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月满下西楼

2、无言忆起扬州事，心伤怎暗涌 玄烨想到莫

　　他连想都不敢想下去，他的莫言已经变成了另一种表情。扬州薰风醉人，玄烨像一般的酒客般和乌雅泽飞在喝酒，秦淮江岸佳人绝美。船上有抱着琵琶唱歌的歌女，玄烨坐在这岸边的酒馆内品酒闻香，专注观看着那些舞姬婥美的舞姬。其中一个女子身材纤瘦面容明丽，一双眨动的大眼睛仿若精致的脸上的点睛之笔，漆黑的发丝映衬着如雪的肌肤。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过于清冷，连笑都仿佛是施舍。玄烨也是男人，也会对女人感兴趣，他只是想在扬州这个繁华之地和一个漂亮女子发生点插曲。固然他从不知道插曲也会纠缠一生，于是他笑了笑对那女子说道：“不知姑娘可否为我和这位公子小斟一杯酒？美酒美人相伴，扬州也算不虚此行。”玄烨原想这个清冷的女子就算不打自己一巴掌也会臭骂自己一顿，谁知到那女子居然动人一笑轻轻走到玄烨和乌雅泽飞面前斟了三杯酒。举起一杯对二人说道：“承蒙公子看得起，小女先干为尽。”于是痛快的喝下了这一杯，玄烨笑了笑说：“姑娘有请，我又岂能不饮。”于是也痛快饮了这一杯，那乌雅泽飞嘲笑的说道：“我说呢？天下的女子哪有不爱财的呢，只要有钱仙女都能成妓女。”说罢也喝了那一杯，女子脸色忽的一变，从衣袖中掏出短剑说道：“狗皇帝，受死吧。”玄烨和乌雅泽飞同时反映过来，玄烨用胳臂挡住短剑。接着用折扇打飞了女子的短剑，乌雅泽飞正想护驾忽然转念一想：“这个女子如果杀了玄烨，我不是就增加了坐上皇位的机会。”于是故意痛苦一叫，眼睛闭上了。玄烨扭过头看乌雅泽飞急忙叫道：“乌雅大人。”那女子趁机会急忙一掌拍了下去，玄烨吐了一口血摔在地上，他喘着气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无怨无恨，你为甚麽要杀我？”女子冷笑着说：“好，在你死之前，我告诉你，血海深仇永不忘。我叫周莫言，明朝驸马周世显与公主朱长平的后人。”“周莫言。”玄烨愣愣的念完这一句便彻底晕过去了。莫言拾起那把短剑准备向玄烨捅下去，却听见昏迷中的玄烨微弱的念着一个名字：“瑶儿，瑶儿。”不知为何，莫言的心忽然软了下来，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母亲和年少的自己在放纸鸢的情景。这个瑶儿也是对他很重要的人吧，他已经伤成这样了回不回得去都会有问题，何必要杀他呢？别的舞姬忍不住说道：“莫言，你不是打算放他一马吧，等他醒了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莫言合住眼睛说道：“我也曾遭遇过国破家亡，不能让别人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只要他醒后肯把江山还给大明，我犯不着杀他。”说道示意别的女子把他运到马车上。
　　待玄烨被带走了许久，乌雅泽飞才小心翼翼的起身。他邪笑着，心中早已酝酿了一系列大计。莫言坐在床榻上看着熟睡的玄烨，替他擦拭着身上的血迹，心想道：这也不是他的过错，只是祖辈上的责任促使他当了满清的皇帝。然而却转念一想道：我也有祖祖辈辈留给的责任，他身不由己我亦身不由己，红尘纷乱注定我与那满清人势不两立。于是连心念都有些愤愤不平了。正在此既，一个男子欢快的从门外闯入，手里提着一网螃蟹高兴地说道：“莫言，我捉了些螃蟹，今天总会的人都能吃点好的了，你瞧你，最近瘦成什麽样。快吃点螃蟹补补吧。”莫言回头看低声喃语着：“谢谢。”。这个男子面容俊秀，甚是难得。莫言感激的看了这个儿时一起长大的伙伴杜廷玺，杜廷玺摸了摸后脑勺傻笑着说道：“你跟我还说谢谢啊，我为你做的事都是应该的。”说着向前走了几步，看到躺着的玄烨他奇怪的问道：“他是谁？”莫言冷冷答道：“康熙。”杜廷玺惊讶转为惊骇的说道：“你去干这麽危险的事都不跟我说。不行，他绝对留不得，他多活一天你就多一天的危险。”莫言正要回答，忽然听到一阵呻吟声，玄烨痛苦微吟着：“难受，真的好难受啊。”莫言转过头，端起案台边的汤药慢慢一勺一勺的喂进玄烨的嘴里。玄烨咽着这汤药喃语着：“好苦”并微微睁眼模糊中不自主的握住莫言的双手，莫言眉头一皱猛地将双手一抽，汤药撒了玄烨一身。杜廷玺跑了上去猛扇了玄烨一巴掌骂道：“干什么啊你？”玄烨扶着床榻慢慢坐起问道：“我怎麽会在这里？我是谁啊？”他促着头痛苦的想着，莫言和杜廷玺互相看了看对方，满脸疑虑。莫言试探性的问了句：“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玄烨的脑中立刻出现了一种回声：“我叫周莫言，我叫周莫言。”他顿语说道：“周莫言。”杜廷玺紧张的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玄烨努力回想终究摇了摇头，莫言又试探了句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是谁？”玄烨拼命地摇了摇头，杜廷玺拉着莫言的衣角将她引出了门外说道：“看来，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我们可以让他用另一种身份生活，那么他对我们也不会构不成什麽威胁。”莫言重复他的话：“用另一种身份生活。”杜廷玺点点头说道：“会中有位名叫罗谦明的兄弟刚刚被清狗所杀，父母也被野狼所吃，我们可以叫他用这个身份生活。”莫言点头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杜廷玺突然认真的说道：“不过，有一天如果他恢复了记忆，别心软，答应我杀了他。”莫言抬眼点点头。
　　“春思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月瑶倚着门框手握断笛轻声低语着，忽见索额图匆匆忙忙的走到门檐外对她说道：“月瑶，不好了，皇上有难了。”月瑶猛然反应过来手上的断笛忽的落到地上敲击着青石板些许脆声，月瑶接过索额图手中的信读到：“微臣护驾不利，另皇上被刺客掳走，望索额图大人禀报太后，饶微臣一命。”月瑶差点崩溃了，捂着脑袋从门框边缘慢慢滑落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抬眼看天上月光，月光照耀着这个女子的落寞。何年何月，可在与君相见呢？月的余辉星的嘲弄，映衬着这个女子的愁思。索额图叹了口气说：“月瑶，别想不开，皇上是天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月瑶只抬头看了看天轻声说了句：“他说过会带我看江南的，我信他不会食言的。”说罢捡起了地上的那只断笛，微微一笑仿若离别时。门外，忽的有人放开了烟花，在皎洁的月光下烟花还是那般美丽。月瑶默默起誓：“老天有眼，望保佑康熙大帝安然于世，小女愿折寿十年，望天保佑。”在扬州那头的玄烨自然是听不到这麽深情款款的话语了，饭桌上，这未知的地域未知的人都使玄烨感到茫然。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几乎是防备而痛恨的。小孩子嘎嘎嘎的笑声尚且可以换来餐桌上大人的美味奖赏，而自己坐在这儿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杜廷玺夹了一块蟹肉给莫言笑着说：“快吃吧，这可是我千辛万苦从秦淮河中捞的螃蟹。”所有人都没出声，玄烨趁机夹了一块蟹肉说道：“难道秦淮河里面还生长的有螃蟹吗？”杜廷玺急忙又夹了一块蟹肉塞进了玄烨的嘴里说：“吃着饭，还堵不住你的嘴。”玄烨看了看一边坐着的莫言适时的闭嘴，他准备再动筷子的时候却听见有人的拔剑声，莫言淡定的说道：“各位兄弟过于紧张了，其实吃饭而已，犯不着这麽动刀动枪的。”“有他在我还是不放心。”“是啊，是啊。谁知到这小子真的什麽都想不起来是不是装的？”顿时有人议论声阵阵，杜廷玺拍了拍桌子骂道：“你们几个算个什麽东西，这麽和莫言说话，冒险的时候就没有你们的份说长道短的时候怎么老见你们几个。”那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不支声了，莫言放下碗筷走出门外，杜廷玺见状说道：“要是莫言生气的话，你们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说罢也急忙走出房外，玄烨正要接着吃下去，忽然饭碗被人打翻骂道：“都是你这个死祸害拖累的，还吃，吃不死你。”说着愤愤离去了。

作者有话说

　　我挺喜欢杜廷玺的，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仔。曾经是想过，摆在我面前谁演，设想过乔振宇。不为什麽，就觉得小乔特让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