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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计划 黑衣人重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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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要用这个计划的话,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
此刻祈易,苍燃两人都坐在我面前,静静地等待我准备要说出来的话。
“苍燃,”我也坐下来,决定把实话说出来,“其实我们正在被人追杀……”
“……就这样?”苍燃显然不感到什么惊奇,“还以为你要告诉我你是什么贵族之类的。”
“……”好像这个反而不是那么重要吧?
“那,凡,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吗?例如你是我们赤炎一族的人之类的……”苍燃充满期待地看着我,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没了,我只是希望你们两个都可以承诺我,无论如何都照顾好外面的那堆孩子,这样就当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我需要他们的承诺,哪怕我不在这里。
两人并没有马上回应我,只是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与我平静的神情相反的是,我的心情就好像在等待被判有罪与否的犯人一样,现在来说,他们的承诺比什么都要来得重要。
如同一个世纪搬地漫长,两个人终于点头!
“太好了!”我高兴得有点得意忘形,直接从凳子上跳起来,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拥抱。
接下来的事情,就只需要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只要我可以成功把那些家伙的注意力转移过去……如果我没有记错,他们的追杀由我救了碧琴开始,当时他们说有东西马上到手,而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许真的需要抓一个活口才行了。
黑夜降临的逆鳞山,并没有被所谓的阴森完全掩盖,空气中流动着荧光的颗粒,夜空中的星星清晰可见,凉风习习,在这样的夜晚,有谁不想要好好地享受一下?我亦然,现在的我正靠在祈易身上,欣赏着这少有的景色。
至于我为什么靠在祈易身上,实属偶然……本来我只是和祈易静静地坐在屋顶上,坐着坐着,可能我觉得有点累了,就直接靠在祈易身上,祈易没有什么反应,还调整了下姿势,让我地更好靠着。
那样的日子还是挺自在的,如果不是……
“你很担心?”突然而来的一句话敲击在我的心上,我回过头去,正对上祈易的双眼。
真不敢想象,里面的忧虑是为我而染上的。
“有点…祈易,我怕他们始终有一天会找上来,只要这个组织在,不论是谁,只要在这里的人都有危险。”
“我会保护你的。”祈易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我皱眉,“可是你保护得了我,其他人怎么办?”
“那个并不重要。”祈易波澜不惊地说出这句话。
“……你不是答应过我?”我有点慌张地看着祈易。
“那是以你的安全为前提。”祈易十分认真地看着我。
我们两人之间又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当然只是我觉得尴尬而已。
“凡,你可以下来一下吗?”苍燃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在此刻听来无异于是天籁之音。
“哦,好。”我很快地回应了苍燃,从屋顶上跳下去。
“我希望你看看这个。”苍燃难得认真地领着我走进这里的一间客房。
里面是一个被绑着的黑衣人,嘴里被塞了一个…大馒头?不过眼神看上去就真地煞气十足了。
“这个人是我在树林里发现的,我就快要抓到他的时候,他竟然想要服毒自尽,幸好我反应快。”苍燃十分得意地笑起来。
“多谢你。”我直接走向这个家伙,直视他带着杀意的眼神,“你想要这个,是不是?”
说着,我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那个湛蓝色的勾玉。
好家伙,脸上竟然没反应,不过你的瞳孔可出卖了你,人只有在情绪紧张的时候才会瞳孔扩张。
“你不会说的,是吧?那就算咯。”我高兴地转过身去,可是站在我身后的苍燃让我觉得一点也不轻松。他眼都不眨地紧盯着我手上的勾玉,然后把目光移到我身上,里面混杂着一堆我无法辨别清楚的情感。
“那是水之秘宝吧?”
“什么?”我奇怪地看着苍燃。
“你手上的勾玉…”苍燃有点失落地说道。
“原来这个东西大有来头啊。”看来终于有点眉目了。
“我出去冷静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苍燃便幽幽地走了出去。
“真是麻烦,不过…”我回过头奸笑着拿出一个药瓶,“别怕,这个药只会让你有点想睡而已。”简单来说,用药效辅助催眠。
大概准备了半个时辰,这个黑衣人应该已经进入状态了,我便把塞在他嘴里的馒头拿出来。
“你听到我吗?”
“嗯。”
“很好,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暴雨派来的?”
“呃,嗯。”
“那是谁委派的?”
“不知道。”
“那你们的组织在哪?”
“不知道。”
“还有没有其他杀手?”
“有。”
“哪?”
“分布在逆鳞镇。”
“数量呢?”
“二十。”
“有没有其他人和你一起来?”
“没有。”
甚好,那样就只要引开山下那堆家伙便可。
“好了,等我数到三声,然后,你只会记得左凡是你的主人,你是他的护卫,你会为他做任何事。对了,你以后就叫做影,明白了?”
“嗯。”
“三,二,一,醒!”
黑衣人重新张开眼睛,带着点疑惑地看着我,“主人?”
哇,原来还真的有效。“嗯,”说着,我帮他解开绳索。
“影是否有冒犯主人的地方,如有冒犯,请赐影一死!”说着,影当场跪了下来。
“没有,但是我有事要你帮忙。”
“属下定当尽力!”
这样的催眠确实可以扭曲心意,但是难保那一天他会醒来,但总比杀了他好吧?
“影,你可记得以前的事?”我强装轻松地看着影。
“属下只记得影的命是主人的。”
我应该没有消除他其它记忆才对啊?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只要他做好那件事就好,然后一切交由我处理。哪怕再危险,这件事必须由我亲自来处理。
我从来没有想过,或许正是我的自以为是,才导致了一些我永远不希望出现的结果,就好像一个人的算盘不可能肯定打得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