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清醒 ...
-
睡了很久，原来自己只是睡着了吗？
在遇上市丸之后，自己就渐渐开始苏醒了。
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斗。
打败了在自己身体里面的那个，黑色的日番谷。
偶遇松本之后，遇上了市丸，最后又回到了雏森的身边。
一回复清醒，日番谷立刻就往总队长的队舍赶。
总队长好像已经直到了一切，眼睛半眯着眼睛，严厉地看着日番谷。
“汝已经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了吧。”
“是的。”
“那汝知道接下来会受到何种惩罚了吧。”
“是的。在此之前，请让我参加对蓝染的讨伐。稍微偿还一点我的罪过。”
“既然这样，吾先不撤去你十番队队长之名，撤销你的通缉令，希望汝能让吾满意。”
“是的。”
日番谷退下，离开了。
等到日番谷的灵压远去，总队长看着虚空，自言自语道：“吾是否太宠那个孩子了。”（哎，总队长，你就尽情地慈祥下去吧。）
“大家，队长回来了！”
松本英姿飒爽地大步踏入了队舍。
“日番谷队长回来了！”
“日番谷队长，松本副队长，欢迎您回来。”
“队长大人……”
“太好了！”
“松本副队长！日番谷队长！”
十番队队舍内一片欢腾。
“松本……”日番谷的眉头向上扯了几下，禁不住青筋暴露。
缓缓地睁开眼睛，日番谷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队士们排成一列，整整齐齐。穿着大多都有点破烂，却都十分干净，明显是经过了一番打扮。几个受伤的队士包着绷带，却也站得笔直，脸上不时透出一点点痛苦。几个受伤较重的队士躺在地上，尽力地撑起身体，眼中充满了对队长和副队长回归的欣喜。
“你们……”日番谷惊愕了。
随后，日番谷低下头，脸上有了些许红晕。
“大家，谢谢。”
有魄力地抬起头。
“十番队，出发了！”
“是！”
“队长。”松本微笑。
经过两场战斗，尸魂界和虚圈双方都元气大伤了。
山本老头也坐不住了吧。
蓝染坐于王座之上，眼神冰冷地望向跪在地面上的一众破面。
“萝莉。”
温柔的声音。
“是。蓝染大人。”萝莉战战兢兢，一撅一拐地走到了蓝染身边。
“真的是十分对不起。”萝莉双手撑地，迅速地跪下，双手撑地。
“我并没有责备你呀。萝莉。”
“对不起，真的是十分对不起！”
萝莉不住地道歉。
蓝染是真的生气了。
这时众破面心中共同的想法。
“过来吧，萝莉。”蓝染的态度温柔。
“蓝染大人。”萝莉爬起身，向蓝染走近了一步。
萝莉的身躯突然一软，滚落下了阶梯。
“惩罚到此结束。”
蓝染的笑容消退了，撑起额头，他陷入了沉思。
银，你在哪里？
所谓的速战速决也不过如此，只是决战的第三天。
便已经迎来了最终决战。
看着站在队列前端的蓝染，日番谷有冲出去的冲动。
但是，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时一个人了。
虽然雏森还在沉睡，但是他知道，这一次，雏森一定会醒来。
微微转过头去，他看到了松本，看到了站立在他身后的十番队。
嘴角轻抿，日番谷笑了，笑容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
战斗开始了。
和制定好的计划一样，队士们立刻就散开了，向下级虚袭去。
松本一开始就解放了灰猫，转瞬间消失了身影。
留下了日番谷一人在原地。
灵压忽然爆发。
“大红莲冰轮丸！”
寒气向日番谷聚拢，凝结成一朵巨大的含苞待放的莲花。
三朵四棱冰花也从他身后缓缓升起。
如红莲绽放。三枚冰之花同时碎裂，化作了点点冰晶，散落在空气之中。
乌云聚拢，将太阳的光辉完全遮掩。那一朵巨大的莲花，散发出了皎洁的光芒。竟如同真正的满月一般。
冰晶弥散开来，一条冰雪巨龙已然冲上了浩然青空。
莲花绽开。
是日番谷的冰翼，聚拢的寒气四散，日番谷跃入了苍穹。
飞入云天，乌云被巨大的乱流撕扯开来，几束阳光漏了出来，巨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金光，一个回身，又开始往下俯冲下来。
日番谷瞅准时机，稳稳地踏在了龙脊上，冰翼陡然消失，日番谷仿佛与巨龙融为一体，向蓝染冲去。
向虚空猛挥一记，一道巨大的冰刃冲向蓝染，将一路上一个想要接招的破面凝结，以它开路，日番谷的速度又提升了不少。
蓝染微微一笑，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轰！”蓝染只消举起一只手臂，用一根手指，就将开路的冰刃连同被凝结的破面一起消灭了。兵刃破碎开来，腾起了一片冰雾。
“干得好！冬狮郎！”
冲过来的不是日番谷，是一护。
“月牙天冲！”
黑色的波纹划破了空气。
蓝染连忙用手去挡。
攻击被抵消，冲击将冰雾完全吹散。蓝染的手掌上多了一条细痕，渗出了鲜血。
即刻反击。
“千本樱景严。”
“锵。”
凌厉的攻击被挡住，一护在冲击之下向地面坠落。
“大狒狒蛇尾丸。”
一护被蛇尾丸接住了。
与此同时。
冰龙在冰刃破碎的一瞬间也一下子分开了，目标并不是蓝染。日番谷跳离龙背，听到了一护的叫喊。
“不是冬狮郎，是日番谷队长。”低声说着。
“千年冰牢！”
指挥着冰龙向几个破面袭去，在蓝染的周围也出现了环成一圈的数根擎天巨柱。
柱子撞击在一起，意在蓝染。
“成功了吗？”
这时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不过一护将它说了出来。
但是很快，大家的疑问就被打消了。
蓝染毫发无伤。
不是。
因为蓝染说话了。
“干得不错呢。我都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自己的血了。”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笑着。蓝染完全没有被千年冰牢所伤到。
“失败了。◎￥％……＃”日番谷轻轻地咒骂了一口。尽管不大搭理人，但是日番谷还算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孩的。
看来是真的被黑化的日番谷教坏了。
大费周章，却只消灭了一只破面，让蓝染割了点皮。让尸魂界的死神们更加警戒了。
因为源源不断涌来的虚，普通队员的死伤人数在激增。队长们的体力在与破面们的战斗中不断地消耗着，而剩下的破面却都有超速再生的能力。失踪的队长还是没能被找到。战况明显偏向蓝染。
总队长看不下去，用流刃地狱封住了蓝染的行动。其它队长也更加抓紧地对付起破面。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战况在这一天之内被扭转了。
京乐春水和浮竹十三郎突然回归，毫发无伤，给整个尸魂界打了一剂强心剂。
破面军团节节败退，终于在第四日的凌晨暂时撤退了。
“什么！冬狮郎他回来了！”浮竹十三郎回到尸魂界，听到了地狱蝶的汇报，第一时间关心到的居然是日番谷的情报。
“喂喂，十三郎。你好歹也抓住重点啊。”京乐听到浮竹的话语，差点跌倒在地。强撑着身体，京乐低低地说了一句，很轻，很轻……
“你们两个，真的不是父子吗？”
随后，两人见过总队长，商量了一下下一场战役的战略，就两人赶往了十番队，但没能找到日番谷。
四番队队舍外
日番谷带着一身疲惫，坐在草坪上，看着熟睡中的雏森。
他赶到的时候，雏森已经醒了。
她的身体还动不了，但精神还不错。
“日番谷君，战斗结束了吗？”雏森虚弱地微笑着。
“嗯。不过明天大概还得打一场，不过，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蓝染，我一定会打败他的。”
听到蓝染的名字，雏森微微震动了一下。
“蓝染大人。呐！日番谷君，一定要……”雏森停顿了一下“……一定要打败他吗？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尽管声音很小，但是意志却很坚决。
“雏森。那个已经不是我们所认识的蓝染了。我们所认识的蓝染，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你也明白了，对不对？”日番谷的口气很平静，但是里面所蕴含的力量不容忽视，边说着，日番谷把手重叠在了雏森的手上。
“嗯。”眼角有泪花闪烁，雏森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均存的呼吸声响起，雏森睡着了。
日番谷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珠，不再作声。
很累，眼皮慢慢地沉了下来。
毕竟还是个孩子，日番谷很快也沉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