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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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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宇坐在了一个单人沙发上,说:“咱们介绍一下自己,说一下时间线吧。”
众人没说话,沈家新说:“那我先来。我是住在三楼的沈家新,我是下午五点半下班,路上大约一个半小时吧,到家好像是晚上七点二十左右吧,我上楼时一切正常。”
何宇点了点头,“我叫何宇,从事房地产生意,我的话,我一天都没出门,一直在屋里,也没下楼,也没串门,不止今天没出门,我半个月了都没出过门,我腿前段时间骨折了,具体的记不太清楚了,我前几天腿刚好。”
看见有两个人都说了,郑青原也开口了,“我叫郑青原,是一位老师,和儿子郑哲一起住在这里,我是一楼的。我今天没去上班,我儿子生病了,我请了个假,一天都在家。下午五点我准备晚饭,也就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去了一趟车里,拿蒸汽眼罩,然后就马上回来,我回来时也还没有尸体在。”
“我是住在二楼的周泽林,今年28,射击运动员,独居,我也在家休息了一天,没出过门,也没有下楼。”周泽林说道。
“其实,我今天晚上见过林昂,我和他一起吃的火锅,在家里吃的,那时可能是晚上七点,他来的我家。他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九点半时他就离开了。”乔玉鹏又喝了一口茶,放下了茶杯。
“你见过死者?”
“是。”
“他今天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没有啊,他今天很正常。”
“那他离开时,你看见他是上的二楼回屋,还是离开了公寓?”
“我看见他上了楼,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你是住在一楼?”
“对,我住一楼,我叫乔玉鹏,36了,现在失业在家。”
何宇又起身给大家重新倒上茶水,顺便抬头看了一眼杨柔诗,“这位小姐呢?”
“我住在三楼,和妍宁妹子是一层的,我是个服装设计师,我今天是晚上十点班到的家,一切正常。”杨柔诗面向大家说道。
“我叫麻妍宁,我住在三楼,是个记者,不过大概很快就会被裁员了吧。”她说着说着突然酸苦的笑了两下。
“然后我今天一回家,嫌楼道灯还没修好,就打开了手机手电筒上楼,于是……就发现了林昂的尸体,接下来一尖叫,你们就都知道后续了……”麻妍宁双手握着茶杯,紧张的说。
沈家新在脑海里总结了一下,说:“那就是说,尸体出现在那里,是在晚上十点半之后到十二点之前这一块时间。”
“其实我偏向于,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因为在楼道杀人,一旦被撞破,就麻烦了。所以,死者很有可能是被凶手快速转移到那里去的。”杨柔诗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凶手也及其容易在把尸体挂上去的途中被人发现。”何宇说道。
周泽林从口袋里撕开一个可乐味的泡泡糖,扔到了嘴里,“悬挂尸体时,就算被人发现也无所谓啊,一楼的灯不亮了,假设凶手在悬挂尸体,楼上或楼下有人打着手电筒走近,凶手完全可以立刻把死者抱下来,然后边喊来人啊,边试探尸体的鼻息,装作不知道人是死是活的样子,就没有人会把他当成凶手了。”
“确实如此,如果在楼道杀人不现实,因为那动静会引来邻居,但在楼道挂尸体就现实许多,尸体又不会挣扎。”乔玉鹏赞同道。
何宇摆了摆手,笑了笑,“这人是他杀,所以把他吊上去的肯定是凶手啊,你们想这么复杂干嘛。”
坐着的杨柔诗的腿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蹭来蹭去,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大黄狗啊。她不由地伸出手摸了摸大黄狗的脑袋,毛茸茸的,手感不错,大黄狗舒服的汪了两声。
“卧槽!”沈家新被那声狗叫吓得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什么玩意?吓死我了……”,他四周环视着,这才发现了杨柔诗脚边的大黄狗,“害,原来是何宇养的狗。”,他无奈的又重新坐回了沙发。
何宇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冲着狗狗拍了拍手,大黄狗就冲着他跑了过来。
“我还以为有钱人不会养随处可见的大黄狗呢,我以为有钱的都会讲究什么狗的血统之类的。”周泽林调侃了两句,随后吹出了一个大泡泡。
“话说回来,这只狗狗跟我奶奶之前养的那一只很像,虽然我没见过那只狗,但我看过我爸爸抱着狗的照片,可能大黄狗都长一个样子吧。”杨柔诗揉着狗头说道。
“巧了,我们家之前也养过狗,但是后来狗被车撞死了,家里人伤心了,再也没养过,每次我想养狗时,他们就说狗身上不干净,不养那玩意。”乔玉鹏接着说。
“原来养大黄狗的人士这么多啊,我们家也养过。”麻妍宁也说道。
“加一。”
“哈?这么多人都养过啊,咱们八个人里就有五个人养过的。”何宇有些吃惊。
这是全世界人手一条吗?
郑青原感觉有些热,脱掉了厚厚的外套,“我们父子俩也养过,但是狗在小哲快上小学时也被车撞死了。”
他说完这话后,大伙突然都安静了下来。
过分诡异了吧,都养过?
“那,周泽林呢?你养过吗?”何宇看向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周泽林。
大伙们紧张的看着周泽林的脸庞,生怕他证实自己心中的推测。
在众人的目光下,周泽林开口,声音平淡如水,“没有。”
“呼——”不知谁长叹一口气,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缓解了几分。
“巧了巧了哈哈哈哈。”何宇憨憨的摸着后脑勺笑了笑。
但如果他多问一句,是不是都是被车撞死了,那在场的气氛可能会直接凝固。
因为??那些狗全死于车祸……
麻妍宁有些绷不住了,小声哭泣着。
“哎,这是咋了,又哭上了?”沈家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递给了麻妍宁。
埋头哭泣的麻妍宁没注意到沈家新递过来的纸巾,一旁的杨柔诗帮她接了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心的哄着。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发生了命案,还被困在这里了……工作也不顺,一个月上不了一周的班……可能很快连房钱都交不起了……”麻妍宁说到这,又捂着脸痛哭起来。
“你们电视台最近不景气吗?我记得我朋友给我说过,电视台工作很稳定啊。”周泽林问她。
麻妍宁抽泣的回答他,“我听说……我们电视台换老板了,上层封锁了消息……我也是小道消息才打听到的……现在像我这样一直在家的记者有很多,估计……要大换血……我这一个月只跑了十一月四的爆炸案和今天上午的诈骗案,如果没有高层那些事,我一个月能跑将近三十个新闻案子……”
“我本来以为我够惨了,没想到大家工作也不如意啊。”何宇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周泽林笑了笑,“你这么有钱,有什么惨的?”
“我前段时间在样板房里视察时,被装修不牢固的木板掉下来砸到过。然后记不清以前的事了,大约是三个月前吧。”何宇仔细回忆着。
“我对于小时候的事,更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从三个月前起,我睡觉就要靠着安眠药才可以入睡,我睡眠质量很差。”何宇又补充道。
但他没注意周围的人脸色变的都很奇怪,仿佛被人窥探了秘密。
沈家新有些惊讶,“你也失忆过?”
“也?”
“我也在三个月前失忆过,我甚至忘记了,我怎么住进的这个奇怪的别墅,我……”沈家新刚想说下去,就看见一旁的乔玉鹏突然站起身,说了句抽烟,就拿着桌子上的打火机离开了何宇家。
其他人似乎都藏了什么心事,大家都不说话了。
大家就这么坐着,僵持了快二十分钟,突然,郑青原的异样打破了安静的氛围,他开始倒在地上抽搐,同时口吐白沫。
郑哲哭着大喊:“爸!你怎么了?爸!爸——”,他伸出手轻轻晃着郑青原的身子,最后,郑青原身子一挺,头向一侧歪去,白沫顺着他的脖子流下去。
何宇急忙去试他的呼吸,发现已经没气了。
“这是怎么回事?”周泽林大喊一声。
“他都接触了什么东西?”何宇说完后就和沈家新一起检查郑青原皮肤上有没有针孔之类的外伤,翻看半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