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夜坐听风

60、工作

　　愉快的五天蜜月在一个小插曲后结束，李序霍云飞机回了Ａ市。返程李序又买了两个行程的机票，释放了烟雾弹让接机的粉丝不知道是哪天，这才安安静静地回到了家。

　　到了家霍云就开始躺尸，李序一进门就开始整理物品，换洗衣物，打扫房间。

　　“你休息到五月份啊？”霍云懒洋洋地问道。

　　“嗯，3月份回趟公司，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今年我打算只接一部电影。”李序一边从箱子里拿东西一边说。他走来走去要把带出去的物品都放回原位。

　　“我想跟你去拍戏……”

　　“嗯？”

　　“你不在家就没人伺候我了……”霍云拿起手机刷微博，看了看他之前回复的那些事情在网络上的反馈。

　　还算不错，虽然还有人叫他别给李序洗白了，不过话题热度直线下降。

　　李序笑着走过来，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也躺到了沙发上。和霍云挤在一起，两个大男人，结婚好几年了，就这么腻歪着。

　　“我以后都不会像之前那么忙，在家里我照顾你。”李序温暖的声线缠绕在霍云身上。经历了孩子的风波，他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到他对李序的依赖有多严重。

　　李序也感觉到，心里软的像被太阳烤化的棉花糖。
　　又甜又暖。

　　霍云翻了个身搂住李序的脖子，两个人的距离近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一年一部戏，说好了。”
　　“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说话算话。”李序抱紧霍云。十八岁开始他就这样抱着霍云，现在依然。

　　抱一抱，亲一亲。把手伸进霍云的衣服里摸一摸。衣物的阻隔挡不住两颗心的靠近。

　　“你笑什么呢？”霍云抬头看李序弯弯下不去的嘴角也在看着他。

　　“就是没想到———你这么粘人的。”
　　“比较少见。”

　　“我之前太凶了是不是？”霍云诚恳地问道。

　　“没有，我喜欢。”

　　“我什么样儿你都喜欢。”霍云嘟囔着。

　　“嗯，都喜欢。”李序重复得毫不犹豫。

　　这世界上没什么比你真心渴望的人同时也追逐着你更让人觉得安全可靠。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由与满足。
　　生活之美，无与伦比。

　　“我觉得你吧————刚强，勇敢，积极，乐观，坚定，善良……当然最主要是帅。作为一个优秀的男人所有的品质你都有，我一直觉得我是被你那些优点吸引而喜欢你。”
　　“但现在，我对你不只是喜欢，不只是欣赏。”
　　“我其实已经没有办法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你。我爱你李序，我的爱……很盲目，也很自私，我对待感情一直也没什么理性。你大学的时候我还觉得应该我来照顾你的，可事实是一直是你在照顾我，从来都是你在迁就我。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很自私地说，真的很享受。”
　　“你就这么宠我一辈子吧……”霍云安静地陈述自己的心里话。

　　李序看着怀中的人，手在他脑后揉了揉，说了声：“好，我就这么宠你一辈子。”

　　“你就没有跟我生气的时候吗？”霍云睁开眼睛看着李序。当年青涩的少年已经蜕变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撑得起他一辈子的幸福。

　　李序想了想，“好像没什么让我生气的事。”

　　“诶，你对我这么没有底线，让我觉得自己之前好过分……那时候我还———”

　　“欸！你……”霍云瞪了下李序，随后又把头埋进那个宽阔的胸膛。

　　刚才李序抽了下霍云屁股，“别总想之前的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嗯。”霍云闷声回答。

　　从他们在一起开始，李序就从来没在乎过他们俩十一岁的年龄差。他本身性格比较成熟，最主要他也不在乎他自己是不是成熟，霍云是不是什么幼稚爱情脑，谁付出多谁吃亏这些的。

　　在李序这里年纪就仅仅是一个数字，相处就是每一天的日子。他不会因为霍云年纪大就觉得霍云应该让着他，也没觉得自己是个多温柔的人。后来霍云只要提刘子怡的事，李序就抽他屁股，李序不想听这件事，在这件事情他一点不惯着霍云，他也不是没脾气。

　　他从不觉得霍云对他的任何要求是过分的，他是真的愿意接受，觉得没有任何关系。
　　他就是愿意这样，不是刻意地宠着霍云。
　　炸毛的霍云很可爱，撒娇的霍云招人疼。

　　当然也有不宠人的时候，蜜月那几天俩人开发了新体验。李序总是坏坏地按着霍云的头给自己享受，他是享受了，霍云着实不好受，那几天他喉咙都不太舒服。
　　说着最多一个月来一次，李序答应得痛快。
　　但出尔反尔也是他。

　　几场雪过后就是三月份。

　　“我去趟公司，今天不回来。”

　　“下雪开车小心点。”

　　“知道。”李序出了门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到了C市，来到公司。杨修亲切地迎上来。
　　“欸呀，序哥。我想死你了。”

　　“黄姐呢？”李序直接问道。

　　“会议室呢，说有事要和你当面说。”

　　二人来到会议室，看到黄芊里和一个没见过的男生已经在等候。

　　“介绍一下。夏文，编剧。去年拿奖的几部电影，有一半是他操刀剧本的。”

　　“你好，李序。”他伸出手和夏文握手。

　　黄芊里说道：“夏编手里有两个本，我看过了都很好，非常好！现在夏编有意向和星扬合作成为签约编剧，你也知道公司这边一直都有投资电影这块。夏编是你的影迷呢李序。”

　　“什么要求？”

　　“两个本，一个本给你男主，一个本给你男配。你都要演。”夏文说道。

　　“这不像是要求。”李序察觉到这俩人都在回避话题。

　　“男主的本子里，需要你裸全身出镜，是冬天的戏份，不能用替身。男配的本子里，你得去学戏，同样不能用替身。”
　　“我的本子很多人想要，但我对演员要求很高，拍不出我想要的内容我宁愿他永远只是一个本子。”夏文说道。

　　李序思考着，这两个要求其实并不难。可天上没有白掉下来的馅饼，他虽然还没看过本子，可还是很相信黄芊里的眼光的。说到这里都没有让李序觉得为难的要求。

　　“咱们开门见山吧，你们提的这些要求，在我这里不是问题。黄姐应该清楚。真正的问题是什么？”

　　“这两部戏的拍摄周期都会比较长，在这拍摄期间我希望你完全投入，不能接其他的戏。而且前后两个月都要空出来做准备，以备不时之需。”夏文说道。

　　“本子先发给我看一下，我再决定。”

　　“好。”
　　“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戏，希望可以合作。”

　　“希望。”

　　“那黄姐，我先走了。你们决定好再给我答复。”夏文说完离开，黄芊里送他出去，过一会儿才回来。

　　李序这边已经拿了杨修送过来的本子看上了。
　　饰演男主的本子叫《乡村教师》，饰演男配的本子叫《从戎》。

　　黄芊里回来，坐下和李序解释道：“之前想给你放假，就没打扰你。这两个本子我也是才看完。”
　　“都是可以冲刺拿奖的好剧本。就是《乡村教师》这个审核不一定过，他坚持要拍就两个都拍，否则就一个都不给拍。审核的问题无法预知，所以需要多占用你一段时间。”

　　“时间上的问题，我打算以后一年只接一部戏，还没和你说，我也有时间多陪一陪霍云。这俩不是一年拍的话，我就没什么问题。”

　　“不是一年拍，他要先拍《乡村教师》，上映了以后才肯授权《从戎》，他自己很满意《乡村教师》，写《从戎》只是为了找资源拍《乡村教师》，牛逼编剧就是有话语权。你扬哥很看好《从戎》打算用做明年春节档大卖一波。”
　　“就是捆绑销售了，你要是这边没问题，《从戎》的男主是你扬哥，你演男二程鸾。”

　　“嗯，问题不大。你的眼光我信得过。本子我也拿回去看看，就先答应了吧。”李序回答道。

　　“还有一个事，你一年一部戏倒也没问题，我尊重你的想法。可在网上得适当营业，别休假了真就人间蒸发了一样。《乡村教师》预计八月份才开机，拍到差不多过年，你不能大半年都不出来。最迟五六月份你直播一下，露个面。”
　　“这两个电影星扬这边都只是作为联合制片，张扬说你和他各承担一个男主才说动合作的。《乡村教师》虽然在资源和制作投入上会小一些，但这个对你来说的重要性要大于《从戎》，你向来不走流量。前者我们奔着去戛纳拿奖的，后者只是商业片。你的两个角色都是编剧点名要的。情况就是这个情况了。”
　　“所以为了资本对《乡村教师》的投资，你需要人气。不能让他们觉得这个电影完全就是附带炮灰，懂了吧？”

　　“一定要直播吗？我可以发个微博什么的，我直播播什么？”李序问道。
　　他不喜欢直播这东西，他作为一个演员其实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演员要有无限的可能，而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会降低观众对这种可能的期待，这也是他不参加综艺的原因。

　　往年他只有在剧组拍戏的时候才会稍微发一些生活内容的微博，其他的微博状态不是电影宣传就是代言广告。真涉及到他完全个人的生活其实是没有过的，要不是霍云想看看他，他连剧组的内容都不想发。
　　还有就是，他就是不太愿意分享个人生活。

　　“我知道你不愿意，可现在的市场，没有人能躲得过流量的召唤。你再好的演员也需要人气啊，这东西要平时积累，时不时出现刺激一下观众。刘子怡的事情你的人气空前绝后的高，这也是现在不少大资本看上你的原因。你不拿这个做热度我能接受，可你得接受资本的规则。”
　　“直播的事我晚些让杨修教你，不会经常要你直播的，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我还是清楚的。”

　　“好。”李序就这么答应了，工作以来黄芊里确实处处照顾他的感受，每一次工作出去拍戏从签合同到进组工作，黄芊里都是盯着合同条款和拍摄进程，不允许有任何跟蛇相关的内容出现。从不做任何为难他的事，也充分尊重他。
　　就冲这份细心只要不是真的无法接受，李序都会无条件配合黄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