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Chapter17父女矛盾和阶级矛盾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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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回来了？”车夫从卸下来的车厢中钻出来，手中抓着抹布，好奇的问。
“恩，你回来多久了?”杰西卡边穿过庭院边问。
“没多久，”车夫故作聪明的说，“小姐你是在担心老爷吧？还派了您的贴身女仆跟着他，老爷现在应该在客厅里休息……”
“哦，露西亚也回来了？”杰西卡心里的鼓点打的很急，心里也多少知道了她爸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个男人，并不是做了父亲就可以变得圣洁无比的。贵族男子从来都是积习难改，甚至自己也是。只是，杰西卡已经下定决心，哪怕是戳破了他们父女之间的情分，撕破了脸皮，她也一定要竭尽全力保证露西亚没有一丁点事情，要不然……要不然她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三步并作两步，杰西卡磕磕绊绊的上了楼，酒已经醒了一半，但仍然有点微醺，这未免不是好事，酒壮贼人胆嘛。
“小姐！”露西亚一声嘶哑的叫喊，猛的挣扎了撑起身子，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杰西卡。
杰西卡很愤怒。异常的愤怒。甚至她感觉自己就是一颗炸弹，就要爆炸开来了。
“哦哦哦，放轻松，这是谁啊？”弗兰肯•菲尔德扫兴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悠悠的将自己的衣服披上，“我的宝贝女儿，杰西卡，你怎么回来了？”
“你带走了露西亚，”杰西卡的语调平淡，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见到这个场景之后陈述事实，又不厌其然的重复，“爸爸，你带走了露西亚。”
“是的，如你所见，可是……”弗兰肯赔笑，双手无害的举在头上，慢慢的靠近杰西卡，“我的女儿，也许你……”
“弗兰肯•菲尔德。”杰西卡说，“你带走了【我的】露西亚，是吗？回答我啊。”
“哦，抱歉是这样的。”老菲尔德扣上衬衫的扣子，然后将外面的风衣扔给了□□的缩在角落里抽泣的露西亚，“我只是看你喝醉了，于是稍稍提前的将你的小女仆送回了家。”
“然后呢？”杰西卡跨出一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老菲尔德的衬衫领子，塑料的硬领割着了她的手，却反而让她抓的更紧。疼痛是情感的爆发点，用皮肤的碎裂拯救即将土崩瓦解的心脏，“然后，你就和她在这里，在我的房间里，做这种事情？我知道你□□无耻下流，我知道你是一个老色魔，但是，有那么多的夫人倾心于你，有那么多的情人等待着你，富有如你，完全可以拎着钱袋去伦敦的任何一个大街，找婊子，找雏妓，找普通女孩甚至出大价钱干一个处女，但是为什么你偏偏——”杰西卡吞下一口呜咽，“——偏偏看上了我的人？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丧心病狂的老魔头！你难道没有看到她在哭喊吗？你难道不知道她不乐意吗？她还那么小，现在就毁了她，你于心何忍？”
杰西卡的血滴在老菲尔德丝绸质地的雪白的上等衬衫上，是鲜红的颜色。
“杰西卡，”老菲尔德笑起来，“这就是你，对你父亲说话的态度？”老菲尔德不紧不慢的抬起手，一把捏住杰西卡的手腕，然后将它生生的向外掰去，杰西卡吃痛的叫。那种悠长的无法抗拒更无法停止的疼痛，让露西亚猛的抬起了头。
太多的泪水让露西亚的脸便的很迷茫，瞳孔放大的无法聚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一般。她呆呆的望着杰西卡，然后转动脖子，望着那个面目狰狞的曾经叱咤风云的退役将军，用对待敌人的手段教训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作为一个绅士，我真的不想听到一个淑女说出这样粗俗的话来；作为一个父亲，我更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对我这般态度。哦，杰西卡，我想菲尔德家的家规你似乎已经忘掉了。我敢肯定，你忘掉了更多，甚至忘掉了自己姓甚名谁，忘掉了我是谁。不要试图反抗我，不要试图质问我，不要试图抵触我。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位可爱温柔的淑女而已，又如何的触怒了你？或者，呵呵，你真的保证你敢对我发怒？”
“啊！”杰西卡仰起脖子叫着，手腕再掰一寸，怕是皮肉都要给撕开了。
“我爱你，杰西卡，我的女儿。但是这并不表示我可以纵容你，对我无法无天。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劣迹斑斑，你的情人数量也快达到我的十分之一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充耳不闻？面子，无非是面子，给你面子，给我面子，大家都有面子。贵族的身份就是一个面具，它做的越是精美，里面掩藏着的脸就越是无法见人。我不去干涉你，是因为我同情你，受人摆布，受整个统治阶级摆布，最后变成一个丝绒包裹着的傀儡，永远只能有悲哀的人生。只要你的面具还是好的，只要你能够在那些你所说的见不得人的事情中获得快乐，即使你心里的面目已经腐烂到可憎的地步，我也无所谓。”
老菲尔德轻轻的放了手，活动了自己的手腕的关节，然后恢复了矜持的笑，“你看，你可以选择一下，把你的房间给我用一小会儿，或者，这个房间将永远不属于你。”
“小姐，快走啊，”露西亚抽泣着说，虽然杰西卡保证这绝对不是鼓励她离开，而是内心里急迫的挽留。但是——
“对不起。”杰西卡低声说，她相信露西亚听的到，“我还是无法抛弃我的地位。”
“很好，这才是菲尔德家的人的选择，明智，果断，无情却正确。”老菲尔德笑了，“我的乖女儿。”
“只是……”杰西卡忽然抬起头，满面笑容的让人想一个耳光兜上去，“亲爱的父亲，我真的很好奇，当你干一个被你女儿干过无数次的女人的时候，当你拥抱你女儿的情人的时候，你会你的女儿我有一样的爱的感觉吗？”
“恩哼？”老菲尔德也回赠一个笑容，虽然有点勉强和抽搐，“什么？”
“没有什么，我只是想说，”杰西卡指着角落里的露西亚，“巧合的事是，你和你的女儿看上同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Chapter17父女矛盾和阶级矛盾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