架，想找到叶南琛。

　　蒋曦箬操纵着周围的力场，艰难的挡下臂刃，但臂刃还在往下压。
　　陈郝萘腿都软了，“小...小南子，别这样...”

　　陈左羽将倒下的书架一个一个挪开，满脸的焦虑。
　　“你可别骗我...你不可能会做这种事的，快出来啊！”

　　蒋曦箬手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自己能控制的力场在冰镇数十吨的力量面前终究微不足道。
　　“阿琛，姐相信你，求你了，不要这样。”
　　劫牙的臂刃丝毫没有停止攻势。

　　但是，蒋曦箬那温和的声音触动到了叶南琛。
　　他被几个书架的书压着，起不了身，而且汗流浃背，狼狈不堪。
　　“姐...姐。”他挣扎着。
　　这微小的声音吸引到了陈左羽。
　　他跟着声音，找到了叶南琛。
　　他将盖着搭档的书全都挪开，将叶南琛扶起来。

　　“我就相信你会找到我，搭档。”叶南琛有气无力的回答，但是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微笑。
　　“你这臭小子，回去不好好骂你一顿。”
　　“好了，我以后再也不逞强了...”
　　“现在知道不牵强自己了，你不要忘了，大叔说过，NO BODY'S PERFECT。”
　　“是啊，人无完人，我们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叶南琛坦然道。
　　“你还是长大了啊，想想三年前，你还是什么都不懂。”
　　“三年前，你把我从实验楼里救出来，现在，也该我把你从工厂就出去了。”
　　“来吧，我的右半边。这次你吓唬我妹的份，回头找你算账。”
　　叶南琛抓住陈左羽的手，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蓝色和紫色的闪电释放而出。
　　狼藉的书本自己回到各自的书架，书架们也恢复原样。光明再一次占据了两人的意识。
　　陈左羽将叶南琛拉起来，黑雾散去，两人相视一笑，回到了意识的空间。

　　蒋曦箬已然支撑不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几乎昏迷过去，人在向下倒去。
　　臂刃即将划到陈郝萘的脸，寒冷的气流令陈郝萘畏惧。
　　忽的，臂刃停了下来，劫牙的眼睛从红色变为蓝色。
　　劫牙·劫取冰镇·保全。
　　一只黑色的手扶住倒下的蒋曦箬。
　　臂刃散去，白色的手周围不再那么寒冷。
　　白色的手帮陈郝萘理了一下乱作一团的头发。
　　“对不起，但是没事了，小萘姐。”叶南琛平常温柔的声音从劫牙身上发出。
　　左边黑色的手臂，将蒋曦箬扶起来。

　　陈左羽在意识里猛的拍了一下叶南琛的背。
　　“你在干什么，这才是你女朋友，那是我妹！”
　　“知道了...就这么一次而已嘛。”

　　陈郝萘忽然就不那么怕了。
　　“小南子...吓死了......”
　　劫牙扶着蒋曦箬，让她靠着柱子坐了下来。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姐姐....”
　　劫牙表现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虽然本来就做错了。

　　暴食还在逃窜。
　　劫牙站起身，指着逃跑的暴食。
　　“细数你的罪行吧。”
　　右腿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劫牙跳到半空中，做出骑士踢的样子。
　　“FREEZE STRIKE!”
　　冰花溢满，劫牙的腿上忽的长出一根冰刺，周围环绕着蓝光和紫色的闪电。
　　踢到暴食身上，身上留下一道划痕。
　　劫牙落地，划痕发出高速摩擦产生的红光，随后被低温熄灭，然后整个暴食被冰冻在那。
　　劫牙将寒冰聚在右爪上，再转身奋力爪去。
　　冰块碎裂，暴食的满瓶落地成为碎片，女士狼狈的倒在原地，脸上是汗，血，灰尘，摆有冰霜。
　　劫牙解除骑士态，叶南琛也精疲力尽，直接倒在地上。
　　陈左羽过来把他扶起来。

　　女士挣扎着站起来，眼里满是无力。
　　陈左羽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成为怪人，然后害人！”
　　女士也无奈，泪水流出，“我也很后悔，几年前，我在路上捡到一块挺好看的石头，过了在我手上过了一会就消失了，然后我便慢慢的越来越想吃肉食了。”
　　“所以你...吃了你亲生的儿子！”
　　“我最初还克制着自己，自己一直是素食主义的，直到有一天，肉食的欲望愈发强烈，我才实在忍不住吃了一片牛肉。”
　　“你不觉得你应该去检查吗？！”
　　“不！那肉食令我很开心，每一次咀嚼动物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原始的满足。后来就停不下来了，以至于，我吃我儿子的时候，最初甚至没有懊悔！”
　　“虎毒不食子啊！你简直禽兽不如，你这样还是人吗？”
　　“我很后悔我吃了儿子。但是要是不满足我的食欲的话，我也会活不下去！”
　　“你......”
　　“我对不起儿子，我后悔我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所以啊，干脆让我去陪我儿子吧。”
　　“嗯...”陈左羽按了报警的电话。
　　“喂，老周，事情处理好了，你快来逮捕吧。”
　　“知道了。马上带人来，地址是？”
　　“三中旁的废弃工厂。”
　　“了解，先挂了。”

　　夕阳西下，女士被戴上手铐带走了，陈左羽转身离去，叶南琛紧随其后。
　　骑上机车，陈郝萘戴好头盔，抓着陈左羽，蒋曦箬抓着叶南琛。
　　两辆机车行驶在公路上，两个女孩都靠着男生的背睡着了。
　　意识的连接处，两人交谈着。

　　“小叶，谢了。”
　　“晚上记得给我煎三块牛排。”
　　“得了，回去一块都没有，让你乱来。”
　　“啊！你这个恶魔，诶...好像我们本来就是嚯，那你这个恶鬼！”
　　“好了，我们配合得不赖嘛...搭档！”
　　“是啊，搭档。”

　　咖啡店里，阿介收拾着餐桌。骨哥玩着手机。
　　“喂，阿介，你把我大老远拉到这里，就让我干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对哦，那明天，我带你去雁仙山，那儿风景挺好的，你不是想旅游嘛。”
　　“随你，倒是那个笨蛋，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你居然会关心他？”
　　“不是，单纯的想知道，他到底有多闲。”
　　“你觉得他见到你了吗？”
　　“不可能，我就去那么几个地，他哪见得着我。”
　　“实际上，不仅见过了，而且...还很近呢。”
　　“什么时候？”
　　“你猜。”
　　“卖关子？！”
　　“不能告诉你，那是他的隐私。”

　　打字机：老师，小叶他真的长大了。

　　打字机：我真的很想你，你可以原谅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