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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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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咒术高专的结界是另一个人负责，他没有太多咒力撑起大型结界，所以结界每天会有几个小时的‘空白期’。停尸房在学校地下，有通向地面的风井，电力系统也跟学校相连，在应急电源启动后，楼道里的监控，会有两分钟左右的自检时间，一般不会留有影像。
我因每周会有境界的巡逻的任务而发现结界不稳定的规律，从而意识到从无隔夜出差任务的我，并不是被大家特意照顾的存在。
埋藏在高专地下宫殿，需要有人在结界空窗期的时候留守在外面。
没人特意给我说过这件事，我也不在意学校地下藏着什么，不过连我都知道的信息，想必不是什么秘密。
那么入侵这里轻而易举。
我从深且长的通道里走出，对着站在出口的校长摇摇头。
从虎杖悠仁的死刑，到和七海建人的对峙，再到学校的入侵，短短一夜，接二连三的事情让我神情恹恹。
“地下没有人入侵的迹象。”
日下部校长沉默片刻，对我说：虎杖悠仁，他不见了。
可能复活了，也可能被偷了。
原来虎杖同学已经有过死亡的经验，想必再次醒来应该不会感到惊慌。
我说，现在是结界的空窗期，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追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直接开新闻发布会，将虎杖死刑的消息透露出去吧，然后遭到了驳回。
好吧，我太困了，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校长看着我泛白的脸色，也没再说什么。在我跟他告别分开的时候又叫住我：“白石，你之前有高消费过吗？”
我“啊”了一声，迷迷糊糊地说：“也许吧，前面是刷过卡。我的消费你怎么知道？”
“记者已经报道出来了。你姓白石，又是这边明面上的咒术师，虽然不常出学校，但理应更注意着点才对。”他看我并没有领悟到深层信息时，一如既往的迟钝，便教训到：“歌舞厅啊你，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难道真的转变态度了？但为什么用五条悟的卡？”
“自从咒术被公布以后，政府的态度暧昧不清，民间又起了各种或支持或反对咒术师活动的团体。白石，你父亲和你叔叔现在就在国会最大的党派里，虽然你们没有了联系，但总会有人关注着你们，而且你现在还代替了五条悟……”
没想到X吵吵闹闹要去的地方只是去一次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有些控制不止自己的想法，总会不由自主的发起呆来。看着这位前辈在努力给我分析着情况，也只是轻声反问到：“我去歌舞厅，不可以吗？”
他沉默一会儿，才接着说：“好看吗？里面的表演。”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发愣，也不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摆摆手，自顾自的说："既然是被‘高消费’了就长点记性，即使五条悟那家伙定了遗嘱，你也不要太想当然的乱用啊。"
我更加疲惫了，觉得他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指责自己，五条先生在的时候指责五条，现在是来指责我。。。
"我知道了，我会补回去的。"
“你知道怎么办就好。”他嘱咐我早点休息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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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房间依旧昏黑，窗帘外的阳光并不是很刺眼，甚至穿不透窗帘。我在这一片寂静中起身，坐着发呆，昏暗中，只有我一人的呼吸存在，只有我一人留在了这里。
一想到这个呼吸便沉重了许多，我的眼眶又热了起来，便躲进被窝抱紧自己，不断在脑海中翻找着仅存的温度。
未来到底是什么，五条先生，如果我感到害怕，你会牵着我的手吗？我的兄弟姐妹去哪里了，难道是因为我吗？
手机震动许久，直到他自动停止。我才慢吞吞地将他拿进被窝，咒术总监协会的协查函已经发到邮箱里，要求在指定的时间前去协查。
“……我才刚睡醒啊。”
磨磨蹭蹭地起床收拾自己，发现手腕上的青紫已经褪去了些，除了手臂有些疼痛以外，再没有其他问题。我想，再过两天，毒素就会褪去。
“只是走一下程序，白石先生。在昨晚发现宿傩容器被盗前，您和七海先生起了冲突。就是这样才毁坏了高专的电力系统，从而导致高专被入侵，也让刚上交的容器被盗。”某辅助监督坐在对面，在写着什么。“听说你们私下关系很好，他为什么突然对你动怒。”
关系很好？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是深谙语言艺术的人。
“我和虎杖关系也很好，不一样会以任务优先？”我说：“有什么最新消息吗？听说宿傩的容器曾经死而复生过，现在这种情况，也是？”
“我也不清楚。”
旁边的人给我倒了杯水，我从他们对我的态度知道，自己的嫌疑并不大。
“能交代一下您这几天的行程吗？”
“啊……任务，任务，然后，和七海见面，离开前简单的告别了一下，然后，任务，任务……”
……
“根据白石前辈的叙述，您在中午与他见面后简单的闲聊了一会儿，言语中有暗示他离开的行为，并且以第二天的行程为由拒绝大部分人的打扰。但您并没有拒绝白石前辈在晚上八点左右的邀请，这是为什么？白石先生知道你们，你帮助虎杖一行人逃离日本的计划吗？”
辅助监督对面坐着一位金发男士，他外形工整，起码在早上好好梳洗一番，只是衣服还是昨天那套，外套上留着风尘的痕迹。
七海说：“白石先生并不知道这一切，原本……原本我邀请他看在五条先生的面子上协助我营救虎杖悠仁，但他并没有和我接触的想法。至于我为什么会独独赴他的约……我只能说这个男人惯会以弱势人，我被他骗了很多次，这次依旧被骗罢。”
辅助监督将回答记下，又问：“能说一下您昨晚的路线吗？抱歉，毕竟高专还有两位咒术师受了重伤，他们应该是另外一件事，接下来的对话我不会记录在这份笔录里。”
“在此之前，我能问问白石先生说了什么吗？”
“不行啊七海先生，这样岂不是串供了嘛。”
七海声音平稳，哪怕待在审讯的禁闭室也很有气度。他说：“那我拒绝回答。”
两位辅助监督商量了一下，另一位说：“白石先生讲，昨晚他在完成任务回程的路上感受到咒力的气息，到达现场后发现是宿傩的容器和吉野顺平，禅院真希在对战。因为任务的考虑，他决定当场击杀，只是不小心伤了其他两位。”
“他叫虎杖悠仁。”七海提醒一句。“我并不期待你们将他放正位置，只希望你们能给死者一点尊重。”
他沉默片刻，接着说：“因为打听到了白石平纯的活动范围，我带着虎杖在西海线等待着偷渡船，等再返回时，虎杖已经不见，只找到两位重伤的同学，所以我先将他们送回了高专。后面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和他发生冲突，之后高专被入侵，白石平纯前往薨星宫查看，然后就是虎杖尸体失踪。在此期间并没有见到其他陌生人。”
“所以您承认自己带虎杖悠仁潜逃这项罪责，但并不承认尸体丢失和你有关。”
“是的。”
“我明白了，七海先生。再提醒一句，虽然您已经辞职，但您的惩罚依旧由咒术总监会下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