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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竹马吗? 乔治纳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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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不要吼的怎么大声,要不然一会别人看到了什么我可不负责,要是传到你那个小竹马的耳朵里……”男人恶劣的说着,他总是把握着少年的弱点威胁,拿捏着少年的命脉,张泽宇真是嫉妒坏了,明明每天有无数的美女往他怀里靠,可他只想着李子严,想他的一呼一吸一颦一笑,哪怕只是一个微微的皱眉他都能反思半天是不是自己惹他不高兴了。
可是李子严不知好歹,他的眼里永远只有裴依,心里也只装的下裴依!
“张泽宇……不要让我难堪”李子严把头偏向了另一边,浑身都写着抗拒,无疑男人给他带来了不快。
“今天记得回家,不然下次我来就是在众目睽睽下把你绑回去,行了回去上课吧”闻言男人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西装,他从来都是一丝不苟,从来都是斯斯文文的样子,除了李子严没有人知道他有着多么卑劣的手段。
有的时候李子严也在想,如果没有那天的意外,他现在是不是就能逃离这个男人,不让这个男人抓住把柄用来时时刻刻威胁他。
“张泽宇你真是卑鄙,我到现在都没想清楚那天是谁出卖了我”李子严挣开男人的怀抱,靠着墙,明明那天出去聚餐的就只有学生会的二十几个成员,而这些行踪只需要告诉教务处主任就好,在此之前都是特别强调,可他想不出是谁告诉了眼前的男人,难道真的是碰巧他张泽宇也在那个酒吧?
显然是不可信的,那天张家奶奶七十大寿,张泽宇不可能混到这个时候还在外面瞎闹。
“我是碰巧的,阿严怎么说出来你就是不相信呢?”张泽宇想要伸手去揉一把少年的头,可刚伸到一半,李子严往旁边靠了靠,脸上是遮不住的厌恶,这是一个伤人心的举动,刺的人生疼,张泽宇自嘲着从小到大这个人对他都是避之不及满身是刺,“早点回家”。
男人的背影孤独又落莫,这个大四岁的哥哥从来都是李子严的心伤,如果不是因为小时候的恶人告状,他被母亲打了一顿罚了一周,那还能看见就绕道,越相处越觉得厌恶?
“李主席你不在班上坐着跑操场来干嘛,逃课吗?这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做的事啊”程厉这种讨厌又狗屁的东西,李子严是真心瞧不起,他的定义归于有钱是爹有奶是娘,不止是妥妥的街溜子,还是一个没有道德情操的俗物。
李子严不屑于他幼稚的挑衅,可是这个厚脸皮的人真的很会挑时间,每次都喜欢往枪口上凑,“低价且败家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告?”
程厉觉得在这么多兄弟的面前出了洋相,面子着实挂不住,就走过去一把拽住李子严的手,阴阳怪气的讽刺着,“李子严你这样的小白脸包养一年应该出多少钱?”
‘咯噔’一声,李子严的心脏仿佛停止了十几秒,而后又似鹿撞一样扑通直跳,眼前的一帮人个个都等着他出丑,因为这个俊美少年从进校开始的时候就是他们朝南高中大部分男生公认的情敌,处处都在针对使绊子。
“怎么了,李主席这是怎么了?惹到程校霸了?”本来这个时候应该在教室的人此刻正站在李子严身后的花坛旁,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小学生才会玩的把戏。
裴依本来只是路过看见李子严被几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停在不远处想要看看,可当程厉的手拉上少年时,心里咯噔了一声,愤怒从肚子里直往心口冒,这是一种闷闷的感觉。
“裴哥,这是去那?”程厉看着裴依勾了勾嘴角,手紧紧拽着李子严,俩人是敌对,这是全桥都知道的,火花四散洒的星星点点,一不小心就会燃起炸药。
“放手”李子严歪头看着程厉的眼睛,天真又狐魅的模样让程厉心跳猛然加速,又像个狐狸一样假笑着重复道“我说放手!”
仿佛随时李子严另外一只捏紧的手随时要打在程厉的脸上;裴依沉默的笑着没有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是男孩在发火的边缘时才会有的表现,试想一下如果程厉再得寸进尺,李子严会直接动手打人还是日后解决。
“我如果不放呢,李大主席多金贵啊,怎么……”显然李子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而且还是当场就报的那种,他的劣性在于火气越大笑的就会越妖艳,就像罂粟花一样好看又绝毒,坏人的话永远是最多的,同样坏笨蛋的话也不少。
在一场实战中,话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它既不能救你性命还延误战机更能激怒对手。
李子严从衣兜里掏出纸擦了擦手,把校服理的整整齐齐丢下个不自量力的嘲讽扬长而去。
“我告诉你少惹李子严,他可不是一个被霸凌的弱鸡最佳选择者”裴依把玩着手里的火机,凭他对李子严的了解,少年确实不是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他虽然挺看不惯李子严,却也勉强承认他是南阳大学的第二个扛霸子,只不过实力有所隐藏保留了个学霸和校草之首而已,曾经的小学时候这个少年一打二过,他看见过这个人疯子的模样,只能承认这个人只是低他之下一点点。
李子严并没有回教室,他去了弹指一墨参观场,这是一场盛大的“交友会”,聚集了各个地方的画画爱好者,更是收藏了上千幅名著画作。
他是喜欢画画的,他总觉得画画是一种文雅又安静的享受。
孤岛上的小木屋,穿着白色卫衣的少年赤着脚漫无目地的走在沙滩上,它是李子严曾经准备在市锦赛上的参赛品,可惜丢了,如今却出现在弹指一墨上,箸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真的是可笑及了。
丢画的人从来不知道这幅作品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画的,也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他只知道这东西是李子严的及爱心血。
“原来你也喜欢这幅画”是混血的副主席,能出现在这里李子严也不足为奇,他记得某次的校际画赛上这人还崭露头角得了第一名。
“有一点兴趣而已”李子严点点头,他并不属于那种大街上见到会打招呼的人,这个人比较内行独往,这也是全校里他只和裴依那小子过不去。
在陌生的环境里,哪怕以前再这么不待见过不去的人,见到也会变的格外亲切。
“这幅画代表的并不是孤单,这个白衣少年应该是幸福的,毕竟他的画境并不昏暗”混血的副主席看着前面的画似乎是胸有成竹,他自顾的向少年评价自己的观点,他猜画作的人当时的心情是及好的。
“……可能是画画的人风格不一样,让你认为他是开心的”李子严听了副主席的话眼里有了一丝惊喜,这仿佛是知心人,却又觉得他并不是真的感受到了,只是随口乱答的。
“可能吧,毕竟不是每个人的感受都一样”副主席抖了抖肩装着无所谓的样子,李子严听了少年的话是失望的,却又听到少年说出了自己觉得愉悦的观点:“反正我只是从自己的观点上去看画画的人当时的心情应该不差,比如橘黄色的沙滩,洒落的紫色贝壳或者是木屋旁独一无二的粉红色花朵,而且我觉得这幅画并不完整,它应该还有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因为这里只有太阳的光芒却没有太阳。”
这次李子严终于转头看着副主席了,应该算是共鸣了吧,毕竟当时的心情真的很好,至于缺少的那一部分早就被那个疯子烧掉了。
“李主席一起吃个饭吗?”下午五点了,他们已经在这里逛了很久了。
“不了,我今天还有事”李子严摇头拒绝了少年发出的邀请,比起两个人的聚餐,他更喜欢一个人坐在靠窗的角落安安静静的吃饭。
“真是遗憾,那我们下次再聚,再见”混血的少年总是能毫不在意的笑笑,再宽宏大量的说一句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