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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兽族的族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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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族的族长其实长的很可爱,一脸的邻家大叔像,留着一脸络腮胡子笑起来的声音很是爽朗,看起来是没什么威严可言,兽大叔坐在皇帝的身边我和含笑的位置正好坐在他的斜下方,角度好的让我怀疑含笑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含笑一脸美好的研究了很久很久之后指着那边告诉我
“看帅哥啊”
我过去只有兽大叔的模样,还有一些长的娘娘腔的文官和真的娘娘腔的太监,不然就是穿着花枝招展故意在皇帝面前晃来晃去的宫娥们,实在看不到所谓的帅哥影子
含笑捏着我的下巴转了个方向,我这才发现在一个很不惹人注意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长的只有兽大叔的一半,兽大叔一个人就把他挡完了,难怪刚才没有看到。那个人好像是兽族的四王子,穿着一袭白衣料子看起来不这么名贵但是却很柔软的样子,笼着手坐在角落里,头上还戴着一顶纱帽,也是白色的料子把脸遮的严严实实,只有几丝黑色的头发散出来
含笑是从哪里看出来他身上有帅哥这两个字的影子的??
含笑奸笑两声说“根据我的经验,帅哥是不会自己写出来的,越好看的遮的越严”
我看了她一眼说“财务的李大人的小儿子生过麻疹之后也把自己盖的很严实”
含笑哽了一下反驳道
“你看看那个气质,人家可是一族的王子啊,绝对是帅哥!”
我把目光对准正看着皇帝笑的很是豪迈的兽大叔,那个还是一族之长呢,可是你看看人家长的,我实在没办法想象这个大叔能生出来什么样的儿子在看了看那个身影,的确不像啊。
四皇子是兽大叔第四个老婆的儿子,他大老婆是只孔雀,二老婆是只猫,三老婆没嫁给他之前就死了,但是他是为了纪念佳人就给了人家一个王妃的名分,他四老婆•••好像是只狐狸,听说狐狸在没有结婚之前都是很开放的••••难道,
想到这里赶紧打住,人家家的家事我还是不要管的好,真是跟含笑在一起久了越来越八卦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那个四王子真的不是兽大叔的呢•••••••
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吓的我回过神来
“云凰!!你在想什么啊,我刚才叫你好久了”
“我在想那个四王子”我在犹豫要不要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两个人八卦一番
“哦,你也觉得那个四王子是帅哥!”她激动的一把抓过我“不如我们两个半夜去他寝宫里看看吧!”
•••••••••••••不要了,我就知道不应该跟你说的,觉得有人在看我,看过去居然是小哥,他坐在皇帝的左下方,和左丞相坐在一起,目光有些柔和的看过来落在含笑身上,心里忍不住疼了一下把目光移开来,四王子正好看过来,我觉得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顿了一下对着我轻轻点了点头,头上的纱轻轻的晃动起来。含笑的手加大力气捏住我整个人都激动了。
我疼的缩了一下,含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凡人啊,你这么用力会把我的骨头捏碎的。
整个宴会终于在兽大叔的笑声中达到了高潮,皇后提议大家来表演传花,我和含笑整个人抽搐了一下,
不是吧,这么恶俗的游戏。
一枝刚从枝头摘下来的菊花被送到皇帝的手里,在一边的太监手脚利落的搬出一面鼓很卖力的敲起来,我捂着头说、
“含笑我可不可以现在就走”
含笑已经趴在桌子上装死
“不要叫我,我不认识那群人,丢人啊,居然用菊花传”
那朵菊花到四王子的时候他把一直笼罩的手伸了出来,干净修长,像一个书生的手,被白衣一称反而有些发青。
我看着那双手愣了一下,台上的鼓声也停了下来。
然后是一声轻笑,好听的让人回味的声音,
“看来,是在下要表演呢”他笑着站起来
可以听到含笑在我身边吱的一声冒了个大爱心泡泡,四王子走到台上,立马有一个宫娥微红脸着用托盘去把花接下来
“京都才人兼备,我就舞剑一曲以表心意”话说我一把软剑就从腰间被抽了出来,他手一抖剑身舒展开来。一旁的乐师们很懂事的奏起音乐来
舞若游龙,翩若惊鸿
一把剑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一朵牡丹,在春雨里一层层细细密密的展开来,我甚至可以听到花瓣的声音
乐师的音响起一个高调,他脚尖一点轻跃上去,剑光一闪,在落下时曲子已经结束,那把剑也被收了起来。他的头纱被带起的风掀开了一点,半张脸映入眼帘,果然如那盛开的牡丹,美丽不可方物
皇帝呆了很久终于反应过来,一脸激动的说“真是太精彩了,王子果然不同凡响啊”
“陛下过奖”他行礼,脸上的纱巾又晃了几下,晃的我的头突然有点疼起来,果然兽大叔突然站起来说
“陛下还不知道为什么我家阿泽一直带着纱巾吧,阿泽的母亲是狐族,狐族的男子有一个规矩,在没有成婚之前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如果谁掀起来他的头巾谁就是他的妻子”
话一出口,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人和兽族结亲虽然没人反对,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到台面上来说还是第一次,兽大叔,我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太强悍了。
不过我刚刚应该不算看到他了吧。含笑的手在下面用力的掐了我一下
一脸猥琐的说“看到了”
我点头,她两眼开始发光
“云凰我们去准备迷药吧”
额,含笑,人家是一族之子,不是春柳院的小厮。
那边四王子又开始看我们这边了,也许是幻觉我这么觉得那个四王子在对我们笑呢
台上鼓点又开始响起,菊花在各位大人手里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游行,看着那朵黄色离我越来越近,终于随着鼓声停到了我的桌子上
“哦,这不是北家的恩白么”皇帝在上面幸灾乐祸,“不知道你准备表演什么呢”
表你的头,我瞪着菊花不说话,刑部的某位大人乐呵呵的起哄
“听说北大人以礼传家长女恩白更是以‘舞’最为出众”
原本装死的含笑一把爬起来精神抖擞的看着我,我看回去
不用看了,我什么都不会
但是很明显所有人都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舞台上已经有人开始布置了,连花瓣都给我撒了上去。
斜上方的四王子也坐直了身体来明显在看我,北家大叔一脸骄傲的摸着胡子对我微笑,几乎全场的焦点都放在我身上了。我稍微挪动了一下,全场的目光就随的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