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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碰面 在他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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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古代的房梁。他忽的惊坐起,翻开毯子。
左右望了望,心中迷惑不已。
穿回来了……
“张川!”
一个仆从晃晃悠悠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的茶具却端的很稳道:“少爷您终于醒了!”他一脸痛苦然后接着到“您知不知道您这一觉睡了多久啊,我们都要被姥爷骂死了你看看我这头肿的要成猪脑子了我还是比较侥幸的其他人……”
他一转身,腰间还别着个萝卜。
蒋吏装傻一般地盯着张川,右手做着让他过来的手势。
张川以为他傻了,张大了嘴瞪大了眼,慢慢顺势过去,直达距离一寸远的位置。
蒋吏拿起他腰间的萝卜赛他嘴里然后下了个术,徐徐离开。“嗯?嗯?嗯嗯?嗯——”
“好好呆着,不许跟着我,也不要找姥爷。”蒋吏在门口说道。
将要离开,忽觉不妥,手一挥把他锁在屋里了。
蒋吏在这个世界名为蒋明澈,是出了名的榜眼,后来因庆祝去游玩,掉下小坡摔晕了穿越到了现代,做了一位双一流大学生。
他有喜欢的人,有未完成的事,上天要他换壳子。本以为上天自有上天意,可奈何此意不通,将他送了回来。
他心中稍作思索,定了一个结论——“驱雾画”
还有内个何先生,一定有关系。
他搞了个马车代步,一路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他忍不住了道:“先生就到这吧。”
下了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饿了,昏迷了多久不知道但是真的是要死了。
就在他踱步到酒楼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何沧沧。顾不上胃疼,直接抱着人家飞出了酒楼,到了一个他自己秘密的小屋。
“……”
“……”
陷入了二人的寂寞。
是蒋明澈开口打断了寂寞:“何公子,内个,我找你有些事,你近些日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戾气超自然的事情?”
对面盯着他的眸子,满是疑惑。
说起来确实很尴尬,好比现在你问一个人你信不信鬼神。
“你听我说……”蒋明澈立刻要解释。
“蒋吏??”何沧沧没有给他机会。
“?”
“你不就是‘limpid pearl’帅气的大股东蒋吏吗!”
“何先生?”
“何先生?”
“我……”
“对,卧槽,就是,捐画,我填空号。”
何煦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穿越什么的也太TMD酷了吧!还他妈和总裁穿越!人生圆满了!]
……
二人捋了捋前后经过,大概得出来一个结论——“驱雾画”
“按你所说,捐完画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蒋明澈道。
“出了博物馆那扇门,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了就这样了,我就出来溜达。进了酒馆,你就把我飞着带到这来了。”何沧沧一脸无奈。
“……你知不知道,你穿越回来后这个壳子是什么身份。”
何沧沧先把蒋明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道:“怎么着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你这个壳子,是我很好的朋友……”
何沧沧顿然有些难受道:“抱歉啊,你不要伤心,我真的也不想想让你失去好朋友的,我知道世上知己难寻,但是突发事件总是那么措手不及。”
“没事,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蒋明澈道。
“你这个壳子,是当今状元郎。琴棋书画样样精,颇好文武之道,固武艺亦超群。总之,你别表现得太反常,这事先压下,你的府邸上下的事我会一并告知你,不过现在眼下实况紧急,我要先吃饭了。”
不然真的要饿死了。
“咱们去酒楼谈吧,我觉得那样时效更快。”
“隔墙有耳。”
当今世上风谲云涌,蒋明澈那日摔落山坡,并非脚滑他自己还是知道的,毕竟武式第一就是他。
“我有个朋友,他那里可以保证有足够的信息和场地,今晚。”他说着拿起纸笔写了一处难找的位置道“亥时来此回合,我给你接风。”
“好!”何沧沧激动的都要心脏跳出来了。
人生第一次,穿越秘密谋事,激动人心。
“?”蒋明澈一脸疑惑地盯着他。
“咳咳。”何沧沧故作矜持,调整了一下自己忍不住的姨母笑,然后端正了姿态道:“好。我信你。”
“不然你也没有他人可信。”蒋明澈道。
“呵呵。”何沧沧冲他翻了个白眼。
……
医馆。
蒋明澈与何沧沧饭后,便去了中医馆。
他到了门口观望着似曾相识的中医堂,还是他婴童时期的乐园,经常到此学习。
因为家里哥哥们,总因大小事争吵地喋喋不休,令他头大。
父母理朝廷之事焦头烂额已经到了难以在家里吃顿包饭的地步。
他说和就被骂的狗血淋头,不管又实在过不去自己当弟弟这个位子,难以进学,所以纪老爷总是给他点安神香,喝舒心药,买好吃的好玩的逗他开心。
想着他就踱步进来,看着柜台上的算盘和茶盏,后面格柜上满满当当的药材和一些摆件,耳边传来一阵熟悉而亲切的声音。
“诶呦,蒋少爷那阵仙气把您给吹来了。”
蒋明澈道:“纪姥爷。”
“你小子中了个榜眼真是不错,怎么你也高兴坏了得了疯病啦?”
“老爷,我是有正事。”蒋明澈又无奈又不想多说话道。
纪雍文看着他的脸,挑了挑眉道:“嘶,你小子真有事啊,眉头皱这么紧。”
“是的。”
纪雍文反手拿了点枸杞和大枣放在空茶盏里,点了壶热水出来说:“补补,我看你气色就知道你体虚。”他说着把水徐徐倒进茶壶里,漫不经心地道“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不要闷着自己消化。”
“纪老爷,我是真的有事。”
——“嘘。”纪雍文做了个手势,然后拿着纸笔写了两行话。——“我看出来了,屋内人多。”
蒋明澈愣了,屋内抛去小二也就他跟纪老爷两个人。
纪老爷做了个跟着他的手势。
老爷带着他上了楼,整了一间针灸房。
“你小子是不是招惹什么不该惹的东西了,一看你就周身气运有变,眉间拧巴地比谁都紧。”
纪老爷除了精通中医药以外,还有一门精通的学文——奇门遁甲。
说来玄乎,他那年上山跟着一个近古稀之年的老道人学医,无意中翻看了老道人的古书,竟一瞬间觉得无比亲切。
于是老道人见此,便一并把二门学问都交给他了。其实,开始老道人也总得叹息,说不可不可,只是后来顿悟,一阵摇头说:“是矣。”
……
纪雍文略做回忆,便问了蒋明澈怎么回事。蒋明澈把发生了事,一五一十尽数道了一遍。
“喔……”纪雍文捋着辫子道:“你说的内个时候CEO,是不是一个很挣钱很轻松的职业。”
“差不多吧,但是脑力活动量很大。”
“你说的内个何沧沧,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今年状元?”
“……纪老爷,你见过他。”
“就,你说的内个小伙子?”
蒋明澈闭着眼点了点头。
纪老爷捋了把本不存在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