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三十七章 被强行改变 ...
-
卡卡西行走在浓雾中，很不幸他与五条悟和夏油杰走散，刚踏进浓雾，卡卡西一度以为自己产生幻觉，可这不是幻觉，而是埋在深处的记忆。
属于上一世的记忆。
刚结束战争那几年，无数人抗议带土的墓进入属于英雄的陵园，一些过激的村民自发组织破坏带土的墓。
最后六代火影妥协，卡卡西在旗木家后院建了一个小土包，宇智波带土之前本就是个衣冠冢，如今这个与其说是墓，不如说是卡卡西心中一个念想。
遇见五条悟是个意外，那是一个夜晚，蝉鸣伴随繁星，盛夏的夜晚还透着燥热，没有火影职务的卡卡西有点过于闲了。他最近很喜欢呆在后院，身边是宇智波带土最喜欢的红豆糕，望着天上的繁星，什么也不干静静等待时光流逝。
“我说你真的很浪费，死人又吃不到。”
“嗯？”
躺得有点迷糊的卡卡西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手早已摸到大腿处忍具包。散发查克拉感知周边环境，能够悄无声息潜入木叶，还能隐藏到连卡卡西都察觉不到都气息，足以证明这个人很强。
“啊嘞？你今天能听见我说话？”
今天？卡卡西可以肯定以前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周边环境并无异样，木叶如同往常一样和平。查克拉可以隐藏，脚步可以放轻，呼吸可以减弱，那么心跳呢？卡卡西并未感到到半点其他人都气息。
“你是谁？”
“问别人名字难道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嘛，五条大人有大量，原谅你这一次，本大爷可是天上天下最强的五条悟大人。”
厚厚的云层遮挡明亮的月光，卡卡西在心里默默重复着，忍界姓氏千奇百怪，并未听说有五条姓氏，sato……
“旗木卡卡西。”即使心存疑惑，卡卡西还是报出自己名字。交换名字之后，卡卡西再也没有听见另一个声音，仿佛那只是卡卡西臆想出来的声音。灵异事件？幽灵？
“喂，就算离开好歹也打声招呼吧。”
第二天卡卡西难得起了个大早，在木叶图书馆翻看不少密卷，也未找出半点蛛丝马迹。之后一个星期，卡卡西再也没听见任何声音。
###
“卡卡西老师……”春野樱欲言又止的看着一脸轻松的卡卡西。
卡卡西拍了拍春野樱的头，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别担心，小樱可以替我保密吗？”
春野樱攥紧手中轻飘飘的一张报告单，嗓子发紧，低低的回了声“好”。看见逐渐消失的身影，春野樱下定决心，我会治好你的，老师。
“卡卡西……”
五条悟的声音时隔一个星期又一次响起，这次卡卡西突然想和他聊点什么，还未等卡卡西说什么，那声音自顾自的抱怨起来。
“既然能听见我说话又不回应我，你这个人还真是很差劲欸。那个伪装成杰的冒牌货，说什么时间静止，结果还是能出去，那个笨蛋冒牌货到底是懂不懂狱门疆，现在看来只是信号不好……卡卡西不如去装个WiFi吧，你们这里的科技真奇怪，不过电脑都有WiFi肯定也有吧~”
卡卡西路过一家电子产品售卖店，五条悟怂恿卡卡西办理WiFi这种每家每户的“必需品”。
WiFi？卡卡西从未听过这种说法，第四次忍者大战之后，各国经济科技发展迅速，木叶有大蛇丸这个科研疯子在，自然领先其他国家不少，电子产品这种东西是通过固定的查克拉对线路进行传送，保证正常运行。
这个叫五条……卡卡西行走的脚步顿住，卡卡西的记忆力从来不差，这种可疑人物只是短短一周，他不应该连名字都记不清。
“sat……”
卡卡西试探性的张嘴，话语卡在喉咙处怎么也吐不出，最后只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哈~”五条悟发出短促又意味不明的笑声，仿佛什么都知道一般：“Satoru，我的名字。看来不止信号不好呐~作为不记住五条大人名字的赔偿，我要吃甜品！三份……不！十份！”
卡卡西莫名的答应了这个毫无逻辑的要求。接下来的日子，卡卡西几乎每天都会听见熟悉的声音，有时他们能聊上两句，大多数时间五条悟会以各种理由让卡卡西去买甜品。
每次看见甜品一点点被虚空吞噬卡卡西都觉得十分新奇，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未能感受到任何已知力量的波动。
“你……是幽灵吗？”
“幽灵？五条大人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哦~虽然很不想承认，我现在的状态更像咒灵~比起我，卡卡西才更奇怪明明没有咒力，为什么会听见我的声音呢？”
“……不知道。”
卡卡西没有告诉五条悟的是他能看见一点白色的轮廓，是如同神明一样纯洁的光芒。
“啊——今天卡卡西也没有记住呐~五条悟我的名字。”五条悟总是会乐此不疲的向卡卡西重复自己名字，这好像成为他的新乐趣。
卡卡西再一次把红豆糕放在小土包旁，深感浪费的五条悟忍不住开口：
“那是谁的墓？”
“一个英雄，独属于我的英雄。”
长久的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他们了解彼此的过去。五条悟听着那一带而过的讲述，心脏有些发麻，即便经历这些也能如此温柔吗？
“卡卡西。”
“？”
“不要不告而别。”
“好……”
他们时常会一起坐在房檐下，卡卡西会泡上一壶好茶，什么也不聊，静静的坐着如同时光都静止一般。他们也会聊很多，卡卡西听着五条悟的故事，听他说新教的三个弟子，莫名觉得眼熟。
[你想要重来吗？]
冰冷的声音出现在卡卡西的脑海中，这声音不是第一次出现。五条悟感受到卡卡西略紧绷的身体，什么都没有说。卡卡西有什么瞒着他，可五条悟并不在意，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不愿说那便不说。
[想想吧，如果你有机会重来，你所珍爱的人都不会死，他们都会活下去，你只需要帮我保护一个人，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
说不心动都是假的，如果有机会重来……
不告而别。
看来我要食言了，卡卡西如此想道。他对那冰冷的声音并不信任，直到卡卡西用所谓的愿力召唤出一本“书”。
他看见另外的世界线，一个他连梦里都不曾出现的世界。自杀能最大限度的完成献祭，如果他能成功，用他仅剩的愿力也能帮五条悟离开狱门疆，他注定要不告而别。
###
卡卡西颓废的靠在墙边，浓雾逐渐散去，夜晚横滨极为危险，重物落下带来微弱的气流，卡卡西抬头看见远处有人一身漆黑的身影从高处坠落。忍者良好的视力让卡卡西能清楚的看见那张还算熟悉的脸。
太宰治……自杀……
献祭两字不断浮现在卡卡西脑海中，他用最快的速度靠近，太远了，他没能赶上。如同鸡蛋碰撞石头一般，刚刚接触就粉身碎骨，身体碰撞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之后便是无止境的尖叫以及杂乱的脚步声。
“卡卡西！”一只手攥住卡卡西的手腕，用手死死挡住他的眼睛：“清醒过来！这是幻境！”
幻境？
###
再次睁眼浓雾依旧，不同的是卡卡西靠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悟……
“还好吗？”对上五条悟关切的目光，卡卡西点点头，借住五条悟的力量站稳。
“我们快到了。”夏油杰看见折返回来的咒灵，对另外两人说道。
这里更靠近海边，海浪拍打着沙滩，他们踏上一座木桥，桥对面是一座地图上不曾出现过的小岛。路牌上写着“人鱼”二字。
“居然能进来。”少女看着远处，咂咂嘴人鱼的防线太脆弱，五条悟他们进来了。少女跳下岩石，人鱼浸泡在海水中，眼神哀怨：“走了。”
“@%%_#”（他还没有来）特殊的声音响起那是人鱼的声音。
“……既然你想等那就等吧。”
少女说完转身离去，[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是卡卡西第三次见到这片熟悉的场景，一次在游戏，一次在来良高中，一次是现在。人鱼雕像伫立在海边，如同一个活物被制作成标本一样，定格在最美丽的一刻。
越靠近领域中心咒灵气息越微弱，浓雾也逐渐散去，事出反常必有妖，三人小心警戒他们现在连咒灵的影子都未见到。攻击是从右边袭来的，海水升起意图将三人冲散，夏油杰召唤虹龙，一手拽住卡卡西衣领，命令虹龙向上。五条悟离两人略远，好在他的术式无下限如今已然完整，浮空并不是什么难事。
“滋啦——”金属碰撞的声音尤为刺耳，卡卡西用苦无挡住人鱼的利爪，左手抽出腰间白牙短刀，反手向人鱼脆弱的脖颈刺去。那薄如纸的鱼鳞此时极为坚硬，短刀未能前进半分。
“卡卡西！”
五条悟凝聚咒力，“苍”直接从卡卡西背后袭去，卡卡西右手泄力，夏油杰默契的降低虹龙飞行高度，接住卡卡西，人鱼依靠惯性向前扑，撞上“苍”。
尖锐的声音响起，意味不明的声音从人鱼口中发出，声波将几人掀飞。夏油杰离得太近，五脏六腑像是被揉碎一般，心脏极速跳动，耳鸣不断，眼前出现大片大片的光晕，最终身体承受不住涌出一口鲜血。
“杰！”
“……我没事。”
人鱼坠入海中消失不见，这个咒灵过于特殊，人鱼是大海的宠儿，海边这片区域对人鱼来说太过有利，如果人鱼想逃，他们绝对找不到踪迹。
“来了！”卡卡西出言提醒。
天空变得灰暗，黑压压的一片，只见海水升起形成水柱，无数水柱升起仿佛连接天地，伴随飓风不断扭动向三人靠近。人鱼藏匿在最安全的海洋之中，五条悟也无法分析人鱼的具体位置。
卡卡西调动查克拉，紫色光芒出现在卡卡西手中。随即光芒越来越大，几乎将整片区域笼罩，水导电能最大范围增强紫电威力，电流麻痹人鱼只需要一瞬，五条悟就能利用“茈”将咒灵拔除。
他们之间不需要语言，只一个眼神便默契十足。一切如同设想，“茈”击中人鱼，人鱼的声波再次传来，比起上一次这次叫声显然更为痛苦与无力。
没有拔除……
“悟，卡卡西……那是人类……”夏油杰收到咒灵传回来的信息，嘴里发苦。
人类？和来良高中的“人鱼”一样，海面上奄奄一息的“人鱼”是将人类强行改变。
几人没说话，成为咒灵还能有人类的意识吗？五条悟不知道，与其这样不死不活，大概死亡能带给“人鱼”一丝安宁，五条悟再次凝聚咒力
“等等！别杀他！求你们！”一个普通人不知从何处来，跪倒在地上，请求五条悟：“英很善良！他从来没有伤害如何人！他一直在控制自己！这次他也只是受人蛊惑！他是为了我！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该死的人应该是我！”
“是你……你早就知道他……”卡卡西不可置信的看向“人鱼”，“人鱼”变化太大，卡卡西几乎认不出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神近英。
永良辉一听见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抬头，嘴角颤动：“旗木君……”
随即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对卡卡西不断请求：“别杀他旗木君……这不是英的错，他从未伤过人，自从他知道开口会伤人他就再也没说过话……旗木君，救救我们，救救英……”
###
记录——2007年7月18日12时
东京横滨
特级咒灵领域
由“窗”观察发现巨大领域，特派夏油杰、五条悟、旗木卡卡西前往，此次咒灵为假想咒灵能力不详，代号“人鱼”，特级咒灵已被完全拔除，经确认未有人员伤亡。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三十七章
