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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潜在的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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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悄然而去,汤耗心里不由紧张起来,狱警在挨个检查牢房,一搜到违禁品就会关一个月禁闭,汤耗心里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但他还在强装镇定,额头上的一滴汗,慢慢的滴了下来。
周亮和林斌注视着汤耗,那种信任和鼓励犹如母亲般对汤耗加油。汤耗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振奋起来,但手始终不由颤抖起来,狱警看出了异样,对汤耗说:“你先出来。”汤耗往马桶侧身一处非常隐蔽的位置,往里一蹬,便不紧不慢走了出来,狱警将床上仔细搜刮了一次,任何角落都不放过,汤耗心里越来越紧张,每当狱警靠近马桶时都像有把刀插进心脏似的,但狱警看见那脏兮兮又臭的马桶,看了一眼,便走了出去,汤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兄弟三人内心的喜悦只有彼此知道,他们心里知道越狱已然不是神话了,已经近在眼前,但他们又知道必须提高警惕,时时刻刻不松懈才能越狱。
林斌又微皱眉头说道:“这四天我们必须得做个假人头,你们俩记住不要松懈,知道吗?”汤耗点了点头,周亮也表明了他的意志。
“汤耗,我需要你去纽扣厂弄六枚纽扣,行吗?”林斌用极其信任的眼睛看着。汤耗回应道:“没问题。”林斌又用充满父爱的眼神问道周亮:“你能去弄些泥巴吗?这个应该没问题吧?”周亮自信回答道:“没问题。”“剩下的头发和画笔我来找,还有这几天我们必须体能训练。”林斌又开口道。周亮又疑惑的问道:“头发要我们拔吗?”汤耗答道:“笨蛋!头发拔了,就秃头了,那时候我们没头发,假人可有头发,岂不是穿帮了。”“洗衣房那有头发,犯人衣服上,不过要花我们很时间收集,林斌大哥你行吗?还有画笔该怎么办?”林斌想了一会儿,没说话,“放心吧,交给我。”林斌说道。
再次来到纽扣厂,汤耗看似在工作实际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还是用熟悉的声东击西,趁狱警转头的功夫,一下子将纽扣放到鞋里,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殊不知一双眼已经盯上了他。
检测的时候警报居然没有响,那位狱警,陈化沉。但汤耗还是问狱警与上次同样的问题,不同的东西“我可以带几颗纽扣回去吗?”令汤耗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话让他出乎意料“没事,几颗纽扣没关系,你脚下还装着,不够我可以给你个袋子。”陈化沉说道。汤耗目光呆滞了一会儿,立刻解释道:“陈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陈化学没有回答。
汤耗立即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这让汤耗一下次判定陈化沉可能会知道我们会越狱,汤耗心里越想越着急,回去的路上,身后的陈化沉看到了汤耗,向前打招呼道:“嘿!今天过得怎么样?”这一声仿佛一声枪响,命中了靶心。“很好,但也仅此而已。”汤耗强装制镇定。
“我看出了你自由的心,像鸟一样自由翱翔于天空。”陈化沉不声不响说道,随后掏出烟,用火点燃,吐出烟圈,那烟圈连风也吹不散,汤耗笑了笑。
陈化沉拿着烟递给汤耗,汤耗没有拒绝,陈化沉为汤耗点火,汤耗那饱经风霜的脸,渐渐寂静下来,说道:“这些年,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我对我的俩兄弟说:当你囚住了一只鸟的躯体,但你永远都囚不住它那一颗向往自由的心。”
陈化沉若有所思,问道:“是啊!有些鸟是囚不住的,因为它们的羽翼太闪耀了。”俩人对视一眼,影子渐渐变长了,直到没有了。
汤耗来到与三人之间约定的地方,汤耗先开口了:“纽扣我找到了,它和我们的眼睛非常像,很亮。”周亮也说道:“泥巴很好找,不是难事。”林斌说话了:“头发也找到了,画笔是个难题但还是解决了。”面带沧桑和岁月留下的痕迹。
“来吧!听一下计划吧!……”林斌说着话,哼着歌,面带微笑。
“明白了吗?”林斌问道。汤耗和周亮对视一眼,胜负在此一举。
操场上,林斌说道:“最近这几天,我们得好好放松,不然会因为心态紧张,让越狱出现差错,体能训练不能松懈。”周亮不耐烦的说了句:“知道了,就不能谈谈别的吗?”周亮又赶忙说道:“对不起,最近几天的精神赚的太紧张了,实在被他传的压不过气,这,这该死的监狱,该死的人。”汤耗说道:“越狱出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吗?我还没有,前途一片迷茫。”林斌说:“去一个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度过一辈子,如果你们两个愿意的话,非常欢迎。”周亮唉声叹气地说:“可以,反正出来之后,我也没事干,又不能回去看家人,否则等待你的只是更加无尽的黑暗。”听到这些,汤耗变得沮丧和无助,因为他是被冤枉进来的,本可以享受生活,但现实却给他狠狠扇了一巴掌了。
林斌拍了拍汤耗的背,说道:“学会拿起,懂得放下。这才是我们该做的,何必再拿起那些不属于我们的东西的,那些东西表面全是刺,即使你不害怕疼痛,他也会让你心痛。”汤耗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明白,但我踏入这里时,就明白所有一切都与我失之交臂了。不要谈这些了,一谈就些就心烦。”周亮说:“你们觉得带一个女孩看日落和日出哪个更容易追到手?”林斌发出微笑,汤耗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说道:“看日出吧,那种氛围更像是恋爱,看日落更像是离别的预兆。你们觉得呢?”
“别看我,我对这个不熟悉,好吧”林斌苦笑道。
“汤!看来你对这很熟悉啊!是不是有喜欢的人藏着掖着啊!”周亮用了别样的眼光盯着汤耗。
“你别乱说!咳!真不该和你们谈论这些,亮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啊!”汤耗直勾勾的盯着周亮。
一想到这些汤耗,总会默默思念一个人,那圆润的脸蛋,珍珠般的眼睛,但都会默默雪藏在内心最深处。汤耗的眼神不再凶狠,而是变得温柔起来,“思念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这首诗默默出现在了汤耗脑海里。
周亮本想说话,却被林斌制止了,说道:“让他一个人静静吧。我们也该静静了。”就这样躺在草坪上,望向天空似乎在想什么,却被铃声打断了,该回牢房了,狱警来了。
回到牢房里,三兄弟并没有闲着,开始马不停歇的做假人,一个晚上过去了,假人做好了,也干了,一只羽翼渐丰的鸟蓄势待发的准备着,势必要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