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最后一场盛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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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切疯狂的摇着头，它始终不信的是它没能完成雷古勒斯少爷交给它的任务——与此同时克利切又暗暗在心里想着——“他们所说的一定都是假的。”
【“克利切看到的！”小精灵叫道，泪水顺着他的长鼻子流进咧开的嘴巴里，可以看到一口发灰的牙齿，“克利切看到他从克利切的碗柜里出来，捧的全是克利切的宝贝，克利切叫那个窃贼站住，可是蒙顿格斯·弗莱奇哈哈大笑，跑——跑……”】
克利切原本还含着一些期待与渴望的有些灰白的眼睛彻底的暗淡了下来，他低声（尽管这在其他人眼里并不是很小声）道：“该死的蒙顿格斯·弗莱奇——那个盗窃贼——他偷走了克利切最重要的东西。”
克利切的泪水混着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布莱克夫人有些厌恶地看了它一眼，随手从桌子上取下了一块方巾，丢到了克利切面前的地上。克利切连滚带爬地抓住了这唯一的一块可以用来擦拭它的眼泪的方巾，接受了来自布莱克夫人的恩赐。
【“你说那挂坠盒是‘雷古勒斯少爷的’，”哈利说，“为什么？它是哪儿来的？雷古勒斯跟它有什么关系？克利切，坐起来，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那个挂坠盒，还有雷古勒斯跟它的关系！”】
哈利的目光随着西里斯的声音抬起，他看着西里斯的方向，目前还稚嫩的脸上满是对了解这件事情的渴望。
克利切好似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一般，一边用方巾胡乱地擦着自己的脸，一边把自己埋进了自己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里。
“雷古勒斯少爷是布莱克家族的光荣。”
——克利切还是这么说着
【那小精灵坐了起来，蜷成一团，把潮湿的面孔夹在膝盖之间，开始前后摇晃。当他开口说话时，声音低沉发闷，但在安静的、有回音的厨房里听得相当清楚。】
西里斯停顿了一下，不愿露出破绽一般迅速接了上去，要自己叫自己少爷还是有些别扭，更别说他已经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三年了。
【“小天狼星少爷逃走了，走了倒好，因为他是个坏孩子，他那些不上规矩的行为让我的女主人伤透了心。但雷古勒斯少爷有自尊心，他知道布莱克这个姓氏和他纯正的血统意味着什么。许多年里他经常谈到黑魔王，黑魔王要让巫师不必再躲躲藏藏，而能出来统治麻瓜和麻瓜的后代……雷古勒斯少爷十六岁时，加入了黑魔王的组织，他那么自豪，那么自豪，那么快乐，能够效力于……”】
詹姆斯“啧”了一下，尽管他们现在知道西里斯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极有可能背叛了伏地魔、是他们一边的人，但还是会在听到那么崇拜伏地魔的话语时不由自主的产生厌恶之感。
西里斯的语气有了一些变化，他提前看到了后面的部分，语气从平静变为有点不可置信，最后又趋于平静。
【“一年之后，有一天，雷古勒斯少爷到厨房里来看望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爷一直都喜欢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爷说……他说……”
年迈的小精灵摇晃得更快了。】
如同电影解说的视频一般，语言句式往往有着与之相匹配的录像。克利切不停地摇晃着，下意识的开了口：
“他说黑魔王大人要一个小精灵。”
克利切的眼泪还是不停的流着，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他说黑魔王要一个小精灵。”
“伏地魔要一个小精灵？”哈利问道，回头看看罗恩和赫敏，他们俩也和他一样困惑。】
哈利、罗恩与赫敏同时露出了一样的不解。而伏地魔仿佛刚想起来一般：“哦——你居然还活着。”
伏地魔并没有指名道姓，这可能是因为他并不想让那个与肮脏的家养小精灵相匹配的肮脏的名字从他的口中流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克利切——来自布莱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
【“哦，是的，”克利切痛苦地说，“雷古勒斯少爷贡献了克利切。这是一种荣耀，雷古勒斯少爷说，是他本人和克利切的荣耀。克利切必须去做黑魔王要他做的一切事情……然后回——回家。”】
哈利原本还在为雷古勒斯向伏地魔提供家养小精灵的事情愤怒着，赫敏的眼中也流露出于哈利相同的愤怒。而两人却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惊叫了起来：“什么？！”
“回家？”
西里斯下意识的向他的教子作出回应——他点了点头。而除西里斯之外并没有人再出声解答哈利他们的问题，哈利也似乎反应了过来一般，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克利切摇晃得更快了，呼吸变成了抽泣。
“于是克利切到了黑魔王那里。黑魔王没有告诉克利切要干什么，而是把克利切带到海边的一个山洞里。那是个大岩洞，洞中有一片黑色的大湖……”】
克利切似乎想起了发生这一切时的场景，整个人缩了起来，动都不敢动。
【哈利颈后的汗毛竖了起来，克利切嘶哑的声音似乎是从那黑色的水面上传来的。他看到了当时的情景，就像亲身经历的一样。
“……有一条船……”
当然有一条船，哈利知道那条船，幽灵般的绿色小船，被施了魔法，只能带一名巫师和一个牺牲品到湖心小岛。那么，伏地魔就是这样测试魂器的保护措施的：借助一个无足轻重的生命，一个家养小精灵……】
“哈利怎么会知道？”
在场的人没有办法解释，红字也好像反应了过来，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哈利在前文中与邓布利多一同前往了这个岩洞］
“啊——？”罗恩张大了嘴巴，却又被迅速反应过来的韦斯莱夫人打一巴掌。罗恩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向哈利，有些担心。
【“岛上有一个石——石盆，盛满魔药。黑——黑魔王让克利切喝……”
小精灵浑身发抖。
“克利切喝了，喝的时候看到好多恐怖的景象……克利切的五脏六腑都着火了……克利切喊雷古勒斯少爷救救他，喊女主人，可是黑魔王只是大笑……他逼克利切喝光了魔药……他把一个挂坠盒丢进空盆中……又在盆里加满魔药。
“然后黑魔王上船走了，把克利切留在岛上……”】
克利切简直要发疯，它的身体开始出现与之相对应的反应——而这一系列反应出现的原因，仅仅只是恐惧。
【哈利能看到那一幕。他看到伏地魔苍白的蛇脸消失在黑暗中，红红的眼睛冷酷地盯着那个痛苦打滚的小精灵。那小精灵几分钟后就会死亡，当他抵抗不住那魔药烧心造成的极度干渴……但到这里，哈利的想象进行不下去了，因为他想不通克利切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简直是个不可破解的死局。
【“克利切需要水，他爬到小岛边缘，去喝黑湖里的水……许多手，死人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把克利切拖了下去……”
“你是怎么逃脱的？”哈利问道，听到自己声音像耳语，他并不奇怪。】
“雷古勒斯少爷说过要克利切回家。”克利切小声地说道。
【克利切抬起他那丑陋的脑袋，用充血的大眼睛望着哈利。
“雷古勒斯少爷说过要克利切回家。”他说。
“我知道——可是你是怎么摆脱阴尸的呢？”
克利切似乎听不懂。
“雷古勒斯少爷说过要克利切回家。”他重复道。】
家养小精灵会完美服从主人的命令，让克利切回家是雷古勒斯对它下达的命令。
【“我知道，可是——”
“哎呀，很明显是不是，哈利？”罗恩说，“他幻影移形了！”
“可是……你没法通过幻影显形进出那个岩洞，”哈利说，“不然邓布利多——”
“小精灵的魔法与巫师的魔法不同，是不是？”罗恩说，“我是说，他们可以在霍格沃茨幻影显形或移形，而我们不能。”】
这似乎是一个完美的解释，伏地魔不可置信的看向布莱克家族的方向，他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输在这种地方。
但到现在他还是没有看克利切一眼，他在心里还是保持着那种“纯血”的傲慢。
【一阵静默，哈利回味着这句话。伏地魔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下一秒众人心中的问题就被提了出来，这时候已经没有人不在看着西里斯的方向了。
【正当他想到这里时，赫敏说话了，声音冰冷。
“当然啦，伏地魔对家养小精灵的行为是不屑一顾的，就像所有把小精灵当畜牲的纯血统巫师那样……他永远不会想到小精灵也许具备他所没有的魔法。”
“家养小精灵的最高法律就是主人的命令，”克利切唱歌般地说，“主人叫克利切回家，克利切就回家了……”
“那么，你做了命令你做的事，是吗？”赫敏温和地问，“一点也没有违反命令？”
克利切点点头，摇晃得更快了。】
“哼。”输在了这种地方，这对伏地魔来说是一个不可以被提起的耻辱。
【“那你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哈利问，“当你把事情告诉主人之后，雷古勒斯怎么说？”
“雷古勒斯少爷非常担心，非常担心。”克利切嘶声叫道，“雷古勒斯叫克利切躲起来，不要离开家门。然后……过了一阵子……一天夜里，雷古勒斯少爷到碗柜来找到了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爷显得很奇怪，不像平常的样子，克利切看得出他心里很乱……少爷叫克利切带他到岩洞去，就是克利切跟黑魔王去过的那个岩洞……”】
啊，背叛开始了，卢娜心里想着。她又继续保持着沉默，从外看让人不知道她在思索些什么。
【于是他们就出发了，哈利能清楚地想象出，一个惊恐万分的衰老的小精灵，和那个精瘦黝黑、与小天狼星如此相像的找球手……克利切知道怎样打开地下岩洞的秘密入口，知道怎样让小船浮上来，这次是跟他热爱的雷古勒斯一起驶向那盛有魔药的小岛……
“他让你喝了魔药？”哈利反感地问。
克利切摇摇头，痛哭失声。赫敏捂住了嘴巴：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布莱克夫人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布莱克先生的眼中所表达出来的厌恶更浓了。
【“雷——雷古勒斯少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挂坠盒，跟黑魔王的那个一样，”克利切说，泪水顺着他的长鼻子两边哗哗地流淌，“他叫克利切拿着它，等石盆干了之后，把挂坠盒掉换一下……”
克利切的抽泣变得粗重刺耳，哈利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听懂他的话。
“他命令——克利切离开——不要管他。他叫克利切——回家——不许对女主人说——他做的事——但是必须摧毁——第一个挂坠盒。然后他就喝了——喝干了魔药——克利切掉换了挂坠盒——眼睁睁看着……雷古勒斯少爷……被拖到水下……然后……”】
“这怎么可能！”这次不是布莱克夫人先开口了，一向“沉稳”的布莱克先生坐不住了。他愤怒的说出来这句话，却没有接着说下去。是由布莱克夫人来接上他的话的。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为了一个低下的家养小精灵背叛布莱克家族，”布莱克夫人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非常大，她指着西里斯的脸，继续说着：“他怎么敢的！——都是因为你，西里斯。”
“这也能怪西里斯头上了？”詹姆斯冷笑了一下，倒是西里斯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味的读了下去。
【“哦，克利切！”赫敏哀叫道，她哭了，跪在小精灵身边，想拥抱他。小精灵马上站了起来，直往后躲，带着明显的厌恶。
“泥巴种碰了克利切，克利切不允许，女主人会怎么说啊？”
“我说过不许叫她‘泥巴种’！”哈利吼道，可是小精灵已经在惩罚自己了：他扑倒在地，把头往地板上撞着。
“拦住他——拦住他！”赫敏叫起来，“哦，你们现在还看不到这是多么残忍吗，他们只能服从！”
“克利切——停止，停止！”哈利高喊。】
“闹剧。”德拉科·马尔福小声说了一句。下一刻他的母亲便递给了他一杯茶：“德拉科，喝点。”他们的动作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除了一直在关注妻子和孩子的马尔福先生。
【小精灵躺在地上，喘着气，浑身发抖，鼻子周围亮晶晶的全是绿色黏液，苍白的额头已经肿起一个大包，眼睛红肿充血，泪汪汪的。哈利从没见过如此可怜的景象。
“那么，你把挂坠盒带回了家，”他狠狠心继续问，决心要了解全部经过，“试着摧毁它了吗？”】
邓布利多还是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他面前的甜品已经快要被分完了。但剩下的甜品却并没有找到他们的主人——现在应该也没什么人有心情去品尝甜品了吧。
【“克利切没法在它上面留下一点痕迹。”小精灵难过地说，“克利切试了所有的办法，所有的办法，可是没有一个，没有一个成功……盒子上有那么多强大的魔法，克利切相信只有从里面才能摧毁它，可是它打不开……克利切惩罚自己，重新再试，又惩罚自己，重新再试。克利切没能执行命令，克利切摧毁不了挂坠盒！女主人悲伤得发了疯，因为雷古勒斯少爷失踪了，克利切不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不能，因为雷古勒斯少爷禁——禁止他对家——家里人说岩——岩洞里的事……”】
克利切没有办法去摧毁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这是邓布利多他们所预料到了的。
赫敏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罗恩一边吐槽着她多愁善感，一边找红字要了纸，递给了赫敏。
纳西莎·马尔福不断地摆弄着手里的丝巾，丝巾绞着她的手，传来了一阵阵痛感。
西里斯的声音有些嘶哑了，比他原本的要更加嘶哑，却让人更难理解里面有什么感情。
【克利切泣不成声，赫敏望着克利切，也泪流满面，可是不敢再碰他。就连对克利切毫无好感的罗恩也显得有些不安。
哈利跪坐起来，甩甩头，想让脑子清楚一些。
“我搞不懂你，克利切，”他开口道，“伏地魔想害死你，雷古勒斯又为打败伏地魔而死，可你却甘愿把小天狼星出卖给伏地魔？甘愿到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那里，给伏地魔通风报信……”】
西里斯自认十几年二十几年过去了，他原本对雷古勒斯所有的亲情可能早就被时间消耗殆尽了。
他不能确定自己在知道这些事情后对自己的弟弟是否还抱有亲情这种东西，他只能确认他现在存在的一种感情——那是遗憾。
【“哈利，克利切不是那么想的，”赫敏用手背擦着眼睛说，“他是个奴隶，家养小精灵受惯了粗鲁的，甚至残暴的待遇。伏地魔对克利切做的事情并不那么罕见。巫师间的战争对克利切这样的小精灵有什么意义呢？他只是忠于对他好的人，布莱克夫人想必是如此，雷古勒斯当然也是，所以他心甘情愿为他们效命，并完全接受了他们的信仰。】
“所以，这位亲爱的先生，或者小姐。”邓布利多抬头看向红字曾经出没过的地方，仿佛透过了那一层的空气：“可以告诉我们你的诉求吗，或许，我们会提供帮助。”
红字闪烁了一下，没有做出回应。
“你并没有伤害我们。你的诉求，仅仅只是让我们去阅读这些内容吗？”邓布利多的眼神十分的平和，他像是在询问一位霍格沃兹的可爱孩子：“先生，请允许我这么叫你，因为我并不知道你的性别，如有冒犯，很是抱歉。”
红字再次闪烁了一下，最后化作了一行新的字：
［无事］
［让你们知道这件事情，便是我的诉求］
“这么冷漠吗，先生。”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并没有人在他讲话的时候插嘴，“你很喜欢雷古勒斯这个孩子，是吗。”
邓布利多句式明明是疑问句，却十分的肯定这一点。
红字没有再做出回复，只是停下的西里斯又继续被强制着开始读书，红字回避了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哈利正待争辩，她已经说道，“雷古勒斯思想转变了……但他似乎并未向克利切解释，是不是？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保持纯血统的老观念，克利切和雷古勒斯的家人都会更安全，雷古勒斯是想保护他们。”】
“你是想让我们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的所为，让他不再籍籍无名。”邓布利多十分礼貌地听完了西里斯所读的一段，继续开口：“你想让他的付出真正存在意义。”
【“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对克利切态度很恶劣，哈利。那样看着我也没有用，你知道这是事实。小天狼星住到这里来时，克利切已经独自生活了很长时间，他也许正渴望一点温情，我相信‘西茜小姐’和‘贝拉小姐’对克利切相当亲切，于是他便愿意帮忙，说出了她们想知道的一切。我一直说巫师要为他们对待家养小精灵的方式付出代价，看，伏地魔付出了代价……还有小天狼星。”】
“还是说，你只是想让我们为他哭泣？”邓布利多的话忽然有了些严厉。一直没有做出回应的红字终于再次出现，它的话中带有一丝坚定。
［不］
［他的存在本身就有意义］
［我希望你们能知道这件事情，是出自我的个人意愿。］
红字的语言似乎并没有先前那么冷漠了，邓布利多认真的看着红字出现的地方，给予了红字充分的尊重。
［他可能并不会喜欢自己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说书一般念出来］
［而我做出这一件事，想要告诉他的］
［不只是你的付出并非毫无意义］
［更是你的存在也有人在意］
【哈利无言以对，看着克利切躺在地上哭泣，他想起邓布利多在小天狼星刚刚去世几小时后说的话：我认为小天狼星从没把克利切看作是跟人类拥有同样敏感情绪的一种生物……
“克利切，”过了一会儿哈利说道，“当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嗯……请坐起来。”好几分钟后，克利切才打着嗝儿安静下来。他撑着坐了起来，像小孩子似的用拳头揉着眼睛。】
“存在本身就具有意义。”
“所以你是希望我们记住他吗？”邓布利多看着红字，十分的和蔼：“雷古勒斯的付出对我们具有极大的帮助，我们会永远记住他的。”
红字沉默了一下，读书声仿佛都成为了他的伴奏。
【“克利切，我要请你做一件事。”哈利说，望了望赫敏，希望得到支持。他想把命令说得和蔼些，但又不能假装这不是个命令。不过，他语气的变化似乎赢得了她的赞成，她鼓励地微笑着。
“克利切，我要请你，去找到蒙顿格斯·弗莱奇。我们需要查明那个挂坠盒——雷古勒斯少爷的挂坠盒在哪儿。这真的很重要。我们想完成雷古勒斯少爷未完成的事。我们想——嗯——想确保他没有白死。”】
邓布利多忽然把话题转移到了西里斯所念的内容上：“嗯？哈利。”
哈利愣了一下，站起来回复道：“校长——怎么了吗？”
“这里不是课堂，坐下吧。”邓布利多朝哈利挥了挥手：“即使是在劝他人的时候，也不要随便说别人白死。”
哈利似是非是的点了点头，他刚刚光顾着看邓布利多和红字去了，完全没听清西里斯念的内容。
红字再次闪烁：
［等你们出去之后，会忘了有关于这里的一切。这里只是你的一个梦，转瞬即逝的梦。］
［只是这个梦有关于无数为奉献而牺牲的人的其中之一］
红字的话中莫名带有一丝寂寥，尽管邓布利多他们只能看到文字不能听见声音，他们却都能感受到。
“每个人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无论他付出了多少。”邓布利多否认了红字的观点：“无论他是否是无数的其中之一，他都是极其重要的。”
【克利切放下拳头，抬头望着哈利。“找到蒙顿格斯·弗莱奇？”他嘶哑地说。
“把他带到格里莫广场来，”哈利说，“你觉得能为我们办这件事吗？”
克利切点点头，爬了起来。哈利灵机一动，掏出海格送的皮袋子，取出那个假魂器，那个冒牌的挂坠盒，里面有雷古勒斯给伏地魔的字条。
“克利切，我，呃，希望你收下这个，”他把挂坠盒塞进小精灵的手中，“这是雷古勒斯的，我相信他会愿意把它给你，以感谢你——”】
红字仿佛真的在听邓布利多的安慰与劝告，故事都快要到结尾了，才再一次用他的红线拼成一个个子母：
［谢谢］
只有几个单词，仿佛无情的红色血月光，邓布利多却可以从中感受到悲伤，是无尽的悲伤。
邓布利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周围的所有人鞠躬。
“非常感谢这位红字先生带给我们的故事，”邓布利多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在西里斯的阅读中，让我们给喧闹的开头一个寂静的结尾吧。”
【“过头了，伙计。”罗恩说。小精灵一看到挂坠盒，发出一声又是吃惊又是痛苦的号叫，再次瘫倒在地。
他们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使克利切平静下来，自己竟能得到一件布莱克家族的遗物，小精灵激动得膝盖发软，站都站不住了。当他终于能蹒跚几步时，他们陪他走到碗柜前，看着他把挂坠盒仔细地藏在脏毯子里，并向他保证说，他离开期间他们一定会好好保护它。小精灵分别向哈利和罗恩低低地鞠了一躬，甚至朝赫敏滑稽地抽搐了一下，也许是试图行一个礼，随后便在熟悉的啪的一声中幻影移形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最后一场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