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雨里新绿

2、第2章 二.

　　二.
　　朱然出现在人满为患的大街上，他毫不在意地像一个正常人不停顿脚步地向自己的目地前近一样，似乎眼前半透明的面板不存在，且如同虚设一般，神色如常地慢慢溜达到一条幽深的巷子里，叉掉面板，手腕上便一浮现出一只长而伸展的翅膀刺青，安安分分得似乎纯良无害。轻轻一按，面板便会再次出现。
　　朱然悠悠地回忆已知消息，“建城”相当于一个大型的新手集结剧本，不太难，是有着许多故事线的，可以随便挑选应该不可能，那是我去找它们呢还是它们来邀请我呢？”
　　又摸索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察索到了裤兜时，朱然的手指顿了下，取出来后有些出乎意料地挑挑眉，那是一把弹簧刀，试了一下没感到丝毫手生。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掉头原路返回，刚刚居然才发觉前方有人，在这破烂简陋的老巷子里，竟有人为了寻原主而专门去原主家里截他，眼尖的朱然一下子就看出来其中一人的袖口中的锋芒一闪而过。
　　朱然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拐进了另一个路口，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国粹脱口而出，想也不想地加快脚步，原本由远到近的脚步声在他不停地拐弯绕道之下也逐渐远去。
　　在阴暗幽冷的巷子里，朱然静默地待了一个小时，一动未动地站在墙檐下。乍一看还有些吓人。
　　阴云密布的天轰鸣几声，淅淅沥沥地开始下雨，不一会压得儿变得更变本加历。原本粘在地上的污垢因雨水而变得蠢蠢欲动起来，污水沿着界线不明的沟纹淌动，流窜到苔藓上，冲走旧的灰尘又留下它的产物，嚣张地濡湿了朱然脚上那双洗到发白的旧球鞋上，这才让这位屈尊绛贵的大爷挪了挪脚，晃着往原主的家中走去。
　　雨水顺着一缕缕发丝下滑，老天爷亲自为他洗了个头，又给他冲了个澡，终于晃荡到了属于原主的“家”。
　　朱然脱下鞋，打开灯，看着地上散落的酒瓶和烟头与泛着劣质油光的桌面上的几盘已经油已经凝固使菜白花花的，所剩无己的肉与焉了吧唧的青菜，几只“常客”没有丝毫见外，走近了才沿着桌脚逃跑。
　　按照原主的记忆，他那个“黄赌毒”集一身的“父亲”此刻要么在某个“发郎”里，要么与几个“好友”在享受飘飘欲仙的感受。
　　打开卫生间的灯，钨丝升华的气体凝华在头顶被生锈的钉松松钉在大花板上的老旧灯泡上内侧，散出油脂般油腻的光晕。在洗手台上，丢着几个针管注射器。拉开洗手上带着的柜门，在柜壁子里，有原主叠放的一件衬衣。朱然将它取了出来，一并将原主口袋里的几张零钱放进柜子取出来的那么衬衣口袋，顿了一下，又取了二十五块放在身上。
　　抬起眼，在缺了一角又布着几条裂纹的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模样，过长的刘海几乎盖住了整双眼睛，苍白的皮肤与失血的嘴唇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不健康。撩起头发，露出光洁饱露满的额头与墨黑沉沉的瞳孔。这是他十七六岁的模样，不过比起他原先的神情，还是多了几分懦弱与阴沉。
　　走进原主的房间，拉开衣柜门，想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可里面除了校服还有几件衬衣长裤就所剩无几了。不可置否地耸耸肩，换上衣服，看到桌上的那几盘菜后便歇了吃东西的念头，关了灯，便躺在床上开始放空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