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正式上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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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正式开学了，子羽子越两兄弟一如既往地吸引着各路人马的眼光。每当有新老师走进初一（４）班的教室，都会在瞄到穆家哥儿俩的时候，怔住一两秒钟。班里的同学更是继续了头一天的热情，没说上话的找辙也想往兄弟俩眼前钻，说过了话的腻在他俩身边不肯空出地方来，更有甚者已经自封兄弟死党，直接跳过了套近乎的环节。117宿舍的几员大将暗自庆幸，昨儿个已经把哥儿俩研究了一溜够了，用不着挤破脑袋观看大熊猫。
对于眼前这种情况，子越乐在其中，应付自如，都已经开始和几个男同学相约去打篮球了。子羽则早已心中暗骂“奶奶、姥姥、你大爷”了，强忍住眼睛里窜起的小火苗，盼着放学的时刻早点到来。
最初的几天情形均是如此，随着同学们发现穆家兄弟俩除了长得挺拔尖儿之外，并不是三头六臂的哪吒，基本上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这一事实之后，班里的热情稍有平息。子羽总算是喘了口气，这让人脑仁儿疼的日子终归是有尽头的。子越好好利用了这几天，和班里的同学都烂熟了，谁的球打得好，谁能跟着自己在教室里瞎折腾，谁总赖在教室里打瞌睡，他都门儿清了。
班级内部的危机过后，来自校园其他地方的关注与日俱增。做课间操，去食堂吃饭，上学放学，俩人总是感觉无数道金光从四面八方齐射过来，一时间学校里疯狂讨论的话题就是：初一新生有两翩翩少年，饭可以不吃，人不可不见。这么一来，穆子羽、穆子越两人的大名在学校可算是人人皆知了，好在兄弟二人经历过班里同学的狂轰乱炸，还算有心理准备。
鉴于穆家两兄弟年岁尚小，那些高年级的女生肠子都悔青了，只恨自己怎么不晚生几年，放着如此两正太却当真下不得手；年纪差不多的女生大都是情窦初开，敢于出击的少之又少，所以子羽子越只是偶尔收到个把张小纸条，至于表白邀约之类的还没有出现，这也算是变相保护了兄弟二人的纯真心灵。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子羽子越基本适应了住宿生活，旁人的关注度也从最高点降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所以真正的普通中学生的生活开始了。
北京的秋天虽然短暂，但着实是最清爽舒适的季节。下午第二节地理课，阳光已经照不到教室的最里面，穿堂风刮得很柔和，暑气已逐渐被消去。子越靠在墙上，斜着身子面冲老师，那叫一个悠哉悠哉。
昨天夜里宿舍开展了第一次大规模的夜谈会，就连隔壁的同学都偷溜过来参加，过了零点这帮小小子儿们才散会睡觉。这会儿教室里趴倒了一群人，只有老师还很兴奋地自言自语，讲着阳光的直射斜射。那个气氛，简直如同空气中弥漫着迷魂香，困倦正席卷着每一个人。
子羽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掌撑住额头，看上去他在专心地看书，实际眼睛早就闭上，和周公打招呼问好呢。子越本来还算清醒，但无意中瞄到子羽香甜的睡相，立刻被传染了。老师的声音开始抽离，越飘越远，自己仿佛置身于空旷的田野，和风暖阳，好不舒服。子越心中暗叫不好，上了中学防御力就下降了，怎么这么点困意的攻击都快顶不住了，他甩了甩头想赶走脑中的祥和景致。只抵住了十几秒钟，老师的身影在子越眼睛里变成了两个、三个，模糊一片，子越的眼帘像挂上了秤砣，无比沉重，最后无奈地合上了。
“阳光的直射为什么比斜射提供的能量更多？”子越脑子里回旋着老师的问话，大脑正在接受信息但是不再帮忙分析信息，所以他听得见却听不懂，好像老师在说西班牙语。
“举个例子，就像一个大白馒头，”继续听着天书，“给穆子越一个人吃，他就饱了。”子越的名字陡然钻入他耳中，惊得他一激灵，一下清醒过来，困意全无。老师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继续讲道：“但是给穆子越穆子羽两个人分着吃，恐怕他们还是得饿着。是不是呀，穆子越？”
“啊？噢！我得吃俩馒头，我们俩得吃四个，一个的话就算一个人吃也照样得饿着。”子越慌忙回答老师的问题，脑子都没过。教室里一阵哄笑，老师抱着胳膊鼻子喷着粗气，就差变身牛魔王了。
子越偷偷踢了子羽一脚，子羽从容放下一只手，翻了翻书，若无其事地坐正了身子，好像刚才真的在看书一样，没有一点子越的惊慌。子越心中暗骂：奶奶的，装蒜装得跟水仙似的，功力不浅呀。子羽瞟了子越一眼，看他铁青的小脸儿，那叫一个忿忿不服。子羽低下头，大拇指关节顶在牙齿上，抖着肩膀强忍住笑。
后半节课老师继续讲着太阳公公的快乐生活，子越再没了睡意，咬着牙根儿瞪着抿着嘴不停颤抖的子羽。可算熬到了铃声大起，老师夹着地图离开了教室。
“你大爷的穆子羽，瞧你丫内憋不住的小样儿。”子越锤了子羽一拳，半笑不笑地喊着。
“哈哈哈，”子羽终于解放了，肆无忌惮的笑起来，“你可真是傻得可以，有你丫那么睡的吗？靠着墙，仰着脑袋，闭着眼，就怕老师看不见是吧。哈哈哈。”
“滚！没你丫经验丰富，醒了还翻书，装得跟真的似的。”子越也憋不住笑了。
“演戏要演足嘛。”子羽眼角笑意未消，“得了得了，吃饭去吧，我都饿了。按你说的，我今天得吃俩大白馒头。”子羽起身拉着子越往外走。
“你倒好，睡饱了就吃，装完蒜装猪。”子越甩开子羽的手，抱起座位底下的篮球说，“你先去食堂吧，我跟他们约好了，打会儿球再去。”
“那我等你会儿。”
“不用。过几天年级篮球赛了，我们得且练呢。”子越推着子羽往外走。
“就知道跟人家瞎混。”子羽有点不高习，“我在这等你，你可得早点儿啊。”
“哎呦！你真是粘人。”
“少废话，赶紧走吧你。我等到你６点啊，再晚食堂没饭了。”
子越自顾自地走出了教室，子羽则掏出本漫画书，坐到子越位子上看起来。
子羽懒散地倚在墙上，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思绪就已经脱离了纸张，飘到球场上去了。打球打球，还知道点儿别的吗？不就是球场边儿上总有女生围着看，至于嘛！就知道耍帅，没劲！为了几个柴火妞儿，连亲哥都撇下不管，真有你的啊！哼，良心怕是长到脚后跟儿上去了。
正生着闷气，耳边响起细声细气的说话声：“穆子羽，怎么还没走呢？”
子羽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回了个礼貌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